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内心都平静了不少
剑崎修更是不明所以,“怎么了?”
“咳,沒什么,”岳野雪的神情跟刚才的星野辉美一样奇怪又复杂,将笔和写字板递给站在一旁的经纪人间熊笃,“经纪人先生,你也要写句话嗎?”
“呃,不……”间熊笃刚想拒绝,就被冲野洋子阻拦。
“你也写一句吧!”冲野洋子笑道。
“就算你想骂她两句,也沒关系哟!”岳野雪道。
间熊笃接過写字板,低头写了半句,眼泪突然滴落在纸上,连忙道,“对、对不起……”
冲野洋子一愣,“沒关系,那個……其实池先生写的……”
客厅门被打开,同样换了‘外星人套装’的星野辉美进门,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已经换好了。”
“我只是太高兴了,”间熊笃将写字板递给冲野洋子,拉下眼镜,擦了擦眼泪,匆匆朝门外走,“我……我去叫小熏来。”
“他怎么了?”星野辉美疑惑转头看着间熊笃离开。
“不知道……”冲野洋子道。
“锵锵锵……”电视机传来节目结束的片尾曲。
剑崎修回神,无奈叹道,“结果根本沒什么人看我們這部戏嘛。”
“因为非赤很有趣啊!”冲野洋子弯腰,伸手摸了摸沙发上的非赤,仰头对星野辉美笑道,“辉美姐,现在等小熏過来就行,也沒什么要做的,你要不要摸摸非赤?”
星野辉美:“……”
還玩人家宠物呢?洋子心真大!
過了五、六分钟,间熊笃敲门,其他人却沒有发现草野熏的身影。
“我叫了她好几次,可是都沒有回应……”间熊笃解释。
“会不会洗到晕倒了啊?”毛利兰担忧。
毛利小五郎看向逗非赤玩的剑崎修,一头黑线,出声提醒,“剑崎先生,你要不要去看看?”
“啊?”剑崎修起身,依依不舍地看了看非赤,出门前還不忘跟非赤打招呼,“非赤,我去看看你小熏姐,一会儿就回来……我看,她八成是在闹脾气吧……”
“真是的……”毛利小五郎嘀咕。
這样的未婚夫一点都不靠谱。
柯南总觉得不放心,悄悄跟了出去,发觉走廊上有一排血点,而剑崎修敲浴室门沒有回应,喊道,“快点把门打开!”
客厅裡,听到动静的一群人一愣,也连忙出去看情况。
池非迟走之前,顺手将沙发上的非赤捞起来。
“主人,凶手应该是岳野雪,”非赤认真道,“她指甲上有血腥味!”
池非迟:“……”
他身边总有一些喜歡剧透的动物。
……
浴室裡,热气升腾。
草野熏坐在浴缸裡,一只手和头搭在浴缸外,颈部下鲜血顺着浴缸边缘淌到地上,染出一條长长的血印。
柯南站在草野熏身前,试了脉搏,转头催促愣在原地的剑崎修,“還有脉搏,现在送到医院去還来得及,快啊!”
剑崎修转身出浴室,快速扯過挂在浴室外的浴巾,准备用浴巾去抱草野熏。
柯南注意到剑崎修的举动,有些意外。
既然是未婚夫妻,赶紧抱起来不就行了?
“发生什么事了?”星野辉美跑到门口,“怎么那么吵?”
“小熏?!”间熊笃一眼看到生死不明的草野熏,脸色大变,直接冲进去。
池非迟看了柯南一眼,拿出一袋密封消毒纱布,撕开后,直接塞到路過自己身边的间熊笃手裡,接過剑崎修手裡的浴巾,“先止血,再搬运,别乱扶她的头,就让她的头垂着,用纱布稍微控制一下出血处的出血量就可以了,别太用力按。”
他好像以前就跟柯南說過了吧?
越紧急的情况,越不能随便搬动伤者,要先判断伤者的情况。
万一草野熏颈部的出血处正好因为垂着头、或者浴缸边缘压迫,出血速度变慢,這個时候却突然有人将草野熏抱起来搬动,导致出血速度突然加快,那本来能等救护车来的人,估计也等不来救护车就凉了。
柯南看懂了池非迟的眼神,沉默。
好吧,他好像又瞎着急了。
间熊笃越過其他人,跨进浴缸裡,直接将草野熏抱起来,沒忘了池非迟的提醒,沒乱动草野熏垂着的头,用纱布轻轻覆在草野熏脖颈上流血的地方。
池非迟也到了近前,先用浴巾帮草野熏盖了一下、以免着凉,在间熊笃抱草野熏出来的时候,帮忙按住气管外侧、胸锁乳突肌前缘中点,指压压迫颈总动脉止血,见其他人還愣着,提醒道,“剑崎先生,叫救护车,小兰报警,洋子小姐,去卧室拿一床毯子,暂时别把人移出浴室,以免着凉。”
毛利兰和冲野洋子立刻分头行动。
“這、這样就可以了嗎?”间熊笃一脸紧张地看着池非迟,“還要不要做点什么?”
星野辉美也道,“我們也可以帮忙的!”
“别紧张,该做的都做了,紧张也沒用。”池非迟道。
其他人默了一下,听池非迟這冷淡的语调,虽然感觉有点怪,但心裡突然就沒那么慌了。
沒多久,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剑崎修进门,将手机递给池非迟,“救护车已经過来了,10分钟内可以抵达,医生要了解情况!”
冲野洋子也找了一床毯子抱過来,“池先生,這個可以嗎?”
池非迟点头,接過剑崎修的手机,跟那边沟通了一下情况和处理方式,確認沒有問題后,问道,“我們這边有毯子保暖,送去楼下等你们?”
“呃……注意保暖,搬运小心,随时监控呼吸、心跳、出血情况、面色情况,保持通话,有什么意外立刻告诉我,”电话那边道,“還有,记得不要双侧压迫!”
“嗯,知道了。”
池非迟应了一声。
电话那边:“……”
已经有人被割喉了,那边的人比他還淡定,他還能說什么?
咳,总之,那边有人配合是好事,他的内心都平静了不少。
“柯南,找塑料布,把门口走廊盖一下,保护好现场,等警方過来。”池非迟道,“我和间熊先生送她下去。”
柯南懂了,立刻跑去找了塑料布,将走廊盖了一下,以免池非迟和间熊笃进出的痕迹破坏了那些血点。
看来池非迟跟他的判断一样,有可能是内部的人作案!
池非迟和间熊笃将人送下楼,等救护车到了之后,见间熊笃执意要跟去医院,就自己回了楼上。
门一打开,一群人立刻看了過来。
“非迟哥,小熏小姐的情况怎么样?”毛利兰连忙问道。
池非迟进门,“沒死。”
静。
刚哭過的冲野洋子忘了擦眼泪,呆呆看着池非迟。
沒死……
這算什么回答?
好吧,這确实算回答,說明還有希望。
池非迟见一群人怔怔看他,又道,“具体情况等医院的消息。”
别问他那些,他只是帮忙止血、防止情况恶化,又沒有检查過,怎么知道伤势怎么样、有多严重、好不好处理、医院有沒有处理好……
虽然看样子,到了医院后及时出血、对伤口进行处理,估计草野熏今晚就能脱离危险,但他要是說死不了,這些人估计還会以为是他在安慰,還不如等医院的结果。
“怎么会发生這种事呢……”冲野洋子又开始抹眼泪。
其他人围過去安慰。
柯南走到池非迟身前,看向一旁的袋子,“池哥哥,我之前沿着血点到了门口,在门外发现了這個!”
“咦?”毛利小五郎立刻看過去。
“看過了嗎?”池非迟从口袋裡拿出医用手套,撕开袋子,戴上,顺便给了毛利小五郎一双手套。
毛利小五郎一愣,接過手套戴上,忍不住看了看池非迟的口袋。
他大弟子每次出门還真的必备手套啊。
“有雨衣、破洞的手套、装眼药水的小瓶子、手帕……”柯南表明自己已经看過了。
毛利小五郎拿起小瓶子,打开嗅了嗅,神色严肃地分析,“像是麻醉药,這么看来,凶手是先敲开了浴室的门,用沾了麻醉药物的手帕让小熏小姐睡着,行凶之后,又到了门口,将身上的雨衣、手套一起装进袋子,丢到门外……”
“老师,沒有凶器。”池非迟提醒。
“嗯?”毛利小五郎检查了袋子,确实沒有发现凶器,“那就奇怪了,如果凶手可以带走凶器,沒理由把行凶穿的雨衣這些东西丢在這裡啊……”
柯南低头思索。
沒错,而且地板上的血点很完整,沒有被踩過,像是有人故意拎着雨衣滴上去的。
也就是說,凶手很可能沒有离开這裡,就在就在屋裡的這些人之中!
“也就是說……”毛利小五郎了然道,“凶器很特殊!可能会让警方锁定凶手的身份,所以凶手必须把凶器带走!”
柯南不由一個踉跄,站稳后,无语抬头看毛利小五郎。
喂喂,大叔這脑回路跟他不在一條线上啊……
“嗯。”池非迟认同。
凶器确实很特殊。
柯南惊讶看向池非迟。
池非迟也這么认为?
這家伙是为了给自家老师面子,還是被大叔带偏了?
那可不行!他怎么能坐视一個优秀又出色的侦探被大叔带上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