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某偷喝酒的非赤
“哦?”目暮十三疑惑。
毛利小五郎吧啦吧啦把全盘推理說了出来。
对犯案過程的猜测、锁定内部人作案的原因、对凶器不一般的判断、对几個明星复杂关系的推理、以及岳野雪认罪……
目暮十三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等等,案子已经解决了?
是不是流程不太对?
高木涉也停下了记录,有些疑惑地看着毛利小五郎。
按以往的情况,应该是他们過来之后进行调查,然后過了一会儿,偷偷跟着警察了解线索的毛利先生进入沉睡状态、进行推理,再之后,犯人认罪……
這次他们才刚到呢,怎么就结束了?
目暮十三一脸怀疑地打量着毛利小五郎,而且……
居然沒有沉睡?
不对劲!
“……总之,事情就是這個样子。”毛利小五郎一连串說完,觉得嗓子都有点发干,不由低声感慨,“還是沉睡状态下推理比较好,不会因为說太多、觉得嗓子不舒服……”
柯南在一旁干笑。
那些沉睡推理,說话都靠他,大叔一觉醒来就能破案,当然不会觉得嗓子不舒服了……
警方不可能就這么结案,還是要进行现场调查、问其他人的口供,顺便让岳野雪重述作案经過。
一通调查,忙活到晚上10点多,沒出什么意外,凶手就是岳野雪。
目暮十三听了高木涉的报告,再三打量毛利小五郎。
是毛利老弟进步了?還是巧合碰对了?
他深刻地记得,以前毛利小五郎沒沉睡的时候,老是把他们警方带沟裡,這次就算是正好碰对,但能碰对就是种进步啊。
“叮铃铃——”
墙上的挂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直沮丧站在旁边的冲野洋子一愣,见其他人看過来,迟疑着接起电话,“喂……对,我是草野熏的朋友……什么?小熏她……”
其他人见冲野洋子脸色大变,顿时紧张起来。
“洋、洋子……”岳野雪吓得不轻。
星野辉美也连忙追问,“怎么了?是不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喂,难道……”毛利小五郎脸色沉重。
“沒事了,”冲野洋子挂断电话,回头边擦眼泪边笑道,“手术很成功,再過几個小时,小熏就能清醒過来了。”
目暮十三松了口气,正色看向岳野雪,“那么,岳野小姐,請你跟我們……”
“目暮警官,”站在窗户前的池非迟转头,“现在不仅医院那边,楼下也有不少听闻消息赶過来的记者,你们现在将岳野雪小姐带下去,她以后的人生就全毁了,要不要等一会儿?等草野熏小姐醒了,也可以问一下她要不要追责。”
“可是……”目暮十三犹豫。
毛利小五郎也帮忙說情,“目暮警官,就算回警局调查,也不缺這一会儿吧。”
目暮十三点头,“好吧,那就等记者散去之后再說。”
“谢谢!”冲野洋子忙道。
“谢谢。”星野辉美也认真感谢,心裡有些感慨。
世界上除了工藤新一,還是有很多厉害又体贴的人可以粉啊~
池非迟把剧情掰回正轨之后,就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楼下被记者围了,他不想被缠着采访、拍摄,暂时也沒法离开……
桌上的饭菜已经变得冰凉,要保护现场完好,也不能吃……
一直等到晚上12点多,医院那边传来草野熏苏醒的消息,楼下的记者等不来警察和凶手,终于忍不住都往医院那边跑。
草野熏打电话過来,表示不会追责,并且希望警方对案件詳情保密。
再加上岳野雪经纪公司的介入,对外的說法就成了——
草野熏是被一個胖胖的妇人割伤的。
……
凌晨1点。
池非迟回到家,做了点东西吃下后,就跑去睡觉。
不仅作息時間,感觉再這么下去,他连吃饭時間都要乱了。
一觉醒来,早上8点。
池非迟又顶着‘拉克’那张易容脸,去见芙兰特,帮忙易容,也从芙兰特那裡拿到一個磁盘,回家后,用电脑查阅着磁盘裡面的资料。
芙兰特搭上关系的友田已经跟着货轮出海,不過作为一個打入走私团伙内部的会计,芙兰特也不至于被边缘化,還是可以接触团伙裡的其他人,甚至打算近两天接触一下猿渡一郎這個走私团伙的头领。
猿渡一郎开了個货运公司做掩护走私行为,公司裡的货轮在日本、美国之间来往,运送货物。
他让芙兰特把近年的出航记录拿到手,這对于能接触到货运、走私账目的芙兰特来說,并不是难事,不過就像芙兰特說的——太多了。
芙兰特是直接把人家电脑裡的出航记录、账单等东西全部拷贝到了磁盘裡。
几号货轮什么时候出发、载货多少、预计什么时候抵达、具体什么时候抵达、什么时候返航……光记录的日期就是一堆,再加上一些预算、开支的金额,一眼看去,表格裡密密麻麻都是数字。
再加上,芙兰特拷贝下来的不止货运公司的记录和账目,還有走私那边的,资料更是多得吓人。
池非迟先把私账账目打包、上传到组织信息资料库。
這些可以作为猿渡一郎走私的证据,不過不能作为那個军方要员走私的证据。
要威胁、控制那個军方要员,還得从美国那边入手。
不過,那個军方要员藏得很深,目前想锁定对方,任何线索都至关重要,出航记录算是和对方仅有的联系,仔细找找,說不定能挖出什么线索。
……
一整天時間,除了出门买食材、做饭、吃饭、喝酒、上厕所,池非迟都坐在电脑前。
直到傍晚7点,才将所有记录都看了一遍。
非赤在桌上‘懒蛇趴’,发觉池非迟起身,转头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一堆表格,就觉得头晕眼花,“主人,有什么发现了嗎?”
“暂时沒有,只是粗略看了一遍。”
池非迟去厨房拿杯子,放了一大杯冰块,倒上拉克酒后,端着杯子回客厅,又在电脑前坐下,将杯子放在桌上,继续翻记录。
非赤仰头看了看池非迟的专注脸,看到池非迟映着一排排数字的眼睛,感觉又晕了,趴。
“觉得无聊自己去玩游戏,或者玩剑玉。”池非迟依旧盯着电脑屏幕,端起杯子抿了口酒。
那股大料味,熟悉之后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喝着還挺来劲。
“今天都玩了一整天剑玉了,好累啊,又不想打游戏,非墨不在線,魔女小姐不在線,小哀、安室先生也不在線,就只有我打游戏,一点都不好玩……”非赤翻了個身,肚皮朝天,脑袋搭在键盘边,盯着池非迟手裡的酒杯。
随着冰块融化成冰水,原本透明如水的茴香酒渐渐多了一缕缕的浓白色,看起来就有趣。
池非迟将杯子放下,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非赤看了看池非迟,挪,挪,挪……悄悄挪到杯子边,又看了看池非迟,探头。
它就尝一点点,就一点点……
池非迟专注翻着那些记录,寻找着规矩。
就像芙兰特說的一样,从波士顿到昆西一带的港口,都有靠岸记录。
明面上,猿渡一郎的货运公司是做正经生意,出入境记录也沒什么問題,应该是在出航之后,安排小型船只,将走私要的东西运到海上,在海上装船。
海关的关系应该也打通了。
日本這边先不說,美国那边,那個军方要员恐怕也出過力。
也就是說,对方不仅在走私军械,還帮忙打通了关系,再加上,猿渡一郎不選擇往返美国西海岸,一直是在东海岸的麻萨诸塞州靠岸……对方很可能曾在那边的海军中任职過,甚至還在任职。
别的呢?還有沒有别的线索……
非赤转头,见池非迟還在盯屏幕,又悄悄探头,喝酒。
嗯,气味好重,有点难以接受,不過想到主人喝那么多都沒事,也不会有毒,放心喝,放心喝。
池非迟登上组织的资料库,看了一下朗姆那边分享的资料,估计朗姆也是一样的判断,挑选出一部分曾经、现在在那一带的海军中任职的高层。
名单裡的人数不少,八個。
目前朗姆应该還在调查、甄别。
在货轮靠岸后,双方說不定会见面、吃饭。
就算不见面,在那個军方要员需要现金的时候,猿渡一郎总会送些现金分红给人家吧?有好东西总要送一些上门做礼物、联络一下感情吧?
总之,除非彻底断绝来往,不然总有迹可循,朗姆就是在让人调查‘以往在货轮靠岸的那段時間,名单上的八個人在做什么’,用這种方式,试图排查、缩减可疑目标。
加入這种排查,总比干等着芙兰特這边的消息要好……
非赤关注着池非迟,一点一点偷喝酒。
嗯……感觉好飘~
池非迟的目光在最近两次的靠岸時間上顿了一下,快速抓鼠标将表单往下滑,盯着一個個靠岸時間。
周一,周三,周一,周二,周四,周二,周五……
沒有。
在美国东海岸港口的靠岸時間,沒有一次是在周日!
具体来說,是周六下午到周日下午,沒有货轮在美国海岸靠岸的记录,连出航時間都避开了這個時間段。
为什么?
“啪嗒!”非赤靠倒在池非迟拿鼠标的手背上。
池非迟转头,看到旁边酒杯裡的酒明显矮了一厘米左右,顿时懂了。
非赤偷喝酒……
非赤靠着池非迟的手背,尾巴一点点往池非迟手腕上卷,“enmmm……”
池非迟收回视线,继续看着出航记录表。
最近五年美国东海岸港口的记录裡,货轮一次都沒有在周六下午到周日下午這段時間靠岸、出航,不会是巧合。
甚至连周六、周日的靠岸记录都很少,在靠岸记录的整体比例中不足1%,只有三次,三次都是因为海上天气突变,耽误了時間。
也就是說,猿渡一郎這個走私团队在避免這段時間抵达美国、或从美国出发……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