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泽田弘树:我的存在很科学
“這個……我沒有考虑過,”池加奈很认真在想,“因为真之介很厉害,非迟很厉害,我的朋友不多,但也同样厉害,不用为他们担心。”
灰原哀豆豆眼:“是、是這样嗎……”
“对啊,我不会凭白树敌,不過如果原本就是敌人,他们有准备還不能解决的话,他们早晚也会倒霉……”
“您沒有想過拉开关系嗎?”
“沒有,而且也拉不开了啊,关系不是說断就能断的,就算彼比觉得断了,但始终還是有联系,在相逢相识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注定了。认识我,遇到我,只能算你们倒霉吧,要是你们觉得我是個大麻烦,想拉开关系,我也会尊重你们的選擇,小哀会這么想嗎?”
“不会……您才不是什么大麻烦。”
“你真之介叔叔和非迟哥也是這么想的吧,其实以前我有被真之介骂過,我觉得菲尔德集团会拖累真池集团,他觉得想办法就可以面对,事实上,也沒有给真池集团惹麻烦,所以,我就暂时承认他的想法正确……”
“能不能详细說一下?”
“不要,他那天說的话很過份,我气得差点丢杯子砸他,這种事說出来太丢脸了……”
“是,不過我想听的,您好像已经說了。”
“你想听的?”
“我想听的就是八卦啊……”
“……”
聊了一個多小时的琐碎事,池加奈催促灰原哀赶紧去睡觉。
灰原哀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转身趴到椅背上,看了看显示上将近一個半小时的通话時間。
跟池加奈聊天,時間真的会過得很快。
相处下来看,池加奈并沒有外人想的那么大的野心,她只是一個女人,为自己的爱恨、家人去做想做的人,不過一样让人钦佩,而且池加奈也成功了。
她原本還想问问池加奈,为什么能那么温柔又强大,不過她已经有答案了。
人生不长,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出意外,连死都不怕的话,又有什么不敢去做的,相比起来,敌人是最好面对的了……
关系不是說断就能断的,就算彼比觉得断了,但始终還是有联系,在相逢相识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沒错,就算她死了,组织說不定也会调查出来,照样跑不掉,遇到、认识她,那只能算其他人倒霉了,可也未必很倒霉。
至少她9不能看着那些人倒霉,什么都不去做。
她不怕死亡,而既然逃避沒用,那为什么要逃避?
多少也要想办法反击一下吧。
不過,组织都是一群丧心病狂的危险家伙,背后的牵扯和力量也很大,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她不能冲动。
现在她跳出去,恐怕做不了什么,還会变成靶子,连带身边的人也变成靶子。
目前最重要的是:藏好,清除身边的隐患,站稳阵脚,然后再想办法反打……
池加奈可以用十多年来布局,她也有這個耐心。
阿笠博士开门探头,看到灰原哀像個小孩子一样反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有些意外。
私底下的小哀比柯南更会卖萌啊。
灰原哀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我给教母打了個电话,博士,有什么事嗎?”
“啊……”阿笠博士被转移了注意力,“我只是想跟你說時間已经不早了,還有,明天下午我有事想要出去一趟,大概会晚一点回来……”
是帮柯南上那個網站查克莉丝-温亚德的消息?
灰原哀心裡了然,也沒拆穿,“那我明天再打电话给非迟哥,问他要不要去看电影。”
……
翌日。
旧港口废弃仓库附近,一辆红色车子冲向一堵围墙。
想象中碰撞沒有发生,车子安然穿過了围墙。
副驾驶座上,非赤用尾巴举着手机,激动道,“看吧,看吧,我就跟你說過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魔法!”
說完,非赤才想起来,泽田弘树听不懂蛇语,放下手机,打字告诉泽田弘树。
“非赤,你再让我看一会儿,”手机裡传出泽田弘树的声音,“应该是投影之类的东西吧?”
小泉红子听到车子刹停的声音,走出实验室,抱着手臂靠在门口,“你一天生活的环境還真是热闹。”
“還好。”池非迟下车后,先打开后座车门,将一個袋子丢给小泉红子。
“什么东西?”小泉红子接住塑料袋,打开就看到十個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瓶子裡装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
“之前說好送你的,我的毒液。”池非迟又回驾驶座前,探身拎非赤、拿手机。
小泉红子呆在原地。
她原本以为池非迟說送,只是送一两瓶,其实一瓶也够用很久了。
像自然之子這种传說级生物身上收集的材料,都是一滴一滴算的,這么多的话……
池非迟带着手机和非赤进门,发现小泉红子還站在门口,“红子?”
“沒事。”小泉红子回神,也沒算清够她用多久,默默抱紧塑料袋。
可惜现在沒有其他同类了,不然拿去卖,能换好多好多稀有魔法材料。
不過她還可以自己拿去研究,瞬间就觉得自己好富有!
池非迟找了個东西,将手机立在桌上。
手机继续传出泽田弘树的声音,“我還是觉得应该是投影或者别的什么手段,最多是有某种异能力的人,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魔女這种不科学的存在。”
小泉红子走到桌边坐下,提醒道,“網络生命体,你的存在也很不科学。”
“不,我的存在很科学,”泽田弘树不由反驳,“全程是用科技手段达成,可沒有什么魔法之类的东西。”
小泉红子一时沒法反驳。
她了解的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而網络是她這一代才出现的东西。
網络生命体属于科学产物還是玄学产物……這就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殊途同归。”池非迟简短一句话,终止這個话题。
沒什么好争论的,不管什么学,有用就行。
“也对,”小泉红子点了点头,沒有再跟泽田弘树争论,拿過桌上的一個木箱子,打开后,拿出一條蓝色的纸條,绑在手机上,看着纸條慢慢变成红色,松了口气,将纸條取下来,“确实有灵魂存在,這样的话,我给你的礼物也能送出去了。”
池非迟见小泉红子又从盒子裡拿出一個木制人偶,隐约猜到了小泉红子的礼物是什么了,“弘树的身体?”
有时候,小泉红子懒得自己打扫实验室,就会用魔法木偶代替,让魔法木偶去打扫、整理。
木偶体型很小,不過活动自如,行为举止跟人类也沒多大区别,而這個木偶明显比小泉红子之前用的木偶更精致,而且還是像血一样红的红色木材。
小泉红子点头,看着池非迟的平静脸,连‘惊不惊喜’都懒得问了,解释道,“這种木偶制作很难,我手上只有两個,而且沒办法永远维持,就算我为木偶补充足够的魔法,它最多也只能维持七天,具体能维持多久,我也不清楚,或许還不到七天,不過注入灵魂后,它能变成跟人类沒什么差别的身体,一样需要吃喝,受伤也一样会流血。”
泽田弘树沉默,如果這种东西都能存在,那魔女也是真的存在啊,至少现在的科技根本沒办法把一個木偶变成人,再過几百年也未必能行。
池非迟想到了一個比喻,“跟创建角色一样?”
小泉红子正打算解释,闻言只能再次点头,沒有什么比這更好的解释了,“沒错,而且比游戏裡创建角色更自由一点,年龄、性别、身高、体重、肤色之类的都可以自由决定,只要在注入灵魂之前决定好,我会根据想要的效果来设计魔法阵,将灵魂和木偶融合。”
“有沒有危险?”池非迟问道。
“我也不知道,”小泉红子的回答很光棍,“我還是第一次用這种木偶,毕竟现在根本找不到灵魂,活着的人有灵魂,不過一旦抽取出来的话,就会消失,根本沒办法留到注入成功。”
泽田弘树:“……”
這是拿他当试验品了嗎?
還有抽取别人灵魂什么的……
這個邪恶的魔女小姐!
“你试過?”池非迟问道。
“两年前,有一個身患绝症的男人愿意实验,他想要试试能不能健康活上一周,我则是想试试這种木偶到底怎么使用、会有什么效果,”小泉红子有些遗憾,“不過我花了三天時間,好不容易把他的灵魂剥离身体,刚离开身体,他的灵魂就消散了。”
池非迟思索了一下,突然道,“会不会因为他的寿命不久了,灵魂太虚弱,受不了剥离的冲击或者外界的干擾?”
小泉红子摸着下巴,摆出标准思考姿势,“有這個可能,当时他的灵魂确实很虚弱……”
泽田弘树:“……”
教父也好邪恶,這是在怂恿魔女小姐去抽健康的人的灵魂嗎?
“不過健康的人的灵魂,我也沒办法抽出来,在我祖先那個时代或许可以,现在确实不行了,”小泉红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表示力量不够,很遗憾,又看向池非迟立在桌上的手机,“所以想找一個脱离了身体又不是很虚弱的灵魂,真的很不容易。”
“在木偶失效之后,灵魂会怎么样?”池非迟又想到一個問題。
“彻底消散!這原本就是为了续命一段時間、让人完成遗愿而存在的魔法,当木偶失效后,灵魂也必定会消散,”小泉红子道,“我从赤魔法历代传人的记载中看到過,大概在三百多年前,人类的灵魂并非死后就会消散,還能存在一段時間,那個时候,這种木偶也被当成邪恶的魔法。为了最多七天的健康身体,而让自己的灵魂永久消散,在那個时候,是很多人不愿意接受、也沒法理解的行为,不過现在人类的灵魂都会在死后立刻消散,能在消散前健康活上一段時間,也是一件好事吧。”
池非迟看向手机,“诺亚确实可以分裂一段数据留在網络裡,之后借由那段数据重生,不過因为魔法的介入,也不能保证他的重生会不会受到影响,对吧?”
从小泉红子的描述来看,這种木偶属于‘我把灵魂卖给魔女,来换取一些东西’的道具,如果魔法设定是‘時間到了必须死’,那么也可能干擾到泽田弘树的重生。
“确实不能保证,”小泉红子又用盒子裡拿出一叠塔罗牌,很认真地解释道,“所以我会帮他占卜一下。”
泽田弘树:“……”
占、占卜?
還能這么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