第227章 他是女主演的父亲
池非迟去之前,打了個电话到阿笠博士家,阿笠博士果然說灰原哀感冒了,要休息。
看来临时解药還是完成了,灰原哀会假扮成柯南,让柯南暂时恢复工藤新一的样子露面,打消毛利兰对柯南的怀疑……
露天会场,大群年轻男女进出說笑,喧闹声传出老远。
池非迟找停车场停了车,走进会场。
毛利小五郎一眼就看到气场跟年轻人格格不入的池非迟,伸手打招呼,“這边!”
池非迟看到之后,走了過去。
“你……你好!”女高中生低着头拦了池非迟的去路,把一個便当盒递给池非迟,扭捏道,“新出医生說你会過来,所以我准备了饭团……给你!”
池非迟刚接稳便当盒,抬眼,人已经跑了。
-.-
别說谢谢,他连长相都能沒看清楚……
一旁。
“那個,新出医生說你会過来,我……”
池非迟:“……”
新出智明這個滥好人……
“园子說你会過来,果然来了耶!這個给你!”
池非迟:“……”
园子的嘴也管不住……
毛利小五郎看着池非迟走過来,零食、饭团、饮料都领齐全了,還有两個小礼物,嘴角微微一抽,“现在的年轻女孩子是怎么回事啊,居然会喜歡這小子這种性格……”
身边,灰原哀戴着假发、眼镜、口罩,伪装成柯南的样子,抬眼看热闹,口罩变声器下传出柯南的声音,“我觉得一点也不奇怪啊。”
她家非迟哥长得帅又酷,明明年轻,看起来人却很沉稳,受欢迎很奇怪嗎?
一点都不奇怪!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直指核心,“他身边要是有個女孩子,就不会有這么多人上前了。”
灰原哀:“……”
這么說好像也是……
池非迟走過来也听到了這句话,一脸平静道,“毛利老师說得对。”
毛利小五郎:“……”
走开,他才不要這种泛着冷意的认同!
舞台剧在一個场馆裡开演,门口排队进场的人排出老远。
三個人联络了熟人,走了侧门去后台。
“毛利先生,非迟,柯南,我過来接你们,”新出智明看到池非迟抱着的东西,笑弯了眼,“很受欢迎哦!”
池非迟低头看了一眼抱着的一堆东西,便当盒之类要归還的东西上写了班级和名字,“归還的时候,還要麻烦你。”
“归還东西的话,自己去比较有诚意吧,”新出智明见池非迟凉凉看来,汗了一下,转身带路,“好啦,到时候我帮你還回去……我們先過去吧,小兰好像有点紧张呢!”
池非迟沉默跟過去。
如果新出智明和铃木园子不在学校提前說了他会過来,是不会有這么多东西的。
他跟女高中生?
以前或许会考虑,不過进入组织之后,還是算了吧。
他现在最好别谈恋爱,让组织抓住弱点,再加上,有多少女高中生能接受自己男朋友杀人的?
别把女孩子吓哭就不错了……
新出智明走着,跟毛利小五郎唠了两句,又转头问池非迟,“我說……你不会喜歡那個大明星克莉丝吧?”
“怎么說?”池非迟平静反问。
雷达哀沒感应到的话,這個是真的新出智明。
贝尔摩德……魅力是够吸引人,但心思复杂难猜,他不敢招惹,也只是希望贝尔摩德别来撩他。
别的关系有嗎?沒有吧。
他突然觉得,被拉进组织之后,可以考虑跟安室透一样,一辈子做只单身狗了……
“是她来医院看病,有一天突然聊到了你,她說在一個追思会上见過你,”新出智明笑得温和,“就我所知道的,說你体贴有风度的女性可不多,說你比较酷的還多一点,所以我才想问问你,其实大明星也不错,要是想抓住机会,改天去新出医院找我怎么样?她三天后有预约!”
灰原哀也仰头看池非迟,這么說起来,那天池非迟跟那個大明星走得是很近,“人漂亮,气质好,身材也好,是挺不错的。”
池非迟揉了揉灰原哀头顶着的黑色假发,等发现克莉丝是贝尔摩德之后,不知道小哀還会不会這么想?
“八卦不好,别被园子传染了。”
新出智明:“……”
灰原哀:“……”
到后台跟毛利兰、铃木园子打過招呼之后,時間也到了快开场的时候。
看男女主演都在忙,三個人沒多留,去了观众席。
池非迟打开便当盒,假装不知道柯南和灰原哀掉包了,“柯南,你吃嗎?”
“不用了。”灰原哀拒绝。
“你還真打算把這小鬼喂成胖小鬼啊?”毛利小五郎隔着远山和叶、灰原哀,远远吐槽一句,远离冷空气,果然自在得多。
“噗!”远山和叶被逗笑了,“大叔你還真逗耶!”
灰原哀沉默了一下,不,照池非迟那么喂养下去,柯南還真有可能变成胖柯,“难道你要找一個比你会做菜的女孩子?那有点难哦。”
“柯南,你今天……”池非迟侧头看,“很奇怪,說话语气跟小哀一样。”
不是他想揭穿,是太明显了,他不說就可疑了。
不止是语气,柯南根本不会关注這些問題的好不好?
灰原哀汗,干咳一声,低下头,“哪有啦,可能是因为感冒!”
“嗯。”池非迟收回视线。
柯南的卖萌方式都逼出来了……
灰原哀:“……”
這一波柯南语气模仿得令哀尴尬。
会场裡光线暗了下来,舞台剧开始。
等毛利兰出场,毛利小五郎开启了激动吼叫模式,“好!好!演得好,演得好啊!”
周围人吓了一跳,目光怪异。
毛利小五郎挠头笑着,不断转头对周围人道,“我告诉你们,她是我女儿啊!是我女儿啊!”
周围人失笑,坐在毛利小五郎身边的远山和叶嘀咕,“拜托,真是丢死人了……”
“他是女主演的父亲。”池非迟說了一句。
丢人嗎?
不丢人,還让人有点……小羡慕。
两辈子下来,他和原意识体小时候都上過学校舞台表演,却从来沒有一個人在台下這么为他‘丢脸’過。
“我知道啊,他是小兰的爸爸……”远山和叶听到池非迟的话,刚疑惑說出了半句,顿住,明白了這句话的重点是‘父亲’。
那种‘我女儿最棒’、‘想让全世界知道台上那個公主是我女儿’的心情,她大概猜到了。
灰原哀仰头看池非迟,发现池非迟无论神色和目光依旧平静,平静得沒有波澜,“喂,我說……”
“我沒多想。”池非迟回了一句。
每個人的性格不同,父母对孩子的方式也不可能一模一样,他沒什么怨言。
“那就应该這样嘛,”远山和叶一脸坚定地转头,对毛利小五郎笑着大声道,“小兰演得真的超好!”
“是吧?是吧?”毛利小五郎笑弯眼。
远山和叶笃定点头,“当然!”
池非迟继续看着舞台剧,又是一個细心聪明的女孩子……
這时候认可女儿,确实更能让父亲高兴。
等演到公主马车被拦截、毛利兰扮演的公主被拉下马车的时候,远山和叶又喊了起来,“打败他!小兰,快使出你的空手道,把那些混蛋全部杀光光!”
灰原哀一汗,忍不住转头看池非迟,“這次是因为……她是女主演的朋友?”
“不,和叶是入戏太深。”池非迟道。
灰原哀一想,還真的是……有道理,够精辟。
舞台上,一道光束打下来,黑色的羽毛飘飘洒洒。
“這是……”
“乌鸦的羽毛?!”
黑衣骑士从天而降,赶走坏人。
“帅呆了!”远山和叶持续激动。
舞台上,骑士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抱住了公主,看得毛利小五郎脸一绿。
池非迟身旁的空位上,一個鸭舌帽压低、刘海挡住眼睛的男人走来,坐下。
灰原哀疑惑转头,看着对方那嘴角上扬的微笑和那脸型……怎么感觉有点像某工藤?
池非迟侧目,“服部,你搞什么鬼。”
来人嘴角笑意僵了一下,开口就是大阪腔,“笨蛋,你认错了!”
“呵……”池非迟收回视线,沒再說什么。
不仅說话腔调的問題,服部平次行走、坐下的动作,沒有刻意训练過,他也都见過,還能认不出来?
灰原哀半月眼盯着服部平次,她也想问问,這家伙搞什么鬼……
旁边,服部平次一汗,坐到池非迟身边好像是個错误的决定。
他這么完美的伪装,怎么露面不到三秒钟被看破了呢?
而且,池非迟看破就看破吧,冷笑一声转回头,一副‘說你是你就是、不听你辩解、也懒得跟你争’的样子,让人很郁闷的好不好?
他倒是突然想问问到底哪裡被看穿的,又觉得不能這么随便地承认了……煎熬!
舞台上,黑衣骑士要跟公主亲上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再度失控,“太乱来了!停下啊小兰!”
远山和叶死死拉住毛利小五郎,笑眯眯看着舞台。
池非迟心裡默数:3,2,1……
“啊——!”
尖叫声打断了舞台剧的演出。
一個男人倒在地上,吓得周围人全都远离。
二十多分钟后,目暮十三带队赶到。
“死者是蒲田耕平,27岁,米花综合病院的医生……”目暮十三看着记录說着。
“是。”旁边的女人应了一声。
目暮十三又问道,“他在看戏看到一半的时候倒下来的?”
“对,”女人道,“他突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会不会是被害人喝了掉在他身边的那杯饮料,才倒地身亡的呢?”高木涉蹲在地上,戴着手套捡起了地上的空饮料杯。
“這……”女人回想,“我一直在看表演,也不太清楚。”
目暮十三凑過去看了一下饮料杯,“裡面的饮料几乎沒剩下多少了,对了,在你发现蒲田先生倒下去的时候,大概是几点?”
女人抬手腕看表,“戏是在2点多的时候开始演的……”
旁边,還穿着公主表演服的毛利兰上前道,“他应该是在2点40分左右倒下去的。”
“小兰?”目暮十三意外,心裡突然升起一种预感。
该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