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直接掀桌子的恶劣行为
枪田郁美回到大厅后,发现只有池非迟和柯南站在楼梯旁,池非迟低头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而柯南立刻抬头看着她,顿时明白柯南這是有话要跟她說,“你们不是怀疑我是凶手嗎?对了,亚纪小姐和白马少爷呢?”
“亚纪小姐去煮咖啡了,白马哥哥去了餐厅,他要驗證一下池哥哥的想法,”柯南解释着,抬眼注视着枪田郁美,脸上带着微笑,“正好相反,如果池哥哥的推理正确的话,枪田小姐就不可能是凶手了。”
“哦?”枪田郁美垂眸思索,回想着之前整個经過,想找到自己遗漏的线索。
看样子,池非迟最先得到了答案,随后這個小弟弟和白马探也明白了,她沒理由反应不過来啊……
“至于我想问池哥哥的另一件事,”柯南又仰头看旁边的池非迟,有些无语道,“我是想问,你已经解开了多少谜题?凶手、毒杀大上先生的方法、暗号……算了,你直接告诉我,還有什么沒解开?”
池非迟沉默了一下,一提到暗号,他就想起柯南上次抱着头在车子滚来滚去的样子……
他提前知道了剧情,真要公平竞争,他也不确定自己可以解到哪一步,直接說出来,会不会打击到柯南?
柯南一看池非迟突然迟疑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不等池非迟开口,就直接道,“全部解开了,对吧?”
“至于我想问非迟哥的另一件事……”白马探从餐厅裡走出来,“是想问问他,离开的問題有办法解决嗎?”
枪田郁美:“……”
這群人很過份。
特别是池非迟,从大上先生倒下到现在,也才二十多分钟吧,還得算上检查尸体、中途出去看车子等時間,這就明白了凶手、手法、暗号,要是连离开的办法都……
池非迟将记事本上写好求助信息的一页撕下来,将记事本装进外套口袋的时候,顺便召唤出一只乌鸦,看起来就像从口袋裡拿出了乌鸦的魔术表演。
“哦?”枪田郁美看着飞起、停在池非迟肩膀上的乌鸦,猜到池非迟是想让乌鸦飞出去送信,若有所思道,“很娴熟的魔术手法呢。”
“池哥哥不是怪盗基德哦,”柯南解释道,“他也是魔术爱好者,還有一個魔术师作为老师。”
枪田郁美被戳破心思,有点尴尬,不過随即又笑道,“小弟弟,话可不能說得這么自信,基德是可以拥有千万种容貌的神秘怪盗。”
“我之前確認過了,”柯南笃定道,“就是在打牌的时候,我說池哥哥在北斗星号上說自己不喜歡打牌,池哥哥說是在海上,也确实是在海上,我想那個时候,池哥哥是故意在接触你们,想看看你们是不是怪盗基德假扮的吧……”
池非迟沒解释,将纸條折起来,从口袋裡翻出一個透明的小号证物袋,又拿出之前捡东西用的手帕,将手帕裡的东西连同纸條放进去、封口,防止雨水打湿纸條。
枪田郁美看到证物袋裡和纸條放在一起的东西,愣了一下,立刻明白過来。
那是一枚五圆硬币!
联想到之前千间降代特地選擇离自己比较远的五圆硬币、晚餐时大上祝善的一举一动……
所有线索快速串联成一條线。
“看来我也得去餐厅確認一下。”枪田郁美神色认真起来,跟池非迟等人說了一声后,急匆匆往餐厅去。
“看来她也明白了,”白马探目送枪田郁美离开,收回视线,“不過非迟哥,你打算让它将信送到哪裡去?它会不会迷路?我想知道你有把握,如果不够稳妥,我們最好還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多做两手准备。”
“乌鸦很聪明,”池非迟用绳子将证物袋绑好,系在乌鸦脚上,“它知道警局的樱花标志,除非中途被人打下来,不然一定可以送到。”
“直接送到警局嗎?還真是不错,”白马探摸着下巴,“看来以后可以教华生认一认那些标志,只是可惜,老鹰的归巢能力不强,我不确定它能不能准确将信送到,嗯……以后多训练一下吧。”
“华生?”柯南疑惑。
“他养的一只老鹰。”池非迟說着,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扬手让乌鸦飞出去。
柯南:“……”
這是自诩福尔摩斯,有個‘华生’当助手的意思嗎?
這家伙還真是自恋。
如果說他们之中谁最接近福尔摩斯的话,除了池非迟,他谁都不认……
“這次原本是打算带它過来的,”白马探心裡轻松下来,笑着道,“不過前两天非墨突然跑到我家,跟它打了一架,它们都受伤了。”
“非墨受伤了?难怪刚才那只乌鸦不是红眼睛的,”柯南突然有点小担心,随即又想起那次去森园家看到的院子,转头看白马探,表情像是個天真直率的小孩子,很认真地问道,“白马哥哥,你家的院子還好嗎?”
让這家伙自恋!
白马探想到自家被毁得乱糟糟的院子,有点扎心,瞥了柯南一眼,“沒事,让佣人修剪一下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就重新移栽。”
這小鬼……
故意幸灾乐祸吧?
“原来如此……”
枪田郁美从餐厅過来,及时制止要升腾起的硝烟味,一边摘下手套,一边道,“凶手是在所有人的茶杯握柄上都涂了氰酸钾,我們的也一样,不過大上先生有咬右手大拇指的习惯,先碰過有毒的茶杯握柄,再咬手指,想不中毒都难……”
“凶手之所以可以确定大上先生死亡的時間,”白马探接過话,轻声道,“是算好了红茶端上来的時間正在播放录音的谜题,引导大上先生思考、咬手指。”
柯南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而且女佣亚纪小姐說,她早上来的时候已经有一辆奔驰停在那裡了,想要一個人将车子开上来并下山,走路下山是根本不可能的,凶手還有一個同伙,两個人一同开了两辆车上山,将奔驰停在那裡之后,又由其中一人开车载另一個人下山,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凶手的那個同伙就是大上先生。”
“還沒有开始针对侦探动手,就开始的自相残杀嗎?”枪田郁美感慨,摸着下巴继续道,“這么看,谁都可以做到,不過千间大姐之前特地选了离自己最远的五圆硬币,是因为担心其他人拿了那枚硬币,让硬币产生氧化還原反应吧?毕竟我們所有人的茶杯握柄上都涂了氰酸钾,她自己知道,可以避开,但我們手指上都沾到了毒,要是有人拿了五圆硬币,发现自己手指上有毒素反应,那么就会猜到這個手法……”
“她拿了硬币之后,将事先准备好的硬币放在手背上,假装将那枚柯南提供的硬币抛起来,实则让其掉到草丛裡,再露出手背上的硬币,”白马探也摸着下巴,突然皱了皱眉,“這么說,她早就用作弊手法确定自己可以去看吊桥,那么,跟她一起過去的毛利先生和茂木先生会不会出事?”
“不会,”池非迟道,“她還想要那個暗号的答案。”
“她搭毛利叔叔的车,再三强调自己讨厌烟味,而茂木先生早就知道這一点,池哥哥自己看出来了,”柯南道,“這样一来,大家一起在餐厅用餐的时候,這三個会抽烟的人就不会当着她的面抽烟,而中途离席去抽烟又不太礼貌,就可以只毒害大上先生一個,我也觉得她還想借大家的智慧解开那個暗号。”
“也就是說,她跟過去,是担心茂木先生和毛利先生不小心用沾了氰酸钾的手指拿烟后放进嘴裡?至于池先生……其实他不怎么抽烟,而且要带着小孩子,也不方便抽烟吧?”枪田郁美猜测,很快又自己否认掉這個猜测,“不,除了她,其他人的去留都由抛硬币决定,选中谁应该是随机的。”
“先不說那個,”白马探问池非迟,“非迟哥,你洗手了嗎?”
“還沒有,”池非迟往洗手间裡走,“大家可以先把那些房间再看一遍,注意二楼的钢琴房。”
白马探伸出右手扶住额头,无奈笑道,“你算不算是直接给了答案?”
“我从以前当检察官以来,這還是第一次跟着别人的推理走,”枪田郁美笑道,“虽然心裡不太痛快,但我還是選擇先去钢琴房看看,跟上进度才能超越,虽然也沒什么可比试的了,只是不知道毛利先生和茂木先生能不能跟上我們的进度。”
“对了,池哥哥,那個暗号……”
柯南顿住了,跟枪田郁美、白马探一起道,“不许說!”
枪田郁美见其他两人跟自己反应一样,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看来大家都一样,对被剧透這种事深恶痛绝,“我還是比较想自己……”
“整個别馆裡只有餐厅裡有时钟,两名旅人仰望天际之夜,是指时钟的时针和分针,同时指向上方的零点……”
池非迟已经进了洗手间,不過還是很恶劣地選擇解答。
早知道结果的案子,他实在不想拖下去。
对,他就是自己知道了答案,突然觉得无聊、不想玩下去了,所以就直接掀桌子,强行结束這一局。
“国王、王妃、士兵,是扑克牌裡的K、Q、J,宝藏是指方块,圣杯是指红心,剑是指黑桃,也就是方块K、红心Q、黑桃J,按照扑克牌上的人脸朝向,再将指针往左转到13格,再往左转12格,再往右转11格……”
柯南:“……”
白马探:“……”
枪田郁美:“……”
都說别直接告诉他们了,還說,故意的吧?
真恶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