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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华生:丧心病狂!

作者: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白马探愣一愣,随即坐到对面椅子上,认真道,“我不是想探究你的根底,只是对你有点好奇,如果唐突了,我向你道歉。”

  “算了。”

  池非迟心裡无语,他就知道是好奇。

  佣人适时把茶点端上来,也算是缓和了一下气氛。

  至少白马探是這么认为的……

  第二次接触就被讨厌的话,他会难受的。

  他觉得池非迟這個人不讨厌,可以接触,他们应该有共同语言。

  比方說,对英国的一些了解。

  他之前在英国留学,而池非迟虽然沒有在英国上学的经历,但有個在英国长大的老妈,多少也会有一些只有他们才能理解的习惯。

  比方說,有個不怎么着家的老爸,从小到大,都比较独立。

  他在英国的时候,做什么都要自己来。

  再比方說,眼睛。

  在遇到小泉红子之前,他大概是身边唯一一個瞳色是红色的人,哪怕是在英国……不,应该說,无论在哪個国度,都是异类,小时候难免会遇到一些讨厌的人。

  世界上不乏带有善意的人,但也有带着恶意的人。

  他相信池非迟是能理解他的。

  而且因为家庭的关系,他跟其他人总存在着一些距离,讨厌他的人,会說他傲慢、装模作样,警界方面的人,遇到他,也总是受他父亲身份的影响,反应挺夸张的。

  他已经可以做到不在意,但有时候,他并不喜歡這种感觉。

  因为会想起小时候那些让他为之困扰、苦恼的经历……

  看着茶点被摆齐,白马探收回思绪,问道,“在晚上喝着英国的下午茶,是不是有点奇怪?”

  “英国時間刚刚好。”池非迟道。

  白马探顿时失笑,“也对。”

  两人沒聊什么案子,天南地北地聊了一些闲话,很多时候都是白马探在說,不過在說到英国菜的时候,還是瞬间找到了共同话题。

  “大概是在十一岁的时候吧,”白马探笑道,“第一次去英国的时候,我满怀期待地尝了一下,那也是唯一的一次……”

  “我是在四岁第一次吃到英国菜,”池非迟道,“也是唯一的一次。”

  白马探脸上笑意就沒消失過,他就知道,池非迟跟他是绝对有共同话题的,“之后我就說什么也不……”

  “呖——”

  “嘎——”

  两道黑影从天上俯冲下来,各自飞到两人身边,带落几片羽毛,落到茶点中。

  “看来茶点是吃不成了。”白马探一脸无奈,伸手接住了华生。

  老鹰身上的毛掉了不少,秃出一块块的空白,身上還有一道道還在渗血的血痕。

  非墨也沒好到哪裡去,原本黝黑齐整的羽毛掉得七零八落,身上、爪子上都有血痕。

  要說池非迟不心疼是假的,心疼到有股莫名的火气……

  不過,他不至于向非墨发脾气,還能保持冷静。

  “华生那边你来還是我来?”池非迟起身打开医药箱。

  “我来吧,你处理你那只……”白马探也强忍着心裡的心疼和火气,“对了,還不知道你家乌鸦的名字叫什么?我之前忘了问黑羽同学。”

  “非墨。”池非迟翻出药膏。

  白马探也懒得让人去拿药,看池非迟带来的多,顺便也拿了一些。

  “主人,你们也来了啊……”非墨发现池非迟沉着脸,有点心虚,爪子在桌上悄悄挪、挪、挪,挪向池非迟身边,看到非赤溜出来在它伤口边打转,更愧疚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胡闹,我跟华生打赌,要是我能打赢它,以后它帮我发展外围成员,包括其他老鹰,要是有個帮手,以后我对上老鹰会轻松一点……還有,我赢了!”

  池非迟一时不知该生气、心疼、好笑、還是感动,伸手弹了一下非墨的脑门,见非赤直勾勾盯着那边的华生、好像打算扑上去咬两口,又弹了一下非赤的脑门,“别闹,打過這架就是朋友,”

  非赤收回视线,继续蹲守在非墨旁边。

  “是啊,以后不许再打架了,华生,要不是担心你的伤恢复得不好,我很想撤了你以后的下午茶肉块。”白马探黑着脸训鹰,拿了把剪子,看着血块和羽毛粘在伤口上,感觉有点无从下手,更心疼了,他還是第一次见华生伤成這样,“非迟哥,伤口附近的绒毛都要剪了吧?”

  池非迟幽幽道,“伤太多,不好处理,我觉得全部剪光比较好。”

  华生顿时瞪大了鹰眼,呆呆看着池非迟。

  卧槽!丧心病狂!

  這跟让一個人类果奔有什么区别?

  现在它虽然有点秃,但好歹還有点遮挡……

  非墨黑着脸考虑了一下,现在主人心裡有火,還是不要抗议的好,果断道,“主人,我沒意见!”

  华生急了,“你能不能有点坚持?之前跟我打架的霸气去哪儿了?一起反抗啊,我們两個一起反抗還怕……”

  “它们是不是在抗议?”白马探直接抓住华生的两只翅膀,跟抓了只鸡一样,防止华生跑了,脸上露出恶狠狠的表情,“抗议无效,我也觉得应该剪光。”

  非墨喃喃,“反抗不了,放弃吧……”

  “对了,翅膀上的粗羽毛可以留着。”池非迟提醒了一句,动手给非墨剪身上的毛。

  白马探一边按着华生,一边剪,剪了一会儿,发现比起池非迟那利索的动作,自己這裡慢了不少,直接求助,“非迟哥,血止住了,华生沒有非墨乖,它一直扑腾翅膀,你处理好了帮下忙,我帮你按着。”

  “行。”池非迟抬头扫了华生一眼,语气平淡道,“炖肉我擅长,烤的其实也不错。”

  白马探突然想起那天的火锅,沒忍住悄悄咽了咽唾沫。

  华生:“!”

  (゚皿゚)

  别以为它听不见。

  主人咽唾沫了!

  這、這……這還是它的主人嗎?

  非墨一动不动地让池非迟剪毛,瞥了瞥怂下去的华生,它就知道,反抗沒有好下场……

  池非迟麻利地给非墨剪了毛,只留下尾巴、翅膀上的毛,清理了伤口、包扎好,又拿着剪刀到了白马探面前。

  华生抬眼看着那道黑影,心裡有种预感,這将会是它今生都摆脱不了的噩梦……

  “麻烦你了,非迟哥,”白马探起身,拎着华生的两只翅膀、按到桌上,“帮忙剪得漂亮点。”

  非赤和非墨缩在桌子边,看着那一個人按着、一個人拿着剪刀逼近,开始了跨种族无障碍交流。

  “太惨了……”

  “华生太惨了,唉,我也……咳,沒什么,就是有点冷……”

  “放心,我是专业的。”池非迟开始动手。

  华生:“……”

  都剪秃了,還能看出漂亮不漂亮、专业不专业嗎……

  還真有区别。

  池非迟知道怎么下手比较好,剪得快、不会因为处理凝固的血块而扯到伤口。

  剪的漂亮……大概也是可以看出来的。

  之前白马探左一剪、右一剪,看上去坑坑洼洼,池非迟顺着剪,看上去就舒服多了。

  当然,最后效果還是一样——秃。

  白马探认真看着池非迟的剪毛流程,心裡默默记下,抬眼看到一只老鹰、一只乌鸦的身上、爪子都包了白色的绷带,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笑過之后,觉得自己幼稚,又……

  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哈哈哈……”

  池非迟看着笑得跟二傻子一样的白马探:“……”

  看来再怎么成熟,始终也還是個高中生……

  等白马探笑够了,池非迟才道,“這段時間最好让它们待在家裡,两三天换一次药,就算伤好了,在羽毛沒长出来前,也别淋到雨、别帮它洗澡。”

  “好,我知道了,”白马探帮池非迟收拾了药箱,帮忙拎着,一手抱着华生往屋裡走,看到怀裡蔫蔫垂着头的华生,又乐笑了,“哈哈哈……咳,非迟哥,进来坐吧。”

  两人到了客厅,白马探找了两個人工鸟窝,铺了软垫,给华生和非墨一只一個,看到非赤也跑過去,又转身去找窝。

  “不用找了,”池非迟道,“它们就想窝在一起。”

  “啊?那我就不找了,非赤和非墨的感情還真好啊。”白马探拍了拍手,走到沙发前,转头让女佣重新准备茶点。

  两個人休息了一下,等茶和点心摆上,白马探才道,“原本我過两天打算带着华生去一個地方,不過现在看来,是沒法带它去了。”

  华生更蔫了,有好长時間要宅着,难受。

  非墨一想到不能出去跑,也有点窝心,往非赤那边挪了挪。

  算了,它可以带非赤,和非赤一起玩玩游戏、去游戏裡跟人类聊聊天也不错,就当休息一段時間。

  等它和华生的伤好了,有华生這么個帮手,东京這個地盘還不手到擒来?哼哼哼……

  “就在今天早上,我收到了這封奇怪的信,”白马探从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信封,递给池非迟,“沒有贴邮票,信封上也沒有署名、地址,裡面還附有一张200万日元的支票。”

  池非迟接過信封,纯黑色的信封上,只用白色的笔迹,写着‘白马探启’的字样。

  乌丸莲耶那個黄昏之馆的剧情?

  打开,裡面的信纸也是黑色的,边缘勾勒着金色的花纹,字迹同样是白色。

  白马探:

  在下仰慕阁下的睿智,特地去函,邀請阁下到府晚餐小酌……

  “让我在意的是,”白马探目光认真起来,“信上的署名,‘上帝弃之不顾的儿子的幻影’。”

  池非迟手指擦過信纸边缘的金色纹路,将信封连同放到桌上,“不会是基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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