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這是……久病成医
真池集团派来的律师也沒多留,干劲满满地跟着去警视厅。
小田切敏郎看向池非迟,“敏也那种性格,最好是让他去监狱裡待個一年半年……”
“我也這么觉得,”池非迟道,“不過外面有事要他去做。”
小田切敏郎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事?”
池非迟沒打算透漏,“等他跟你說吧,不是坏事就是了。”
小田切敏郎点了点头,沒再问下去。
“有关硝烟反应的调查结果怎么样?”目暮十三转头问白鸟任三郎。
“饭店裡的人都调查過了,”白鸟任三郎道,“沒有人测出硝烟反应。”
“沒有反应?”目暮十三惊讶。
“那名犯人恐怕在我們封锁饭店前,就已经逃出饭店裡了。”白鸟任三郎推测。
“掉在现场的手枪采集到指纹了嗎?”目暮十三又高木涉。
高木涉道,“這方面也沒有收获。”
目暮十三又问道,“那么配电盘怎么会爆炸……”
“那边是千叶负责,等我打個电话……”白鸟任三郎给千叶打了电话,才道,“应该是通過移动电话进行引爆的一种装置。”
“我說,目暮警官,是不是能告诉我們一年前那起案子是什么回事了?”毛利小五郎正色出声。
目暮十三瞥了池非迟一眼,這個怪物都把真相推测得差不多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当然……”
“事情不好了!”铃木园子跑過来,“小兰她……!”
毛利兰已经醒了,不過暂时失去了记忆,谁也不记得了,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心疗科的医生不在,白鸟任三郎只能叫来了风户京介。
检查测试之后,风户京介在一间会议室裡說了情况。
“你說這叫逆向健忘?”毛利小五郎问道。
“是的,”风户京介慢條斯理解释道,“這是一种因为突发疾病或外伤、无法想起损伤前记忆的记忆障碍的一种,只不過以令媛的情况来說,恐怕是因为亲眼看到佐藤警官中枪,精神上受到的冲击太大所造成的。”
“那請问我女儿的记忆還能恢复嗎?”毛利小五郎追问。
“目前来看呢,我也不太敢下定论,”风户京介看向妃英理,“不過,她在日常生活中所需要的基本常识,应该都什么障碍才对。”
妃英理松了口气,“這么說,她還是可以照常地生活了?”
“沒错,”风户京介道,“不過我认为還是让她住院几天,进行进一步的观察吧。”
在一旁听着的池非迟开口,“逆向健忘丢失的记忆可以恢复,由大脑损伤造成的逆向健忘,一般在外伤恢复之后大概一到三個月恢复,期间注意应用营养脑细胞的药物治疗,由精神冲击而造成的逆向健忘,可以用相似环境去刺激,或者等佐藤警官好了、犯人被逮捕,心结解开之后,应该也就可以随之恢复了。”
风户京介心裡大汗,为什么這裡還有個懂行的人?還好他沒乱說!
池非迟就是想提醒一下风户京介,他還在這儿呢,别瞎說吓唬人……
“是這样嗎?风户医生。”毛利小五郎连忙问道。
“呃,是。”风户京介点头。
“小兰又不是第一次见血或者重伤的人,连尸体都见過不少了,虽然眼睁睁看着认识的警察受伤,是会受到刺激,但应该不至于到失忆這种程度……”池非迟转头看目暮十三,“手电筒上的指纹调查结果怎么样?”
“上面只发现了小兰的指纹。”目暮十三說完,才发现不对劲,他才是這次负责调查的警官啊!
“也就是說,”池非迟继续道,“当时在断电的黑暗中,是小兰发现了凶手放在洗手间裡的手电筒,拿起手电筒后,让凶手锁定了他们的位置并且开枪射击,小兰是觉得自己害佐藤警官受伤、愧疚自责之下選擇性遗忘。”
风户京介:“……”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连這個都知道……
下一秒不会把他說出来吧?
不,不可能的……
“恶毒的心理战术。”
池非迟总结了一句,又道,“不,凶手应该沒想過小兰会跟佐藤警官一起去,也无法判断拿起手电筒的是谁,不過从一片漆黑、放置手电筒、吸引目标去拿以此锁定目标的位置来看,也是对人心理的了解。”
风户京介:“……!”
“是這样嗎……”目暮十三摸着下巴思索。
池非迟沒再继续說下去,转而道,“如果要治疗的话,還原现场,說不定能刺激小兰想起来。”
“不,”妃英理拒绝,微笑道,“痛苦到她選擇遗忘的事,就不要让她再经历第二次了,让她慢慢来吧。”
“這么做也好,不過,”风户京介看着池非迟,他是不敢再仗着自己是心理医生,說什么误导性的言论了,“池先生是学心理医学的嗎?”
灰原哀提前捂脸,這個問題……
“不是,我是动物医学系今年的毕业生。”池非迟道。
风户京介一懵,听到‘医学’,下意识地联想了一下动物医学和心理医学有什么关系,答案是,不仅是不同物种的区别,动物医学也沒有心理学相关的知识吧?
其他人一脸淡定,习惯了就好。
這就是個不务正业的兽医!
风户京介回神,接话尬聊,“池先生看起来很年轻,已经毕业了啊。”
池非迟:“提前毕业。”
风户京介:“以前选修過心理学方面的课程嗎?”
池非迟:“久病成医。”
柯南忍不住斜瞥吐槽,“应该是为了和自己的心理医生对着干吧……”
duang~!
池非迟一脸平静地用拳头给柯南加了個BUFF。
柯南抱着头,突然有点怀疑不是池非迟這家伙推理太厉害,而是自己被锤傻了,思维能力和反应速度变差了……
“咳,那我就先回去了,”风户京介觉得跟池非迟待在一起很不自在,尽量保持神色自然,起身道,“明天我会再来看小兰的情况的。”
等风户京介离开后,高木涉也进来說了佐藤美和子的情况,心脏附近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现在可以說一說那起案子了吧?”毛利小五郎问道。
“我先去警视厅看看,”小田切敏郎转身出门,“目暮,你就跟他们說一下吧。”
目暮十三点头,正色道,“跟池老弟推理的一样……”
池非迟开過上帝视角,就算有些地方记不清了,但自身经历過,也足以把那些记忆已经模糊的补全、還原整個事件,推测当然不会错。
案件相关人士,警方调查出三個。
一個是小田切敏郎,不過自己承认了勒索的事,還愿意去警视厅配合调查,再加上在饭店时一直跟池非迟等人待在一楼,嫌疑已经减轻,但還是有嫌疑。
第二個是友成真,一年前,负责调查仁野医生身亡案件的友成警官,在埋伏的时候,因为高温而导致心脏病发作,却为了埋伏阻止了其他人打救护车,从而身亡。
友成真是友成警官的私生子,曾经在友成警官的葬礼上,质问過其他警察为什么不叫救护车。
当时和友成警官一起埋伏的,就是這次出事的三個警官,而收到消息而埋伏盯哨的目标是小田切敏也,友成真有作案动机,可能会因为父亲身亡怨恨佐藤美和子等三個警察。
第三個是仁野医生的妹妹仁野环,当初警方以自杀结案,她就坚持她哥哥那种人不会因为手术失误而自杀。
因为对警方以自杀结案而不满,也是有可能杀人的。
不過之前遇害的两個警官死前手裡都拿着警察手册,仁野环本身跟警察内部并沒有关系。
目暮十三给一群人看了照片。
“友成先生和仁野小姐当时也在结婚庆祝宴的现场哦!”柯南提醒道。
“我记得仁野小姐在我們离开之后,就跟出去了。”灰原哀回想着。
“友成先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柯南摸着下巴,“不過应该比仁野小姐更早一点。”
“我們会尽快调查清楚的。”目暮十三收起照片,起身出了临时征用的医院办公室。
一群人去医院自动贩卖机前买饮料。
“小哀想喝什么?”池非迟转头问道。
灰原哀看了看,“可乐。”
“柯南呢?”
“也是可乐吧。”
池非迟买了三罐可乐,蹲下身,递给两個小鬼,其他人就不用他操心了,“小哀,不好意思,让你跟着等到這個时候。”
“沒关系,”灰原哀一脸淡定,“我昨晚睡得很早。”
說好了今天要来宴会,她昨晚老早就睡了。
柯南无语瞥了灰原哀一眼,不应该說‘沒关系,我也担心’之类的话嗎,虽然‘睡得早不怕熬夜’的逻辑也沒错,但他总觉得灰原的逻辑思维方式染上了池非迟的风格……
池非迟站起身,“我大概是被侦探传染了。”
每次想多了组织的事,他就感觉破案也挺舒服的,习惯了那种思考方式,一点点推下去,沒那么复杂,比琢磨组织的事简单多了。
“那以后就做個侦探吧!”柯南怂恿,他觉得池非迟真的适合做個侦探。
池非迟不为所动,“有亿万家产等着我继承。”
柯南一噎,這么說也是,如果他怂恿池非迟做侦探,那有两個跨国集团就会沒有继承人去打理了哎,“但如果你喜歡的话……”
“我更喜歡打钱的過程,”池非迟拉开自己的可乐罐拉环,“无所谓形式。”
柯南仰头看池非迟,试探着问道,“就算是赏金猎人也可以嗎?”
池非迟见其他人要离开,跟了過去,不仅脸色,目光都沒变一下,“如果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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