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全都起来嗨!
游行队伍一路前进,人越来越多。
沿路人家的孩子忍不住出来捡糖果,然后大人一看那死神正规军,也觉得有趣。
要不……就再玩会儿?
反正這两天都休息,节日嘛。
池非迟靠在座椅上,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心裡满意。
睡什么睡?
全都给他起来嗨!
“池先生,老板的电话。”一個黑袍人递上手机。
池非迟接過手机,“托马斯先生。”
泽田弘树转头看池非迟。
“我忙完了,刚到家门口,弘树還不打算回来嗎?”
“不,我們再玩会儿。”
“可是明天……不,只有几個小时,就要开始洗礼仪式了……”
“我們再待两個小时,我会送弘树回去的,托马斯先生不用担心。”
“两個小时……好吧。”
托马斯感觉有些困,也懒得跟池非迟争,反正有保镖跟着,他也放心,客气两句,挂断了电话,将车开进停车场,下车后,心情不错地往家裡走。
陪着孩子玩了一天,還真是够累的……
唉,那两個孩子,都十七八岁的人了,還這么爱玩……
开门,门后亮着幽幽的蓝光。
一個個南瓜灯散发着微弱光芒,照亮骨架、血手印、大蜘蛛……
门口,托马斯僵了一下,感觉困意消散了不少,伸手开了灯,发觉手上粘粘的,低头一看,全是血浆。
怎么把他家折腾成這样了?
生气倒不至于,反正可以找人来清理。
托马斯无语关门,往裡走,沒打算去一楼洗手间。
他也不习惯去一楼的洗手间。
托马斯上楼梯。
看着沿路的南瓜灯,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看着摆在楼梯口的恐怖仿真婴儿……
呃……這個……好像有点吓人。
托马斯转過楼梯转角就被吓了一跳,缓了口气,继续往楼上走,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自己脖子上,凉凉的。
低头一看,地板上也有不少红点。
抬头……
楼梯通道的上方,用绳子挂了一個個脸色青白的仿真人头,足足三四十個人头,满满一头顶。
狰狞的五官栩栩如生,淋上去的血浆還在偶尔嘀嗒嘀嗒往下滴,旁边還有一些抓挠的痕迹。
托马斯-辛多拉抬头一看,吓得差点当场去世。
别說困意,现在让他睡他都睡不着了!
這是万圣节装扮?
這是鬼屋吧!
……
大街上,游行仍在继续。
走着走着,混在青铜棺附近的其他怪物也自觉退了出去。
就算不‘自觉’,死神队伍也会让那個家伙‘自觉’的。
再走着走着,有人默默联系朋友、家人送黑袍,先别管下面是什么打扮,黑袍披上就对了。
整個游行队伍都披黑袍,那多酷!
游行队伍裡的杂色越来越少,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
然后,电视台被惊动了,无数记者蜂拥而来。
再然后,很多人被朋友打热闹吵醒,爱凑热闹的人从被窝裡爬起来,披着黑袍往外跑,加入游行队伍。
再再然后……
“老板,我的糖沒了。”鹰取严男拿出手机,认真问道,“有沒有糖果商的电话号码?我让人送過来。”
“对下面喊一声,”池非迟道,“让糖果商送来,用直升机送。”
鹰取严男哈哈一笑,在青铜棺卡车顶上趴下,对下面的一堆死神喊道,“嘿!有沒有人认识糖果商,糖果沒了,需要一個可以用直升机送货的糖果商给我們支援,费用我出!”
死神队伍也发现天上沒洒糖了,早猜到了原因,听鹰取严男還想洒下去,立刻喧闹起来。
游行队伍沒糖了?那怎么行!
推薦的、联系的,甚至通過路旁记者呼吁糖果商支援的。
不到二十分钟,好几架直升机升空。
那些糖果商怎么可能放弃這么好的宣传机会,直接喊话——糖果免費!
而且,那些商人還将飞机装饰成了‘血浆袋’的模样,直接放下一根红色的管子,等鹰取严男接到车顶留的管道后,刷刷往裡注糖果。
当然,飞机和管子上沒忘了放自家商标,来一波软广告。
……
日本东京。
下午3点15分,阿笠博士家。
灰原哀背着书包打开门,“我回来了。”
电视机声音开得很大:“波士顿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五分,我們可以看到,万圣节游行仍在继续……”
“小哀,你回来了啊!”阿笠博士笑眯眯转头,“非迟不是去波士顿了嗎?那边正在举行万圣节游行活动,我就看了一下报道。”
灰原哀放下书包,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觉得节日报道挺无聊的,不過非迟哥在波士顿,总得关注一下。
“這次的游行很热闹哦!”阿笠博士兴致勃勃地笑道,“到现在已经快六万人加入了同一個游行队伍……”
灰原哀好奇转头看电视。
电视裡,主持人似乎是在直升机裡,镜头正好转向下方。
灯火通明的街道上,人群从街头排到了街尾,還在往后延伸,音乐声很嗨,装饰成青铜棺的卡车往外喷糖果,看起来很热闹,但……
一個個参加游行的人都披着黑袍,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
灰原哀:“……”
确定這不是什么邪恶教会游行?
阿笠博士看到镜头拍到直升机,笑着解释,“各大糖果商的直升机装饰成血浆袋的模样,用红色管子给下面的青铜棺注入‘血液’,变成糖果,从四個死神侍者手裡的黑匣子裡喷出来,洒向周围,怎么样?很有意思吧?电视台的直升机也跟着装扮成了青铜镜、青铜椅子之类的样子,听說因为人太多,怕引起动乱,连警察部队也出动了,结果警车才一开到,就被游行的人帮忙装扮成了青铜剑,哈哈哈……”
“不是官方组织的活动嗎?”灰原哀拿出手机。
波士顿那边看起来热闹的样子,她得问问池非迟有沒有参加。
别整天宅着,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要多出去玩玩。
“不是,好像是民间自发组织的。”阿笠博士道。
灰原哀点点头,登上UL聊天软件,给池非迟发聊天消息。
【非迟哥,波士顿有万圣节游行活动,你参加了嗎?】
电视机裡的女主持人:“噢!我們的吸血鬼先生拿出了手机,看来這是一位很潮流的吸血鬼先生!”
灰原哀抬头。
电视画面裡,被无数黑袍死神拱卫的青铜棺上,在四個捧着喷糖黑匣子的死神侍者中央,有两個衣着华丽、戴了白色面具的‘吸血鬼’坐在奢华椅子上。
乍一看,整场游行就像是這两只吸血鬼在巡视自己的国度一样。
因为摄像机的距离远,看不清那两個吸血鬼的具体面容。
其中一個是孩子,估摸着十岁左右,穿着黑底、金色勾线的燕尾服,戴了面具,看起来很安静,只时不时凑到旁边吸血鬼耳边低声說话。
至少在美国那边,跳脱活泼的孩子更多一些,這個孩子算是很安静内向的孩子了。
换作其他孩子,被這么众星捧月地围着,又居高临下地在青铜棺卡车上,估计早就坐不住,要站起来秀一把了。
也正因为如此,也越发显得那個孩子身上带着一种高贵沉稳的气质,很像一個吸血鬼小贵族。
旁边座椅上,男人悠然靠在座椅上,双腿交叠,脸同样被白色面具挡住,距离远也看不清,燕尾服、披风、饰品同样精致,挺拔身形和燕尾服互相映衬,再加上自身沉稳而带着些凉意的气质,就像一個从古欧洲走出来的、真正的吸血鬼贵族。
也难怪,那些人会乐意让這两個人待在上面……
而就在刚才女主持人调侃的时候,可以看到那個男吸血鬼拿出了手机,低头看着,开始打字。
灰原哀:“……”
因为摄像机离得远,不确定那個吸血鬼在用手机干什么,但她怎么……突然有种预感……
不会吧,非迟哥应该不会去凑那种热闹。
“滴滴!”
UL信息有回复。
【在参加。】
灰原哀忍不住抬头看电视,电视裡,那個吸血鬼抬起手机,好像在拍照。
“滴滴!”
新消息,是照片。
看照片视角……绝对是在青铜棺上!
灰原哀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电视裡的吸血鬼,拿起手机回复。
【我看到直播了……吸血鬼先生?(/ω\)】
波士顿。
池非迟看到消息,愣了一下。
当初UL软件发行得急,表情沒来得及做,打算后续更新再推出,只是附带了颜文字。
现在看来,這個决定很正确,很多女孩子喜歡用颜文字卖萌。
现在连小哀都沒逃過……
“滴滴!”
新消息。
灰原哀:【你旁边的孩子是认识的人嗎?】
池非迟:【我儿子。】
灰原哀:【……(ㅇㅁㅇ川】
灰原哀:【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看他年纪至少八九岁,你才二十岁,从年龄来看,他也不可能是你的儿子。】
池非迟:【我给他当教父了。】
灰原哀:【原来是這样……那你会带他回日本嗎?】
池非迟:【等這边的事结束,就带他回日本见见大家】
灰原哀:【那我要准备一下见面礼,挺意外的,突然就变成阿姨了……】
一旁,泽田弘树好奇问道,“教父,你在跟哪個大姐姐聊天嗎?”
阿姨……女的。
教父……男的。
可以好奇一下。
对,他只是好奇一下,不是八卦。
池非迟想了想,還是把相册裡那张灰原哀‘超凶’的照片找出来,“這個。”
泽田弘树一愣,又仔细看了看,有些不甘心,“什么啊,她看上去比我還小,怎么還說是我阿姨……”
“她管我叫哥。”池非迟道。
泽田弘树一噎,“那……那也不行,她明明就是小妹妹,她该叫我哥哥才对。”
池非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