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再吐槽也召唤不了池……【国庆、中秋快乐,求月票】
毛利小五郎打电话過去后,却得知因为雪崩导致山下的隧道无法通行,警方最晚也得明天才能上山。
一群人开始自己找线索、调查。
在毛利小五郎怀疑有外部的人作案时,之后跟他们汇合的男房客板仓创突然道,“对了,我在跟你们汇合之前,曾经在山裡看到两個很奇怪的家伙……”
“什么?!”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吓了一跳。
“個子很高大,”板仓创继续道,“其中一個戴着黑色的针织帽,另一個也穿着黑色的衣服,我一开始以为是熊,還差点开枪射击呢……”
黑色针织帽?
柯南脸色顿时变了,脑海裡闪過赤井秀一的身影。
那個在巴士劫案中见過的男人,之后似乎不经意间就在他们身边出现。
再加上一個穿黑衣的同伴……
难道真的是那個组织的人?
会被那個组织的家伙当做目标的,這裡就他一個。
最近池非迟那家伙不在,他又遇到了几個案子,是不是表现得有点過,被盯上了?
不对,池非迟那家伙在也不是好事,老是剥夺他推理的乐趣。
不,不,现在应该想想,该怎么办?
他们是怎么找到這裡来的?
“你還记得那两個人的长相嗎?”毛利兰也想起了赤井秀一,她总觉得那個男人她以前见過,在水都楼遇到之前、更早的时候,解释道,“那個戴黑色针织帽的,或许是我认识的人……”
柯南一怔,看向毛利兰。
认识的?
“我不记得了,从体型来看,应该是男人,”板仓创回忆着,“不過两個人都戴了护目镜,戴黑色针织帽那個男人還戴了围巾,另一個人也将衣领拉得很高,根本看不清长相。”
……
门外,在呼呼咆哮的风雪中,两個人影一步步靠近山庄。
“学长……”京极真迟疑着,沒再往前走,“你說我是先偷偷去看巧克力,還是直接去问园子?”
池非迟也跟着停下脚步,转头看京极真。
“要不你帮我打探一下?”京极真纠结着,“不要太明显,别被她发现……”
池非迟:“……”
“不,算了,”京极真语气坚定了些,“這种事,還是我自己去问清楚比较好!不過我需要一点時間准备,我……”
池非迟走近京极真,“你說什么?风雪太大,听不清。”
京极真一噎,豆豆眼,“沒、沒什么,我想先考虑一下该怎么跟园子說。”
池非迟点了点头,走到一棵光秃秃的树后,背過身,低头点了支烟。
慢慢考虑吧少年。
京极真看向山庄窗户亮着的灯光,想着反正风雪這么大,学长也听不见他在說什么,干脆就模拟场景,严肃着脸练习。
“园子,我這次回来,是想看看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不行,语气太凶……园子会不会說:阿真,你是不是想找他打架?你好暴力、好可怕,他是那种很温柔的人,跟你完全不一样哦……”
“不行不行,再来……”
“咳……园子,我這次回来,是想问问你到底喜歡什么样的……咳,什么样的……我其实……我……”
“那园子会說:阿真,你在說什么啊?”
“不行,结结巴巴的,一点都沒有男子气概,也容易被糊弄過去,一定要表露出认真的态度,将事情问清楚,再来……”
“园子,其实我一直很喜歡你,如果你喜歡的是别人,請直接告诉我……”
“呃,好像有点太直接了,也像個怨妇。”
“那园子会說:喜歡我?真是对不起,阿真,我好像喜歡的是别人……”
“啊!不行!如果被這么回应,那真是太丢脸了,必须先找個话题過渡一下,对了,最近故意沒有联系她,好像应该先表达一下歉意……”
“园子,对不起,最近沒有接你的电话,因为我在忙着比赛的事,也因为你打电话過来說……呃……”
“不对,不能弱了气势,還是直接一点……”
“园子,我……”
一旁,池非迟抽着烟,无语转头看京极真。
這傻小子還真觉得他听不清啊。
谈恋爱真有意思,一個人分饰两角都能玩得津津有味。
一边模仿自己,一边模仿铃木园子,合着京极真是想分裂出另一個自己、试试自己跟自己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京极真自言自语演了半天。
池非迟在一旁默默看热闹,烟抽完,等了一会儿,见京极真還是沒打算停,又背過身低头点了一支。
万万沒想到啊,自己小学弟背地裡会是這样的。
京极真依旧一脸严肃,盯着山庄的方向,“园子!我想……”
“呯!”
枪声打断了京极真的话,也打断了池非迟的观赏。
京极真一愣,脸色顿时变了,转头看池非迟,“学长!這难道是……”
“枪声。”池非迟将刚点着的烟丢到身后,往山庄的方向走去。
京极真连忙跟了過去,分辨出之前的枪声是从一道侧门后传出来的,有些焦急地低声问道,“园子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沒有透视眼。”池非迟顶着风雪走向门口。
所以,他怎么知道门后的人有沒有出事?
京极真又是一噎,就不能宽慰他一句嗎?
今天好冷。
门后传来两個男人的喊声。
“所有人都去那個侦探旁边站好!”
“快点!”
屋裡,被用猎枪指着的一群人朝沉睡的小五郎走去。
柯南一头冷汗,他的麻醉针已经用了,而因为天气冷、要到雪山上来,他换了鞋子,沒穿脚力增强鞋。
以他小孩子的身板,根本沒办法跟這两個人对抗。
怎么办?该怎么办!
要是池非迟那家伙在就好了,可以和小兰一人解决一個,现在這情况,只有小兰一個人……
不,不能依赖成瘾。
现在池非迟跑到美国去了,吐槽召唤也召唤不出来,必须好好想想……
板仓创用猎枪指着一群人,将人赶到毛利小五郎身边后,看向铃木园子,“那边那個褐发的……对,就是你,拿你手边的刀杀了你旁边那個人!”
“啊?!”铃木园子吓了一跳,看了看身旁的毛利兰。
板仓创扬了扬手中的枪,喊道,“快点,不要拖拖拉拉……”
……
门外,京极真低声道,“至少两個人,我一個,你一個,如果還有……”
“先引一個出来。”池非迟道。
“好,我先来,”京极真抬手敲了敲门,快速低声道,“然后一起往裡冲,不管几個,以最快速度解决掉。”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裡面男人的叫嚣。
门外两人跳起,伸手拉住二楼窗户边的突起,挂在上空。
片刻后,门被打开,一個拿着猎枪的男人出现在两人视线中,似乎沒发现门外有人,看到脚印,疑惑又警惕着,慢慢走出门,悄声带上身后的门。
京极真跳了下去,落到男人身前,刚站稳就一脚朝男人下巴踢去。
“轰!”
男人砸在门上,连同门一起被砸倒。
在门往后倒的同时,已经跳下来的池非迟快速冲进门,锁定拿猎枪的另一個男人,抓住对方手腕一扭,同时伸脚绊腿,顺势将男人被抓住的右手绕過对方的脖子前,狠狠一拉,按倒。
“咚!”
出去的男人带着门板落地。
“咚!”
在屋裡的男人后脑勺着地。
猎枪被甩飞在空中,打着旋往下落。
“啪嗒——”
猎枪落地,在木地板上滑出一段距离。
屋裡一群人呆呆看着,還有些缓不過神来。
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這两人就沒了……呃,不对,不能這么說,应该是這两人就倒了。
柯南看看后脑勺着地晕過去的男人,又看看那個男人身旁的黑衣男。
這种犯人直接被一下‘duang~’晕的手法,很熟悉。
這個戴着护目镜、穿着黑衣、帽子压得很低、衣领拉得很高的人的身形,很熟悉。
该不会是……
池非迟站起身,拉下帽子,取下护目镜,看向进门后站在铃木园子身边的京极真,“沒了,就两個。”
“非、非迟哥?”毛利兰惊讶,也看向铃木园子身边的人,“那……”
“嗯,”京极真也伸手取下护目镜和黑色针织帽,转头看向同样看着他的铃木园子,一脸沉稳,“你沒事吧?”
铃木园子呆呆看着京极真,“沒、沒事……”
柯南:“……”
(°д°)
居然是京极真?
再一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两個人,心裡突然升起一丝同情。
這两人是造了什么孽,才嚣张沒一会儿,就遇到了他小伙伴中战斗力最恐怖、简直不像人的两個人……
不過他怎么有点想笑呢?
不,這不是幸灾乐祸,是因为好久沒见這两個小伙伴了,突然见到,他惊喜,他高兴。
毛利兰回神后,也不由笑了起来,“非迟哥!好久不见了,你们怎么会一起到這裡来了?”
“我陪京极来的。”池非迟表示沒自己什么事。
“啊?”毛利兰看向京极真,“那京极……”
铃木园子也看着京极真,心裡有点小惊喜,“为、为什么你会到這裡来?”
“我是想来瞧瞧你喜歡的那個男人是何方神圣,”京极真黑着脸道,“顺便看看他是不是配得上你!”
“啊?”铃木园子有点懵。
“你不要装傻了,为了那個男人,你不但织毛衣,又跑去学做茶杯,现在居然還做起巧克力来了,”京极真越想越气,扭开头看另一边,“那個幸运的男人到底是谁?”
铃木园子指着京极真,汗道,“就是你啊……”
“咦?”京极真呆住。
“你看!”铃木园子拿過桌上的一個巧克力,伸手给京极真看清上面写的名字。
毛利兰也帮忙解释,“虽然毛衣她织到一半放弃了,但茶杯应该已经寄给你了啊。”
京极真懵,“那個……不是花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