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選擇谁比较合适?
仓木麻衣新歌的销售成绩,在下午2点时,位于公信榜第三名,跟第二名的差距不大,到下午5点,成功超過第二位。
不過可惜,首周销售只算到下午2点截止,最后的成绩還是公信榜第三。
公司裡的所有人都觉得遗憾,不過公司第一首發佈的单曲就进了公信榜前三,已经是一件值得好好庆祝的事了。
死神小学生不知跑去祸害哪裡了,池非迟难得清闲了两天,休息得差不多之后,打着鹰取严男来了一次入室搜查。
在满天堂工作那個程序设计师那边,不需要他多操心,水无怜奈去拜访后,试图接触過,把一些基本信息发给了他,他又顺手发给了绿川纱希,让绿川纱希去接触调查。
他跟鹰取严男查的是猿渡一郎的事。
琴酒的照片上,有猿渡一郎年轻时四個朋友的长相。
那四個人的信息已经有人查清楚了,除了猿渡一郎深深信任的那個人,另外三個人长大之后都沒有跟猿渡一郎搅和在一起,一個女人做了律师,一個女人在金融公司上班,剩下一個男性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一個白天,池非迟带着鹰取严男把這三個人家裡跑了一趟,潜入住所悄悄搜集了一些信息,又潜了出来。
顺便……默默帮鹰取严男毁掉留在围墙边的脚印。
鹰取严男一汗,“老板……”
“沒事,”池非迟压低黑色鸭舌帽的帽沿,站起身,往巷子深处走,“进步很大。”
上次监视‘末路’和‘山神’,鹰取严男還满不在意地随地乱丢烟头、到处留痕迹。
到今天第一次入室搜查之后,鹰取严男至少知道自己去买顶帽子戴着、防止头发掉落在现场。
第二次入室搜查,又知道入室翻东西要注意别留下指纹,进门前也有细心看看门口有沒有留什么标记。
這是第三次,鹰取严男以后应该就知道了——外围的痕迹也要清理一下,特别要注意不起眼的地方。
鹰取严男默默收下這张‘安慰卡’,来自老板的安慰可不多见,也是今天老板除了报地址以外,說的第一句题外话,低声道,“以前我跟踪的能力還可以,不過,秘密潜入這种事从来沒做過,也幸亏沒做過,早知道的话,我早就找老板来学学了……”
“现在也不晚,你搜查很细心,能留意到一些不引人注意的线索,”池非迟平静道,“不過情报搜查的事,還是不太适合你,很闷吧?”
鹰取严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還好……”
池非迟沒再說下去,转而问道,“這三個人,让我們的人易容成其中一個,去投靠猿渡一郎,你觉得選擇谁比较合适?”
鹰取严男收敛了笑意,思索了一下,“从房间裡的那些东西、座机這两天的通话记录来看,這三個人都和猿渡一郎保持着联系,其中联系最多的是律师,大概一周会联系一次,最近還在一起吃饭,其次是那個邋遢混日子的男人,最后是那個金融公司员工,按理来說,关系最亲密的律师最适合易容,虽然易容成亲密的人,容易露出破绽,需要大量時間去调查那個律师的习惯,還要易容顶替的人反应够快、心理素质過关,能够应对危机,但我想对于老板你们来說,這些应该都不是問題……”
池非迟默默听着,走出巷子后,先一步上了黑色车子。
鹰取严男去了驾驶座,上车发动了车子,见池非迟又日常拿手机,依旧专心思索着,“不過,从您给的那份资料来看,去年的4月11日,猿渡一郎的货物被海关扣留,而在女律师住所裡,她那辆近1000万日元的车子,是去年4月16日登记的,今年猿渡一郎註冊了一個空壳海运公司,時間是6月27日,在7月初,女律师的日程表裡,显示她又請假去了拉斯维加斯,還买回了一堆东西,我总觉得猿渡一郎可能是一個比较现实的人,而且那個女律师的传闻中……”
“你可以自信点,把‘可能’去掉,”池非迟低头看着手机,“只要知道這個女人,就应该听說過,她是出了名的态度恶劣,只帮给得起价格的人辩护,至于辩护的案子怎么样,她并不在意,对于给不上价格的人,她敷衍了事都是轻的,還曾经多次因为价钱的事对人恶语相向,闹得很大,她和猿渡一郎存在着金钱交易,猿渡一郎给钱,她负责出关系,如果她失去了律师的工作,跟猿渡一郎的关系恐怕会很快冷却下去,就算只是保住工作的接触,我們的人也未必能处理好律师的那些事。”
鹰取严男点了点头,又继续道,“我不太懂的是那個混混男人,他对于猿渡一郎而言,应该沒什么用,不過两個人的关系……”
沒有再說下去,鹰取严男怔了怔,之前那些房间看到的一件件东西在脑海裡闪過,最后一些集中在一起。
“发现了?”池非迟笃定道,“赌!女律师有這個兴趣爱好,她家裡虽然收拾得整洁,沒有相关的器具,不過化妆桌上還有一個骰子装饰品,下面還留着拉斯维加斯一個赌博场所的标记,应该是纪念品,還不是谁都能拿到的镀金纪念品,那個混混家裡更明显,到处散乱的扑克牌,不知什么时候滚到沙发下、已经积尘的骰子,還有一本记录着乱七八糟数字的笔记本,那本笔记本上是各种關於扑克牌、骰子几率的计算,够沉迷其中的。”
“是啊,”鹰取严男开着车道,“這么看来,猿渡一郎可能也有同样的爱好,在今年1月1日,三個人聚会,在今年1月21日,三個人再次聚会,总结来看,叫上那個混混的时候,十次有九次那個女律师也会在,這么說的话,這個混混可以借由同样的爱好,接近猿渡……不,不对,這個人不行!”
“嗯,”池非迟认同,“猿渡一郎和女律师有分寸,虽然喜歡,但沒耽搁正事,至少沒让自己无法生存,不過這個混混不同,他太沉迷忘我,其他两個人恐怕只是拿他当同桌的牌友,而且他沒什么本事,去了猿渡一郎那裡,恐怕猿渡一郎也不会重用,就算表现出一点好勇斗狠的能力,也无法快速接近核心。”
“那就只剩下那個金融会社的职员了啊,”鹰取严男想了想,“近年的联系好像有点太少了。”
“她很漂亮,”池非迟道,“注意他们年轻时候的那张照片,五個人的站位。”
鹰取严男顿时懂了,“难……难道說……”
“猿渡一郎成家了,不過他深得信任那個男人一直沒有,”池非迟道,“那张照片应该是七八年前拍的,看他们的年纪,大概是十六七岁,少年情怀总是诗。”
“原来如此,不接触猿渡一郎,去接触猿渡一郎最信任的那個人,”鹰取严男心裡有些感慨,他以前觉得情报搜查,就是潜入某個地方、找什么秘密文件,今天才知道,潜入沒错,试图找秘密文件也沒错,但沒有秘密文件,也可以根据日常生活的痕迹分析出大量的线索,“還有一個最好的接触机会,那位职员小姐也是单身呢,要是她可怜巴巴地找上门,猿渡一郎那個亲信很有可能会選擇接纳,而猿渡一郎出于对亲信的重视,也会多加照顾一点的吧,虽然之前联系不多,但這是可能成为一家人的人啊!”
“嗯,而且在金融公司工作過,上学时期学的也是這個,”池非迟看手机上的邮件回复,又继续打字,发送,“可以尝试从账本入手,接近核心。”
這件事,他打算让芙兰特去做,并且在上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联系了。
身为组织的情报搜查人员,芙兰特以前就有過以医生的身份、长期接触某個政方要员、获取情报的经历,潜伏了一個月,之后证实对方偷偷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被组织解决掉了。
加入组织的時間,是两年,不過一直沒沒有人去辨别芙兰特是否可信,除此之外,芙兰特也不会来事,沒有什么特别出彩的任务记录,大多是辅助搜查。
交给這個人,应该沒問題。
而从他刚才跟那一位沟通的情况来看,皮姆的能力应该高于芙兰特,可以留到调查军方要员的时候再用。
而整個沟通過程,就是……
【把你身高、体重的数据给我。——Raki】
而就在刚才,芙兰特已经回复了:
【Ok,不過现在纽约是凌晨2点,你问這個是想做什么嗎?172cm,52kg,88cm,60cm,92cm,可以嗎?——Fonte】
池非迟:“……”
猝不及防,防不胜防……
车轱辘都碾到他脸上来了。
从组织资料库裡,他只能看到情报搜查人员的联系方式和职位之类的信息,看不到照片。
他是想判断一下芙兰特适不适合易容成那個女职员,才问了那個問題,如果身高和体重差距太大,易容也不方便,结果……
算了,他本来也想问一下后面的那些数据的,不過觉得问了容易让人误会,才沒问,打算根据身高、体重评估一下体型。
既然芙兰特自己报了,他也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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