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分析失败,直接放弃
琴酒想了想,又补充道,“应该是我和伏特加一起干掉的,這個人怎么了?”
說了等于沒說……
“沒什么,今天服部平次的母亲也来了,她說服部之前還念叨着這次要叫上工藤新一一起去,”池非迟道,“我想到工藤新一的名字在確認死亡的名单上,所以想问问你知不知道……”
琴酒冷冷一笑,“他想带上工藤新一,恐怕只能去另一個世界找了。”
“她還說,服部平次之前好像說過,要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找工藤新一,”池非迟轻声继续道,“服部平次的解释是,他猜测工藤新一在忙什么案子,不過工藤新一跟我老师的女儿关系要好,說不定能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遇到……工藤新一的死好像出于什么原因沒有被公布出去,服部平次這么猜测也說得過去。”
“你在毛利侦探事务所见到過工藤新一嗎?”琴酒直接问道。
“沒有,要是见到過,我现在也不会這么悠哉游哉地坐在這儿跟你聊了,”池非迟顿了顿,“說不上来是为什么……大概是我最近神经太敏感了,一個死掉的人的名字老是在身边被提起,好像其他人都觉得他沒有死一样,让我听得烦躁,不過既然是你和伏特加解决的人,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他不是要卖柯南,只不過在毛利小五郎這群人身边待久了,以他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敏锐,真要一点怀疑都沒有,他本身会显得很可疑。
琴酒完全不记得工藤新一?
有這個可能。
毕竟琴酒狂傲起来是真的傲,但也不妨碍他阴谋论一下。
比如,琴酒觉得這個失误丢脸,假装不记得,隐藏住這個失误,打算将人找出来之后偷偷解决掉……
比如,琴酒或许有所察觉,只是在利用這件事钓鱼执法,辨别一些组织成员的心思……
当然,也有可能是世界意志的影响,强行让琴酒面对柯南占不到便宜。
具体是什么情况,很难辨别。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有所动作。
趁早提出疑虑,以后‘工藤新一’的事惊动到组织,他也能减轻被怀疑的可能。
之后再出于对琴酒能力的信任,将之丢到一边、不要再追查下去,以免触发‘剧情杀’。
以后要是被朗姆问到工藤新一,也可以有理由——‘以前好像问過,沒功夫去留意一個死人,具体的我沒注意’。
這么一套下来,足以避开大部分人为的陷阱或者阴谋,也能避免突然触发世界意志的某個‘规则’。
還有,他要假装‘沒在意贝尔摩德易容成工藤新一的事、忘了跟琴酒提’。
要是他提了,等会儿琴酒突然打电话问贝尔摩德知不知道工藤新一,贝尔摩德一下子沒警觉到問題的严重性、来句‘不知道’,那他就把贝尔摩德坑惨了……
“你今晚的状态确实不对劲,就像发觉自己被什么尖刺对准了一样,突然把所有坚盾都竖起来了,”琴酒语气漫不经心,“你该不会又觉得自己摸不透你那位老师,突然敏感過头了吧?实在不放心的话,现在我們就過去静冈,把让你不安的因素解决掉,也比你在這儿胡思乱想强。”
池非迟看着车窗外沉默,好像真的在考虑琴酒的提议,实则是在分析琴酒到底怎么想的,不過……
分析失败,直接放弃。
“你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也别找什么理由,让琴酒知道自己有顾虑,琴酒会自己在心裡帮他把理由补充上的。
比方說,考虑到毛利小五郎和警方的关系,考虑到他会不会因此惹上什么麻烦……
“你维持這种神经敏感的状态下去,也不是什么好事。”琴酒收回视线,重新点了支烟,懒得去看池非迟,知道不是什么好主意還考虑。
“我知道,我会调整一下,”池非迟說回正事,“你之前說的事是什么?”
“吉本荣佑,”琴酒說了一個名字,“你有沒有听說過這個人?”
“最近呼声很高的议员候选人,”池非迟道,“男,32岁,原籍静冈,10年前毕业于东都大学后留在东京,最近的新闻报道很多有關於他热心教育的信息。”
“這是一個很会钻营的人,”琴酒眼裡一丝讥讽,冷声道,“昨天他偷偷跑到人鱼岛去了,還谎称自己近期会去九州考察,他才32岁,可沒有必要急着去找什么长生不老的传說。”
池非迟懂了,吉本荣佑是组织的人。
“帮忙观察一下他的情况,如果他過去是为了联系不该联系的人,及时通知我,”琴酒把两個发信器递给池非迟,“如果方便的话,把這個放进他的随身物品裡。”
池非迟接過琴酒递来的发信器,“行。”
這事不麻烦,就是去確認某個人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就当旅游過程中找点事做,出了問題就帮琴酒放個定位装置,让琴酒能锁定对方的动向,之后找人或者清理都方便一点。
……
等伏特加回来,琴酒送池非迟到东京市区边缘。
池非迟下车后,进了街边百货大楼,出来时已经换了一张脸,也换了件咖啡色的外套,顺便买了個小型的照相机。
再进另一個人流量不小的酒吧,出来又换了一张脸和一身夸张的装束。
等经過一條巷子后,换回了自己的脸和日常装扮。
找到自己的车,池非迟检查车裡沒問題后,开车前往静冈。
顺便……
让非墨確認一下安室透的情况。
一個人,在住处,吃晚饭……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可以直接打电话過去。
其实他理解那天安室透为什么火气那么大,他们之间的联络确实不公平。
他可以確認安室透身边的情况并加以联络,但安室透沒法確認他這边的情况,不敢贸然联系他。
电话很快接通,安室透认出了号码,有些疑惑,“顾问?”
“吉本荣佑是公安的人嗎?”
池非迟声音放得很轻。
“那個议员候选人?应该不是,”安室透道,“我沒听說過,那個家伙被组织盯上了?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组织的人,背着组织偷偷行动,”池非迟道,“我要去確認他那边的情况,他是不是在跟公安接触?”
“不是,我這边沒有消息,那就别管他了……”
安室透目光晦暗了一下。
這么說有点凉薄,不過,如果吉本荣佑是因为掌握了某個信息会被组织清除,或者不想被组织控制而联络了公安,那他說不定会搭把手,把人救下来。
毕竟,吉本荣佑现在表现得像是個为大众发光发热的议员候选人。
但吉本荣佑本身是组织的钉子,表裡不一,当上了议员才是真的麻烦。
這個人的安全,不值得池非迟冒着被组织怀疑的风险去做手脚。
“小心组织的试探。”安室透又补充了一句,提醒池非迟小心這是個考验陷阱。
“我知道了,我在开车,改天再联系。”
……
等池非迟赶到静冈,跟服部平次联络之后,這边发生的案子也被解决得差不多了。
一栋住户楼被警方封锁,拉上了隔离带,還有两個警察守在大门处,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走来,疑惑了一下,准备拦人。
“我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弟子,横沟警官也是知道的……”
池非迟打着电话,跨過隔离带,留下一句话就直接往裡走。
两個警察听到毛利小五郎和横沟警官,下意识地一愣之后,发现人已经从他们旁边過去了。
“呃,那個……”
“非迟哥,這边!”
楼梯口,服部平次朝池非迟挥了挥手机。
两個警察无语收回视线,好吧,不用確認了,看样子确实是他们横沟警官认识的人。
既然是毛利小五郎的弟子,估计又是一個侦探吧。
他们横沟警官跟這些侦探的关系還真是要好,這一晚前前后后都来了三個了……
池非迟挂断电话,收好手机,走向服部平次。
“你来晚了,推理已经开始了,”服部平次带路往楼上走,“不過我們也刚到沒多久,都怪和叶要去买吃的,害得我都沒来得及弄懂這個案子是怎么回事,事情就被那家伙解决了……”
等在楼梯间的远山和叶听到這句埋怨,不满道,“大家都沒吃晚饭,我给大家买点东西路上吃,不可以嗎?”
“我又沒說不可以。”服部平次反驳。
远山和叶低头翻了翻手裡拎的塑料袋,拿出一個盒子,递给池非迟,“非迟哥,我买了不少铜锣烧,给,這份是你的。”
“谢谢。”池非迟接過盒子。
虽然他不怎么喜歡铜锣烧那种甜,但他赶着過来,也沒吃晚饭……
服部平次刚要自己去拿一份,就被远山和叶‘啪’一下把手打开。
“不行,我才不给遇到案子就什么都忘了、還要埋怨有帮忙准备食物的家伙吃!”
“喂喂……”
池非迟沒有等在楼梯间打打闹闹的两人,先一步往楼上走。
這又是杀狗的一对……
发生案件的人家大门敞开,還隐约传来說话声,很好辨认。
池非迟直接走了进去,发现客厅裡沒人,一個房间裡闹轰轰的,過去就看到服部静华用手裡的扇子架住了一個女人手裡的长刀。
服部静华用扇子夹住刀刃一带,欺身上前,手裡的扇子又打在女人手上,将长刀打落在地,才收好扇子,蹲下身捡起长刀,“怎么?难道你還想杀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