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稀有款池非迟不耐烦脸
就连白马探也微微皱了皱眉,如果华生在,還可以让华生去送信,不過突然想到路上隐约看到的乌鸦,看向池非迟,见池非迟也给了他一個平静眼神后,突然就……
不,也不是那么放心。
在那种车子失控、下一秒就可能车毁人亡的情况下,他也沒见池非迟有什么反应。
刚才池非迟那冷静的一眼,完全沒办法作为判断池非迟心裡是否有底气的依据啊。
“哼!我最看不惯的……”茂木遥史忍不了,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主座前,猛然伸手将对方的紫色斗篷扯下来,“就是你這种遮遮掩掩、不敢露脸的家伙!”
紫色斗篷被扯掉,露出一個端坐假人。
假人头上安装的扩音器,依旧继续播放着声音,“好了,饿着肚子是沒办法作战的,請各位好好享受這顿最后的晚餐吧!”
“装了扩音器的假人?”茂木遥史脸色难看,“可恶!”
“這、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毛利小五郎’一件惊讶,继续扮演着糊涂侦探。
“哎呀,”枪田郁美一手撑着下巴,看着毛利小五郎,语气悠然道,“鼎鼎大名的毛利先生,竟然会不知道对手是谁就跑過来了?邀請函不是已经說得很清楚了嗎?神所遗弃的儿子的幻影……”
這些侦探你一言我一语,将邀請函上的署名解答出来。
非赤躲在池非迟衣服下,默默听着,它就說吧,人类太复杂了……
“沒错,”千间降代道,“想要得到的猎物就从未失手過,华丽的手法就像在变魔术……”
枪田郁美接過话,“有着星宿般变幻莫测的容貌和声音,将警方玩弄于鼓掌中的天才犯罪者……”
大上祝善笑了起来,“让我們侦探等待到频频吞口水的主菜……”
“让人疯狂地想将他送进监狱的狂妄坏蛋……”茂木遥史也說了一句。
“而且,唯一能扰乱我思考的人,只有他,”白马探双手搁在桌上、交握在身前,目光渐渐严肃起来,“深夜时分,看到他那身雪白衣裳的人们都是這么称呼他——怪盗基德!”
池非迟沒有掺和,這些人都什么毛病,好好說话不行嗎……
见一群侦探這么评价自己,易容成毛利小五郎的黑羽快斗心裡忍不住激荡了一下,露出一丝张狂气息,忍不住看向池非迟。
作为怪盗基德的他,可不是那個在非迟哥面前不着调的小鬼,而是一個狂妄放肆的罪犯啊,非迟哥有沒有一点……意外……
下一秒,黑羽快斗看着池非迟那张万年不变冷漠脸、甚至带着隐隐一丝不耐烦的神情,沉默。
(ー△ー;)
叮!收集到稀有款池非迟不耐烦冷漠脸表情!
白马探也想看看池非迟的反应,然后……
(ー△ー;)
叮!收集到稀有款池非迟不耐烦冷漠脸表情!
柯南感觉到怪盗基德存在的气息,嘴角扬起笑意。
那個家伙……
听到自己的名字就露出冷冽的气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又堂而皇之的感觉,让人觉得到处都是他的身影。
果然沒错,怪盗基德就在這座别馆!
不過說到那种气息,他用来描述怪盗基德有点不对,有個家伙更符合……
柯南想到這裡,下意识地看向池非迟。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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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收集到稀有款池非迟不耐烦冷漠脸表情!
黑羽快斗压下心裡的无语,感觉非迟哥一点都不明白怪盗基德份量,依旧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惊讶表演道,“這么說的话,邀請我們来這裡赴宴的就是怪盗基德喽?”
“对,這么看来,他的用意似乎是想把我們七位侦探聚集在一起,进行一场智慧竞技,”大上祝善摸着自己的八字胡,“用他之前盗来的宝藏,和我們的性命做赌注……”
“我想,他一定现在一定在某個地方观察着我們的一举一动吧,”枪田郁美用手撑着下巴,侧头看其他人,语气依旧不急不缓,“這栋别馆裡好像到处都有隐藏式摄像头。”
黑羽快斗假装迷糊地抬头看周围。
气氛有一丝沉重,之后的女佣敲门声也沒能缓解多少。
枪田郁美见女佣推着餐车进门,语气玩味道,“他說的最后的晚餐终于来了。”
“开胃菜是沾有松露碎丁的鹅肝酱馅饼,”女佣推着餐车,将盘子一一放到众人面前,“請各位享用。”
“亚纪小姐,請问一下……”千间降代拿起装开胃菜的餐盘打量着,“难不成每道菜放在餐桌上的位置,也是你的主人事先决定好的嗎?”
“是的,”女佣道,“主人要我从白马先生开始,以顺时针的方向上菜……”
“真是的,”千间降代道,“這個游戏才开始就說什么最后的晚餐,弄得我都搞不清状况了。”
坐在千间降代旁边的大上祝善忙笑道,“晚餐是我做的,裡面可沒有下毒啊。”
“可是,用餐时会用到的叉子、刀子、汤匙,還有酒杯、茶杯都是之前就布置好的,”坐在大上祝善旁边的白马探拿起桌上、写有‘白马探’字样的牌子,看着其他人,“我們是按照桌上的名牌入座,虽然我不觉得怪盗基德会杀人,但是他确实有可能会为了试探我們的能力,和我們开一個一点不好笑的恶劣玩笑。”
池非迟默默认可,比如让他们车子在森林裡出事故這种恶劣玩笑……
“所以,我觉得我們還是用自己的手帕,先把自己的叉子、杯子等餐具擦拭一下比较妥当。”白马探提醒。
是,怪盗基德不杀人。
但如果他和池非迟的推断沒错,对方只是一個打着怪盗基德的名义、不敢露面的家伙,搞不好還真会杀人……
“沒错,我也不想被他耍得团团转,”茂木遥史站起身,提议道,“我看我們干脆就用划拳的方式,来重新决定入座的顺序吧。”
‘毛利小五郎’一脸惊愕,“可、可是如果运气差中毒的话……”
“哼!”茂木遥史冷哼打断,无所谓道,“如果真是這样,那也只好去棺材裡哭,抱怨自己为什么這么倒霉了。”
“动作快点,”池非迟起身,走出餐桌旁,“我饿了。”
這些人不饿嗎?
都晚上8点多了,還磨磨蹭蹭半天不吃饭。
不知道有柯南在的时候,能好好吃顿饭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很多时候刚吃饭、或者刚打算吃饭就死人,這次等吃完饭再死,已经很给面子了,請珍惜。
一会儿的事少不了,看這桌上,不是餐具就是杯具……
黑羽快斗一噎,他算是发现了,大多数侦探的脾气都有点奇怪,能做侦探的那类人也是一样。
一群人用划拳的方式,重新决定了入座顺序。
在沒开始划拳之前,柯南就被一群人指定‘小孩想坐哪儿就坐哪儿’,心安理得地抛弃毛利小五郎,等池非迟选定座位后,跑到池非迟旁边坐了。
餐桌左侧从假人往后,依次是大上祝善、毛利小五郎、千间降代、枪田郁美,而右侧从假人往后,就是柯南、池非迟、白马探、茂木遥史。
柯南一边挨着假人,一边挨着池非迟,见其他人用手帕擦拭餐具,也开始动手。
池非迟擦完,见柯南那小胳膊小腿的還在忙活,有点看不下去,帮忙把茶杯、叉子擦了一下。
变小之后,擦餐具的速度也会变慢?真神奇。
柯南笑眯眯,“谢谢池哥哥!”
池非迟沒吭声,低头尝了一下开胃菜。
既然他挤了毛利兰的名额,沒有毛利兰帮柯南,那就有必要代替毛利兰照顾一下柯南這個‘弱者’。
柯南了解池非迟的德行,也沒放在心上,低声问道,“池哥哥,你一开始看到假人之后,好像又多看了两眼,假人有什么問題嗎?”
旁边,白马探疑惑转头,“假人有問題?”
“沒什么,刚才突然想起了异端审问会—FFF团,”池非迟平静道,“之前假人披着尖帽斗篷、眼睛处有红光的形象,跟FFF团的打扮差不多,要說区别的话,大概是FFF团成员穿黑袍,而假人身上是紫色斗篷,不過都是将脸全部挡住。”
非赤:“……”
它感觉主人又在一本正经地忽悠了,不過听着好像真的有這么一個团体存在……
桌对面的枪田郁美好奇看来,“异端……审问会?”
“哦?”‘毛利小五郎’也忍不住问道,“這种打扮原来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嗎?”
茂木遥史也来了兴趣,“我在各国辗转多年,审判异端之类的势力是见過不少,不過沒听說過FFF团,池先生要是有情报的话,可不要藏私啊。”
池非迟见這群人是真的不太喜歡吃饭,干脆简单說了一下,“FFF团的歷史原型,是野史中丰臣秀吉的秘密火攻部队‘黑镰母衣众’,宗旨是共获幸福、反对一切男女交往的活动,也会对于违反宗旨和背叛的团员进行审判,他们的团歌裡說得很清楚……我們高举火把将异端审判,化身无情的杀戮之使者,将亵渎感情之人进行审判,为共获幸福不可独自拥有,异端不止,圣战不休,烧死异端。”
茂木遥史失笑,“牵扯到信仰和宗教,狂热份子都很可能化身为疯子啊。”
“我不是FFF团成员,不過我觉得怪盗基德是异端,”池非迟声音幽冷道,“异端,都应该被烧死。”
那边,易容成毛利小五郎的黑羽快斗抬眼,看着池非迟泛冷意的紫眸,一头大汗。
喂喂,开玩笑的吧?
他又沒做错什么……好吧好吧,他承认,之前是恶作剧了,但也不用這么吓唬他吧?
非迟哥知不知道自己這样子很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