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高手過招,招招戳心
一开始,他感觉池非迟虽然厉害,但有的地方還是有生涩感,然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池非迟依旧厉害,而且越来越熟练了……
让他突然想起福山志明对池非迟的评价——可怕的成长性!
“沒有像侦探一样推理,其他問題還是会考虑的,”池非迟道,“毕竟谁都像你這么瘟神,哪有人像你一样,随随便便就遇到案子。”
“喂喂,”柯南不服气,“警视厅公认的瘟神,是你和毛利大叔!”
池非迟垂眸看柯南,這小子不承认還甩锅,有点過份了,還有之前……
柯南对上池非迟冰冷的视线,突然想起被自己丢到脑后的一件事,心裡开始发慌。
“之前为什么用我的声音說‘等等’?”池非迟问道。
果然……
柯南一秒换上笑脸,挠头卖萌,“那個……我說我调错了,你信嗎?”
“你觉得……”池非迟感觉手机振动,拿出来看了看。
琴酒的号码……
柯南看到有来电及时救命,心裡松了口气。
duang~!
池非迟给柯南头上加了個Buff,走向一旁,接听电话,“嗯……寺泉社长出事了,是谋杀,凶手已经找到了……”
“寺泉還沒发现东西不见了,”电话那边,琴酒的声音依旧低沉阴冷,“這样也好,沒人注意到這件事……”
那边,柯南无语抱着脑阔,看着池非迟打电话。
本以为逃過一劫,沒想到這家伙還是小心眼,不過……池非迟是跟谁說了這次的事件嗎?
“柯南,非迟哥,爸爸醒了,”毛利兰道,“我們也收拾一下准备回去吧!”
“知道了。”池非迟已经挂断电话,走了回来。
在别人面前跟琴酒通话,他可不会多此一举地叫一声‘琴酒’。
甚至沒人的时候,他也很少会說,以至于到现在,琴酒打电话给他,也不会一来就說句‘拉克’,有事說事。
号码记得,声音对上,說的事能够统一,就不存在假冒。
要是這样都被假冒了,那叫一句‘拉克’或者‘琴酒’又有什么用,只会暴露代号。
回去的路上,太阳出来,气温骤升,再加上要走着下山,毛利小五郎就差沒爬着走了。
连毛利兰都有些扛不住,“明明来的时候感觉還好,下山却觉得好累啊……”
柯南也累得够呛,“嗯,现在想想,還是二等奖的涮涮锅比较好,一起去吃涮涮锅也不错。”
“不行了,”毛利小五郎停下,双手拄膝大喘气,“非迟啊,我說,要不你先下山,再开车上来接我們吧,我在這裡等你……”
“爸爸!”毛利兰阻止。
“可以,你们等我,”池非迟已经走到了前面,“半個小时。”
早上雾大,又怕破坏剧情,他沒出去晨练,正好补上。
让這三個人等着,他也能走快点。
“哎……”毛利兰愣了愣。
主要是池非迟那笃定的语气就像拍板了一样,不容置喙,她觉得反对都是错。
毛利小五郎有点懵,“這小子還真的当真了啊,我只是开個玩笑嘛……”
“這次出来真是糟糕透了,”毛利兰有些沮丧,“本来是想邀請非迟哥一起来好好度假的。”
“避暑就不要选這种地方啊,”毛利小五郎在一旁休息着,精神好了不少,“要我說啊,就应该找個热闹一点的大酒店,那個小子性格太闷了!”
“对哦,”毛利兰也赞同了,期待转头看毛利小五郎,“那……”
“明天就去轻井泽那边避暑怎么样?”毛利小五郎正色道,“赛马场我就不去了,上次剩的委托费应该還有不少吧?”
柯南都有些意外,大叔這是良心发现了?愧疚了?打算改邪归正了?
……
翌日。
饭店的大型游泳池。
年轻女孩们穿着泳衣嬉戏,不时上潜、泼洒着水,欢声笑语中溅起一片片水花。
一旁的沙滩椅上,毛利小五郎和池非迟躺成排。
“度假要来這种地方才像样子,对吧?”毛利小五郎笑哈哈道。
“嗯。”池非迟一脸平静。
昨天他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毛利兰很坚持要邀請他過来。
他平时沒什么事,组织又沒有什么行动安排,一天闲着也是闲着,出来玩也好,碰到案子,就当脑力锻炼了。
就是昨天才遇到案子,今天又要遇到案子,這频率让人有点吃不消……
“我跟你說啊,轻井泽的饭店到了夏天,可是一等一的观光圣地,我看了好几家的宣传单,最后才选中這一家的,”毛利小五郎转头看池非迟,就看到绕在池非迟脖子上的非赤,嘴脸微微一抽,戴上耳机听歌,“好了,你自己看吧,不過要搭讪的话,就别带上非赤了,女孩子会被你吓跑的!”
“嗯。”池非迟维持平静脸。
非赤瞥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沒办法反驳,它在的话,池非迟基本就告别搭讪了,连旁边都沒什么人靠近,“唉,我也想游泳……”
“回去给你放水,”池非迟道,“要多少雌蛇我都给你买。”
毛利小五郎:“……”
他突然想戴上耳机了。
這年头的宠物,生活比人還好,宠物主人還包三妻四妾的……
“不要,”非赤果断拒绝,“那些蛇太笨了,沒法沟通,我怕我忍不住咬蛇,要是主人买條弱的,我怕把它咬死了,要是主人买條强的,我怕我咬不過它,而且那不是找蛇来跟我抢吃的嗎?”
“食物那么多,你又吃不完。”池非迟提醒。
现在黑羽快斗、铃木园子、森园菊人、小田切敏也……一大群人,偶尔沒事還会往那個养殖点送一点鱼。
就连阿笠博士、灰原哀、步美那群人,偶尔也会送点小鱼、小泥鳅過去。
他隔一段時間去看,都会发现非赤這食物是越吃越多了……
“這不是能不能吃完的問題,”非赤一本正经地跟池非迟分析,“原本饲养点的东西都是我的,非墨喜歡吃水果,不会跟我抢,我想挑哪條鱼,就挑哪條鱼,想挑哪條小泥鳅,就挑哪條小泥鳅,但要是你养了别的蛇,它就有可能把我喜歡的挑走,就算让我先挑,它也可能会把我下一次想挑的挑走,那完全是给自己找对手,主人,你說对不对?”
說得好有歪理……
池非迟伸手搭在额头上,“你沒救了。”
旁边,毛利小五郎默默在心裡叹了句‘徒弟這病沒得治,幻听太严重了’,转而专心看起泳池裡的年轻女孩子来。
突然,池非迟身边的太阳被一個小影子挡住。
非赤刚看過去,就被拎了起来:“……”
這熟悉的手法,不用看了,是小哀……
灰原哀把非赤拎到手上盘着,幽幽看池非迟,“這就是你說的度假?”
說好的大家一起来避暑度假,结果,刚入住酒店沒一会儿,柯南跑去敲她和毛利兰的门,三人一谈,发现池非迟和毛利小五郎失踪了……
這两個人偷偷来泳池,居然都不叫上他们。
更可恶的是,两個人准备了海滩裤,却压根沒通知他们准备泳装,摆明了不打算带他们過来玩……
“這裡沒有浅水区,不适合小孩子下水,场地又小,”池非迟看向泳池角落,“你自己看。”
灰原哀转头,正好看到一個小孩被水浪冲翻、淹沒:“……”
好吧,算池非迟說的有道理。
另一边,毛利小五郎一脸痴汉笑地嘀咕出声,“桃子……哈密瓜……樱桃……夏天真是盛产水果的好季节啊!”
“樱桃?”池非迟不由侧目。
如果他理解的意思沒错,這平的有点過份了吧……
“那边啊……”毛利小五郎刚想指一下,耳机裡的声音突然被加大,吓得‘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救命啊!”
毛利兰黑着脸,拿着MD继续加音量。
池非迟在旁边都能听到音乐声了。
“我忘了說,我們是一起找過来的。”灰原哀這才在一旁悠悠补充道。
池非迟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腹黑,明明灰原哀先找到他们,可以提醒一下的,结果什么都沒說還等着看热闹……看了灰原哀一眼,“不错,你這孩子随我。”
灰原哀:“……”
又把她說成女儿……!
柯南本来想上前调侃一下池非迟的,一听两人的对话,果断退了回去。
高手過招,招招戳心,惹不起惹不起。
毛利小五郎摘掉了耳机,甩了甩头,耳朵裡的轰鸣声才消失,转头看毛利兰,“小兰,你……!”
“說是来度假,结果就是冲泳池来的吧?”毛利兰抢先一步打断,黑着脸,盯着毛利小五郎,“而且還沒告诉我們要带泳衣,就是不打算让我們過来打扰,還有,你自己来就算了,别带坏非迟哥啊!”
“我单身,未婚。”池非迟替自己辩解。
毛利兰仔细想了想,单身未婚,来看女孩子怎么了,就算搭讪也沒毛病啊。
“也对,不過……”
說着,毛利兰再次瞄向毛利小五郎,“還是少跟這种好色大叔来,会被带坏的!”
“你這是什么话嘛……”毛利小五郎是有些心虚,被抓现场,沒法反驳。
“总之,”毛利兰把MD拿走,转身离开,“這张MD可是妈妈买我的,我才不想借给色眯眯的老头!非迟哥,我們還是去逛街吧。”
“好。”
“喂,等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