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横沟参悟:我還鲨鱼妖呢!
顶着其他人探究的目光,其中還有警察,根津信次终于扛不住压力,一脸紧张道,“這可能是虎鲸妖做的!虽然……虽然……我也不确定……”
“哈?”横沟参悟半月眼,转头问下條登和吉泽勇太,“你们這裡有人叫‘虎鲸妖’這么奇怪的名字嗎?”
“呃,沒有啊……”吉泽勇太茫然。
“拜托,怎么可能有人叫那么奇怪的名字?”下條登一脸无语。
“不是名字,是一只虎鲸妖怪!”根津信次解释,“他之前将我們父亲的尸骨送回来了,還送了我一大袋珠宝和金子,他說我父亲对一只雌虎鲸有恩,所以才這么做!那就有可能是他杀了荒卷!”
“虎、虎鲸妖?”毛利兰抱紧身边铃木园子的胳膊。
“是啊,他穿着黑白色的大斗篷、戴着黑白色像是虎鲸脸一样的面具,我沒看到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根津信次有些语无伦次,“我在墓地裡给我父亲扫墓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把东西送给我之后,就从悬崖上飞向了远处的大海……”
毛利兰将铃木园子的胳膊抱得更紧。
根津信次迟疑了一下,“虽然我感觉他是個性格温和的妖怪,但是……”
“但是這种把人用渔網網住的方式,简直就像是在說,”铃木园子沉声道,“让你们人类也尝尝被渔網套住、被捕杀的感觉好了……”
“啊!”毛利兰吓得惊叫。
“好了!”横沟参悟一头黑线地打断,“請你们不要妨碍警方的调查,好嗎?”
虎鲸妖?他還鲨鱼妖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根津信次凑上前,紧紧抓住横沟参悟的双手,盯着横沟参悟,“警官,你要相信我!尸骨和送我的财宝都還在我家裡,我可以带你们去看!”
横沟参悟被根津信次吓了一跳,看着根津信次那惊惶不定、又纠结犹豫的神色,汗了汗,安抚道,“根津先生,如果觉得不舒服,你可以先去那边休息一下。”
站在一旁的两個警察上前,准备带根津信次去另一边。
根津信次被拉开,脸憋得通红,“這位警官,你要相信我,我沒有說谎,真的有虎鲸妖啊……”
柯南低头思索。
根津先生只是被尸体吓到了、想起了某個传說?
不是不可能,有的人看起来身形健硕,内心却很脆弱。
当然,也可能是有人装神弄鬼,然后杀死了荒卷先生……
這边,调查仍在继续。
那边,下條登和吉泽勇太陪根津信次坐在一旁休息。
根津信次還在說服两個小伙伴,“我說的是真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一起去我家裡看看……”
“好啦,信次,我們要配合警方调查,暂时不能离开這裡。”吉泽勇太笑着,心裡叹了口气。
平时那么坚强的小伙伴,怎么說疯就疯了呢?
下條登也被根津信次折腾得头疼,“等调查结束我們再去你家,怎么样?信次,你最近是不是沒怎么休息好,或者压力太大了?”
“从小你就是這样,有什么事喜歡一個人憋在心裡,”吉泽勇太有些埋怨道,“如果真的有什么难处,你跟我們說一下也沒关系啊,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根津信次面无表情,呆呆看着大海。
他已经說了实话,怎么就沒人相信他呢?
去他家裡看看,不就知道他沒有說谎了?
算了,看来暂时是解释不清了,他也懒得再废话。
……
不远处,一個個线索被柯南发现,也有线索主动送上门。
沒多久,柯南心裡捋了捋,将大致的犯案過程推断了出来,忍不住侧头看向那边的三人。
還差证据……呃,不過根津先生的状态看起来真的很差。
唉,這人啊,不管有多厉害、表现得有多强悍,心灵都是柔软的。
阿笠博士弯腰,凑近柯南耳边,“喂,新一,案情沒有进一步的发展,我看我們也该……”
“笨蛋,回去可就沒戏唱了,接下来就要由你說明事情的真相了,阿笠侦探!”柯南一脸自信地低声說着,伸手去摸裤子口袋裡的蝴蝶结变声器,结果却发现……
他好像把蝴蝶结变声器忘在饭店房间裡了!
沒办法,只能让阿笠博士背下推理內容来推理。
柯南和灰原哀在一旁帮忙,磕磕绊绊,总算把犯人是下條登的事、犯罪手法、证据說清楚了。
根津信次沒再說‘虎鲸妖’的事,目送下條登被警方带走,转头对吉泽勇太道,“勇太,你先回去吧,我想在這裡坐一会儿。”
“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吉泽勇太担忧道。
根津信次无语,失笑伸手锤了一下吉泽勇太的肩膀,“你在說什么呢?我可不是那种会做傻事的人,只是想一個人静静。”
刚才无奈到无语的时候,他也冷静想過了,自己得到一大笔财富的事,最好别宣扬出去,否则会引来祸端。
而虎鲸妖的事,估计說再多也不会有人信,說不定還会怀疑他那笔财富是从别的地方抢来的。
跟两個小伙伴关系好,可以等他处理好那笔财富后,再帮忙拉一把。
至于他们三人的父亲的尸骨,可以安排船只,假装不经意间发现而被打捞上来。
再說了,虎鲸妖沒有杀人,他出卖人家有点不厚道,就不要再让人去打扰人家了……
等其他人离开,根津信次站在海滩上,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低声道,“对不起啊,之前误会你了,我会让這裡的人不再捕鲸的,等我处理了那笔财富,会拿出一半以上的钱来做這件事,具体的方案我要再好好考虑,而且我以后也会一直做下去的……谢谢你,也谢谢小离。”
海浪依旧哗啦啦拍在海滩上,昏暗的海上沒有传来任何回应。
根津信次也沒指望能得到回应,等了一会儿,转身走向等在远处的吉泽勇太,“好了,你别哭丧着一张脸,我沒事!”
“真的嗎?你……”
“真的沒事,只是最近老是梦到一只虎鲸妖,他让我出海去找我父亲的尸骨,我想過两天找船出海看看,這一次說不定真的能找到呢!”
“你已经好几年沒出海了吧?”
“沒关系。”
“那阿登的事……”
“明天再一起去警局看看他吧……”
……
翌日一早。
池非迟舒舒服服一觉睡醒,起床洗漱后,联系了大山弥,让大山弥安排人送一批设备過来。
看了一下邮件,有非墨的新消息。
非墨表示据点已经找到,通讯工具已经搬了過去,這两天会将通讯工具接好电。
池非迟回复了各方的邮件,出门的时候,非赤已经和非离一起趴在甲板上聊天了。
“主人……”非离见是池非迟出来,激动道,“我要去找非墨哥哥!我想让它教我怎么统治!”
怎么又一個想往美国跑的?
池非迟将顺手带出来的书和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你知道路线嗎?”
“唔……”非离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我是可以安排一條货轮从伊豆出发,前往麻萨诸塞州,让你远远跟着货轮過去,然后让非墨去对应的港口找你,”池非迟在沙滩椅上坐下,分析道,“不過麻萨诸塞州在美国东海岸,货轮从出发到抵达大概要40天,等你到了,非墨都完事回来了,不如等它回来,我再带它来找你。”
非赤:“……”
有道理,不過主人還真会冷场,一出来、冷淡几句话,就让原本热火朝天的聊天气氛瞬间成冰。
非离也汗了汗,“那……那我等它回来好了……”
“嗯,你跟非赤玩,等会儿配合我做個实验,”池非迟打开电脑,“我先处理一下手头的事。”
“好~”
非离乖巧应声,转头低声问非赤,“主人一直是這样嗎?”
“嗯,”非赤想了想,也压低声音吐槽,“居然還有人,說主人找不到伴侣是因为老是带着我,我觉得明明是主人的原因,和女孩子相处就应该温柔一点,可是主人老是喜歡破坏气氛……”
池非迟抬眼,盯。
說悄悄话都不离远一点,是当他聋?還是当他不存在?
非赤察觉有道凉凉的视线落在身上,不用抬头確認,立刻改口,“当然啦,也有女孩子喜歡主人……”
“嘻嘻,我也喜歡主人。”非离立刻道。
池非迟收回视线,用电脑整理绿川纱希发来的情报。
非赤松了口气,跟非离聊起了其他人类的事。
下午1点多,池非迟要的设备送到了附近。
池非迟让非离回避之后,让船只开過来,让人将设备搬上游艇,把人打发走后,才让非离重新浮出海面。
“主人,這是什么啊?”非赤好奇地看着那堆机器。
“我想弄清楚非离是怎么跟其他生物沟通的。”池非迟整理着电源线。
“不是学了其他生物的语言嗎?”非赤疑惑。
非离也将头搭上甲板,好奇看着那一堆机器。
“我想確認一下。”
池非迟拉了电源线,将机器连上游艇裡的发电机,折腾了半天,才回到甲板上,又将收录音设备装好。
他就是突然好奇了,想研究一下這到底是科学、柯学還是玄学原因。
“好了,非离,你用蛇类语言,随便說点什么。”
池非迟盯着声波检测机器的显示屏。
“嗯……非赤好小好小一只,這样可以嗎?”非离道。
两道声波!
池非迟看着机器上探测出来的声波,有些意外。
非离刚才居然同时发出了次声波和超声波,而且显示出的波段,似乎有某种规律。
“继续說,說說非赤的事。”池非迟又道。
非离想了想,說了起来,“非赤很可爱,比其他小蛇可爱多了,跟我說了很多有趣的事,如果有其他动物欺负非赤,我也会保护它的,它想吃鱼,我也会帮它抓……”
非赤默了,有点不好意思,不過非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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