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被卖了的既视感……
“你眼睛有点变色了……”池非迟提醒。
非赤一僵,蛇脸面无表情,声音却惊慌起来,“主人,难道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难怪,从昨天就感觉身体有点僵,這可怎么……”
池非迟伸手,把非赤头捂住,阻止非赤继续犯二,“你要蜕皮了,你不知道?”
“唔……”非赤等池非迟松开手,眼睛亮了,“蜕皮?哦嚯嚯嚯……”
池非迟听着這笑声,总觉得有点熟悉,這不是某個魔女笑的方式嗎?
“你什么时候跟红子学的?”
“咦?主人,你认出這是魔女小姐的笑了啊?我們打游戏的时候,她发過自己的笑声给我,我觉得很特别,就学了一下。”非赤处于亢奋状态。
池非迟想扶额,“别乱学些坏习惯。”
非赤激动道,“不学就不学,主人,我們還是說說蜕皮的事吧,让蛇有点小激动呢……”
池非迟平静道,“蜕下来的皮,可以研磨好,留着以后做药。”
非赤:“……”
跟着主人之后第一张蜕的皮,难道不该好好保存着嗎?
池非迟把非赤丢进帽子裡,转头,发现妃英理、柯南、毛利兰、毛利小五郎站在门口看着他:“……”
柯南:“……”
对着一條蛇聊半天,而且還不是自言自语,就像跟非赤一问一答似的,池非迟這幻听也太严重了吧?
毛利兰汗,“那個……非迟哥,你刚才又幻听了嗎?”
毛利小五郎连刚刚吵架都顾不上了,无奈转头对妃英理解释,“這小子一直在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妃英理顿时了然,关切追问,“是什么病?”
“有点复杂,”池非迟沒有多解释,转而道,“师母要去警视厅的话,我可以顺便送你過去,不過我要先回去一趟,非赤要蜕皮了。”
“哎?”毛利兰立刻上前,看着从帽子裡探头的非赤,“真的耶,眼睛不像以前那么黑亮亮的,像是蒙了一层膜,有点泛蓝,非迟哥是从這裡看出来的吧?”
“对,蛇身也会变得干燥发僵,看起来沒那么光泽。”池非迟道。
妃英理见池非迟不愿意說自己的病,也就沒追问下去,笑道,“那就先送它回去休息吧。”
“我能不能去看看?”毛利兰期待问道。
“当然,”池非迟答应,“白鸟警官让我转告你们,有空去做风户京介医生案子的笔录,正好可以一起。”
柯南点了点头,随即发觉不对劲。
池非迟這家伙会這么热情嗎?
该不会又想坑他吧?
……
池非迟回了家一趟,把非赤的玻璃暖箱找出来,调温度、调湿度、放清水、放树枝。
“舒服……”非赤懒洋洋地打了個滚,一抬眼,发现毛利兰和柯南直勾勾地看着它,突然觉得有点羞耻,“主人,他们盯着我……”
“蜕皮大概還要一两天才开始。”
池非迟提醒了一句,去卧室换衣服。
虽然前两天就突然到了夏天,但好歹下過雨,气温不高。
今天早上還好,一過中午,屋裡不开空调都待不住,外套最好别穿。
到了警视厅,妃英理去找辩护人,剩下的人去录口供。
见到白鸟任三郎,池非迟把一张图递過去,把柯南往前一推,“這是作案手法讲解图,柯南我也给你带来了。”
“好,”白鸟任三郎笑着,“柯南就交给我吧!”
“我去给敏也办理保释。”池非迟出门离开。
“喂喂……”柯南语塞。
有种被拐卖的既视感……
白鸟任三郎看了看作案手法讲解图,抬头看着柯南,温和道,“好了,柯南,我們先做热带乐园溜冰场那次案件的笔录,那天你也在,就以你的笔录为主,池先生等会儿会进行补充……”
柯南懂了,自己這是被抓来当苦力了,“白鸟警官,池哥哥還有多少笔录沒做啊?”
白鸟任三郎翻看着,“關於影子计划师叶才三那次事件的笔录,至于加那夫人那個案子,池先生已经委托了律师,不過柯南你要做一下笔录,另外就是,上原裡美被绑架的案子,你也在,正好也顺便做了,帝丹高中园游会……”
柯南忍不住道,“帝丹高中园游会那次,我感冒了,并沒有帮上什么忙哦!”
“可是,工藤那边联系不到人,服部在大阪,池先生好像对做笔录不太擅长,”白鸟任三郎为难着,又拿起一张作案手法讲解图,笑着宽慰,“就麻烦你配合一下吧,不知道作案手法也沒关系,池先生這裡已经画好了,你只要說一下那天的经過就可以了。”
柯南:“……”
好吧好吧,工藤新一是他,這個案子的笔录,他认!
……
池非迟给小田切敏也办了保释,顺便打电话让森园菊人過来一趟,就在警视厅找了個休息室,谈了谈關於新公司的规划。
只是一個大概的方向,具体的要小田切敏也去忙。
妃英理听說之后,借用了警视厅的打印机,帮三個人准备好相应的文件,又带着小田切敏也、森园菊人去註冊公司。
池非迟很放心地把事情交出去,回了录口供的休息室,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进度很快,都已经到上原裡美绑架案了。
口供录好,白鸟任三郎舒了口气,“好了,柯南,休息一会儿吧,還剩下两個案子。”
柯南一下子趴到桌上,幽怨抬头看池非迟,“你回来了啊?”
“进度不错。”池非迟在一旁坐下。
“当然啦,你一走就去了四個多小时哎……”柯南埋怨。
這一個下午過去,都是他在忙,池非迟就跟来度假似的。
“柯南,你就帮帮忙嘛,”毛利兰在一旁陪着,笑道,“非迟哥有很多事要做,你录的口供也很好哦!”
“是……”柯南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他怀疑池非迟就是怕录口供!
池非迟跟白鸟任三郎沟通了一下,還有三份笔录需要他做個补充版,另外,帝丹高中园游会的案子,他和柯南可以一起做,今晚加加班,争取全部搞定。
照這么下去,一年达成‘500笔录’的成就都不难……
“对了,非迟哥,明天我和园子约好了要去赤王子饭店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毛利兰问道,“還有柯南,你去嗎?”
“我不去了。”
“我也不去了。”
池非迟和柯南对视一眼,看到了同样的感受——
心累,明天只想宅在家。
笔录做到晚上九点多,回家一觉睡醒,池非迟除了出门晨练和买食材,就沒踏出大门一步,看看编程书,顺便实践一下,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非墨也沒到处浪,守在家裡等着非赤蜕皮。
两天后,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打电话来,說要過来围观非赤蜕皮,不等两人来到,新出医院的电话又打過来了。
根据非墨提供的消息,就在昨天,贝尔摩德准备对新出智明下手,
沒有他的干涉,FBI成功制造了假车祸,把新出智明救了出去,贝尔摩德易容顶替了新出智明。
现在新出医院的电话,只会是贝尔摩德打来的。
电话接通,那边還是新出智明那温润的男声,“喂,是非迟嗎?”
“是,找我什么事?”池非迟问道。
“沒什么,只是我的手机之前弄丢了,换了新号码,想打电话告诉你一声,還有,有個帝丹高中的女孩子让我带样东西给你,說是无论如何也要交给你,今天有空嗎?”
电话那边,贝尔摩德脸上笑眯眯,心裡无语。
拉克這家伙,和朋友說话都是這么冷的语气啊,跟寻仇一样。
小兰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跟這种人关系要好?
“我在家,暂时走不开,等会儿小兰她们要過来。”
“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嗎?”
“非赤蜕皮。”
“蛇蜕皮啊,我還沒见過呢,我也去你家看看,怎么样?顺便把东西送過去给你!”
“好。”
池非迟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不管贝尔摩德为什么来,爱来就来呗。
……
新出医院。
贝尔摩德放下座机听筒,起身在门外挂了個暂停诊治的告示牌,关门去了后面的住宅。
她最近经常到新出医院来,摸清了新出智明的性格、說话方式,沒来得及下手,新出智明一家昨晚就出了车祸。
這也省得她麻烦。
那种程度的车祸,车子直接被撞飞到桥下,不死也得重伤,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顶着新出智明的身份活动。
只不過,她原本以为已经把新出智明摸透了,沒想到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昨天晚上,她在住宅裡翻找了一下东西,搜寻有用的信息。
住宅裡摆了一堆人体模型,后院還有一個阴森的房间。
光线明亮,一片惨白,照得托盘裡的手术刀森白冰冷。
屋正中的台子上,摆着一個仿真人体模型,腹部有很多條割开又缝合的疤痕。
周围還有不少手脚模型,让她差点以为自己进了某個分—尸狂魔的领地。
這样的模型還不止一個,有的是人,有的是动物……
考虑到拉克学的是动物医学,她就大概猜到了,估计拉克借住在這裡的时候,一天天都在跟新出智明待在這裡。
至于为什么不会是新出义辉做的……
看模型缝合处的情况,最新缝合的時間不超過三天,新出义辉已经死了很久了,会做這种事的只有新出智明。
或许是为了手术练手,比起手术失误害死人,用模型多练练,确实是好事,不過這两個人不会觉得這個房间很诡异嗎?
医学生的心理承受能力,是真的强。
看到這個房间,她倒是有点庆幸。
她之前低估了新出智明,如果面对這种环境,一個人還能心无旁骛地研究,无论是心理扭曲,還是为了医学,那份心性和定力也足够惊人了,绝对不会那么软弱可欺。
至少,一個能够保持冷静的人,会在第一時間做出一些正确、却出乎她意料的選擇,打她個措手不及。
也算好,不用等她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