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這個不务正业的富家子弟
柯南不由点头,池非迟养的宠物就說了,上上次的大熊猫、上次的黑熊十兵卫、這次的海豚,這家伙真的很受动物欢迎啊。
“我看啊,以后海豚乐园的工作人员不会希望你再来看表演了,”毛利小五郎喝光啤酒,把易拉罐顺手丢进大门外的垃圾桶裡,“其他观众一個礼物都沒收到,海豚全送给你了,你让他们怎么想嘛……”
“那是海豚们自己選擇送给非迟哥啊,”毛利兰反驳一句,又转头问池非迟,“对了,非迟哥,我們明天打算去奈良县那边玩,你要去嗎?”
“去不了,明天有公司聚会。”池非迟瞥了柯南一眼。
說好的学生开学了呢?跟假期有区别?
柯南依旧到处旅行、祸害治安……不对,区别還是有的,不仅祸害周边地区,也再次开始祸害东京地区,今天终于又见到目暮警官了……
以及,今天的案子,他大概還有一份笔录要做……
要是在其他地区,考虑到他们要赶着回来,除非牵扯過多,否则基本是当场问過话就行了,回来东京的话,有空還要去补充证词什么的。
這么一想,柯南去祸害周边地带也挺好。
最后,毛利兰三人决定坐电车回家,路上顺便去买点明天用的东西,沒让池非迟送。
池非迟打了电话,让在附近溜达的鹰取严男开车過来,接自己回家。
一路上,鹰取严男百无聊赖地开着车。
日本這些赏金猎人的动作也太慢了吧,這一天居然沒有盯着老板。
不說绑架成功那10万英镑,要是把老板绑架了,向真池集团要赎金,至少10亿日元……不,他再大胆一点猜测,20亿日元肯定是有的。
池非迟坐在副驾驶座,垂眸看手机,然后打了個电话,“琴酒,又有鱼上钩了。”
嗯?哎?
鹰取严男愣了愣,有鱼上钩了嗎?在哪儿?他怎么沒看见?
电话那边,琴酒直接问道,“在什么地方?”
“我在回杯户町的路上,人在我家老宅别墅附近,”池非迟道,“五個人。”
“沒有跟踪监视着你?”琴酒又问道。
“沒有,”池非迟顿了顿,“他们好像蹲错地方了。”
如果不是看到非墨传来的邮件,他都不知道有人跑去那边蹲他了。
也不知道那群人用的是哪一年的情报,反正不太聪明的样子……
琴酒都沉默了一下,算了,笨不笨不重要,听话就能用,“我在……”
“啊!”
池非迟這边,路那边的公园裡,传出女性的惨叫声。
鹰取严男都被吓了一跳,“老板……”
“别管,继续开。”
池非迟低声說了一句,又对电话那边的琴酒解释道,“刚才旁边的公园似乎出了什么事。”
“我在八王子市,”琴酒又說回之前的话题,“你去解决吧,到时候把人带過来。”
“你去调查那個走私贩了?”池非迟问道。
从了解到的信息来看,那個近期会有大量炸药运来的走私贩,老家就在八王子市。
“有点收获,過来再說。”琴酒道。
“行。”
挂断电话,池非迟收起手机,“鹰取,先回公寓拿点东西。”
“好的,老板!”鹰取严男沒有多问,一路开车送池非迟回公寓。
“你去租辆货车,然后過来接我,”池非迟往外走,低头给鹰取严男转了200万日元,“剩下的自己留着,這段時間行动的开销。”
嗯,這部分是组织报销的,不用白不用。
鹰取严男点头离开,考虑到等会儿要拉五個人去八王子市那一带,有货车确实方便一点。
池非迟回去后,换了身不常穿的衣服,往一個旅行袋裡装调味料、双面夹、三大包铁扦子、碳、蜡木條、餐刀、火钳子……
然后又打开冰箱,酒、装冰块的保温箱、纯净水……
把冰箱裡的食材都打包,又去房间裡,带上催眠瓦斯、吐真剂,接了点毒液……
毒液就不用带去了,放在房间柜子裡,继续增加他的毒液储量。
等鹰取严男租好车過来,池非迟已经等在停车场了。
等车停下,鹰取严男帮忙把两個大旅行袋搬上货车,动作很小心。
老板很危险,他担心裡面全是炸弹,必须小心!
池非迟检查了一下车子内外,确定沒有窃听器、发信器之类的东西之后,才去了副驾驶座,拿了易容工具,着手易容。
還是那张长着小雀斑的欧洲年轻面孔。
他不用自己的脸去见那五個人,那五個人不一定知道为什么栽了,或许是以前的仇家,或许是突然盯上他们的人,谁知道呢?
鹰取严男锁好后车厢的门,转到驾驶座旁上车,看到池非迟在脸上鼓捣着什么,好奇问道,“老板,你会易容术?”
上次去末路和山神那裡,池非迟就是用這张面孔,他不确定是池非迟自己弄的,還是别人帮忙,不過现在看来,是池非迟自己会易容术。
“有問題嗎?”池非迟看着镜子裡的雀斑脸,又从袋子裡翻出一顶帽子,戴上,压低,让金发挡住眼睛。
“沒什么,”鹰取严男打着火,将车子开出停车场,“只是有些好奇易容术,日本境内活跃的人之中,会易容术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怪盗基德,還有我們赏金猎人圈子裡,最近也出现了一個代号叫七月的赏金猎人,那個人似乎也会易容术,不知道是男是女,這些人隐藏身份還真是方便……”
池非迟听着,放下车窗,点了支烟,将烟雾吐出窗外,看着烟气被风快速吹散、甩在车后,“七月是我。”
“吱——”
鹰取严男差点把车开上了人行道,连忙急打方向盘,才把车拉回正路上。
“开车稳一点。”池非迟忍不住提醒。
“是啊,吓我一跳,”非赤从池非迟领口探头,幽幽吐槽,“睡不着了……”
“吱——”
鹰取严男差点又把车开上了人行道,脸色有点发僵,“老板,你不是把蛇带去放生了嗎?”
“這條是我养的,”池非迟把非赤拎出来,放到仪表台上,让非赤能看到夜景,“鹰取,找個有卖烧烤铁架的地方停一下。”
“好!”鹰取严男嘴角微微一抽。
老板居然還养了條蛇啊,那以后岂不是会经常见到?他以后会不会還要帮忙照顾宠物?
为难……嗯?等等,之前的话题是什么来着?
老板就是七月?
作为大集团继承人,平时做做生意,不想努力了,就吃吃喝喝败败家、泡泡妹子兜兜风,這样才正常吧?
结果他家這位老板,做的事比一般罪犯還過,不是枪就是炸药地弄,居然连赏金猎人的事都要去插一脚,這已经不是有点過份,而是太過份了!
這個不务正业的富家子弟!
货车停在路边,鹰取严男去街边店裡买了個大铁架,一個人就轻松搬上车,一回头,发现池非迟去了旁边的商店,等了一会儿,上前帮出来的池非迟接過两個袋子,“老板,你买铁架做什么?”
“烧烤。”池非迟把两個袋子放上车,“所有能烤的食材,我都买了一点。”
鹰取严男一看手裡的袋子,冰冻肉类……
话說,今晚好像是要做坏事吧?顺路买烧烤架什么的去烧烤,真的好嗎?
“那之前那些旅行袋裡的……”
“木炭和酒水之类的。”池非迟解释。
鹰取严男沉默,好吧,他之前還以为是炸弹什么的,看来是他误会老板了。
……
到了池非迟家老宅别墅附近,放倒五個人也沒费多少力气。
两個人過去直接敲开车窗,鹰取严男就把装了催眠瓦斯的瓶子丢进去,等五個人晕倒,再把人绑好,丢到货车后车厢,一路拉着离开东京市区。
琴酒指定碰面的地方,是八王子市附近的景信山。
鹰取严男开车往山路上拐,疑惑问道,“老板知道琴酒要去山上,所以才准备了烤架和食材?”
“不知道,”池非迟道,“不過不管是仓库,還是山上,都沒什么人。”
无人的山道上,黑色保时捷已经停在一旁,琴酒靠在车旁看手机。
伏特加扶着护栏抽烟,见池非迟下车,打了個招呼,“拉克,你来了啊,不過你還真是喜歡這张脸,一直用。”
“懒得换了,”池非迟转头对鹰取严男道,“搬东西,伏特加,帮個忙。”
“好!”伏特加把烟丢出了护栏,动身走過去。
琴酒本来以为是那五個人,收起手机走上前,打算也看看人,结果就看到鹰取严男打开后车厢的锁、爬上去、开始往下递大包小包的东西。
還有一個铁制的大烤架……
最后才是那五個人……
伏特加帮忙把东西安置在护栏后的空地上,看着那個大烤架,顿时乐了,“拉克,你连烤架都带来了啊,大哥路上正好买了酒和杯子呢!”
咦?想到一起去了?
池非迟突然发现琴酒還是挺懂生活的,“酒我也带了,今晚估计又得熬,不如弄点吃的喝的。”
琴酒看着烤架旁的五個人,突然想到那些被池非迟咬死的兔子、小白鼠,他一直怀疑池非迟有异食癖,幽幽提醒道,“人不能吃。”
鹰取严男:“……”
伏特加:“……”
那個……
为什么突然来這么一句……
池非迟拿餐刀的动作一顿后,才继续站起身,转头看琴酒,声音平静地问道,“琴酒,你怎么会产生這么危险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