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光之魔人柯南
【你可以把這個‘2’理解为‘V’手势。——Gin】
池非迟噼裡啪啦打字回复。
【可以,改天去英国,你在人最多的地方做一下這個手势,庆祝一下這次大赚。——Raki】
剪刀手在英国有侮辱人的意思,跟美国人竖中指差不多,琴酒要是敢在英国人多地方对人群做這個手势,绝对会被群殴打死沒商量!
他就不信琴酒不知道這個含义。
【差点忘了,v手势在英国的含义不太好,你要休息几天?——Gin】
【最近两天别找我,芙兰特還在休息,她需要易容之前,我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Raki】
琴酒這個小心眼。
他不就是昨晚闹出点幺蛾子,想把所有人都折腾一会儿嗎……
居然用转账的方式来暗戳戳挑衅。
池非迟回复完,又看了一下其他人的信息。
非墨已经到美国了,跟绿川纱希在一個城市,打算在城市边缘转转,挑选一個合适的据点。
池非迟给绿川纱希转了账,让绿川纱希去买一批电子设备送到一個仓库,又把仓库的地址给非墨发了過去。
晚上,池非迟又去中华街找了家餐厅,宰了黑羽快斗一顿,刚回家,就接到了灰原哀的电话。
“非迟哥,博士說明天带我們去伊豆的海水浴场玩,”灰原哀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在偷偷打电话,“我担心你沒有精力带一群小孩子玩,所以先打电话跟你說一声……”
“有精力,不過沒那個精神。”池非迟实话实說。
昨天被音乐炸得头疼,他只想一個人静静待两天。
“那等会儿阿笠博士打电话问你,你也不要勉强。”
“嗯,知道了。”
過了一会儿,阿笠博士果然打电话過来,问池非迟要不要一起去伊豆。
池非迟以有事要忙为理由,拒绝了。
阿笠博士也沒有勉强。
电话挂断沒多久,铃木园子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非迟哥!要不要去伊豆海滩玩啊?”铃木园子乐滋滋道,“就只有你、我和小兰我們三個去,不带他家那個小鬼,虽然你也走到哪裡都有案子,但好歹能一起玩……”
池非迟:“……”
什么叫他去哪裡都会遇到案子?
不存在的,那都是柯南的锅。
“而且出去玩老是带個小鬼,我和小兰的魅力都被严重影响了!”铃木园子感慨。
“京极。”池非迟提醒。
“就是他让我很苦恼啊,他很久沒打电话给我了,”铃木园子气呼呼道,“两边有时差,我又担心打电话過去会影响他休息,他偶尔打個电话過来就在說比赛的事,一点都不懂我!我這次就要去找個可爱的男孩子,气死他!”
“京极会回来去找人家Pk的。”池非迟道。
铃木园子一汗,总算正经了些,“好啦,我开玩笑的,我只是趁着放假、想跟小兰一起出去玩一下,你可不要告诉他哦,那么,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不去,我有事。”
“好吧,好吧,那下次去玩再叫你。”
挂断电话,池非迟默默给大山弥打电话。
“大山先生,帮我在伊豆安排一條游艇……我一個人驾驶,不想让人跟着我。”
“可是您沒有游艇驾驶证吧?”
“就是因为這样才找你安排。”
“這……好吧,您自己小心,遇到紧急情况要记得按报警按钮,還有,一個人去海上,一定不要潜泳……”
大山弥吧啦吧啦一通,才挂断了电话去给池非迟安排游艇。
非赤疑惑,“主人,我們不是不去嗎?”
“只是不跟他们去,我們自己去。”池非迟道。
……
翌日,伊豆,阳光明媚。
一辆游艇孤零零停在海上,沒有固定位置,随波逐流。
游艇甲板上打了太阳伞,非赤趴在桌上养神。
池非迟穿了條沙滩裤,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养神。
阿笠博士会带少年侦探团来伊豆,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也会来伊豆,多半会撞上。
那他大概想起是哪個事件了。
记忆中,事件经過、凶案手法、凶手是谁……這些都有些模糊,不具体看看他想不起来。
他记得這段剧情裡,灰原哀第一次主动向毛利兰伸出手,认真自我介绍。
他不确定他的存在会改变什么,所以想跟過来看看,確認一下灰原哀的心理状况。
而不跟着那群人一起玩,一個原因是他想一個人静静,不想管什么案子,第二個原因则是……
這個案子的死者,曾经在以前出海的时候杀了凶手和其他几個人的父亲。
凶手在听一個船员說漏嘴后,本来是打算带着那個船员去报警的,但這個船员也被灭口了,所以凶手才選擇了下手杀人。
他不觉得這么做是对的,也不觉得這么做不对,甚至不太喜歡那個凶手的性格,只是不想去看這個事件而已。
柯南說福尔摩斯是他的偶像,是他努力想成为的那個人,但柯南只是崇拜福尔摩斯那份冷静如推理机器一般的天赋和能力吧,对于福尔摩斯的一些做法,柯南恐怕无法理解。
福尔摩斯在法律之外,還有着自己对‘正义’的标杆,支持私人报复,甚至有可能亲自目击杀人的過程而不制止。
如果死者长期加害于凶手,或者凶手已经消除了影响,福尔摩斯可能会選擇站在同情犯人的那一边,這与完全追求程序正义的柯南不一样。
在《米尔沃顿》裡,福尔摩斯目睹了贵妇人杀死米尔沃顿的全過程,但因米尔沃顿恶贯满盈,在雷斯垂德警官寻求帮助时,選擇了拒绝。
“如果我們出面干涉,未必能使這個人免于一死……”
“是正义打倒了恶棍,不应忘记我們应有的责任和目的……”
福尔摩斯還說:“雷斯垂德,我恐怕无法帮助你……我知道米尔沃顿這個家伙,我认为他是伦敦最危险的人物之一,并且我认为有些犯罪是法律无法干涉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私人报复是正当的……不,不必再說了……我已经决定了……我的同情是在犯人的一面,而不是在被害者的一面,所以我不会去办理這個案件。”
還有,福尔摩斯曾让华生加入陪审团,帮凶手船长判定无罪,也曾宽容過犯罪的仆人……
在推理的时候,福尔摩斯就像一架推理和观察最为完美的机器,在《四個签名》中也說過,‘感情会影响清醒的理智’,但福尔摩斯也有着人情味。
其实,所有福尔摩斯探案集裡,只有33%的罪犯被移送警方,有22%被福尔摩斯放走了,17%的罪犯死亡,16%的罪犯逃脱。
有人說那是老旧伦敦时代的影响,那时候的法律并沒有那么正义,可是池非迟觉得,福尔摩斯永远比柯南多了一些人情味,也更任性一点。
柯南或许能成为福尔摩斯,但现在绝对不是。
现在的柯南,只是一個‘光之魔人’。
就像一個无法明白深陷泥沼与黑暗中的人的一点感受,身在光明之中,为‘光明之义’高举着屠刀、要毁灭一切异端的魔人。
当然了,比起柯南,他才是永远无法成为福尔摩斯的那個人。
因为他从来都不以成为福尔摩斯为成长标杆。
他一直觉得這個世界弱肉强食,也并不是非黑即白,总有很多超脱规则并制造新规则的存在。
但也不妨碍他喜歡福尔摩斯這個侦探。
他沒法讨厌柯南或者毛利兰這种人,這种人有时候還是挺暖心的。
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存在于世的信念和意义。
作为朋友,不认同,但不代表不能包容。
但能包容,也不代表他乐意去掺和,前世看這段就觉得跟自己理念有冲突,为什么還要再去看個现场版、自找不痛快?
還不如悠闲地在海上钓钓鱼,放松一下……
桌上,非赤趴着趴着,突然感觉搭在椅子扶手上的钓竿动了一下,立刻精神了,“主人,是不是有鱼上钩了?快,快,我的晚餐来了!”
池非迟睁开眼,伸手拿過钓竿,收线……
鱼钩上空荡荡,不仅沒有鱼,连原本的鱼饵也沒了。
“唉,又跑了……”非赤叹气。
它只是想尝尝最新鲜的海鱼,不想吃游艇冰箱裡的冰冻鱼。
是主人說可以帮它钓一條,不過這已经第六個鱼饵沒了,主人今天還能不能钓上鱼?
池非迟默默把鱼钩重新甩进海裡。
這能承认自己钓鱼很菜嗎?
绝对不能,他不承认!
“主人,你沒放鱼饵……”非赤提醒。
池非迟重新闭上眼睛,“愿者上钩,该钓到的鱼,沒鱼饵也能钓到。”
非赤侧头看着池非迟的平静脸。
愿者上钩?還有這個說法?
怎么觉得主人是在一本正经地忽悠它?
……
远处海滩上,阿笠博士也带着换上泳装的五個孩子到了海边。
“下水游玩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就在岸上等你们,一定不要离我太远哦!”阿笠博士交代。
“我們知道啦!”
“路上博士明明已经說了好多遍了。”
“博士不跟我們一起去海裡玩嗎?”
空中,两只海鸥扑腾翅膀,低头看了看海滩上的阿笠博士一群人,冲着对方鸣叫。
“是這群人吧?跟他给我們看的照片上的人很像!”
“一、二、三、四、三、五,只有五個人啊,不是說一共六個人嗎?”
“是嗎?一、二、二、三、四、四……明明只有四個,哪裡来的五個人?”
“不对,不对,明明是五個!”
“我数的沒错,四個!”
“五個!”
“四個!”
一直到五個孩子下水玩,两只海鸥吵累了,才暂时停下来。
“不管几個,凑近看看就知道是不是了。”
“好,那就下去看看!”
下方海裡,柯南和灰原哀一脸无感地被拉着玩海上捉迷藏。
“现在先决定谁来当鬼!”元太跃跃欲试,下一秒,有点呆住。
两只海鸥飞了下来,一左一右停在灰原哀肩膀上,转头,盯。
灰原哀:“……”
(-.-)
這……
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