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沒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为 一只孤单的狗子 加更】
“小兰,你觉得這一件怎么样?”
“要是送给京极先生的话,這一件有点太可爱了吧?”毛利兰看了看,转头发现池非迟带着柯南過来,又问道,“对吧,非迟哥?”
“其实,只要是园子送的,他应该都会喜歡。”池非迟道。
“這么說也对哦~”毛利兰笑着调侃。
铃木园子闹了個大红脸,“非迟哥,小兰,我們是来挑毛衣的,你们就快点帮帮忙嘛!”
“皮肤黑的人要選擇简洁干净的图案,简约又好看,過于艳丽的图案会显得黑皮肤更黑,”池非迟道,“另外,纯黑色可以排除掉,他穿黑色的话,远远看去就是一段行走的黑炭,近看也会很有沉闷感,在夜裡大概就只能看到眼睛和牙了。”
毛利兰:“……”
铃木园子:“……”
是什么支撑着池非迟,居然可以用這种平淡的语气說出這么毒舌的话?
池非迟抬眼看了看那件毛衣,用事实证明,自己說话還可以再不客气一点,“棕色和绿色搭配,不仅不适合京极,他穿起来也会很难看。”
“很、很难看?”铃木园子一汗,果断把毛衣放到一边。
“避免强烈反光的衣服,避免身上颜色過多,一般不超過三個颜色,避免明亮度和饱和度高的颜色,最后,裸色、驼色、深棕色排除,如果你想看看什么叫‘一言难尽’,可以试试挑這三個色给他穿,”池非迟总结道,“如果不想试,选图案简洁的冷色系。”
“嗯……”毛利兰左右看看,拿起一件浅蓝色的毛衣,“那這件怎么样?”
“不行啦,”铃木园子忙道,“要买手织的才行!”
毛利兰疑惑放下毛衣,“为什么非要手织的不可啊?”
铃木园子发现自己說漏了嘴,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园子……”毛利兰想到一個可能,瞥着铃木园子,“难道你……”
“因为……”铃木园子干笑道,“因为上次我写信给他的时候,不小心在信裡說了‘我在为喜歡的人织毛衣’這种话,哪想到织毛衣需要那么大毅力嘛……”
“原来如此,所以你就想买一件市面上的手织毛衣,当成是你织的送给他啊?”毛利兰声音戏谑。
“我也沒办法啊,”铃木园子不好意思道,“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台阶下了嘛!”
“好吧,”毛利兰笑了起来,“看在你勇敢对喜歡的人表白的份上,我可以不把這件事告诉他。”
“咦?”铃木园子一愣,“我并沒有对他說我喜歡他啊……”
這一下换毛利兰搞不懂了,“什么?你不是在信裡写要给喜歡的人织毛衣嗎?要是京极他误以为你喜歡别人怎么办?”
“哎呀,重点就在這裡,我就是故意要他紧张一下,”铃木园子双手捧着脸颊,脑补着,“然后再告诉他,‘其实這是我为你织的毛衣’,他一定会开心得不得了!這可是我精心设计的恋爱大作战呢!”
“可是,要是因为這個,你被他讨厌的话,我可不管哦。”毛利兰半月眼提醒,這個计划怎么看都不靠谱啊。
“那是因为他沉默寡言啊,我根本不知道我在他心裡有多重要,”铃木园子苦恼道,“虽然我知道他会为這件事烦心,但又沒有勇气直接开口问他……”
“可是园子……”毛利兰刚想說话,就被铃木园子打断。
“那你知道嗎?”铃木园子神色认真了一些,“小兰,你知道新一在心裡是怎么看待你的嗎?”
毛利兰一怔,脸有点红,“這個……”
“看吧,看吧,看吧,”铃木园子立刻逼近毛利兰,调侃道,“你果然也很在意這個問題,对吧?你也想问,那你還說我!”
“我……”毛利兰一阵心虚,脸红着道,“我們从小一起长大,說我不在意這件事是骗人的啦,可是……”
池非迟看着柯南的脸快速红透,红得跟螃蟹似的。
“可是,你想知道又不敢问,大概就是這种心情吧,”铃木园子一脸惆怅,下一秒,瞄着毛利兰,“你的心裡肯定很迷惘,想的全是這些事,对吧?”
“我、我才沒有!”毛利兰连忙口不对心地反驳。
“那個……”柯南红着脸,“小兰姐姐,我想到停车场去找叔叔,跟他一起等你们,好嗎……”
“我也去停车场等你们。”池非迟道。
两個女孩子聊闺蜜间的话题,他在這儿干站着挺不自在的……
“啊?非迟哥也要下去嗎?”毛利兰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道,“那柯南就拜托你了,顺便帮我告诉爸爸,叫他先到百货公司裡的通心面馆等我們,我們买好了就過去。”
池非迟点头,看到铃木园子又拿起一件毛衣,带着柯南转身出门,“园子,我劝你最好别這么做,如果京极在街上看到别的男人穿着同款毛衣,轻一点的后果,他会想到你骗他,严重一点的话,大概会觉得你脚踏两條船。”
铃木园子一汗,“好、好像是這样……不過,毛衣应该看不出来吧……”
池非迟沒再多說,带着柯南离开毛衣店后,低声道,“狗死的时候,沒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嗯?”柯南疑惑抬头看池非迟,脸也不是那么红了,一句好像很有意境的话,也被池非迟這么严肃地說出来,为什么他听着就這么奇怪呢,默默回想了一下,干脆直接问道,“池哥哥,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十八世纪,被誉为‘法兰西思想之王’的法国诗人伏尔泰說過一句话,Nosnowflakeinanavalancheeverfeelsresponsible,”池非迟道,“‘雪崩来临时,沒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明白是什么意思嗎?”
柯南点头道,“明白啊,雪崩的时候,其实每一片雪花都有责任,用你之前那句话的方式来說,就是‘雪崩的时候,沒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我只是不明白,狗和情侣有什么关系?”
“单身狗,一种自嘲,指我這样单身的人。”池非迟道。
柯南愣了一下,随即懂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狗是被打击死的嗎?”
“好笑嗎?”池非迟幽幽问道。
柯南依旧在乐,“沒有啦……”
他发现,池非迟不是不懂幽默,只是池非迟的幽默,一般人不懂。
谁听到這句话,会立刻联想到伏尔泰那句话?
而如果他不追问,池非迟恐怕也不会解释,就算自娱自乐,也不主动跟其他人分享。
真是够别扭的……
池非迟带柯南去停车场找毛利小五郎,又一起离开停车场,准备去通心面馆。
爱尔兰威士忌沒有跟出来,更沒有跟到停车场那种地方,只是装作在百货大楼一楼逗留的客人,不时留意他们。
组织的人,不管怎么样,跟踪技巧不会太差……
“真受不了,为什么女人买东西和打电话都要那么久。”毛利小五郎戴着毛线帽,裹着厚外套,缩着脖子感慨,一转头,突然看到一個从路边电话亭出来的时髦女人,眼睛一亮,顿时精神了。
“嗯?”柯南看向电话亭,“裡面掉了一支笔哎,会不会是那個姐姐的……”
毛利小五郎立刻进电话亭、捡起笔,一脸痴相地追上去,“小姐,請留步!你掉了一個东西!”
就在毛利小五郎的手搭到对方肩上时,女人抓住毛利小五郎的手腕,干脆利落地来了一個過肩摔,直接将毛利小五郎按住。
“行动!”
旁边一堆的垃圾袋后,目暮十三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随即,高木涉从巷子裡跑了出来,路边的两辆车子裡也有两個警察快速下车、上前,包围。
毛利小五郎被一群警察按住,连连喊道,“拜托,拜托,别冲动啊!”
毛利小五郎吓沒吓到,池非迟不清楚,不過,刚离开百货大楼、正打算跟上来的爱尔兰威士忌吓到了……
他从街边一家店裡的小镜面反光中,看到爱尔兰明显怔了一下,随即一副从容模样、改变了原本要過来的路线,直接从后面的街口走過去……
這倒是意外之喜。
虽然知道爱尔兰在跟踪他,他就不会露出什么破绽,但老是被人盯着也很烦。
……
5分钟后,街边的咖啡厅。
池非迟用酒精帮毛利小五郎擦了一下发青的眼眶,顺手在毛利小五郎额头上擦破皮的地方,贴了一個OK绷,“好了。”
“我說你小子啊,看到老师被欺负,就不会帮忙的嗎?”毛利小五郎郁闷道。
池非迟坐回座位上,脸色依旧从容,语气依旧平静,“我還以为毛利老师骚扰太多女性,警官们终于看不下去了,决定以强制猥亵的罪名逮捕你。”
毛利小五郎目瞪口呆地看着池非迟。
听听,听听,這像是徒弟对老师說的话?
柯南心裡偷乐,池非迟是谁都能怼得過的嗎?
大叔也真是的,池非迟能帮忙处理伤口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
乖乖說句‘麻烦你了’不好嗎?
旁边,目暮十三神色严肃起来,“哦?毛利老弟骚扰女性?”
“怎么会,我沒有,别听這小子瞎說!”毛利小五郎一套否认三连,又问道,“不過目暮警官,你们在這裡埋伏,是在抓捕什么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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