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出事了……
等鹰取严男将黑色杰路驰Zelas开到新宿区,池非迟已经换好那张欧洲青年易容脸,等在路边了。
“练马区,练马医院。”
池非迟上了车,对鹰取严男說了一句,将打开的电脑放在膝上,看着上面跳动的绿点,拿出手机给琴酒打电话。
“琴酒,被原佳明送出去的资料有人打开,位置已经锁定了,练马区练马医院附近,具体位置我共享给你。”
“你先過去看看情况,我和伏特加在松户市,大概晚上8点能回到东京,有需要再联络。”
“行,我去医院附近看看,你安排一下接应。”
池非迟挂断电话后,看了看時間。
下午4:21。
等琴酒回来,估计他這边已经把情况探查清楚了。
鹰取严男一路避开一些拥堵的街道,将车速飙到最快。
池非迟看着电脑,发邮件联系人先去查看情况。
如果对方关闭了电脑,或者发现了资料在传递位置,那追踪可就沒用了,必须有人先去查看情况,了解到底是什么人拿到了资料、周围又是什么情况。
琴酒给他发了五個组织外围成员的名单,都是位于练马区内的人。
五個人都撒出去了。
而绿川纱希不在那一带,過去也来不急,池非迟就只联系了那边的乌鸦過去看情况。
確認具体的位置、確認周围情况、確認可疑人物……
一個多小时后,黑色车子在练马医院附近的僻静街道停下。
池非迟给鹰取严男套了一层易容脸,将笔记本电脑递给鹰取严男拿着,下车后,一边往医院走,一边给琴酒发邮件。
电脑上的定位已经消失了,說明对方已经关了电脑。
一开始定位是在练马医院后的街区,外围成员過去看過情况,是一栋住宅楼。
按照正常流程,是让外围成员去敲過门,了解那栋住宅楼裡的住户情况。
不過行动才一开始就被迫终止——第一個进大楼的人不到一分钟就失联了。
根据蹲在附近的外围成员传递的消息,在电脑上的定位消失后不久,住宅楼裡出来了7個人。
看情况,那栋楼裡住的都是一伙儿人,有一個或者多個看到了被原佳明窃取的资料,发现资料有用,将他们派去大楼的人控制住之后,又离开住处,打算将磁盘带到其他地方,交给其他人。
目前有三個外围成员已经偷偷开车跟了上去,剩下一個還在住宅楼附近守着。
他和鹰取严男会从医院天台观察一下那栋大楼,確認资料到底是不是那7個人带走的……
邮件发出去沒多久,琴酒就打了电话過来。
池非迟出了电梯,走向医院顶楼的天台,顺手接通了电话。
“有点麻烦了。”琴酒直接道,“看他们传過来的信息,那些家伙的穿衣风格一致,应该是一伙儿的,但不是暴力社团的打扮,至少不是大社团的打扮,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手。”
琴酒那边果然也派了人在查!
池非迟心裡了然,又问道,“你也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嗎?”
“波本应该知道,那家伙消息很灵通,你联系他,”琴酒道,“我现在要见交易人,一個小时之后科恩会来接我,我会尽快回去。”
“好。”池非迟挂了电话,给追踪对方车子的外围成员发信息,要求提供照片或者具体着装描述。
在等回复的时候,池非迟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对面大楼,发现沒什么人影,又打电话,换了嘶哑的声音,让守在大楼外的外围成员进楼查看消息,带着鹰取严男转身出医院天台。
哪怕他知道对方是动物园组织的人,该走的流程還是得走,要假装這是他让别人调查出来的。
鹰取严男忍不住出声,“老板,我也可以帮忙的。”
“抱歉,一個人习惯了,而且等你进了组织有個代号,帮忙才会方便一点。”
池非迟出了天台,进了电梯。
因为是顶楼,电梯裡沒什么人,鹰取严男笑了笑,直白道,“您一会儿等這边的消息,一会儿等那边的消息,一会儿联系這個,一会儿联系那個,我担心您忙不過来。”
“只是一條线,不至于忙不過来,”池非迟神色如常,“你猜琴酒一天几條线?”
鹰取严男:“……”
這么說,琴酒那边比這复杂?
不敢想象……
“心裡想好具体的行动方案,就不会乱。”池非迟算是传授一下自己开多线的经验。
电梯下了两层楼,等在电梯外的两個人抬头,看到电梯裡搭了两個高個子黑衣男人,其中一個戴了副墨镜,一看就不像好人,另一個看似是年轻外国青年人,却也神色冰冷……
两個人一愣,迟疑着要不要进电梯。
池非迟抬眼,易容出的冰蓝眼眸裡一片残虐肃杀,好像他们上电梯就死定了一样。
“抱……抱歉……”两個人连忙离开电梯前。
电梯门关上,继续往下。
池非迟低头看了一下邮件,跟着对方车子的外围成员已经把照片发過来了,有从车子后面拍的车牌照片,有从侧面车子拍的车上的人的打扮。
直接转发给某個加入组织后就沒联系過的邮箱。
【波本,知不知道這群人的身份?——Raki】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
池非迟抬眼,把人吓退,关电梯门,继续往下。
鹰取严男汗了又汗,老板這是用目光威胁别人不准进电梯啊,“咳,老板,是不是太张扬了一点?”
“如果之前联系的外围成员裡,有人是卧底或者叛徒,发现這個任务很紧急、很重要,猜到联系他们的我会過来,在附近布置埋伏,锁定了我們,”池非迟低头盯着手机邮件,一边看信息,一边跟鹰取严男解释,“你觉得在哪裡抓捕最方便?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鹰取严男一汗,低声道,“电梯裡!如果他们知道我們上了天台,只要在下面的楼层分散布置人手,一层安排一两個人上电梯,等人手就一起上、逮捕我們,电梯裡空间狭窄,我們根本沒办法跑,而且也可以保证不误伤民众。”
他懂了,池非迟为什么用眼神把别人吓退,不让别人进电梯,就是防止有人设计了陷阱,将他们围堵在电梯裡!
“如果刚才那几個人坚持进电梯,就应该趁早离开电梯,”池非迟低头看着手机,低声道,“有些事不一定会发生,但一定要保持警惕。”
学学琴酒,又苟又阴才能嚣张得更久。
“不過,老板,我們为什么不从楼梯下去?”鹰取严男问道。
“如果有陷阱,走楼梯也好不到哪裡去,楼道裡肯定有人,等我們走楼梯到了底下几层,体力消耗得差不多,就……”
池非迟话沒說完,电梯在11楼停下,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抬眼,继续用杀气腾腾的目光盯着外面的人。
门外,一個男人扶着一個穿病服的女人,看到电梯裡的情况后,默默离开。
电梯门关上。
池非迟闭了闭眼,拨通了琴酒电话。
“喂,琴酒,我這边出事了,练马医院裡有人埋伏……”
卧槽!
鹰取严男惊愕转头看池非迟。
啥?
真的有問題?
什么情况?
他怎么沒发现哪裡有問題?
“能解决嗎?”琴酒在电话裡问道。
“能,医院裡的普通民众還沒有疏散,我們可以混进人群直接离开。”
“基安蒂在附近,要是跑不掉,接下来只要拨一次她的电话,不管你這边有沒有接听,她都会掩护你撤离。”
“Ok。”
池非迟挂断电话,沒有下电梯,将手机紧急拨号调成基安蒂的号码,把手机放回口袋裡,盯着电梯显示的数字,“鹰取,到了一楼,自然一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出医院大门,到了街上之后,跟紧我。”
现在不能下电梯!
等到了一层,混进普通民众裡,让对方畏手畏脚、不敢贸然行动,才是最佳選擇。
如果沒有鹰取严男跟着,他直接跳楼都能溜,不過带着鹰取严男也不是溜不了。
要是一楼有异常,他也可以用魔术手段或者召唤乌鸦過来制造混乱,带着鹰取严男离开。
能跑掉,問題不大。
“叮!”
电梯在3楼又停了一次。
這一次,就连鹰取严男都发现了不对劲。
门外的一女两男打扮得像是来探病的年轻人,被池非迟眼神一吓,那個女人依旧想进电梯,只是被两個男人悄悄拉了一下,才放弃了。
本来這很正常,或许是那個女人胆子比较大,又有逆反心理,不過他很清楚老板那眼神有多森冷恐怖,一個打扮不算乖张、身上沒有透出一点危险气息的女人,怎么都不太可能不被吓住。
再者,那三個人的眼神交流也有点诡异……
到了1楼,电梯门打开。
池非迟带着鹰取严男直接出了电梯,穿過有着普通民众的大厅,见医院外沒有被封锁的迹象,又往人群汇聚的地方走去,隐约听到一声乌鸦鸣叫,低声道,“走,开车直接撤。”
鹰取严男跟着加快脚步。
到了停车的地方,两人立刻上车离开。
池非迟上车后,就拿出手机看了一下邮件。
五分钟前,波本发来的:
【好像是敌对怪盗基德的一個组织,不敢肯定,我需要再確認。——Bourbon】
一分钟前,进了住宅楼搜查的外围成员发来的:
【我已经进了住宅楼,我們的人被绑在大楼一個房间裡,已经死了,大楼裡沒有其他人,有一台电脑還在发热,之前有人用過电脑。】
池非迟沒急着回复,用嘶哑声音问鹰取严男,“有沒有可疑的车子跟踪?沒有的话,找個地方检查车上有沒有窃听器或者发信器。”
现在還不确定车上有沒有被装窃听器,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真实的声音。
鹰取严男不时瞄后视镜,听懂了池非迟的提醒,故意压低了嗓音,“沒有车子跟着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