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职业病又又又犯了?
沒办法,這個一脸冷淡的小姑娘太可爱,他忍不住想去逗……
灰原哀点点头,上次骑的那匹小马她挺喜歡的,而且也熟悉了,不想再换。
“那池先生呢?”大楠友之又转头问池非迟。
“還是上次那匹吧。”池非迟也懒得换了。
這個牧场裡的马沒有能沟通的。
不是說完全沒灵性,只是都還懵懵懂懂。
“我想先去看看利浦夫人,”灰原哀道,“上次過来,大楠先生不是說它流产了嗎?”
“现在情况怎么样?”池非迟也问了一句。
‘利浦妇人’是這個Ok牧场负责繁殖的母马,也是灰原哀挑的那匹小马的母亲。
他们上次過来的时候,利浦夫人流产沒多久,看起来病怏怏的。
“那我带你们過去看看,”大楠友之转身带路去后面养马的地方,一路走着,脸上也挂不住笑容了,叹道,“最近精神是好多了,也不像刚失去它的孩子那几天一样不吃不喝……”
竹内早苗跟在后面,看向那边的母马,“不過,医生說,它以后都沒办法再有孩子了。”
大楠友之在母马前面停下,伸手抱了抱,“池先生和小哀小姐来看你了,還记得嗎?”
利浦夫人低头,蹭了蹭大楠友之,大眼睛裡带着低落的情绪。
灰原哀也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利浦夫人。
“好啦,”大楠友之觉得气氛有些伤感,不太适合小孩子,松开怀抱,轻轻拍了拍利浦夫人的头,“利浦夫人可是很坚强的,過段時間就好了,我們去看看小马吧。”
转過這一栏马厩,一群人就看到尽头一格裡,灰色的小马点着头、踏着欢快的脚步,额头上一個像月牙一样的白块也一晃一晃的。
灰原哀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跟着大楠友之的脚步也加快了一些。
听到脚步声,小马抬头看了看過来的一群人,一秒严肃,微扬着头,站得笔直,一副‘宝宝超优雅稳重’的模样。
“噗!”竹内早苗失笑,“這孩子最近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小哀,和你挺搭的。”池非迟低头对灰原哀道。
高高兴兴走向小马的灰原哀顿住脚步,仰头无语看池非迟,“哦?是嗎?”
這是在吐槽她吧?
“嗯。”池非迟点头。
灰原哀一噎,算了,她不跟池非迟较劲,看她的小马去。
小马先是蹭了蹭大楠友之伸出的手,见灰原哀站在面前,低头看了看,似乎认出来了,低头想蹭灰原哀。
灰原哀伸手抱住马头,将头贴過去,笑弯了眼,“你還记得我啊……”
咦?
大楠友之惊讶打量灰原哀。
他還以为這個小女孩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呢。
灰原哀察觉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秒冷淡脸,转头问道,“怎么了嗎?”
刚才笑得像個幼稚小鬼一样的人,绝对不是她……
她才不会那么幼稚!
“噗!”竹内早苗再次失笑出声,侧头看了看池非迟。
池先生說得沒错,真的很搭……
“沒什么,沒什么。”大楠友之這么說着,脸上也忍不住笑。
灰原哀感觉自己的脸又丢尽了,忍住窘迫,转回头,看着小马头上的月牙白块,又想到了利浦夫人。
利浦夫人同样是灰色,头上也有一個白块,不過是偏圆形的。
相比起其他小马,這是最像利浦夫人的一匹了。
“它是利浦夫人最小的孩子吧?這孩子以后会被卖掉嗎?”
也是利浦夫人最后一個孩子了。
“這個……”大楠友之迟疑了一下,“如果有人喜歡、或者有比赛天赋的话,過两年会卖去赛马场吧,其实每年赛马场那边也会订购一批看起来矫健年轻的马。”
灰原哀抱着小马,沉默下来。
竹内早苗轻声跟灰原哀解释,“母马流产,对于牧场来說,是一笔不小的损失,之前大楠先生又买了一批小马,资金有些紧张,所以必须要联系买家、卖掉一批马,不過也不用担心,這孩子還小,大概還能再养一两年。”
“小哀,那要不要把這匹小马买下来?”池非迟问道。
买匹小马陪着灰原哀玩也不错。
“买下来嗎?”灰原哀犹豫,“可是……”
“平时就寄养在這裡,”池非迟道,“我們买下来,它就不会被卖掉、不会有其他人骑,以后你再来這裡就选它。”
大楠友之笑道,“我們這裡也有很多马是有主人的,只不過是寄养在我們這裡,想来骑马就挑自己的马,我們也会好好照顾它们的。”
“就当宠物,要是有時間照顾,你還可以带回去养两天,照顾不了再送過来。”池非迟补充道。
灰原哀有些心动。
不会被卖掉,還可以带回去照顾?
好像很……
呃,等等,池非迟那個公寓楼裡肯定沒法养马,阿笠博士家有院子,可以养,不過一想到别人饭后遛狗、她饭后溜马,就觉得画风有点奇怪。
不過话說回来,池非迟养的宠物都不是常见的,有蛇有乌鸦,那她养一匹马做宠物,也沒什么……吧?
池非迟一看灰原哀迟疑的样子,就知道灰原哀被說动了,转头看大楠友之,“大楠先生,我們谈谈价格吧……”
大楠友之笑道,“那就先去我办公室坐会儿,怎么样?”
两個人回屋裡谈价格。
灰原哀摸了摸小马的头,也跟了上去。
竹内早苗给池非迟和大楠走之倒了茶,又灰原哀倒了一杯橙汁。
大楠友之拿了一份文件,打开后,放到池非迟面前,“利浦夫人是荷兰温血马,小马的父亲也同样是荷兰温血马,這是血统鉴定书,還有出生以来的疫苗接种证书、身体检查情况,這孩子现在一岁零三個月,很健康……”
池非迟大致翻看着那份文件。
灰原哀也凑在一旁看。
“荷兰温血马最适合马术表演和盛装舞步,”大楠友之道,“盛装舞步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训练了,不過我們牧场沒有专业的训练师,這一点沒法提供帮忙,如果池先生和小哀小姐需要的话,我們也可以帮忙联系训练师……”
“大楠先生,請您說一下马的价格、寄养一年的费用,”池非迟道,“合适的话,我們现在就签协议。”
大楠友之一噎,“您不用再去看看小马嗎?”
“不用了,我上次看過,”池非迟道,“骨骼很正,髋关节至脊部较平,颈头骨大,四蹄结实,牙齿整齐,现在還小,以后好好养的话,是匹矫健的好马,缺点是毛色有点杂,头顶的白块不算什么,月牙图案反而是特色,只是鬃毛和尾巴的毛是白灰杂色,看起来不太好看,不過還算浓密柔顺,身体倒是沒什么問題……”
大楠友之,呆。
竹内早苗,呆。
“肌肉骨骼生长素之类的营养补充得還不错,不過,大楠先生可能沒注意到一個問題,”池非迟看着大楠友之,“這匹小马不瘦弱,但根据我上次過来和這次過来观察到的情况,它增膘的速度慢了些,沒有达到年龄该有的体格。”
“好像是這样,”大楠友之思索着点头,不由问道,“這是什么原因?我之前发现過這個問題,不過請医生来做過身体检查,小马并沒有什么疾病,消化也很正常。”
“按正常情况来說,每日运动不满4小时的马匹,算是轻度运动的马匹,日粮中的精料控制在15%左右,這一点沒错,”池非迟看着大楠友之,“小马也沒有高强度运动,你们大概只是一天放它出来跑跑,但這匹小马最近好像喜歡在马厩裡踏步、跳跃,你沒有算上這些运动量,如果算上這些运动量,精料比例大概要在20%左右。”
大楠友之被池非迟盯着,不由汗了汗,感觉自己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对、对不起……”
咦?不对……
他为什么要說对不起?
這還是他的小马吧?
就算觉得内疚要說对不起,也应该跟小马說啊。
竹内早苗干笑,“池先生对這些還真是了解,您也养過马嗎?”
“他是兽医,”灰原哀帮忙解释了一句,看向池非迟,揶揄道,“职业病犯了吧?”
“有点,”池非迟坦然承认了,“诊断和外科我比较擅长一点。”
至于内科、细胞、寄生虫之类的,他就不是那么了解了。
“原来是這样,”竹内早苗失笑,又忍不住问道,“那您看利浦夫人的状况怎么样?它的身体恢复得還算好吧?”
“恢复情况算是比较好的,”池非迟点头,随即也发现不对劲,他又不是来看诊的,“大楠先生,你报一下价格吧。”
“啊,抱歉,”大楠友之也反应過来,人家是来谈马匹买卖的,将一份表单递给池非迟,想了想,“小马我收取您10万日元,寄养的话,草料就有很多种,您可以具体看看,另外,我們還可以代为办理保险手续……”
池非迟看了看,成马和小马都划分开了,饲养和价格都還算合理,表单上有基础饲养,另外還有一些额外账目。
灰原哀凑到一旁跟着看,她是不太懂,池非迟决定就行,不過……
饲养一年的费用,比马匹贵,贵得多。
唉,有种养個闺女真不容易的既视感……
“要不要找人来训练盛装舞步?”池非迟转头问灰原哀。
灰原哀考虑了两秒,摇了摇头,“先不用,我們又不需要它去参加比赛,每天训练也会很枯燥的,让它再玩一段時間,要是发现它喜歡,那再让它学也不迟。”
“你可以试着自己训练,训练成什么样无所谓,可以培养感情。”
池非迟說了一句,又跟大楠友之沟通饲养方案。
基础饲养套餐不用說,选個最好的,先寄养一年,不行還可以换其他牧场,另外還有定期体检、每天运动训练、必要时运送到东京、指定好的马蹄铁、指定马厩垫料等附加项目,再加上投保……
最后算下来,小马10万日元,寄养费用一年就是55万日元。
养马确实比买马還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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