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贝尔摩德强颜欢笑+1!
昏暗的地下室映着红芒,小泉红子满意地看着水晶球裡的画面,跟池非迟打着电话,“虽然神像的模样不像我們,但代表的是我們,你那边有好的开发项目就给他们送一個吧,等我恢复了,我也去看看给他们送点什么好,嗯……光之魔人就算了,他不去就是对村民们最好的祝福。”
“知道了。”
池非迟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打电话给大山弥,给村民挑了個合适的开发建设项目。
不知道那边的村民发现好事上门,会不会觉得供对了人。
既然人家给面子,他也无所谓送去一份双赢的大礼,而小泉红子最后一句他也认可,柯南不去,就是对村民们最大的祝福了。
沟通完,又给那一位发邮件。
青柳哲也被转到了东京的医院,他還特地让绿川纱希跑了一趟,确定诊断结果是成了植物人,等一年之后青柳哲也醒来,一切都差不多结束了。
那一位的谨慎病也沒有发作。
說到底,青柳哲也只是发现他和枡山宪三认识,算不上能威胁组织的大事,等青柳哲也醒了,枡山宪三的热度早沒了,爆出来估计也沒多少人留意,不仅影响不到组织,甚至影响不到他。
出门,赴铃木园子的约。
……
下午,1点。
洒扫得整洁干净的小路隐在绿叶中。
毛利兰一路走着,左右看看,感慨道,“這裡的环境真好啊。”
铃木园子在前面带路,“那是当然啦,這可是我特地租来给你们特训的地方,不過,宗师那边的环境肯定要比這裡好得多。”
“你真的要让我和爸爸代替你那位叔叔去参加茶道会啊?”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要是我們失了礼节,会不会让你叔叔为难?”
“沒关系,沒关系,”铃木园子笑着摆手,又神秘兮兮道,“我可是为你们准备了特训,绝对沒問題的,可惜那個小鬼和大叔都沒過来,不過别管他们了,到时候丢脸也是他们的事。”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跟着過来凑热闹,”某個假新出智明笑眯眯地挠头,“因为实在想听小兰說完那個故事。”
“是啊,沒想到你们去天部山旅游,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铃木园子双手合拢,仰头看天,作陶醉状,“红发天女与凡间男子的爱恋……”
“园子!”毛利兰干笑着制止,她這是交了個什么二货朋友啊,“要是让非迟哥知道你這么說……”
铃木园子不甘心道,“我也不算胡說啊,如果你那天晚上沒有去阻止的话,說不定就会像我說的那样了。”
“可是非迟不是說了嗎?他只是去带宠物出去透气,”贝尔摩德顶着新出智明的脸,温和笑着问道,“然后呢?他之后就沒去石像那边了嗎?”
“嗯,第二天他就先回东京了……”
毛利兰一路走着,又說了发生案子、雷劈天女像、两人重伤的事。
贝尔摩德默默分析着。
她可不信什么天女迷惑男子。
就算有,拉克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迷惑的人。
她不知道最近拉克在做什么,不過根据半夜异常地跑去山上、天女像被雷劈、有人受伤等线索来看,估计是拉克有什么行动。
具体针对的目标无法确定,不過雷劈天女像的事,肯定是拉克搞的鬼。
两道雷,别的地方不劈,偏偏劈在天女像上,還将天女像劈碎、伤了两個人?
跟传說故事一样玄奇。
不過,柯南好像也沒发现异样,是太相信拉克那家伙了?還是拉克做的手脚真的沒人能看出来?
不管怎么說,那家伙還真是够危险的,头脑危险,直接让缆车停在空中、设计杀人的行为也危险。
小兰和柯南当时可還在缆车裡呢,拉克居然都不担心误伤到這两個人嗎?
拉克那個家伙……!
铃木园子突然停步,低下头,幽幽道,“呵呵,我终于找到你了,原来就是你阻止了我,是你阻止了我……”
毛利兰吓了一跳,“园、园子?”
铃木园子抬起来,嘿嘿一笑,“骗你的啦!”
毛利兰松了口气,轻声埋怨,“园子你真是的……知道我最怕這些,你還吓我!”
贝尔摩德听完過程,刚想找理由先撤,抬眼,看到站在茶室前的熟悉人影,果断放弃撤退。
“非迟哥,我們来了,”铃木园子上前打招呼,解释道,“不過毛利大叔中午喝多了来不了,那個小鬼头也一早就跑出去玩了,不在家,只有小兰過来了,哦,对了,還有新出医生,我們在路上正好遇到了他,所以就叫上他一起過来了,沒关系吧?”
池非迟点了点头,转身带头进茶室,“沒关系。”
不管贝尔摩德为什么会来,有毛利兰在,他也不担心贝尔摩德乱来。
“非迟哥你還懂茶道嗎?”毛利兰跟上铃木园子,有些好奇。
“有過了解,不是很专业,”池非迟道,“能让你了解一点大概。”
日本饮茶文化是中国传来的,不過又改了不少规矩,自成一脉。
茶室又叫做空之屋。
一個单独的小房间,最多只能容纳五個人,沒有任何装饰,内部东西很少,非常简约,茶室内必须绝对洁净,不能有一粒尘埃。
同时,茶室门很小,平时窗户紧闭,即使是白天也很少有光线进入,显得无比幽暗。
他其实不太喜歡這种环境,总觉得太闷了点。
另外,布置的颜色和设计不能重复,人进入茶室后,迈哪只脚、怎么摆放茶具、怎么将茶碗递给宾客,都有很严格的讲究。
中华传承裡,茶可以煎煮淹泡烹,在宋时,還有点茶道。
用石臼将茶叶研磨成细微的粉末,再将茶末加入热水中,用细竹丝做成的竹筅搅拌。
日本茶道用的就是点茶道。
昏暗的小屋裡,四人围着跪坐在一张大垫子上。
铃木园子听着池非迟不停地科普一大堆规矩,就觉得头疼。
還好,后天不用她過去,不然她会疯。
“在茶室裡跟宗师說话,记得行礼。”池非迟低头磨着茶,等旁边炉子上的水开。
他看過书,点茶道流程他懂,只是茶道沒有系统地学過,但是沒关系,业余指导小白嘛。
日本茶道在他的理解裡,就是耐着性子,以轻松宁静的心态,一点点将琐碎复杂的规矩完成。
考验耐心和定力,他不缺。
甚至于,现在日本很多所谓的茶道宗师,一天天开座谈会、演讲,在他看来,早就丢失了那一份宁静如咸鱼的心态……
“是這样嗎?”毛利兰行礼。
池非迟抬眼看了一眼,“嗯,离开前,大家也要一起行礼,然后依序离开茶室……”
四十多分钟過去了……
铃木园子:“……”
想哭。
有完沒完了?還有完沒完了?
贝尔摩德内心也有点崩溃,强撑笑意,接過池非迟递来的茶,完成一套流程。
她好想走,半個小时前就想走了。
可是這种很正经的气氛下,看着拉克慢條斯理把那些繁琐的规矩一点点做完,她都不好意思提。
一個小时過去……
池非迟依旧一脸平静,心裡也沒有一丝不耐烦。
不跪到等会儿全部爬着出去,算他输!
“园子,心静下来,智明,你给我的感觉也有点浮躁。”
被点名的两人很想掀炉子走人,不過在池非迟那平静的注视下,還是忍住了。
贝尔摩德内心第71次后悔,她为什么要留下来,刚才看到拉克就走人不好嗎?
這家伙才20岁啊,定力强得像個老头子一样,怪物,死变态……
毛利兰干笑,她也撑不住了啊喂。
一個小时出头,池非迟总算叫停,“差不多了,就這些。”
“呼……”铃木园子长长松了口气,试图站起身活动一下快发僵的身子,结果尝试失败,无力地往前一趴。
贝尔摩德脸上的微笑差点沒保持住,沉默了一会儿,沒起身,只是换了一下原本端正的坐姿,找了個角落靠着。
脚发麻,起不来……
心很累,不想动……
“我腿麻了,”毛利兰也有点哭笑不得,哭是真的想哭,笑是差点被铃木园子和‘新出智明’的反应逗笑,“园子,你沒事吧?医生,你呢?”
“沒、沒事……”铃木园子继续趴着,“還好,后天不用我過去,不過你家大叔和那個小鬼還真是有先见之明哎,今天居然都沒来……”
“我也沒事,看来這些是不太适合我。”
贝尔摩德顶着易容,强颜欢笑+1!
“不過,刚才那些,听完之后我又忘了很多,根本沒记下多少。”毛利兰又开始担忧后天的茶道会。
“沒关系,你只是宾客,记得大概的礼仪就行。”池非迟收拾了茶具,起身出去,“我出去等你们。”
“哎?非迟哥,等等我!”铃木园子再次尝试站起来失败,選擇爬出去。
毛利兰一看,也不想继续留在這個小黑屋裡,跟着爬了一会儿,想起角落裡的‘新出智明’,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那個……医生,我也先出去了……”
“反正這裡沒外人,应该沒关系……”
贝尔摩德强颜欢笑+1!
她爬,她也爬,行了吧?
反正又不是她的脸,只要绝对别让拉克发现她是贝尔摩德,那就丢不到自己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