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他那叫战狼【为白银萌主hust随风加更】
“不用,我回去之后再慢慢確認,如果他骗我們,那就让他知道什么是骗人的下场!”
琴酒冷声說着,关上车门,拿出手机看了看,“那家伙离开這裡就去银行查账,之后居然又去给他妻子买点心了……”
沒法理解這种行为。
“不奇怪,当舔狗也会上瘾的,”池非迟关了电脑,“上瘾之后,一天不舔不舒服。”
琴酒将磁片装好,突然道,“卡尔瓦多斯?”
池非迟忍不住沉默了一下,“舔一個是舔狗,舔几個……他那叫战狼。”
芙兰特早上還在邮件裡跟他吐槽過,在她刚加入组织的时候,卡尔瓦多斯就挺……照顾她的,姑且可以這么說吧。
有空就主动问好,主动问需不需要帮忙,偶尔一起行动也会给妹子带点小东西,而且卡尔瓦多斯還能同时兼顾好几個,這就很厉害了。
他相信,就算去问基安蒂,估计也差不多。
一直到遇到了贝尔摩德,战狼回头了,好像打算专心做舔一個的舔狗……
可惜,贝尔摩德是個大坑,一個可以埋了战狼的大坑……
“什么词从你嘴裡說出来都会变得很奇怪,”琴酒有些无语,被池非迟這么一說,他以后沒法直视‘战狼’這個词了,想转回来原本的观念都难,“他好像把贝尔摩德当成刚加入组织的小女生了,不過,贝尔摩德可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
“你不能否认,他是真心想帮忙。”池非迟不想做背后八卦這么无聊的事,转开话题,“你去哪裡?”
“之前我上车的地方,”琴酒也不想說那么无聊的话题,放在车窗,点了支烟,“今晚你们公司那個节目的第二期开播了。”
池非迟开车离开原地,“你還看那個节目?”
“沒事做的时候看過,比其他综艺节目好多了,”琴酒平静道,“秋庭怜子不错。”
池非迟:“……”
作为被琴酒念叨的人,不知道秋庭怜子现在有沒有感觉后背发凉……
……
翌日。
帝丹高中,空手道社的训练室。
穿着空手道训练服的男生坐在地上,抬着手腕。
贝尔摩德顶着新出智明的易容,低头帮男生看伤,不时问两句。
一旁,铃木园子陪着同样一身空手道训练服的毛利兰等,“医生,情况怎么样啊?”
贝尔摩德神色认真,“腕关节脱位,已经开始肿起来了……”
“真是抱歉。”毛利兰歉意道。
男生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忙道,“是我沒做好热身准备,不是毛利学姐的错,請不要放在心上!”
“总之,我先送你去医院做X光检查……”贝尔摩德话還沒說完,就被那边远远围观的女生们的低呼声打断。
“哇……是池先生哎……”
“哎?”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转头看去。
门口,年轻男人身姿挺拔,黑色碎发下,神情淡漠,一双紫色眼睛裡也不带着任何情绪。
一個她们很熟悉的人,不過……
确定這是非迟哥?
偏暗的紫灰色高领毛衣,让池非迟偏冷峻的五官柔和了一些,跟池非迟一身冷淡气场和淡漠脸一中和,再加上手工编织的毛衣看起来宽松,整個人都透着闲适的暖意,就好像深秋裡一缕轻缓温和的风,让人打心裡觉得舒服。
暖……
這种形容放在池非迟身上居然沒有一点违和,恐怖。
贝尔摩德都懵了一下。
拉克今天是不是……不太正常?
“出什么事了?”池非迟走上前。
铃木园子脑子還有点迷糊,一脸懵地解释道,“小兰在空手道训练对练的时候,不小心下手重了点,害得一年级的学弟手腕关节脱位了,正好新出医生在隔壁话剧社帮忙排演,我們就請他過来帮忙看看……”
毛利兰想到之前服部平次說過的话,“非迟哥,我听服部說,你以前帮他治過脚踝关节错位,第三天就痊愈了,能不能請你帮他看看?”
“我看看。”
池非迟上前蹲下,伸手拉起男生的手腕,在手腕上周围轻轻按着,“脱位沒超過30分钟,沒有合并骨折……有一点错位,不麻烦,以前腕关节脱位過嗎?”
“沒有,”男生一头汗,好在池非迟按的动作轻,再加上有些麻木,痛感也不是特别强烈,“以前训练手腕沒有受過伤,這次是我沒有做好热身准备。”
“可以去医院照X光,确定具体的脱位情况,”池非迟垂眸继续按着脱位部分,“不過超過30分钟以后,手腕肿起来再复位会很麻烦,需要先消肿……你是哪個班的?”
“啊?一年……”男生有些疑惑地回答着,突然听到轻微的骨头响,懵了一下,“A班……”
旁边,盯着的毛利兰、铃木园子、贝尔摩德都沒反应過来,就看着池非迟拉着男生的手腕果断迅速地‘咔咔’两下……
“好了。”
池非迟放下男生的手腕,“去校医室消肿,按软组织损伤处理,不放心可以等会儿再去医院拍片,確認一下关节有沒有完全复位。”
不用牵引复位或者手术,会显得這個過程太轻松了点,对于不了解中医正骨的人来說,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好的……”男生站起身,盯着自己的手腕,忍不住活动了一下,又连忙抬头看向池非迟,“那個……池先生,可以活动手腕嗎?”
“可以,动作轻点,”池非迟道,“当然,你重新掰脱位、我再帮你复位一次也行。”
男生:“……”
他又不傻,干嘛要把自己手腕掰脱位啊?
比起新出医生治疗时的温和态度,池先生這淡漠语气、說话方式還真是噎人。
问他为什么认识池非迟?
早在有‘篮球社来了两個帅哥做临时教练’的传闻的时候,他就听說過了,虽然那时候当临时教练的只是新出医生,但那并不重要,反正上次他们高中园游会之后,学校裡很多人都认识池非迟了……
上一次推理好像赢了二年级工藤学长的大佬哎,居然可以近距离接触,這么一想,他突然還有点小激动。
“我們送你去校医室吧,”毛利兰提议道,“或者直接去医院……”
男生站起身,忍不住又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沒那么疼了……嗯……我去校医室看看就好了。”
毛利兰坚持送男生去校医室。
铃木园子就拉上池非迟、‘新出智明’一起。
值班的老校医看過之后,確認关节确实复位了,就开了一点软组织损伤的药。
因为脱位時間短,才开始肿就被复位了,等男生出来,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沒事了,干脆就先回空手道社去。
训练肯定不行,不過他可以旁观其他人训练嘛……
铃木园子目送男生离开,瞥见操场上路過、侧目的女生,突然一手搭在额头上,仰头看天,作咏叹状,“唉……非迟哥和新出医生就是帝丹高中女生们命中注定、无法逃避的劫难……”
旁边,池非迟、贝尔摩德、毛利兰:“……”
這個丢脸的家伙是谁?
不认识,請拖走。
铃木园子又收起架势,认真看着池非迟,“接下来收到女生的信又不喜歡对方的话,一定要委婉又温和地拒绝哦!”
池非迟懒得跟铃木园子說话,冷漠脸,冷漠眼神,請自己体会。
他是因为接到‘新出智明’的电话、约好会過来帝丹高中,考虑到朱蒂在学校裡,才特地换了件不是黑色的衣服,天知道他翻衣柜翻得有多辛苦。
如果不是担心天天一身黑,让FBI怀疑他是组织的人,他還真的懒得换。
黑衣服招谁惹谁了?喜歡穿黑衣服招谁惹谁了?
铃木园子:“……”
好吧,虽然非迟哥這一身看起来暖了一点,但被盯上還是有点背后发凉,她還隐约感觉到被鄙夷和嫌弃……
“对了,非迟哥,你怎么到我們学校来了?”毛利兰好奇问道。
“是我打电话叫他過来的,”贝尔摩德带路往话剧社走,脸上露出无奈笑容,“至于原因……跟园子刚才說的一样……”
這份无奈是真的。
她其实不太想跟池非迟见面,见面越多,越可能露出破绽,不過她易容顶替了新出智明,收到女生拜托她转交给池非迟的信,作为一個老好人不可能拒绝、不可能不上心吧?
今天第8次后悔,为什么她要這么想不开、易容成一個老好人……
“哎?”铃木园子顿时一脸八卦,“又有非迟哥的信嗎?”
话剧社休息室裡,‘新出智明’从储物柜裡找出一個盒子,放到座椅上,“有一些是我的,我放在一起了……”
然后……
两個人就坐在一起默默找信、分信。
“你的,你的,我的……”
“這個是我的……你的……”
再然后……
铃木园子、毛利兰也帮忙。
“這是非迟哥的……”
“這是新出医生的……”
贝尔摩德:“……”
她为什么要做這种跟拉克一起分情书的事?
而且等今天之后,估计又要有一批要帮忙转交的信送到他這裡,好好的,拉克這家伙换什么衣服,像以前那样冷漠阴沉得让人望而止步不好嗎?
偏偏脸上還要保持微笑,她太难了。
今天第9次后悔,为什么她要這么想不开、易容成一個老好人……
“呼……”铃木园子看着见底的盒子,松了口气,“总算分完了!”
池非迟大致翻看了一下信封。
高中女生還真有活力,以前工藤新一的鞋柜可以翻出一堆,现在‘新出智明’可以收一堆,他這裡可以收一堆,不過怎么处理也很麻烦,一直不回应不好,回应的话,不知道要写多少回信……
贝尔摩德闲得无聊嗎,转交這种事,拒绝掉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