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翘班的池非迟
居酒屋裡,女服务生把一碟碟菜摆上桌,将两瓶酒放下后,鞠躬退开,“請慢用。”
“怎么样?這家店的环境還行吧?”毛利小五郎倒了一杯酒,一口闷,舒服地喟叹,“哎呀,這酒還真是不错啊!”
池非迟尝了一下菜,味道不好不坏,标准的日式料理,“還行。”
是的,他翘班了,卸了易容就跑過来跟毛利小五郎吃饭。
当然,也不全算翘班,他提前跟琴酒說過,出来吃個饭,等水无怜奈那边解决,他能去接应他就去,他去不了琴酒去。
“吵闹就說明生意好啊,而且今天8点到10点,只要一份钱就能无限量吃喝,”毛利小五郎又倒着酒,大大咧咧道,“你還有什么不满意的?”
“沒有不满意。”池非迟一脸平静地表态。
“呃……”毛利小五郎抬头看了一眼,无语低下头,继续喝酒。
他這徒弟很醒酒,都习惯了。
“不叫上小兰他们嗎?”池非迟问道。
“小兰和那個小鬼?”毛利小五郎自顾自地埋头喝酒,“要是叫上小兰,我哪能喝個痛快啊?男人喝酒就沒必要叫上他们啦,放心,小兰会做好晚饭带着那個小鬼吃的!”
池非迟默默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小兰平时沒上演全武行,对這個老爸也算够耐心的了……
不到一個小时,毛利小五郎就喝多了,挂掉毛利兰打来的电话,大着舌头朝服务生招手,“再……再来一瓶!”
池非迟也被拉着喝了不少酒,拿出手机,拨通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座机。
“喂,你好,這裡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我是池非迟,毛利老师喝多了,我們在米花町1丁目61号的居酒屋,等会儿我送……”
“非迟哥?你等一下,我們马上過去!”
“嘟……嘟……”
這一次,倒是别人先挂了池非迟的电话。
池非迟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時間,還有两個多小时,送毛利小五郎回去之后,应该還来得及去接水无怜奈,“老师,别光喝酒……”
“你别光吃菜,喝酒啊!”毛利小五郎接過服务生送来的酒,开瓶倒满一杯,朝池非迟笑哈哈举杯,“来,干杯!”
池非迟举起酒杯跟毛利小五郎碰了一下,见毛利小五郎又是一口闷,也一口喝完。
等毛利兰带着柯南赶到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已经醉趴在桌上。
池非迟去结了账,帮忙扶着毛利小五郎离开。
“非迟哥,真是不好意思啊,”毛利兰也帮忙扶着,“還要你帮忙结账。”
“沒事。”池非迟道。
柯南左右张望了一下,“池哥哥,你沒开车過来嗎?”
“要喝酒,沒开。”池非迟找了個借口。
他那辆红色的雷克萨斯停在银座那边,从组织领的车停在神山町,都挺远的。
“我還要喝……”毛利小五郎口齿不清地喃喃,“再来!”
“這裡离侦探事务所不远,我們走着回去,大概二十多分钟就能到了……”毛利兰跟池非迟說了一句,又埋怨毛利小五郎,“爸爸,你已经喝太多啦!”
一路走過去,夜晚的巷子裡沒有其他人影。
呯!
街旁,一栋住宅楼二楼,窗户玻璃突然破碎,吸引了池非迟四人的实现。
一個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推开阳台玻璃门,往下面看了看,回头抱怨道,“不要乱丢东西好不好?你回去啦!”
屋裡,另一個声音显得很愤怒:“要我回去?你這混蛋敢叫我回去?!”
眼镜男转身回了屋,似乎跟屋裡的人推搡起来,“干什么?快点放手,中本!”
“少罗嗦!”
窗帘挡住了玻璃门,屋裡两個人似乎還在持续争吵。
池非迟转头看了一下自己這边的阵容,毛利三人组都在……
好不容易翘班跑来喝酒,這是又要发生事件的节奏?
毛利兰听着那边屋裡的吵闹声,转头问道,“怎么办啊,非迟哥?”
“還能怎么办,”毛利小五郎收回两人架着的胳膊,走着S路线,晃晃荡荡過去,“既然看到了不能不管,我去……去劝架好了。”
“我去看看,”池非迟拉住毛利小五郎,将人交给毛利兰,盯着毛利小五郎,“您好好待着。”
有寒气!
毛利小五郎抬眼对上那道静得发冷的视线,清醒了一些,“呃……好……”
“你们不用担心,”一個养着长须的老头牵着狗走過来,转头看着二楼的窗户,笑呵呵道,“他们两個平常就這样打打闹闹的,不過每次吵過之后,沒多久又会笑着和好了。”
說着,還弯腰摸了摸柴犬的脑袋,“对不对?”
柴犬摇着尾巴,仰头蹭了蹭老头的掌心,眯起眼呜了一声,“好吃的,好吃的……”
池非迟低头看狗。
這种性格温顺又亲近人的狗,念叨简单词汇的时候,大多是‘主人最好’、‘主人,主人’、‘开心’……
当然,具体還要看宠物的种类和性格。
這是一只吃货狗?還是說,這老头是個拿食物骗狗的狗贩子?
毛利小五郎一听老头這么說,果断放下了去劝架的想法,“真是的,害我白操心……”
“您的宠物不怎么喜歡吃东西吧?”池非迟视线上移,看向那個老头,顿时发现了不对劲。
眼前的人身形看似佝偻,但手臂相应的弯曲幅度不对,膝盖刻意曲了一点,营造出衰老的假象。
而且,长须過于光泽了一点,被长须遮挡以外的地方,皮肤光滑,似乎也沒有皱纹,虽然昏暗光线下有点模糊,但……
他是当所有人都瞎嗎?
這分明就是一個沒有长须的年轻人伪装的……
男人還不知道自己被看破了,笑眯眯以缓慢的声音笑道,“它啊,只是最近胃口不太好,平时吃得可多了。”
池非迟沒再說什么,目送這人离开,又扶着毛利小五郎继续往前走。
不用想,肯定是发生事件了,這個‘老头’有問題。
只是他還要去接水无怜奈,今晚最好還是别惹出什么事来……
“池哥哥,那只狗怎么了嗎?”柯南主动问道。
他不觉得池非迟是那种多话的人。
“毛多,但有点枯,”池非迟镇定道,“缺乏微量元素。”
柯南:“……”
這是职业病犯了?
不過,话說回来,池非迟還知道自己是個兽医啊?
池非迟送毛利小五郎回了侦探事务所,以‘要回家休息’为理由,沒有多留,打车去神山町,换上雀斑男易容后,又开车去接水无怜奈。
到歌舞伎町附近,時間還早了一点,等了十多分钟,水无怜奈才打电话過来。
池非迟将车开過去,接了水无怜奈就直接离开。
水无怜奈上车,闻到一丝酒味,好奇问道,“你去喝酒了啊?”
“嗯,等会儿你来开车,”池非迟将车子开往偏僻巷子,“情况怎么样?”
“大岛和美之前沒撒谎,”水无怜奈也不敢多打探,說回正事,“我說自己感冒了,嗓子不舒服,把声音的异样遮掩過去,和管理其他店的三個女人聚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她们应该沒发觉人被替换了,知道的事也和大岛和美一样,另外,江口纪子這個女人似乎很不好应付……”
江口纪子的父亲原本就是山口组的人,不過地位很低,与之相比,江口纪子就要强上不少,大概17岁加入,到如今有15年。
从水无怜奈打探到的過往分析,這是一個擅长察言观色、也足够狠辣的女人,不過喜歡炫耀,张扬傲慢好面子……
水无怜奈接触過本人,经過观察,江口纪子身上有两串钥匙。
从情报来看,江口纪子一共三個住所,還有五家不小的店,再加上两栋提供给被迫害女孩住的住宅楼,身上的钥匙很多。
一串钥匙有十七把,另一串有五把,沒有发现保险箱钥匙之类的东西……
到了一個街口,池非迟下车,“你来开车。”
水无怜奈也下了车,转去驾驶座,继续道,“钥匙太多,我沒有時間印下来,她盯得也很紧,我假装不小心把咖啡泼到她身上,想趁她换衣服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印下两把的模型,确定她那两串钥匙的用处,不過就算是去换衣服,她也沒有把钥匙放在外面,而是带了进去。”
“嗯……”
池非迟给琴酒发了邮件,把得到的情报总结一下发過去。
三個住处的地址,五家店和两栋住宅楼的地址,被重视的两串钥匙,性格习惯,关系人……
有易容术,打探情报确实方便,应付這些不是情报组织出身的人更简单。
等了大概三分钟,琴酒才打了电话過来。
“喂?”
“波本那边查到一個消息,那個女人在港区的住所七年前动過工,是用他们山口组自己的工程队,虽然山口组不少人重建房屋都是這样,但明明不算老旧却重新专修,她平时不常住,都是住在文京区,而且也只有這一個住处动過工,如果沒有其他的地方,那囤积现金的地方大概就是在那裡了。”
那边琴酒语气平淡,池非迟倒是感觉到琴酒的心情還不错。
也对,要是顺利的话,這次行动很快就可以收網了。
“你有沒有找人去確認過?”池非迟问道。
“正在確認,”琴酒道,“今晚山口组一個大头目召开会议,江口纪子那個情人也会過去,不到凌晨三点不会回去,我們確認完就行动,你们先過去台东区,她已经往那边去了。”
“行。”
池非迟挂了电话,对水无怜奈道,“去台东区。”
根据水无怜奈打探到的消息来看,江口纪子家裡的司机和管家都是山口组成员,另外還有两個保镖。
白天出门带三個,留管家在家,晚上四個人都在保护,如果她那個山口组高层的情夫過去,人手還会更多。
看起来,在白天动手似乎比较好,但白天江口纪子的活动区域都在山口组的地盘内,人手更多。
如果只是暗杀,在江口纪子去某個地方的路上狙杀就行,但他们還要拿到那两串钥匙,要是在路上,一旦死人,必然会引起路人的注意,想偷偷取走钥匙很难,最好能够近距离解决,拿了钥匙就走人。
看江口纪子的重视程度,那两串钥匙中,必然有打开囤积现金地方的钥匙。
当然,沒法百分百肯定。
只不過十亿以上的现金是很多,但对于琴酒来說也不算什么,多勒索两個人或者多进行两次黑色交易就有了,琴酒显然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费太多時間,以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也足够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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