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情报確認完毕
柯南沉默。
他不想算了,头疼……
池非迟也沉默下去。
真要算下去,估计今晚晚饭又得到半夜才能吃上……
柯南转头看高木涉,笑眯眯卖萌,“接下来我也不知道了呢!”
他是小学生,不知道是很正常的。
“池先生……”高木涉一脸心累。
池非迟将地圖和纸移到另一边,“那要不就說,我出去买地圖迷路了,正好发现了异常,找到了秋夫?”
高木涉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好吧。”
虽然那個說法很奇怪,但他也沒办法啊。
人家不愿意算下去,還說给了他们已知條件、解题過程、答案让他们還原。
說他们還原不出来,有点丢脸。
要說他们自己去還原,看起来又太复杂了,還未必能搞懂。
先不說池非迟帮了忙,他们不能逼池非迟去计算,就算池非迟自己算了,整個笔录像数学题,那也很奇怪。
說‘通過计算找到位置’,不大概說一下怎么计算的,又显得他的笔录做得很敷衍,還不如說‘池非迟迷路、碰巧发现了’。
池非迟不是受害者、不是歹徒,是帮忙的,就当作出于某种原因,需要警方帮忙保密推理過程吧。
有個叫工藤新一的,不是也拜托過他们,让他们帮忙隐瞒自己跟案子有关的事嗎?
高木涉重新记录了一下,看着短短的笔录,又確認了几個問題。
“池先生发现秋夫的時間……”
“当时的情况……”
一分钟后,池非迟带着柯南出门。
高木涉整理了一下笔录,无力地叹了口气。
明明沒多长時間,也沒问多少問題,他怎么会那么累呢……
外面,燕秋夫的笔录還沒做完,不過小孩子吵着要吃饭,做笔录的白鸟任三郎就加快了一点速度,確認了几個重要的关键。
燕健三提出一起去吃饭,顺便也邀請了警视厅的警察,在被拒绝后,帮忙在另一個饭店安排了几桌,自己则和池非迟、大山弥带一群孩子一起。
出了警视厅,池非迟打电话给灰原哀。
“小哀,吃過晚饭了嗎?要不要叫上博士出来吃一点?柯南他们现在和我在一起。”
“我們都准备睡觉了,你们還沒吃饭嗎?”灰原哀突然了然,“你们又碰到什么事件了吧?”
“算是……”
“我就知道……我和博士就不過去了,你们去吃吧,那你明天要不要過来吃饭?”
“明天再說。”
“好。”
等池非迟挂了电话,燕健三走上前,诚恳道谢,“非迟,這次真是谢谢你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可以送我点鱼。”池非迟道。
燕健三一愣,“鱼?”
“之前看到我的宠物,我才想起在哪裡见過那個信号塔的。”池非迟把非赤拎出来。
名义他可以占,但奖励要给非赤争取。
非赤期待看着燕健三,吐蛇信子,再吐蛇信子。
“好、好啊。”燕健三脸色有点僵。
能不能考虑一下他這個老人家的感受?
突然有一條细长、鳞片光滑、活着的蛇被拎在面前……他的心脏有点吃不消。
池非迟报了养殖点的地址。
非赤很放心地钻进袖子裡,燕氏财团有钱,送的鱼肯定少不了。
一旁,柯南无语。
现在园子過段時間還会往那個地方送鱼,池非迟居然還帮非赤要口粮,這是打算让非赤把日本各大财团都吃一遍?
燕健三想了想,虽然蛇很吓人,但這跟感谢池非迟沒什么关系,看样子池非迟很喜歡這條宠物蛇,也算给他一個感谢的途径,這就够了,“嗯……非迟,你要几吨?”
非赤一僵。
几吨?
咳,這還真是……吓蛇。
池非迟提醒,“燕爷爷,要是论吨送,它一辈子都吃不完,随便送几斤就够了。”
“几斤啊……”
燕健三总觉得有点小气。
作为财团会长,感谢人就送几斤鱼?
他和池非迟是不介意,但传出去不好听。
想了想,燕健三道,“這样吧,先让人送两车過去,等過段時間,我再让人送過去,有什么难得的鱼,我也给它送一点。”
非赤叹了口气。
它的小鱼越来越多,吃的還不如涨的快,估计還会越吃越多……
唉,這就是幸福的烦恼吧。
……
吃完晚饭,池非迟送一群孩子回家后,沒有急着回去,找了個僻静地方停车,发了两封邮件,等到回信后,易容换车,去了樱新町。
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黑色车子在路边停下。
戴着墨镜的黑发女人很自然地走上前,拉开车门上车。
车子很快开离原地,到一個僻静街口后停车。
“今天晚上猿渡一郎請其他人吃饭,我趁机试探過他对基督教的态度,”芙兰特摘下墨镜,露出小泉久美模样的易容脸,笑着拉起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晃了晃,又将一支录音笔递给池非迟,“我都录下来了,你自己听吧。”
池非迟接過录音笔,取出裡面的内存卡,装进一個随身听裡,戴上一只耳机,播放了录音。
隐约能听到男人推杯换盏的喝酒声、女人的低笑声,有些嘈杂。
“抱歉,猿渡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芙兰特伪装的說话语气,就像一個天真善良又礼貌保守的女孩,绝对符合猿渡一郎那群人对小泉久美的印象。
“沒关系,久美,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叫我一郎就可以了啊。”
“不行,猿渡先生,现在你可是我的老板。”
“我們還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玩伴呢!你叫我一声哥也行啊,咦?久美,這是友田送你的项链嗎?真漂亮啊。”
“不是,是我前两天休息的时候,路過一個教堂,一個神父送我的。”
“神父?他送你這個做什么?”
“不清楚,那是個很和善的老人,他說将会有黑暗降临,希望真主能保佑我……”
“噗……久美,你相信這個啊?”
“我也不知道……你呢?猿渡哥,你是基督教徒嗎?”
“我?我可不是。”
“那你觉得……基督教怎么样?好像都是些温和又有礼貌的人呢。”
“那個教父不会拉你入教吧?”
“是啊,所以我想问问你怎么样,我以前不太了解這些,猿渡哥跟美国人有生意往来,应该了解一些吧?基督教徒是不是都很好相处啊?”
“我想想,该怎么說呢……相处起来是還好,不過有时候也沒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啦……”
“那個教父說,我周日可以過去跟他们一起礼拜,我要不要去一下?”
“很麻烦啊,不過你想去就去吧,久美,太過狂热地信仰什么宗教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那……我先去看看?跟那些人說话,要注意什么嗎?”
“不用,如实說你之前不太了解基督教就行了,他们不会生气的,不過真要說注意事项的话,大概就是态度表现得虔诚一点吧……”
“虔诚?”
“不管信不信,跟着他们的說话方式去說就行了,所以我才說麻烦,比如說……”
……
猿渡一郎絮絮叨叨說了一堆。
不是基督教徒,却很了解一些基督教徒的思想、說话方式。
不過,這也可能是因为货运公司明面上的生意伙伴是狂热的基督教徒,猿渡一郎特意去了解過。
录音裡,芙兰特的声音依旧伪装得像小泉久美一样,带着几分柔弱。
“猿渡哥,你懂得好多啊。”
“久美……”
“嗯?”
“我偷偷告诉你,我們大生意的那一位也是基督教徒,還是虔诚的基督教徒,所以我才会去了解這些的,你想入基督教也是好事,過一阵子有机体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录音终止。
池非迟取下耳机。
比他想象中顺利,沒想到猿渡一郎会直接‘实锤’他的推测。
估计猿渡一郎也沒想到,有人盯上了他们,而他眼前的那個从小玩到大的女孩是另一個人,提到這些完全是在套他的话……
“怎么样?”芙兰特探過身,将脸凑到池非迟眼前,眼裡、嘴角都带着戏谑的笑,小泉久美原本清纯、乖巧的面容,也因這一笑,多了些美女蛇的味道,“友田在這裡的时候,猿渡那家伙還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友田才跟着货轮离开不到两天,這家伙就想打朋友喜歡的人的主意,看来這张脸对男人的诱惑力還蛮强的,拉克,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样的女孩子?”
池非迟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将储存卡从随身听裡取出来,装进手机,将录音文件发给朗姆,用嘶哑声音道,“還好。”
【(录音文件)確認完毕,推测正确。——Raki】
芙兰特退回椅子上坐好,撕下易容假脸,放下车窗点了支烟,“我差点被占便宜了呢,還是那种男人……”
“那是不是该给你多加一些报酬?”池非迟头也不抬地问着,看了一下朗姆的回复。
【信仰確認完毕,其中有两個虔诚基督教徒:迪伦-加西亚,约翰-威廉姆斯。(文件)——Rum】
文件裡是两個人的基本资料。
“你愿意给我加酬劳,那当然好,”芙兰特笑道,“也就是說,這次任务结束了嗎?不用我跟猿渡一郎周旋一下、让他把目标介绍给我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