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推理的乐趣被剥夺……
“那么,我也趁這段時間洗個澡好了,我暂时先告辞了。”矢仓守雄对一群人打過招呼,也跟着离开。
非赤已经爬到了池非迟的脚边,等池非迟蹲下身,顺着池非迟的手往上爬,神秘兮兮道,“对了,主人,我听它们說了一個秘密,這個宗师好像在和那個矢仓守雄一起造假,用仿制品冒充茶具卖出去,大白它们听到過他们两個人吵架,宗师不想做了,不過矢仓好像不愿意停手。”
池非迟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這一次的事件,死的应该是那個宗师,魔物传說這么在柯南面前刷存在感,那么死法肯定跟魔物传說裡一样,吊死。
至于凶手是不是矢仓,他倒是不记得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青野木亮一对他老爸也有意见,不過矢仓动机藏得這么深,還是矢仓作案的可能性大一点。
這是光之魔人的法则。
接下来,毛利小五郎這一群客人又沒什么事可做了。
柯南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跑出去了,毛利兰日常去找柯南。
毛利小五郎就坐在屋檐下发呆。
池非迟坐在另一边,低头用手机刷新闻报道,突然接到小田切敏也的电话。
“敏也?”
“和辉他们要回来了,我准备去接他们,你要不要一起?”
“我在静冈。”
“哎?你去静冈做什么?”
“参加茶道会,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听绿川說,他们昨天都沒怎么吃饭,两個人就吃了一顿早餐和一個面包,還好今天库拉拉找到了一家便利店打零工,才沒饿着,撑到了晚上。”
“他们的关系怎么样?”
“我還沒见到人,不過和辉跟我通电话的时候,很维护绿川,我想感情应该不错。”
“我应该把票订在明天的,沒经历多少挫折,我担心他们演相依为命的姐弟太尴尬。”
“适可而止吧,做得太過,要是以后传出去了,我們公司会被說成为难艺人的……”
“嗯,等他们回来,剧本给他们,再给他们一周時間,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一起去体验生活。”
“喂喂……”
“就這样,告诉他们,为了拿演技奖。”
“你冲着拿奖去的啊?”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放弃电影這一边了吧?”
“好吧,好吧,我转告他们,对了,电视节目第一期已经拍摄了一半,我打算宣传之后开播,另外,仓木的新歌《Love,DayAfterTomorrow》已经录好了,也等着宣传,公司沒多少资金了,不過我打算等节目播出、得到好的反响之后,再去银行贷款。”
“嗯,你自己决定。”
“话說回来,你還会写歌啊,帮我写两首怎么样?我也是要登台表演的耶,或者你给仓木的那些歌,我……”
“再见。”
池非迟直接挂了电话。
看样子,小田切敏是打算在宣传上多砸一笔钱,既然懂得去贷款,看来也了解過一些公司的运作套路了,现在去贷款,确实不如等市值提升后去,可以多贷点……
一旁,柯南已经被毛利兰拎回来,忍不住再三看池非迟。
這家伙還真是有够忙的……
毛利兰沒有贸然上前打扰,跟毛利小五郎和洗完澡出来的矢仓守雄低声聊天。
池非迟挂断电话,又打电话给大山弥,问了一下自己买下来那家电影院。
目前电影院已经重新装修完,打算择日开业,池非迟拒绝了出席开幕典礼。
特色电影院发展得好,等新电影上映的时候,可以帮忙宣传一下。
太阳渐渐偏西,夕阳将池水表面染成红色。
毛利兰不经意间看见,“池塘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红色的了。”
毛利小五郎伸手挡在额头前,眯眼看出去,“這么刺眼,根本就看不下去嘛。”
池非迟收起手机,转头一看,還真的挺刺眼的。
“4点了,”青野木亮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解释道,“每天到了這個时候,阳光就会呈现乱反射状态。”
“真是把我热死了……”之前不知去了哪儿的三村小姐摇着扇子上楼,“花琦太太,有沒有什么饮料啊?”
“三村小姐,”女管家不满问道,“請问你上哪儿去了?”
“什么啊,這应该不关你的事吧?”三村小姐不以为意地走到一旁坐下。
“三村小姐,太失礼了吧?”矢仓守雄上前道,“宗师請我們来,可是個荣誉耶!”
“自己以为了不起啊?”三村小姐自顾自地摇着扇子。
“這次可是宗师亲自办的茶会,”矢仓守雄提高了声音,不满埋怨,“你竟然在中途离开,实在太過分了!”
“好了好了,”毛利小五郎连忙上前劝架,“你们两位的火气不要這么大嘛,宗师不是說過,這是他最后一壶茶了嗎?”
“沒错!”三村小姐转身对矢仓守雄道,“在你心裡,恐怕巴不得宗师早早退休,還說得這么好听!”
矢仓守雄一脸怒色,咆哮道,“你這话是什么意思!三村小姐,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直說,不要這個样子!”
其他人都被惊动,汇聚在两人身边,池非迟也转头看着屋裡的闹剧。
毛利小五郎连忙上前拦住矢仓守雄,“冷静一下!”
“是,是,”三村小姐起身,摇着扇子走向露台,散漫道,“算我不对,行了吧?真是的,這個池水颜色看了就热……”
說着,定睛一看,吓得惊声尖叫,后退跌坐在地。
池非迟转头看向池塘,从這個角度,隐约可以看见池塘中间的饮茶室屋顶的通风窗。
窗后,一個老头脖子上系着绳子,被吊在房梁上。
一群人转头看到后,匆匆赶到饮茶室。
饮茶室门口流了一滩血,拉着血线,一直延伸到屋内。
青野木亮一试着开门,却发现裡面已经上锁,屋后茶水间的门也被锁上了。
毛利小五郎直接一脚把门踹开,弯腰钻进低矮的门后,上前探了探脉搏。
那位宗师连最后一壶茶的机会都沒有,就彻底凉了……
“传說应验了!”女管家花琦太太惊慌道,“宗师就像传說一样,被池塘裡的魔物杀死了!”
屋裡顿时嚎啕一片。
“唉,冤枉啊……”
池非迟站在屋外,突然听到一声叹息,走到护栏边。
池水下,白蛇仰头告状,“是那個穿和服的胖男人从桥下游過来,将人杀害的,我們都看到了!对了,他還找了一根绳子,這样……”
說着,拧成一個圈,头钻进去。
“這样……”
又收紧圈。
“把绳子一头,拉向那边水车。”
說着,尾巴朝水车方向崩直。
“然后水车一拉,就這样……”
“对了,门口那裡,他還装了钉子,用画轴撑住,就像這样……”
池非迟默默看着這條白蛇把自己当绳子,扭出种种奇怪的动作。
很详细,一眼就能看懂。
不過,蛇有了灵性后,是不是都比较喜歡扭自己玩?
還說得這么详细,完全剥夺了他推理的乐趣!
柯南在屋裡這边看看,那边看看,出门,看到池非迟背对饮茶室,走上前,仰头一看,发现池非迟垂眸盯着水面,脸冷得可怕,迟疑了一下,“池哥哥……”
白蛇一见有其他人過来,就立刻遁了。
“什么事?”池非迟收回视线。
“你之前一直在那边露台上,对吧?”柯南问道,“有沒有发现可疑的人从桥上過来饮茶室這边?”
“沒有。”池非迟答道。
“真的嗎?”柯南追问,“你之前一直在看手机,会不会沒有留意到這裡?”
“不会,”池非迟肯定道,“如果有人从桥上過来,我视线余角会扫到,就算对方穿了跟桥颜色相近的衣服,太阳下的影子是黑色的,我总会注意到。”
柯南若有所思地点头,看向那边转动着的水车,顺便提醒池非迟,“我在门上发现了图钉钉過的痕迹,這恐怕……”
“不是意外,凶手先从桥下游過来,再进门袭击宗师,将宗师勒死,因为這裡的门口沒有对着那边的露台,也不用担心被我发现,之后,将宗师脖子上系上绳子,打上一個会越拉越紧的绳结,之后……”池非迟把整個绳子布置說了一遍,“最后,一端垂进池中,系在那边的水车上,同时,在门内从图钉和橡皮筋制作一個简易的上锁装置,用卷轴撑在门下,再将宗师放在门外,等水车转动,拉动绳子,将宗师拉进屋,腿碰掉了卷轴,门也随之落下来,锁被橡皮筋拉动锁上,而宗师也被吊了起来,最后,绳子被水车卷动,绳结拉近,将宗师掉在房梁下,之前用刀在绳子上划的薄弱点崩裂,多余的绳子被水车回收。”
既然他被剥夺了推理的乐趣,那他就去剥夺柯南推理的乐趣好了。
别管這是不是损人不利已,反正看到柯南和他一样郁闷、甚至比他郁闷,他就高兴了。
自己开心最重要。
柯南目瞪狗呆地看着池非迟。
只是探头看了一眼屋内,這家伙怎么做出這些推理的?
关键是,還跟他的思路完全吻合,他在发现门上的图钉印、转动的水车之后,也是這么猜测的。
“那個……”
“凶手是矢仓先生,”池非迟看着池水,继续低声道,“想从池下游過来、游回去,身上肯定会湿透,一直沒换衣服、身上也沒有湿的花琦太太、亮一先生可以排除,至于出门之后回来的三村小姐,虽然和服凌乱,一身大汗,但她是离开宅院,如果偷偷回来,会触动宅院外的安全警报,而那点汗水并沒有完全打湿衣服,她的和服右下摆有一道脱出来的线,所以也沒有换了同款的和服……”
柯南:“……”
這家伙不是全程在盯着手机嗎?怎么连人家和服下摆脱线都注意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