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群鸦风暴!
飞鹰,鹰取严男!
代号是他来到這個世界后,发现那個家伙是個赏金猎人才知道的。
至于本人,他是前世通過柯南的剧情了解到的。
大概是很久之后的剧情。
鹰取严男抢了珠宝店之后,很嚣张地坐在一個仓库裡,被警察包围着,還有‘沉睡的小五郎’在一旁推理。
這家伙依旧不慌不忙地拿出枪,对准上方集装箱的锁链来了一枪,打断锁链,让集装箱掉下来,制造混乱后挟持柯南,逃离了警方的包围。
从這点来看,鹰取严男遇事足够冷静、自信,枪法也很精准。
用手枪射击头顶锁链,将锁链的一环击断,這一点皮克斯也做到了,但并不意味着容易。
這两個人都是手枪射击方面的高手。
同时,鹰取严男的车技也不赖,在挟持柯南逃亡的過程中,听到前方有警察临检,倒车急转一点不含糊。
還有一個比较玄乎的‘运气’問題,在制造的混乱中,柯南的装备都能直接被不小心磕坏,让鹰取严男避免在挟持柯南后一麻醉针放倒。
再就是,智商和警觉。
一路上,柯南试图逃跑,還趁着鹰取严男急转时开车门跑了。
那個被绑住双手的小身影,努力迈着小短腿,低头咬着手上的绳子,艰难地跑向远处……画面太美,他至今都记忆犹新。
柯南還以为自己逃跑成功了,偷偷躲在墙后松了口气的时候,一個烟头从眼前飞過去、掉在地上,一转头,鹰取严男就蹲在墙头静静看着他。
再之后,柯南被逮回去、還被捆成了粽子,依旧沒有放弃自救,又试图装小孩子卖萌,误导鹰取严男换车,结果鹰取严男压根沒理,還对着车门开了一枪以示警告。
能让柯南吃亏到這种地步,是個人才!
要不是鹰取严男一根筋,逃跑之后执意寻找出卖他的人,给了柯南线索,還跑到通往机场的路上,一人一车一把枪,在大马路上直接堵着出卖他的人的车,准备枪杀,最后也不至于被柯南一足球撂倒。
如果铁了心逃跑,鹰取严男未必不能逃离追捕。
另外,鹰取严男除了性子太狂,還有一個缺点,对小孩子的善良。
在中途,鹰取严男把柯南推下车,還刻意放慢了车速,故意把柯南推到了绿化带裡,不然的话,在高速行驶下把一個小孩子推下车,柯南不死也得残。
而最大的可能是,柯南直接GG……
人性,這是缺点,也是优点。
绿川纱希的一生在于一個‘情’字,除了对于那個叫末永亮的男人专情,其他成年人在她眼裡都一样,伤害了也无妨,但对于弱小的小孩子,依旧留有一份善良。
這种人会因为心软害了她自己,甚至背叛,池非迟需要把握好度,才不会被反噬。
而鹰取严男,结合池非迟這一世了解到的一些事、和前世的剧情来看,一生专于‘义’字,守承诺,也容不得同伴背叛,对小孩子也一样留有余地。
不過,相比起绿川纱希,鹰取严男沒那么情绪化,觉得有某個人需要维护的时候,对小孩子也能狠心下手。
再不然就是自己想办法扛下一切,不会给他惹祸。
這是一個可以长期放在身边、作为心腹的人。
就像达尔西于他父亲,明面上是保镖和司机,但论真池集团谁最了解他父亲做了什么,达尔西认第二沒人敢认第一。
如果问這一次钓鱼行动,他最想钓的人是谁,鹰取严男绝对排得上前三位!
池非迟腾出右手,拿手机拨通了琴酒的电话。
通讯依旧转接在耳机裡,不過拨号就只能用手机了。
“琴酒,還有一條鱼,后方那辆白色车子,這個人我要,帮我盯紧,别弄死了,其他五個我来解决。”
琴酒将狙击枪瞄准了后面的白色车子,“找到了,不過你对付那五個,有把握嗎?”
对方可不是普通人,手裡有枪!
“有。”
“行。”
池非迟已经到了绿化公园,通讯也沒必要切断了,遇到什么意外也方便琴酒远程支援。
红色跑车放慢车速后,停在路边。
整條街上沒有其他人影和车子,清风吹着公园门口的大树,树叶哗啦啦响個不停。
后方,越野进口车大大咧咧开過来。
耳机那边,琴酒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那辆白色车子停在路口,沒有开過来,你盯上的鱼不错,真够谨慎的!”
“一個能力不错的家伙,”池非迟顿了顿,突然问道,“你想看魔术表演嗎?”
“哦?”
琴酒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也沒表示有兴趣,提醒道,“要是因为我分心看表演,把你要的人放跑了,那可不关我的事。”
池非迟看向后视镜,发现后面那辆越野车上的人已经全部下来了,全戴上了黑色头套,只露出双眼,轻声道,“10秒解决。”
那五個人有三把手枪,一把半自动步枪,最后一個人拿着一捆绳子。
如果对方手裡有霰弹枪,他還是干脆点,让琴酒给拿霰弹枪的人来一颗子弹比较好。
喷子面前,众生平等,那可不是說笑的。
不過,既然对方沒有霰弹枪,就别怪他开挂了……
“10秒嗎,那么人跑不了。”
琴酒懂了,把狙击枪口转向那五個蒙面人。
5個人,10秒解决,他想看看池非迟打算怎么做。
10秒時間,那辆白色车子最多能跑出五六米,以目前的狙击距离,他一颗子弹就能让对方的车子停下。
“9……”
池非迟开始报数。
他提醒琴酒,是想让琴酒做好‘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的心理准备,以免琴酒因为惊讶回不過神,把鹰取严男给放跑了。
“不好意思啊,大少爷,”拿自动步枪的人举起枪,对准池非迟的车窗玻璃,“你已经被包围了,我們只是想绑架你一下,希望你能配合……”
其他拿了手枪的三個人也默默包围向四周。
“7……”
池非迟打开车门下车。
“6……”
那五個人听到池非迟的低声报数,纷纷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5……”
“轰!”
原本开阔的路面多了一道纯黑色的‘龙卷风’,将车子附近连同周围一带都包围进去。
附近500只乌鸦一瞬间被召唤過来,尖声‘嘎嘎’叫着,看似飞得混乱,却始终转着圈在附近飞行。
群鸦风暴!
五個人耳边突然响起尖锐刺耳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四下张望,寻找同伴和池非迟的身影,触目所及,却只有一只只快速飞掠的乌鸦,和飘飘洒洒的黑羽羽毛。
“4……”
一张张黑色铁牌带着劲风,吹飞旁边的羽毛,从乌鸦间飞速掠過,袭向五人。
“3……”
啪嗒!啪嗒!啪嗒!……
“2……”
乌鸦疯狂的鸣叫声中,隐约能听到一点细微的、枪落地的声音,似乎還有些许倒地声。
“1。”
池非迟打了個响指。
黑色龙卷风又在一瞬间消失。
五個人或跪或跌坐在地,枪落在一旁,手腕、手臂、腿上钉着一张张黑牌,渗出的血渐渐在地上蔓延开。
天上,還有残留的黑色羽毛飘飘洒洒。
五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脸上只有茫然和惊愕,任由黑色羽毛飘落在身上。
他们是谁?
他们在哪儿?
他们在做什么?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色车子裡,鹰取严男也怔怔看着前方,看着下‘黑色羽毛’的道路,看着一动不动的五個人,看着静静站在五人面前那個一身黑衣、身形挺拔修长的年轻人……
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刚才他只是看到突兀出现的、带着刺耳叫声的黑色龙卷风,刚分辨出那似乎是乌鸦,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其实今晚是在做梦吧……
琴酒先一步回神,默默瞄准了白色车子的车胎,扣动扳机。
咻——
一颗子弹洞穿了车胎,打进水泥地裡。
鹰取严男察觉车子晃了一下,努力冷静下来。
好好的车子,怎么会爆胎?有狙击手!
這個时候,下车查看肯定不是明智的選擇,又不能在這裡等死……
别管爆沒爆胎,开着跑了再說!
大楼上,琴酒发现白色车子還想跑,继续瞄准后车胎,冷冷一笑,“是個聪明人!”
咻——
又一颗子弹飞出,打爆另一边的后车胎。
白色车子失去平衡,歪歪扭扭地在路上行驶。
鹰取严男努力稳住方向盘,不行,不能停车,還得继续跑!
琴酒继续瞄准,那边拉克已经解决了五個人,他拦這個再拦不下的话,那就有点打脸了,默默瞄准了车子的油箱……的盖子。
還不能把人弄死,麻烦……
呯!
鹰取严男努力稳着车子,驶向一旁的巷道,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再一辨别被子弹打中的位置,心裡咯噔一下,连忙一下子把车刹停,同时顺势打开车门,滚到车后。
对方居然要打油箱……丧心病狂啊!
咻——
又是一枪,命中油箱,白色车子轰然爆炸。
火光中,鹰取严男拉起外套挡住后脑勺,滚到一旁路边的电线杆后,抱头蹲着,躲避火光的冲击。
這边的爆炸,也吸引了池非迟的注意力。
怎么還玩出爆炸了?
不過看鹰取严男沒死,池非迟也就不管了,继续把五人身边的枪踢到一边,打开自己的后车门。
鹰取严男险险躲开爆炸,护在后脑勺上的手刚打算放下,一颗子弹擦着他身旁打进前方的路面:“……”
算了,继续抱头蹲好……
至少看样子,对方似乎不想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