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肯定出什么事了!
“這么說也对啦!”服部平次突然笑眯眼道,“沒想到他居然丢下我們偷偷跑去调查,那我們干脆也别等他,先過去守灵会那边好了!”
听服部平次也這么說,远山和叶也不担心了,笑道,“那我們先回去换衣服,還好我們有带我們高中的制服過来,反正都是黑色的,去参加守灵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你们有带高中制服過来啊?”毛利兰失笑,“其实非迟哥参加葬礼之类的活动,才是最方便的吧。”
“是啊,是啊,都不用换衣服……”
旁边,服部平次和柯南偷偷对视一眼,眼裡都带着沉重。
回到房间后,柯南等着服部平次换衣服,轻声笃定道,“池哥哥是自己出去的。”
“嗯,這一点不会有错,”服部平次在洗手间裡,边换衣服边低声道,“看房间裡的痕迹,他是自己离开的。”
“這一次大叔恐怕說到点子上了,”柯南走向放行李的地方,“他有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我們沒注意到的线索,自己去调查了,当然了,也可能是被某個人叫出去了……嗯?他把电脑带走了?”
“是嗎?這样的话,那我给他发條邮件吧……”
服部平次說着,洗手间裡已经传来手机按键音,“就算他沒注意到手机电量,但只要他带了电脑,沒出意外的话,就应该能联系上,虽然,我不觉得他是那种会不注意手机电量的人……”
“嗯,”柯南神色凝重地点头,“也不会是那种偷偷跑出去很长時間、不提前告诉其他人一声的人,特别是今天還要去守灵的情况下,也就是說,他在出门之前,觉得能在我們出发前赶回来,哪怕是临时被什么事拖住了、手机又沒电,但既然带了电脑,也会发邮件跟我們說一声。”
沒错,說什么池非迟是自己跑出去调查、忘了注意手机电量,這种說法疑点太多了。
之前他们那么表现,只是不想让毛利兰、远山和叶担心。
虽然心裡已经隐隐猜测池非迟的情况不妙,但一切都有可能,才一早上不见人影,他们還不敢百分百肯定池非迟出了事。
另外,如果池非迟真的出了什么事,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在他们身边、偷偷注意着他们的反应,为了不引起对方的警惕,他们最好不要太紧张,表面上放松,再偷偷確認情况、找线索、找人。
“如果說,這封邮件他一直沒有回复的话……”服部平次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洗手间后,拿着手机,目光认真地盯着柯南,“我想你应该知道這意味着什么吧,工藤?他身手是很好,但有时候也无法避免所有危机……”
柯南点头,想到叶才三事件、池非迟被袭击落海,想到警察枪击那次、凶手直接把目标从毛利兰身上转移到池非迟身上,脸色微微一变,“喂,服部……”
“嗯?怎么了?”服部平次追问,“你想起什么重要的线索了嗎?”
“如果……嗯,我是說如果池哥哥是被這次杀死海老原寿美小姐的凶手袭击,”柯南收回思绪,也不太确定,“那凶手很可能会再杀人,如果对方只是想阻止别人调查,那么也可以对我們下手,而池哥哥被攻击,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他的调查进度太快了,凶手担心自己的杀人计划還沒完成就被他破坏掉,就想将他這個绊脚石清理掉……”
服部平次想了想,“总之,非迟哥那裡肯定掌握了我們沒有发现的重要线索。”
两人沒再交流下去,出门跟其他人汇合,去海老原家参加守灵会,心裡默默理着头绪。
池非迟的失踪,很可能又为他们指明了一個调查方向,那就是池非迟掌握了他们沒有注意到的线索。
首先是门胁弁藏,池非迟昨天接触過這個人,還登门拜访過,他们沒有一起,池非迟說不定是昨晚突然想起了拜访时某個可疑的地方,今天早上過去確認……
其次,是昨晚跟池非迟偷偷說過话的岛袋君惠,虽然他们不想怀疑岛袋君惠,但总要弄清楚昨晚两個人到底說了什么,說不定池非迟找岛袋君惠確認了什么线索。
另外,池非迟昨天在门胁纱织家附近打听過门胁纱织的情况,也可能是在那個时候,在某個人那裡发现了什么……
一群人到了海老原家,在宾客名册上签了字,进了门。
穿着黑衣的岛袋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到一行人,起身打招呼,“毛利先生,你们也来了啊。”
說着,偷偷看了看后方,又收回视线。
“是啊……”毛利小五郎应声。
“君惠姐姐,你刚才是在找什么人嗎?”柯南出声问道。
“啊?”岛袋君惠故意愣了愣,迟疑着,“那個……池先生沒有一起過来嗎?他昨晚明明有說会来的。”
一旁,跪坐在地的福山禄郎转头看一群人,微微皱了皱眉,目光有些晦暗不明。
“昨晚非迟哥跟你這么說過嗎?”服部平次连忙追问,“你们具体說了些什么?”
“嗯,是啊,”岛袋君惠点了点头,“昨晚我突然叫住他,但又不知道该說什么……之后,他說明天会来守灵,我說我也会,然后互相說了明天见,就沒什么了。”
服部平次点了点头,沒有起疑。
昨晚确实是岛袋君惠叫住池非迟之后不知该說什么,两人沉默了一下,是池非迟先开口,看起来也沒多聊,就三两句的事。
柯南想了想,昨天虽然他在心裡吐槽小兰乱拉红线,但小兰不是那种强行搭线的人,肯定是出于女性的直觉,感觉到岛袋小姐对池非迟那家伙有点喜歡。
池非迟那边的态度,他无法确定。
不過,以那家伙的敏锐,說不定是有所察觉,而无论池非迟也有意思還是决定拒绝,想一起来守灵、之后再找個机会谈谈,也說得過去。
再加上池非迟那种别扭性格,說话這么委婉也很合理……
沒毛病。
“是……出了什么事嗎?”岛袋君惠问道。
“沒什么啦,”服部平次收回思绪,看来岛袋君惠小姐這边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既然這样,就不必多拉一個人一起担心,笑呵呵道,“非迟哥估计又发现了什么线索,一個人偷偷跑去调查了。”
“那就跟你這家伙一样嘛,听到案件、跑得比谁都快,从来都不记得跟人家的约定!”远山和叶一想到服部平次那些‘爽约’的歷史,就觉得来气,想了想,“不過非迟哥可能要好一点,這次应该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发现,对吧,小兰?”
“嗯!”毛利兰笑眯眯点头,不過眼裡的笑意勉强,隐隐带着些许担忧。
不对,以池非迟的性格,今天早上突然去调查什么還勉强說得通,但如果跟岛袋君惠约好了,她觉得池非迟不会不来。
不過现在她也明白了服部平次不明說的原因,索性也配合一下,不让远山和叶、岛袋君惠跟着担心……
一旁,服部平次和柯南心裡也下了相同的判断。
池非迟不可能失约!肯定出什么事了!
“对了,君惠小姐,”毛利小五郎凑近岛袋君惠,瞥着那边来守灵也是一脸醉意的门胁弁藏,低声问道,“昨晚门胁先生好像一晚上沒有回家,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也不是清楚,”岛袋君惠低声道,“听說是在居酒屋跟观光客喝了一整晚……”
服部平次蹲下身,凑在柯南耳边,低声道,“喂,工藤,你有沒有看到刚才禄郎先生的表情?”
“嗯!”柯南点了点头,走神思索着。
“对了,怎么沒有看到奈绪子小姐?”毛利小五郎左右看了看,“来宾名册上不是已经写了她的名字了嗎?”
“咦?奈绪子已经来了嗎?”岛袋君惠疑惑。
“轰隆——!”
外面闪电划過夜空,一道人影投映在纸门上。
最先是毛利兰、远山和叶发现了异样,随即服部平次也看到了,立刻打开拉门出去。
在惊恐尖叫声中,黑江奈绪子跪坐着、被悬挂在渔網上,脸色发僵,双眼直勾勾注视着前方的地面,如同一條被網網住、已经永远无法开口的人鱼。
一排清晰的长筒靴脚印,从黑江奈绪子身后的沙滩上,一直蔓延向海边,最终消失在海浪中。
路上洒落着晶莹鱼鳞,黑江奈绪子身上也粘了几片鱼鳞,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人鱼做的。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黑江奈绪子身上的儒艮之箭被拿走了,凶手临走前還踩到了一脚……
随着福井县警察赶到、接手调查,一直在现场乱转的服部平次等人也被赶到了一边。
不過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柯南三個人也沒闲着,又跟其他来守灵的人唠嗑、打听着消息。
有不止一個人在昨天看到了本已经失踪的门胁纱织,而且都很确定就是门胁纱织本人。
“那你们今天早上,有沒有在街上或者什么地方看到一個穿着黑衣服的年轻男人啊?”服部平次连忙问道。
“沒有,”一個大叔道,“今天早上的天色那么差,我是等快到帮寿美守灵的时候才出门的。”
“我也是,”旁边胖大婶道,“而且今天天色這么暗,远看根本看不清人的面容,穿黑衣服的话……今天是帮寿美守灵的日子,村裡不少人都穿了黑衣服,就算来的路上有看到,除非走近了,也根本分辨不出来是谁啊。”
“平次……”远山和叶欲言又止。
“和叶,”服部平次神情认真,低声道,“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远山和叶一愣,盯着服部平次进屋的背影,脸颊泛红,完全忘了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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