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找你老爸什么事?
算了,笑就笑吧。
“金源先生现在担心的是,七月会不会误会他,之后就不愿意接受警察厅的赏金了。”
“放心吧,”安室透低头翻台历,依旧在乐,“他把宅急便留下,只是留了画,說明沒有真的生气。”
“那這画……会不会有什么内意?”风见裕也猜测,他看過這些画,沒有金源升那么明显,只是一個小人拿着药丸丢另一個小人,比起金源升那些画,好像沒那么强的戾气,“是在表达不满嗎?”
“当然了,”安室透笑得差不多了,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风见裕也,肯定是表达不满,這還用问嗎,“至于意思……应该是說金源先生:你该吃药了。”
他们一起打游戏,魔法美少女偶尔提出某個极其夸张又不靠谱的想法,顾问就說過:
你该吃药了。
乖,张嘴把药吃了。
具体什么意思,池非迟還解释過,看到简笔画裡,一人将药丸怼另一個人嘴裡,一人丢药丸砸另一個小人,他就立刻想起来了。
“吃药?”风见裕也沒反应過来,“金源先生生病了?”
安室透又详细解释,“七月就是說,你這個神经病,病得不轻,该吃药了。”
這么狠?
风见裕也看了看台历上的画,也就是那张怼药进嘴的话,感觉還真是那么個意思,“七月還真是……含蓄,也就您能看明白,金源先生今天上午研究了一上午,让我带台历出来,也是想问问您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這么含蓄的嘲讽,降谷先生居然看過就明白了,厉害!
這就是他们的差距吧……這样下去可不行,他以后要更努力一点了。
安室透沒法說自己就认识七月那货,這话他還是从本尊那裡听過、才想到的。
他也觉得金源升该吃药了,不是因为简笔画诅咒七月的事,他是觉得金源升对宅急便過度执着了,很需要调整一下心理状态。
“风见,你备份的时候,记得多复制一份,送到我办公室裡,放进办公桌右手边第一個抽屉裡就可以了。”
“好的,降谷先生!”
“辛苦了。”
安室透继续吃饭。
怼得太好了,必须收藏一下。
……
下午两点。
池非迟睡醒的时候,发现非赤還窝在旁边枕头上睡得正香,坐起身拿過手机,查账。
到账总计870万,给灰原哀转了100万。
就算是日元,昨晚的收获也不算小了,如果沒有非墨的情报網,他還真沒法短時間锁定那些罪犯。
之后就是上午接到的电话,是矶贝渚打的,他那個时候犯困,接起来說了一声就挂断了,還得回個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听。
矶贝渚一接电话就开始调侃,“老爹,你睡醒了啊,以后還是要节制一点哦,对身体不好~”
池非迟沒被‘老爹’的称呼刺激到,也沒接那句语气玩味的‘节制’,“我知道了,孩子,你找你老爸什么事?”
這一下轮到矶贝渚哑口无言,郁闷了片刻,才道,“我喊你就应啊?”
“我又不吃亏。”池非迟道。
矶贝渚更郁闷了,听那平静语调,真的让人分分钟沒有一点开玩笑的乐趣,“我說,你就不会开玩笑嗎?”
池非迟想了想,“大概是会的。”
矶贝渚很想表示‘不信’,不過還是先說了正事,“好啦,我只是想跟你說,我辞职了。”
“为什么?”池非迟有些意外。
日本职场有一個特点,如果两個人能力差不多的话,晋升大多会按年资排序。
也就是說,在企业中待的時間越长,越容易得到晋升。
而在一個企业裡,‘前辈’就能少受气,‘后辈’過得就要辛苦一点,很多杂活都是刚入职的新人去做。
所以一般来說,员工跳槽离职的几率很低,很多人在一個企业就会待上一辈子。
矶贝渚在之前工作的地方也待了将近十年,在公司裡多少算是前辈了,辞职之后到了一個新企业,未必過得如愿。
“本来我可以晋升的主管了,结果就因为是三十多岁的未婚女性,公司担心我接下来会结婚、生孩子而耽误工作,把晋升机会就给了另外一個男职员,我很生气,所以就辞职了啊,”矶贝渚语气无奈,却沒有多少生气的感觉,“我家裡有一些积蓄,我這几年也攒了一些钱,就准备到东京来,自己开一家店,我昨天晚上就到了,今天早上刚搬进新公寓……”
“接下来打算去找合适的店铺嗎?”池非迟主动问道。
矶贝渚說的這种不公平情况确实存在,既然是自家‘闺女’,他能帮的肯定要帮一下。
“不用,不用,”矶贝渚笑了起来,“我妈妈的一個朋友前段時間打算卖掉在杯户町的鲜花店,在辞职之前,我就已经买下来了,也有联系了装修公司,他们過两天就开始动工,我可不是那种会鲁莽辞职的人哦,之所以打电话给你,是想請你到我的新公寓做客。”
“你母亲也来东京了嗎?”
“沒有,只有我,她想老家待几年,等她需要照顾的时候,我們再商量是接她到东京来,還是我回去……那现在要不要過来我這边?”
“好……”
记下了矶贝渚說的地址,池非迟挂断了电话,起床洗漱完,回房间打开上了锁的柜子。
柜子裡放了两排拇指大小的小玻璃瓶,足足有二十多個,裡面装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
小瓶子旁,還放了一個装空瓶子的塑料袋,一個喝水杯大小的玻璃杯。
非赤迷迷糊糊睡醒,钻被窝到床尾,“主人,你又取毒液啊?”
池非迟‘嗯’了一声,看了看抽屉,又转身出房间。
非赤懒得动弹,依旧趴在床尾,好奇看着房间门。
片刻后,池非迟拿着一個有盖子的大号玻璃罐进门,把装小玻璃瓶的塑料袋换到下面抽屉。
非赤:“……”
主人是觉得用小瓶子装太麻烦了,打算换個大一点的容器?
池非迟還真就這么想的。
毒腺满了就不会诞生新毒液,不把毒液收集起来太可惜了。
而且,把毒液定期取掉大部分,磕到牙齿或者情绪波动大的时候,毒液渗出来的可能性就会小得多。
不過他最多就是用毒液给牌淬毒,消耗速度比储存速度慢太多了。
就算在波士顿那时候沒取毒液、平时忘了或者忙的时候也沒取,但小瓶子還是一個個增加,目前都20多瓶了。
他觉得有必要换個大一点的容器,省事。
這個玻璃罐是他买绿豆时的包装罐,跟他前世见過泡酒的瓶子有点像,放进去刚好到隔层顶部。
能放得下,就它了。
非赤看着池非迟拿起玻璃杯、把牙齿磕上去取毒液,“主人,你觉得我的毒液要不要也定期取一点?不取也不会诞生新毒液,感觉好浪费。”
池非迟让毒液都排进玻璃杯裡,顺手给非赤递了個小瓶子,提醒道,“你是后勾牙毒蛇。”
他不是看不起非赤的毒液。
麻痹效果的毒液有时候比他這剧毒毒液更有用途,不過非赤的毒牙在咽喉处,比前勾牙毒蛇取毒麻烦。
非赤呆住,它想取毒液,可不是像池非迟那样牙齿往杯子上一磕就完事了,貌似要把瓶口吞下大半才碰得到毒牙。
這……
“呃,不用了,主人……”
池非迟把瓶子拿起来,又转身把毒液倒进玻璃罐,只有浅浅一层,“一会儿要不要跟我去找矶贝?”
非赤想也不想地答应,“去!”
要是沒有它,主人又遇到日期問題可怎么处理?
它得跟紧主人,以免某個不时就从手机裡冒出来的網络生命体抢它工作。
“那等我一会儿。”
池非迟又去洗手间,把有乌鸦图案、RAKI图案的两张黑牌清洗了一下,丢进玻璃缸裡泡着,重新锁好柜子,带着非赤出门。
矶贝渚新找的公寓也在杯户町,离他這裡不算远,走路十多分钟就能到。
……
米花町,阿笠博士家。
灰原哀也睡醒了,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机查转账信息。
100万……
一晚上轻松跟着跑跑就有這么多,也不奇怪,他们做的可是违法又危险的事,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而且她跟着打過几次赏金,对那些通缉犯的价格心裡有数,大概也就六百多万日元,昨晚赏金的大头恐怕還是池非迟去那家公司窃取的项目信息。
她只是帮忙封装一下,池非迟就分她100万,绝对是多给了。
灰原哀打了個哈欠,一边神游,一边起床出门,准备去洗漱。
她也不用跟池非迟矫情,矫情反而显得疏离,给多少她就拿多少,就当是零花钱了。
其实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单纯去问池非迟要零花钱,池非迟也会给的,不過她不想像小孩子一样要零花钱,开不了那個口……
“什么?警视厅裡毛利先生和非迟处理過的案子的档案被偷走了?!高木警官真的這么說嗎?”
客厅裡传来阿笠博士的惊呼。
灰原哀一怔,停下脚步,闪身躲到转角后的阴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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