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那一位是個酒鬼?
到了下午三点,五個小学生背着书包走后门,进熊猫馆。
一個工作人员把五個小孩领到休息室。
步美惊喜放下书包,跑上前,抱住。
工作人员看得眼皮一跳,见团子只是懒洋洋啃竹子,松了口气,笑道,“池医生,看来团子的情绪恢复得還不错。”
“這孩子怎么了嗎?”灰原哀放好书包后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团子。
“之前有個家伙偷偷溜进了熊猫馆,”工作人员有些恼火道,“偷吃了团子给池医生准备的水果,還把团子辛苦摆好的水果扒拉得一团糟。”
“好過份……”步美依旧抱着团子。
光彦摸着团子的毛,“它一定很难過。”
工作人员挠头干笑,难不难過他不清楚,生气了倒是真的。
元太一脸气愤地挽袖子,“那家伙在哪儿?我們去凑他一顿!”
“不用,团子已经揍過了。”池非迟道。
“人沒事吧?”柯南不知什么去外面晃了一圈,又晃了回来,转头看大厅的方向,“有工作人员在冲洗展厅裡的血迹……”
“血?!”元太吓了一跳。
“警察刚走,”工作人员解释,“听医院那边打电话過来說,那個人腿上骨头被咬断了,脸上、身上被挠伤,有点轻微脑震荡,目前沒有生命危险。”
元太咽了咽唾沫,有点害怕。
灰原哀摸着团子背上的毛,“這孩子好歹也算是熊科生物,那家伙居然想不开来找它打架……”
柯南干笑了一声,又仰头问工作人员,“叔叔,那接下来会怎么处理?”
“外面告示牌已经警告過游客不许私自进入熊猫馆,他在闭馆之后偷溜进来,又再三挑衅招惹团子,”工作人员道,“被团子咬了也是活该,我們不会帮他承担医疗费用的。”
“那团子呢?”步美问道。
“跟团子沒关系,”工作人员還有些愤愤不平,“他自找的。”
池非迟突然想起一句话:
他是被大熊猫咬的,跟团子有什么关系?
如果是在野外,人被大熊猫攻击,反击是合理的,但有告示牌還自己偷溜进来挑衅,那就不关大熊猫的事了。
再說了,团子可不归日本所有,算是来日本做客的,别說人沒死,真要是咬死了人,日本這边也沒权利安排注射死亡,最后多半是要外交沟通,說不定团子就能回去了。
等這事报道出去,那家伙估计還得被骂……
“团子,”一個穿着工作服的女人探头,笑道,“我們买了水果哦,在休息室,要的话自己去拿哦!”
团子一愣,起身乐呵呵往外跑。
它還是觉得水果比便当好,沒有水果的招待是沒有灵魂的!
女人也很高兴,转头对中年男人同事道,“团子好像真的能懂耶!”
“你一提水果、池医生之类的字眼,它就知道啦,”男人也笑道,“它可是很聪明的!”
池非迟心裡有些感慨,這些人对团子确实好。
团子搬了几趟,将水果搬到休息室,堆好后,心满意足地又抱起一旁的竹子,“主人,吃吧,带孩子们一起吃!”
“它让你们一起吃。”池非迟看了看,挑了個橘子。
要是每天過来,他估计会被团子喂胖的。
“团子真好~!”
“谢谢团子!”
“谢谢!”
三個孩子立刻围坐,挑水果。
灰原哀也說了句‘谢谢团子’,拿了個苹果。
柯南也沒客气,也跟团子說了谢谢,挑水果,开吃。
“对了,池哥哥今天为什么請我們来看大熊猫啊?”元太又问道。
“它叫团子啦,元太。”步美纠正。
“我要去一趟美国,”池非迟解释道,“今天過来看看团子,顺便带你们過来玩一会儿。”
静。
团子都不啃竹子了,转头看着池非迟。
“去美国?”灰原哀问道,“有工作嗎?”
“去一個程序设计公司交流。”池非迟道,“也是我母亲那边合作了多年的合作伙伴。”
“程序设计公司啊……”元太想了想,猜测道,“不会是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吧?”
池非迟:“……”
游戏……還真有。
见池非迟沒否认,其他人也都无语了。
光彦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大人還真是好啊……”
“也不是为了玩游戏。”池非迟解释,“游戏应该還沒开发完成,想玩也玩不了。”
必须說清楚,他過去可是为了正事。
“池哥哥打算什么时候走啊?”步美问道。
“明天有個朋友到东京来,去吃顿饭,”池非迟道,“明天晚上就走。”
“那什么时候回来?”灰原哀追问。
“不确定,至少一個月……”池非迟道。
柯南见大家情绪有点低落,忍不住道,“好啦,只是一個月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是至少一個月!”步美纠正。
柯南:“……”
“主人,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熊猫馆打個电话。”团子认真道。
“知道了,”池非迟揉团子脑袋,“回来再来看你。”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跟团子玩到一起去,又忘了烦恼。
池非迟带一群孩子待到晚上,蹭了晚饭,才送一群孩子回去,之后又跟鹰取严男汇合。
“老板,不易容了嗎?”鹰取严男开着车。
“不用,只有琴酒和伏特加在,”池非迟低头看手机,“之前让你去拿的东西拿到了嗎?”
這次去美国,他要带点道具過去。
比如,组织开发的那個逆追踪程序、电子密碼自动破译程序、APTX—4869……
之前让鹰取严男去取的东西,就是那些装载了程序的磁盘。
“拿到了,”鹰取严男正色道,“我已经测试過了,程序沒問題。”
“鹰取,”池非迟突然道,“停一下车。”
鹰取严男将车停下,转头疑惑看池非迟。
“Slivova,你的代号……”
池非迟将手机举起,让鹰取严男看到邮件內容,“记下這個邮件地址,那一位的。”
鹰取严男认真记下邮件地址后,看着那個代号,目光有一丝古怪,“老板,那一位嗜酒嗎?”
“你可以直接說,你怀疑那一位是個酒鬼。”池非迟收回手机,低头回复。
他以前還怀疑那一位是卖酒的呢,拿酒做代号,有效促进酒水市场销售。
鹰取严男尴尬摸了摸鼻子,虽然他确实想這么问,他以前喝得最多的饮品是咖啡,還真不知道有這么多酒,也就喝一喝常见的威士忌、葡萄酒,认识老板之后开始喝拉克酒,但老板說话也不用這么直接吧,“咳,老板,斯利佛瓦這种酒……”
“蓝李白兰地,果香突出,酒味浓郁,微苦,一般是44度左右,”池非迟依旧发着邮件,头也不抬道,“别问我为什么是這個代号,我也不知道。”
鹰取严男重新打着火,将车子开离原地,“那一位到底是……”
“别问,别查,会闯祸的,”池非迟回了邮件,然后等结果,“就算意外知道了些什么,說不定也会沒命。”
鹰取严男哑然失笑,“那也太不讲理了吧?”
“可以這么說。”池非迟沒否认‘不讲理’這一点,“明天跟我去美国,這一次你以代号成员的身份接触其他人。”
鹰取严男问道,“去多久?”
“不清楚。”池非迟盯着手机,看邮件,“任务完成就回来。”
车子开到一個公园前,在一辆黑色保时捷365A旁停下。
驾驶座车窗被放下,琴酒沒下车,将两個盒子递出车窗,声音沉冷道,“带多了容易丢失,有需要会有人送過去。”
池非迟接過盒子,打开看了看,两個盒子裡都是APTX—4869,关上盒子收起来,“两颗足够了。”
“贝尔摩德在追查雪莉的下落,”琴酒道,“這次行动她沒法参与。”
“沒事,”池非迟不意外,“情报方面,朗姆能处理。”
之前在日本需要易容调查,贝尔摩德又跳票,他才跟着情报线跟了這么久,等到了美国,情报就交给朗姆,他只等结果。
当然了,如果有需要,他還是要参与情报调查。
他和贝尔摩德說是有自由行动权,其实也就是哪裡需要补哪裡,情报和行动都跑不掉。
這一次琴酒不会過去。
猿渡一郎装有炸药的货轮已经从美国出发,大概半個月后就会抵达日本,要劫炸药只能在日本,而那個时候,美国那边针对那個军方要员的行动恐怕還沒有结束。
要么一人负责一边,要么舍弃一边。
不巧,他和琴酒都是贪心的人,商量之后,琴酒会留在日本,负责劫那批炸药,他去美国,负责处理那個军方要员的事。
那一位不管這些,只看结果,人手方面也需要他们调配。
他今晚和琴酒碰面,除了拿药,也是为了確認行动方面的事。
“科恩已经出发。”琴酒道。
“司陶特已经出发。”池非迟道。
這是確認去美国狙击手。
這次行动,過去美国的狙击手是科恩和司陶特,留在日本的是基安蒂,另外還有一個原本在美国的狙击手会過来。
一想起司陶特他就头疼,那可是Mi6的卧底。
不過英国能及时過去的狙击手,只有司陶特,他要是避开司陶特、安排不方便過去的人過去,会显得很不合理。
“基尔确定不要嗎?”琴酒问道。
“她现在潜伏得不错,去了容易丢掉明面上的身份。”
池非迟找了個理由拒绝。
這個真不能要,不然他都快被卧底包围了。
基尔又是美国CIA的人,到了人家地盘上,一旦基尔将一些行动的信息泄露出去,他们很容易被CIA围堵。
虽然他也是卧底,但能不暴露還是不暴露的好,落到日本公安手裡,跟落到美国那边的特工部门手裡不一样,后者会很麻烦。
“行,那基尔就留在這边,也有事情需要她去做,”琴酒转头看池非迟,“要不要去看场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