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池非迟到底做了什么?
“我认识他们,不過我們的目的不一致。”
說着,池非迟又走上前,将灰原哀抱上马车,转头对莫裡亚蒂解释道,“我妹妹,管教不严,她喜歡跟一些特别的朋友混在一起,让你见笑了,不介意我带她過去吧?如果介意的话,請送我們去白教堂。”
衣服上有‘Field’绣纹的只有灰原哀和步美,步美似乎被淘汰了,那只要把灰原哀說成自己同家族、跑出去跟一群来历不明的小鬼混在一起的妹妹,那就可以說得通了。
灰原哀還沒反应過来,就发现自己身在马车裡,茫然转头看着同样有点懵的柯南等人。
非迟哥這是什么操作?
“当然不介意,就带她一起去我那裡坐会儿吧,”莫裡亚蒂笑了笑,又看向柯南,“那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呢?”
自动把灰原哀划出去了。
柯南想起正事,放下心裡的无语,神色也认真起来,“那個叫开膛手杰克的人,是教授为了让伦敦变成恐怖之都,而放到街头上的人,对吧?”
“這個你只答对了一半,”莫裡亚蒂坦白道,“开膛手杰克是我在贫民窟捡到的流浪儿,他虽然是個被母亲丢弃、流浪街头的流浪儿,可是我一眼就感觉到他的才能、身为犯罪者的才能,所以,我将他培养成一個一流的杀手……”
马车上,灰原哀见池非迟坐了上来,往裡挪了挪,沒有急着发问,听教授說着开膛手杰克的事。
“为什么要杀害毫无罪過的女性呢?”毛利兰皱眉道,“我不懂耶。”
“开膛手杰克变成了超乎我想象的杀人魔,這一连串事件,都是因为那孩子失控的结果,”莫裡亚蒂和气道,“如果你们要收拾开膛手杰克,那我也来协助你们好了。”
“协、协助?!”柯南等人惊讶。
“虽然开膛手杰克已经失控,但只要我下达杀人指令,他還是会照办……”莫裡亚蒂顿了顿,转头看向已经上了马车的池非迟,“不過那是在今晚之前,今晚池先生前往白教堂,想印证自己的猜测,印证开膛手杰克会去白教堂的猜测,我在路上遇到了他,就顺便送他過去了。”
“然后呢?你们在白教堂遇到开膛手杰克了嗎?”毛利兰追问道。
“是啊,开膛手杰克确实在哪裡,在這之前,我也不知道那孩子会跑到哪裡去,”莫裡亚蒂收回看池非迟的目光,“不過你们现在想去白教堂找开膛手杰克,恐怕也找不到了,他被池先生惊动,近期应该不会再去那裡了,以后或许也不会再去了。”
柯南:“……”
池非迟已经见過开膛手杰克了?为什么不抓……
哦,对,差点忘了,池非迟跟他们的任务不一样。
池非迟抓到开膛手杰克也沒用,只有他们抓到才行,不過這家伙的速度還是那么快啊,简直快過头了。
毛利兰:“……”
厉害的非迟哥。
只不過,搭莫裡亚蒂教授的便车,去抓莫裡亚蒂教授的收下,然后又搭莫裡亚蒂教授的便车過来……
這是把教授当成交通工具了嗎?
铃木园子:“……”
想想他们从白教堂区域走到贝克街,又走到市中心的扑克牌俱乐部,再想想池非迟全程搭车、随意乱跑,就觉得扎心。
而且池非迟還比他们先一步接触到了开膛手杰克、莫裡亚蒂教授,感觉更扎心了。
讨厌的游戏。
要是能让非迟哥跟她们一起,說不定她们早就通关了。
“我不知道池先生和他聊了些什么,但出现了很奇怪的情况,”莫裡亚蒂继续道,“当时他们沒有打起来,但开膛手杰克对池先生的怨恨很强烈,强烈得远超那些受害人,所以,要是今晚之前,我下达杀人指令,开膛手杰克或许会去攻击我指定的目标,但在今晚之后,我也不确定他会攻击我指定的目标,還是会想办法攻击池先生。”
马车裡,灰原哀转头对池非迟投去疑问的眼神。
非迟哥到底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說了什么丧心病狂的话,才会让开膛手杰克连教授的话都不一定听,非要杀他?
“我沒說什么,只是跟他随便聊了两句,”池非迟想了想,对站在马车旁的莫裡亚蒂教授道,“他应该還会听你的指示,毕竟杀我不急一时。”
“也对,”莫裡亚蒂看着柯南,“那么,我会在明天的周日时报广告栏刊登信息给他,你们绕過去等他就行了。”
“你要命令他杀谁?”柯南追问。
“看明天的报纸就知道了。”莫裡亚蒂眼裡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
柯南神色沉重地盯着莫裡亚蒂。
莫裡亚蒂又突然道,“如果你能告诉我,‘沒有发现BUG’是什么意思,我或许可以提前给你一点提示。”
柯南一個踉跄差点摔倒。
池非迟到底做了些什么啊喂!
池非迟忍不住拿小本本开始记录。
NPC的智能程度要重新评估。
都能问玩家什么是‘BUG’了,NPC模型的智能程度不低于人类。
柯南见莫裡亚蒂期待看他,有些无语。
這要他怎么解释,告诉莫裡亚蒂教授,其实你们是游戏角色、坐在马车裡的那家伙在测评嗎……
顶替诸星的泽田弘树看柯南一副‘被NPC打败’的模样,都不忍心再增加难度了。
“不愿意說嗎?那好吧,我不问了,”莫裡亚蒂转身上车,“等你们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說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們?”毛利兰忍不住问道。
莫裡亚蒂沒急着回答,在车上坐好后,转头问池非迟,“你觉得呢?”
池非迟想到了《黑执事》裡的一句话。
“会成为绊脚石的东西,丢掉为好。”
马车往前驶去,将平静而冷漠话语抛在车后。
柯南一愣,随即只剩无语,也沒心情去提醒莫裡亚蒂小心三年之后莱辛巴赫的决战了。
“非迟哥走了,還带走了小哀,”铃木园子算了算人数,“這样的话,就只剩我們五個了耶……”
“让灰原跟着他是对的,”柯南收回思绪,解释道,“因为现在教授都不确定开膛手杰克還会不会听他的,所以我們必须分人手去留意池哥哥身边的情况,而我們,就去找教授指定的目标,分头行动。”
“如果明天开膛手杰克沒有攻击教授指定的目标,而選擇攻击非迟哥,只有小哀在,她也沒办法应付吧?”毛利兰担忧道。
“别担心,池哥哥虽然不能帮忙,但他可以正当防卫啊,”柯南笑了起来,“只要他将开膛手杰克抓住,而灰原多少提供了一点帮助的话,那就能算是灰原通关了吧,我們也就赢了,她那边才是最不用担心的,而且,池哥哥也沒有什么都沒有提示我們……教授說了,池哥哥去白教堂找开膛手杰克,对吧?那么,开膛手杰克的母亲,应该就是星期六在白教堂被杀害的安妮-查普曼。”
“那能說明什么?”铃木园子疑惑。
“明天我們可以去白教堂看看,說不定会有什么线索,”柯南摸着下巴,“而且,我记得福尔摩斯的笔记裡有,在安妮-查普曼尸体附近发现了一大一小两枚戒指,小那一枚的尺寸,只有孩子能戴得进去,我想那一枚戒指应该是安妮在开膛手杰克小时候留给他的,如果他一直戴在手上,他的其中一根手指会细很多……”
泽田弘树:“……”
教父這算不算悄悄帮了忙?
他怀疑教父和這個戴眼镜的在演他!
這……
算了,反正游戏裡也得有人给玩家提供帮助,推进游戏进度。
他的目的可不是困死所有人,而是揭露托马斯的身世。
……
另一边。
马车一路行驶,最后在之前莫裡亚蒂教授带池非迟来過的房屋前停下。
等莫裡亚蒂下车后,池非迟也带着灰原哀下了车,跟进屋裡。
壁炉裡的木柴還在燃烧,让整個屋裡暖融融的。
伦敦潮湿多雨,游戏的温度也很阴冷,能有個壁炉确实要好得多。
灰原哀看了看身上的外套,“我忘了将光彦的外套還给他。”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池非迟道。
這是游戏,不可能真的過上几個小时。
游戏裡一晚上,实际上最多半個小时。
莫裡亚蒂站在桌旁,将红酒倒进醒酒器,“左手边第一、第二個房间可以给你们休息,你们可以先去看看。”
池非迟拿起桌上闲置的煤气灯,调了一下,等灯光亮起,带灰原哀去看了一下房间。
灰原哀进门后,将门偷偷带上,又回头朝门缝裡看了看外面悠闲找杯子的莫裡亚蒂,低声问道,“非迟哥,怎么回事?你和教授……”
“就像他說的,我去白教堂的路上遇到了他,”池非迟打量了一下房间,不算大,也不明亮,但很温暖,“总之,如果开膛手杰克来找我,我把他放倒,你给我帮忙,就算通关了。”
“哦?那還真是简单。”灰原哀靠到墙边,“柯南他们呢?我們不管了嗎?”
“总要有人去盯着教授指定的那個目标。”池非迟說着,转身出门,低声道,“喝酒去,我要测试味觉效果,另外,等会儿我還要测试在游戏裡能不能睡觉。”
灰原哀一头黑线地跟出门。
柯南他们那边流落街头、到处跑,他们這边待在大反派莫裡亚蒂教授這裡有吃有住,差距真是太大了……
不過,她也好奇一百多年前的上等红酒是什么味道。
這是在游戏裡,小孩子稍微喝一点点点……酒,应该沒关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