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立场歪了啊,主人!
一辆三层公寓楼前,两辆车前后停下。
池非迟戴了手套下车,瞥见琴酒也戴了一双手套,抬头看了看天空。
看来今晚要多待一会儿,不過不用担心遇到意外,应该有乌鸦跟着他,到时候可以帮忙预警。
昏沉的夜空中,两只乌鸦飞到公寓楼的阳台边缘停下。
琴酒也抬头看了看,“非墨還沒打算出门?”
“毛已经长出来了一些,大概是觉得沒有以前好看,依旧整天待在家裡,”池非迟往楼上走,“怎么,不放心?其他乌鸦用来预警也沒問題的。”
琴酒收回视线,沒再說什么。
他又想养两只乌鸦来预警了。
不過,一想到還要喂养、训练、培养感情……
算了,需要预警的时候,直接带上拉克就行了,拉克就不用他操心喂养,比较省事。
三楼一個房间裡,伏特加站在書架前,噼裡啪啦翻东西,不时看看手裡拿的东西,随手丢到身后,翻得气喘吁吁。
池非迟推开房门,看着一地狼藉,沉默进门。
无话可說。
伏特加真的辛苦了,搜查到自己都累成這样……
琴酒也沉默着跟进门,是他让伏特加先過来的,也沒提醒伏特加别破坏现场痕迹的,当时他就应该想到這個后果,现在……
无话可說。
“大哥,拉克,你们来了啊。”伏特加暂停了翻箱倒柜的举动,转身打招呼。
“是這间嗎?”琴酒默默无视了地上的狼藉。
“我刚才给公寓管理员看過照片,已经確認過了。”伏特加道。
琴酒进门,“沒想到她居然背着组织躲在這种地方。”
“房租事先预付了一年,电话也一直是电话留言,”伏特加认真說明情况,“有邻居說,有时会听到有电话打进来,很快就转进电话留言,可是当我刚要听电话录音的时候,却发现一件怪事……”
看着伏特加這么认真,池非迟都不好意思說什么了,去被翻乱的書架前看了看。
生物学、生理学的书籍一堆。
琴酒也走到書架前,随手拿起一本生物类的书,笃定道,“留言并沒有被录音!”
“哎?”伏特加惊讶,随即‘嗯’了一声,確認了琴酒的推测,“到底是谁会做這种奇怪的事?”
“很明显,這個公寓不止宫野明美知道、来過,”池非迟走向沙发上坐下,沒什么好看的了,痕迹都被伏特加破坏得差不多了,“对于一個打不通、只有语音留言的电话,一直打根本就不是为了通话……”
“哼,女人毕竟是女人。”琴酒冷笑一声,将手上的书随手丢到身后,反正痕迹都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也不差他這一下,从风衣口袋裡拿出一张磁盘,“伏特加,车子裡面有电脑,把它拿来,裡面有组织新开发的逆向追踪程序,用這东西,20秒就可以追踪到打电话過来的人的位置!”
“知道了!”伏特加咧嘴笑了笑,转身去拿楼下拿电脑。
琴酒离开書架前,将磁盘放到桌上,也在沙发上坐下。
池非迟突然道,“你刚才像個推销卖磁盘的。”
琴酒瞥了池非迟一眼,仔细想了想是有点像卖碟片的,收回视线,往沙发上一靠,交叠起腿,“至少要让伏特加知道這东西是什么。”
强行找理由解释一波。
而這個理由……
池非迟真的沒法反驳。
等伏特加将电脑拿上来、登了自己的账户、链接了磁盘和电脑,三人就在一旁等。
“拉克……”伏特加等得无聊,想找点话题,转头看池非迟,一眼就看到冲锋衣外套拉链前搭了個蛇头,噎了一下,“你一直這么带着非赤,有沒有被非赤咬過?”
“沒有。”池非迟把非赤拽出来,放在手裡盘。
“咬過其他人嗎?”伏特加打量着跟玩具蛇一样的非赤。
“咬過几個。”池非迟道。
伏特加果断放弃了伸手的想法,好端端的,他可不想被蛇咬一下,又突然失笑,“对了,你好像对這张易容脸情有独钟啊……”
“组织裡還有一些小老鼠,”琴酒道,“一直看到他用這张脸,那些老鼠多少会觉得這就是他原本的容貌,毕竟一直易容成一個样子是件很无聊的事。”
“要是你看腻了,我可以换张。”池非迟对伏特加說着,准备动手撕脸。
伏特加一汗,“啊,不用了,不過你一般都会在脸上套上几层易容嗎?”
“看心情,”池非迟道,“有时候也丢骰子决定,丢到几就准备几层易容。”
伏特加:“……”
“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琴酒突然道,“這么无聊的话题也能聊得起劲。”
“哎?”伏特加一懵。
“毕竟這次的目标跟原佳明不太一样。”
池非迟默认了‘心情不错’的說法。
虽然他心情不错是因为期待某件事,但从组织的角度来看,雪莉对组织的了解比原佳明多得多,多在逃一天,组织的事就越有可能被其他人得知,能抓到线索当然是好事,他心情好也說得過去。
琴酒现在不急,是因为料定雪莉从小在组织长大、清楚组织暗藏的情报網很广,不会随便信任其他人,同时,雪莉了解组织的作风,不会随便把其他人拖下水,也就不会随便把组织的事透露出去。
或许,也有对性格方面的了解……
琴酒也想到了雪莉的事,“拉克,你在皮斯克家借住的时候,有沒有发现皮克斯有什么异常?比如……在跟什么可疑的人来往?”
“那段時間我在忙着打游戏,又不是随时监视他,”池非迟道,“就我接触下来看,大概是沒有。”
“嗯……”琴酒沉吟了一下,“那次他說他得到了雪莉的消息、并且已经把人抓住了,我和伏特加過去并沒有看到雪莉,反而遇到了一個想暗算我的家伙,主动出击這种作法根本不是雪莉的风格,她就只会想逃得远远的,也就是說,当时還有另一個人!”
“大哥,你是怀疑皮克斯设陷阱算计我們?”伏特加问道,“他为什么這么做?”
“他确实沒有理由這么做,”琴酒道,“我也不觉得他会這么做,那個老头子对组织的忠诚度還是有保证的,只是跟拉克確認一下他有沒有問題。”
“那么……”伏特加若有所思。
“那就是雪莉那边找了個帮手,”琴酒继续道,“皮克斯沒有撒谎,他确实抓住了雪莉,只不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有個家伙救走了雪莉,還埋伏在那裡算计我們……”
池非迟:“……”
救人的锅,請柯南背好。
“一個大胆的家伙,”琴酒冷笑着,“他察觉到了皮斯克的行动、瞒着皮克斯救人、還埋伏在那裡,也是個聪明的家伙。”
“不過,那個人做出這种行为……”池非迟顿了顿,“年纪不大,或者对组织了解不多,雪莉沒透漏太多,不然不会這么冲动。”
他不是故意揭柯南的底,而是琴酒肯定能想到。
“那個女人确实不会对外多說,她沒那么容易信任别人。”琴酒认可池非迟的推断。
“那我們慢慢抓人就行了,早晚能把他们一網打尽……”伏特加咧嘴笑了笑。
“叮铃铃!”
桌上的座机电话响铃。
三人沒再交谈,静静听着。
电话响了两声,跳到了电话留言。
“我是宫野,现在不在家……”
同时,电脑裡的追踪程序也开始运转。
“……請在发信音后留下您的姓名和留言。”
‘滴’声之后,电话裡传出一個语气轻缓的女声。
“姐姐?是我……”
池非迟垂眸盯着手上的非赤,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可以感谢一下现在座机电话的通话音质,听起来跟一般年轻女人的声音沒什么区别,分辨不出是不是小孩子。
伏特加惊讶,不由转头看旁边的琴酒和池非迟,发现两人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双眼同样被头发投下的阴影挡住不少,嘴角同样带着毫无温度的笑……
嗯?拉克居然会笑?
看来今天拉克的心情真的很不错……
他心情也不错,又要逮住一個叛徒了……
伏特加思绪飘了一下,电话依旧传出女声。
“后天要参加双塔摩天大楼的开幕典礼……”
“嘟。”
电话突然被切断。
电脑上运行的程序也跳出了‘无法探测’的提示框。
伏特加一愣,忍不住一拳砸在桌上,“可恶!差几秒就能追踪到了!”
“叮铃铃……”
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
“我是宫野,现在不在家……”
那边传出按键音,随即,通话切断。
“电话录音被消除了!”伏特加惊讶,“难道那個女人知道我們在這裡?!”
“不,不会的,”琴酒点了支烟,“她之所以消除电话录音,是不想以后被人听到,她做梦都想不到我們在电话旁边偷听……”
“偷字有点难听,”池非迟道,“是光明正大地听。”
不是杠……好吧,就是杠。
不過‘偷听’這個說法确实难听。
琴酒失笑,“這么說也对,拉克,你运气還真是不错,正无聊着,叛徒一個接一個地送上门。”
“她還会打电话過来嗎?”伏特加问道。
“应该不会了,”琴酒站起身,眼裡带着慑人的嗜血之意,“不過這已经够了,這次老天好像也站在了我們這边!”
伏特加也笑了起来,“后天双塔大楼的开幕典礼……”
“被他们影响得我都有些激动了……”非赤低声嘀咕,感觉自己现在激动不太对,仰头偷偷看池非迟。
咦?
等等,主人眼底的情绪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那种死死压抑住的、如同看到猎物般的期待……
立场歪了啊主人!
池非迟确实期待。
跟立场无关,就是想看热闹,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
跟芙兰特那边的长线又操心又无聊,有机会可以看看柯南一脸惊恐的表情,這就够让人期待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