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老师,走好
這一次又是另一個面孔。
山村操了解着情况,用本子记录着,“那么很遗憾,這么看来,你先生就是凶手了……”
“怎么這样?”毛利兰急了,转头对毛利小五郎道,“爸爸,你也别愣在那裡,好歹說点什么啊!”
“啊咧?”山村操一愣,“您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吧?”
“正是……”毛利小五郎应声。
“太幸运了!”山村操激动凑到毛利小五郎面前,期待道,“哎呀,有你這位名侦探在的话,真是太好了!可不可以让我听听你对這件事的看法?”
“是啊,你就把案发当时的情况說一下吧,”妃英理瞄毛利小五郎,“刚才躺在這张床上呼呼大睡的名侦探……”
“咦?你先生就是毛利先生?”山村操懵了一下,“怎么這样,那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秀怎么办啊,不就看不到了嗎?”
“我怎么知道啊!”毛利小五郎忍无可忍地对山村操吼了一声。
“咦!”山村操吓了一跳,忙往后一缩。
灰原哀半月眼,低声吐槽,“交给這位警官真的沒問題嗎?”
柯南在一旁干笑,交给這個迷糊警官,搞不好毛利大叔還真的会被当成犯人……
在另一個警官提醒下,毛利小五郎以涉案关系人的身份,被带走调查。
“爸爸……”毛利兰快急哭了。
毛利小五郎倒是面不改色,跟着警方离开。
“那起诉前的辩护,就由妃律师来吧?”盐泽宪造道。
“我拒绝,”妃英理道,“我才不会为一個明知会输的诉讼辩护,主要是不想破坏我不败的记录!”
“哼,你想接我還不让你接呢,”走到门口的毛利小五郎回头道,“這裡有這么精明得不近人情的老婆和弟子,我看我還不如去警局坐着呢!”
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再度相视,一阵诡异的笑。
突然被牵扯上的池非迟沉默了一下,“老师,走好。”
柯南:“……”
這时候說‘走好’,总觉得怪怪的……
毛利兰无力扶额,心累,能不能别闹了啊,都出事了……
“那我来做他的辩护律师吧,我不太相信毛利先生会杀人,”佐久法史走上前,对毛利小五郎道,“毛利先生,我們走吧。”
毛利兰连忙鞠躬,“麻烦你了!”
“盐泽律师,三笠律师,”妃英理转头对剩下两個律师道,“能不能請你们先离开一下?我有话想跟刑警先生說。”
“哦,好……”
两人汗,应了一声离开。
這一家,還真是铁血无私,吓人。
等人都离开后,毛利兰无奈出声,“妈,非迟哥,你们……”
“那位邋遢侦探是在求援,”妃英理一脸嫌弃,“那意思分明就是,你们這么精明,就交给你们了,我在警局等着你们替我洗清嫌疑!”
“哎?”毛利兰一愣,转头看池非迟,“那……”
池非迟道,“我的意思是,好。”
“等等,”山村操转身看着几人,“你们居然在警方眼皮子底下对暗号?這样可不行啊,要是你们串通什么說辞可怎么办?”
妃英理沒有跟山村操掰扯,直接气场碾压,“刑警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把手套借我一下?”
“喔,好的。”山村操乖乖交出了手套,才察觉有点不对劲。
他刚才說的是什么来着?
“那個……池哥哥,”柯南期待看池非迟,“手套?”
池非迟:“沒带。”
柯南:“……”
池非迟变了!
明明以前出门都会带上手套的……
不過想也是,出来度假避暑,谁能想到会发生這种事?
“天太热,我沒穿外套,装不下那么多东西。”池非迟又补充了一句。
柯南:“……”
好吧,也就是說,能带的时候,池非迟果然還是会带手套的吧……
“师母有手套就够了。”池非迟沒打算动手,靠在一旁。
“你们……”毛利兰看看池非迟,又看看戴着手套的妃英理。
“毛利老师手上沒有勒痕。”池非迟简单道。
“从我們上次過来到发现尸体,不到40分钟,如果他用那么细的电话线将一個人勒死,手上怎么都会留下痕迹,”妃英理看着现场,解释道,“除非他带了皮手套,不過他身上的东西一目了然,现在也沒有类似的东西,另外,手机被放在靠门的地方,应该是真正的凶手为了让我們打电话,確認他在裡面,破门而入,把嫌疑真正转嫁到他身上。”
“另外,如果是喝醉了冲动行凶,用力扯下电话线的时候,会把座机电话带歪,”柯南爬上椅子,看着桌上的座机,“不過电话還正正的摆放着哦!电话两头也沒有强行拔下电话线的痕迹。”
“咦?”山村操凑近柯南,“你不是上次案子时,跟大明星工藤有希子在一起的那位……”
柯南吓了一跳,忙打断道,“警官叔叔你好!不過,轻井泽不是在长野县嗎?”
這個糊涂警官過份了吧,大家在忙着调查,他在忙着想什么啊!
“這裡在群马县的交界上,所以归我們管辖。”山村操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一下。
妃英理却沒那么好糊弄,好奇道,“哦?你见過有希子和這個孩子嗎?”
“对啊,之后有希子的先生也来了,当时案子被搞得一团乱,很糟糕,”山村操指着柯南,“尤其是他们這個儿……”
“尤其是凶手是個老头子,对不对?”柯南连忙再次打断。
“啊!对……”山村操的注意力果断又被转移了。
“原来柯南和有希子小姐、工藤先生早就认识了,”池非迟也一脸平静地凑热闹,“上次在北斗星号上,你一开始還装作不认识……”
“是之后啦!”柯南又连忙圆谎,“在那之后,我們又见到過,所以他们带着我一起玩!”
“不对啊,”山村操疑惑,“他们明明說……”
“他们对我很好的,对不对?”柯南道。
“是啊,当然啦。”山村操迷迷糊糊应着。
妃英理好奇问池非迟,“非迟,你也见過有希子和优作啊?”
“嗯,在一次事件裡见過。”池非迟道。
一旁,柯南见糊弄過去了,悄悄松了口气。
妈耶,遇到這個糊涂警官真是太可怕了,差一点就掉马甲了……
灰原哀在一旁瞄柯南,平时浪吧,吓死你!
“咦?”柯南果断帮忙转移几人的注意力,别逮着他老爸老妈說了好不好,再說下去,他怕山村操真的說出‘是他们的儿子’這件事,“這裡的便签本上被撕過耶!”
妃英理顿时想起還在调查,走上前看着,“真的呢……”
“是垃圾桶裡這個纸团吧?”灰原哀拿出手帕,从旁边垃圾桶裡拿起一個纸团。
沒办法,要是名侦探掉马甲,她的马甲也危险,還是帮忙把话题拉回案子上来吧……
妃英理接過,展开看着,“ハヤシ……林?是律子小姐的笔迹,污水处理的那個诉讼,因为一审的时候三笠律师失误了,她为了确保能赢,就让我给她推薦一個律师替代三笠,我就给她推薦了林律师,不過林律师是怎么知道她在這個酒店的……”
“他說他是从盐泽先生那裡知道的。”饭店一個高大的服务生从门外进来。
“哎?”妃英理惊讶转头。
服务生挠头,“不好意思,打扰了,其实今天把林律师的电话转到這個房间的就是我……”
“你怎么可以擅自进来呢?”山村操不满问道。
“抱歉,因为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服务生道,“我想来跟刑警先生說一下……”
今晚,林律师打了两通电话過来,服务生转接,第一次是碓冰律子接的,第二次却怎么也沒有回应,服务生就到房间前按门铃,還来了两次。
第一次,门内沒有回应。
服务生回去之后,林律师又說碓冰律子可能在洗澡,让服务生再来一次。
服务生第二次過来的时候,门上挂了請勿打扰的挂牌,還贴了一张手写的纸條,写着:【不好意思,請帮我传达,钱我一定照付】
“那么你把话转告给林律师了嗎?”妃英理问道。
山村操也拿着册子凑上前,盯着服务生,准备记录,“你转告他了沒有?”
服务生汗了一下,点头,“我說過,可是林先生却說,他只是想跟她商量,把他们明天下午2点的约会改到4点而已……”
“這是怎么回事?”妃英理摸着下巴思索,“垃圾桶裡的那张纸條,明明写着她和林律师约好的下午2点,但是门上的纸條却写了不相干的事……”
等服务生离开,池非迟才道,“纸條上的约定的時間沒更改成4点,也就是說,服务生第二次上来的时候,看到的纸條是真正的凶手写的,他不知道林律师的事,所以才会写了不相干的事。”
柯南点头认可這個推测,又提出疑问,“可是,为什么是钱会照付之类的话?”
“是啊,”妃英理也想不明白,猜测道,“难道是什么案子的金钱交易?凶手知道這件事,然后误会了林律师和律子小姐见面是为了說這個,才会贴上那张纸條。”
“先入为主。”池非迟道。
柯南愣了愣,眼睛一亮,“原来是這样,我明白了!”
妃英理:“……”
什么?
难道今天不应该是她這個力挽狂澜救夫的好妻子的主场嗎?
池非迟看柯南,行行行,你又明白了,那你来說。
不用池非迟开口,柯南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推理,“池哥哥說先入为主,是說婶婶先入为主,ハヤシ,有两個意思,一個是林,另外一個意思就是……肉丁洋葱烩饭!”
“肉丁洋葱烩饭?”毛利兰不解。
妃英理也明白了,走到桌旁,“当时那张纸條還在便签本上,标签本又放在客房服务单上,我认识林律师,也知道他们有约,看到ハヤシ,才会想起林律师,但是不知道林律师的事的凶手,很可能把上面的字误认为,肉丁洋葱烩饭,2份,才会在门口贴上‘钱我会照付’的纸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