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這保时捷卖不卖?
跟琴酒相处不麻烦,一句话——
大家都按规矩来,我不惹你怀疑,你也别惹我怀疑。
“能不能确定有多少是我們能用的?”琴酒问道。
不心动是假的,实验室要地、安全屋要地、训练处要地,要是能一次拿到一些,很长時間他都不用操心地皮的事了。
“不确定,”池非迟靠在自己车旁,平静道,“不過至少有10处以上,最好在7月3日之前确定,到时候毛利老师過去,說不定人就死了。”
他是怕琴酒太忙,等该行动的时候,人已经沒了……
琴酒刚想說迷信要不得,不過想到池非迟說的磁场,转而道,“你以前借住過的人家好像也都出事了。”
“跟我沒关系。”池非迟眼也不眨地否认。
琴酒沒再继续說下去,嘴角扬起冷笑,“我最近沒什么事,這点時間足够了!”
停在车顶的非墨转头,猩红的眼睛瞄向琴酒。
大哥,說话就說话,能不能不要乱飙杀气,吓它一跳……
池非迟大概感觉到,琴酒只是突然自信爆棚加期待。
简单說,就是心裡有点小激动。
就像他,有时候明明沒恶意,却是总是让人误会他要暴起伤人、痛下杀手,而琴酒大概是……神经质,沒救了。
行动很简单,约寺泉大五谈交易,确定那些地产的情况,差不多就行了。
池非迟要保明面身份,不方便露面,给琴酒提供了联系方式。
琴酒在一旁给寺泉大五打了电话,“别问我是什么人,听說你手裡有一些登记信息模糊的地产,如果有意出售的话……”
只要這么說,寺泉大五就懂了,那些地产登记信息模糊,要动工或者改造成商户、工厂、酒店都很难,也只有一些黑色势力会要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琴酒问了情况,约了商谈的時間和地点,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后点了支烟,嗤笑了一声,“那家伙還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共11处,要价60亿日元。”
池非迟:“……”
懒得跟琴酒說话。
說得像是打算给钱一样。
毕竟,寺泉大五记得那些地产的位置,如果以后有人找到寺泉大五,就能去那些地方搜查或者埋伏,很危险,所以,以组织的行事作风,要么找把柄威胁寺泉大五,让寺泉大五交出地還不敢乱說,要么交易后直接解决掉,钱自然也会回收。
刚才琴酒表示可以考虑、先约见再谈,其实压根就沒打算花60亿,笑也只是笑寺泉大五的贪婪。
既然联络完,两人约定了见面時間,就各自散了。
具体的方案沒人提,還要等约谈寺泉大五之后再說。
……
第二天下午,两人联系上。
池非迟沒有开车,坐公交找了個地方,等着蹭上琴酒的车,换了张普通大叔易容脸,戴上墨镜挡住瞳色。
晚上9点,两人提前去约好的地点,查探情况完,確認安全之后,時間也差不多了。
說好的地点是一個神社外,到了夜裡,附近几乎沒什么人会過去。
池非迟到了之后,就把非墨放出车外,自己跟琴酒一起在车裡等。
沒有伏特加在,两人你沉默我也沉默,愣是沒人說话。
万籁俱寂,清凉的夜风吹着,昏黄街灯将车影拉长。
非赤闲得沒事做,钻出袖子,趴在车窗上晃荡着玩,让本来静谧美好的气氛,多了一丝诡谲。
琴酒瞥了一眼,点了支烟。
這條蛇跟正常蛇不太一样,有点神经。
不過照拉克所說,這條蛇能防止有人在身上窃听器,也算是能上帮大忙。
“你那只乌鸦也驯养過吧?”
“可以预警。”池非迟沒卖关子,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時間,“還有3分钟,要是過来的人太多,它会出声提醒。”
自家乌鸦還能组建情报網這种事,就别說了,以免被组织抢了……
“那還真是不错,”琴酒神色依旧平静,“不管是防止人放窃听器,還是预警,都很有用,而且动物比人忠诚得多,不会那么容易背叛。”
“那倒是。”池非迟认可。
他也很难相信一個人,特别是处境紧张的情况下。
有非赤和非墨在,至少還有它们能够信任。
大约一分钟后,非墨扑腾着翅膀,飞向道路前方。
“人来了,”池非迟解释,“沒有异常。”
琴酒压根就沒在意寺泉大五那個人,问道,“這條蛇你驯养了多久?”
“让蛇提醒有人放窃听器,不难训练,设定好特定條件,引导它做出反应,再反复巩固,让它记得就行,一般两三周就行,”池非迟一脸平静道,“不過,要先找到一條性格温顺的蛇。”
非赤:“……”
主人這就是一本正经地胡說八道吧……
琴酒倒是不意外,毕竟是放在自己身上,蛇這种生物可不像小猫小狗,突然受了刺激,咬主人一口都有可能,“那乌鸦呢?”
“乌鸦很聪明,训练预警更简单,”池非迟继续道,“不過因为要放出去,還要培养感情,最好是从小开始养,让它适应,免得它飞走了,你想养?”
其他人要把宠物驯养到這种地步,确实要考虑的問題。
“算了,我可沒心情照顾宠物,”琴酒原本是有這個打算的,不過发现弊病不少之后,瞬间打消了念头,看向街上走来的寺泉大五,“有时候它们也会成为暴露的关键。”
“算不算提醒我?”
“算是吧,伏特加那边我跟他提過,他不会說出去,其他人你自己注意。”
在寺泉大五到车子旁边前,池非迟已经把非赤拎回来,揣进口袋裡了。
琴酒說的沒错,宠物确实可能暴露他的身份。
一只在天上飞的乌鸦不引人注意,但很少有人敢在身上放一條蛇,容易让人发现拉克就是池非迟。
借住在皮克斯那裡的时候,非赤在冬眠,被他送到阿笠博士那裡去了,他也沒跟皮斯克說過,皮斯克只知道他养了乌鸦,不知道非赤的存在。
而目前组织裡知道他会在身上放一條蛇的,有那一位、安室透、贝尔摩德、琴酒、伏特加,還有那個被他送到安室透那裡的医生。
安室透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不会乱說。
至于那個医生,那個时候他脸都露了,也无所谓让对方知道他养了條蛇,反正人最后是落入安室透手裡,也不用担心跟FBI或者MI6搭上线。
剩下的人裡,那一位和琴酒肯定不会說出去。
伏特加虽然脑子不太灵活,但只要琴酒說過‘别說’,知道事情轻重,那也就不会往外說,說漏嘴都不太可能。
唯一有可能卖他的是贝尔摩德,但贝尔摩德也不会直接卖他。
以后要是有组织其他人在,他自然会让非赤别露头……
两人交谈间,寺泉大五已经走到了车前,打量车子片刻,眼睛越来越亮,微笑着,转头问下车的琴酒,“你這辆保时捷卖不卖?”
琴酒:“……”
池非迟跟下车的动作都不免顿了一下。
居然一上来就问琴酒卖不卖车,是個人才……
“我們還是谈谈地产的事吧!”琴酒冷冷出声,提醒寺泉大五有点数,想想他们在這裡碰面是为了什么。
可惜,寺泉大五大概還是心裡沒数,“当然,不過,要是你有意出售车子的话,我們可以一起谈,地产的费用可以用车子抵消一部分,真是难得啊,现在居然還能在日本见到這种车,它应该被放在展览台上……”
琴酒沒吭声,盯着寺泉大五,眼裡冷意越来越浓。
躲在池非迟口袋裡的非赤都感觉到了,“主人,有杀气!”
池非迟:“……”
是真的有杀气,而且還是很重的杀气。
寺泉大五自然也感觉到了,抬眼对上琴酒的目光,脸色一僵,怔在原地。
琴酒和池非迟同时冒出一個念头:或许這次行动应该带上伏特加的。
伏特加业务熟练,经验丰富,对跟交易对象扯皮、放狠话這种事,更是乐此不疲,从来不会觉得烦。
池非迟换了個低沉的中年男声,“寺泉先生,我們想了解一下你手裡那些地产的具体情况。”
這個圆场必须打。
考虑到寺泉大五手裡的地,琴酒刚才不会真的动手。
但僵持下去就不好說了,谁知道琴酒会不会越想越烦躁,权衡一下,觉得那点地不值得他窝火,就直接送寺泉大五一颗子弹……
琴酒收回视线,沒再說什么,转身去一旁点烟。
气氛缓和了一些。
寺泉大五心裡松了口气,转头看了看池非迟,這個戴着墨镜、同样一身黑衣的人,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
同时,他也反应過来,這两個人跟他以前接触那些可以忽悠的人不同,跟那些正规商业合作者也不同,当即也不再磨蹭,简单說明了一下情况。
11個地方,都在东京附近,也有在市区内的,不過比较偏僻。
一個三层的老旧公寓,一個三层的会社办公地点,六栋单栋住宅,外加三块地皮,其中两块面积不大不小,适合用来盖单栋住房,另外一块在市区边缘,可以建工厂,也是要价最高的一块地。
信息比较模糊的,大概就這11处。
日本的土地是永久产权,要买地,价格确实要贵一些,但哪怕是在东京区内,因为那些地方偏僻,要价也有点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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