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想吃橘子嗎?
“沒考虑過。”池非迟送安室透出门。
安室透:“……”
无情!
池非迟又补充道,“沒钱找我老爸捐。”
安室透:“……”
左口袋进右口袋?這父子俩玩什么呢?
不過他无话可說。
真池集团每年除了税金之外,给警方的赞助物资,特别是给公安的赞助,换算成对应的资金,比池非迟拿的那点赏金多得多了。
“顾问,不用送了,我避开监控摄像头下去,”安室透出了门,停下脚步,转身看池非迟,“我不信顾问沒故事,很奇怪,之前我說那些事的时候,我觉得顾问可以理解我的心情。”
池非迟看着安室透,突然想皮一下,“嗯,爸爸理解你。”
下一秒,门‘啪’一下被关上。
安室透站在门口,沉默了两秒。
什么意思?
顾问日常不正常的时刻又到了?
……
池非迟关上门,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安室透应该不懂這個梗,也不会突然暴躁找他打拳击赛,不用那么快关门的……
拿出手机,默默群发邮件,只限关系還過得去的男性。
【想吃橘子嗎?】
收起手机,抱起跑過来的泽田弘树。
“有沒有觉得很无聊?”
“沒有,”泽田弘树感慨道,“听一听别人的故事,感觉也不赖。”
池非迟将泽田弘树抱进洗手间,放在洗手台上,拆了白天买的小牙刷,递给泽田弘树,又帮忙接水,“刷牙,洗脸。”
泽田弘树自己低头挤牙膏,“教父,我选紫色眼睛,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算不上。”
等泽田弘树收拾好,自己也洗漱完,池非迟回了房间,发现泽田弘树趴在旁边小床上玩电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手机看回复。
【顾问,别用邮件联络我,被发现就麻烦了,還有……(图片)记得删了。——安室】
图片是池非迟画的简笔画。
就是一個小人将药丸怼进另一個小人嘴裡的那一张。
安室透是在下楼后,才发现今天惊吓太多,他都忘了自己是来调侃池非迟画简笔画的。
正郁闷着,就收到池非迟的邮件,顺手将‘你该吃药了’的简笔画用手机拍下来,给池非迟发了過去。
他觉得顾问确实该吃药了。
池非迟刪除了邮件,继续看下一個人的回复。
好吧,安室透這個梗也算是接上了。
【橘子?這么晚了,为什么突然问我吃不吃橘子?是什么暗号嗎?——柯南】
【橘子?非迟哥,都已经快十二点了耶,你发错人了吧?或者是什么暗号?——服部】
這两個是沒被污染的。
池非迟回了個【发错了】之后,继续看。
【现在時間太晚了,明天我买了带過去?——鹰取】
池非迟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忽略鹰取严男,明明算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结果不懂這個梗。
把這句话的意思传邮件发過去,继续看。
【你想吃?站在原地等,我去给你买。——Gin】
池非迟:“……”
转了一圈,只有琴酒能接梗。
而且绝对是偷听来的!
那天他去商场找绿川纱希,在安全通道楼梯裡說過這個梗,虽然早知道那一位会让人去確認绿川纱希遇到末永亮后的状态,但沒想到去的会是琴酒安排的人……
不過,琴酒负责组织安全,波士顿那档子事也有琴酒的份,由琴酒安排人過去也不奇怪。
【偷听狂魔。——Raki】
【别人听到之后告诉我的。——Gin】
【派人去偷听的偷听狂魔。——Raki】
【你要是闲得无聊,就易容出门去一趟涉谷区,帮我一個忙。——Gin】
【我要睡觉了。——Raki】
【那就明天去……】
琴酒表示……现在有沒有空并不重要,既然联系了他,任务就别想逃。
池非迟记下邮件后面的內容,获得任务‘入室搜查’,“诺亚,该睡觉了。”
“再等等,很快就好了,”泽田弘树盯着电脑,小手咔擦咔擦按键盘,“這個灵魂消失之后,就算我能在另一段数据裡重生,這七天的记忆也沒有了,我要想办法把记忆传递到那段数据裡,等重生之后读取。”
非赤和非墨打算学习带孩子,也沒有到处跑,一左一右窝在泽田弘树身旁。
池非迟沒再催促,查看完其他邮件,顺手清空邮箱。
……
隔天。
池非迟刚把搜查结果发给琴酒,就接到了一個陌生号码打进来的电话。
“您好,請问是池先生嗎?我是猎豹宅急便的配送员,這裡有一個您的宅急便需要签收,我已经到11楼了。”
“宅急便?”池非迟不记得自己订過什么东西。
趴在一旁玩电脑的泽田弘树连忙站起身,解释道,“是我让爷爷送過来的。”
“稍等。”
池非迟对电话那边說了一声,起身开门,签收宅急便。
猎豹宅急便的纸箱他熟,不過看到配送员,心情有点微妙。
等配送员走后,池非迟拿了宅急便进门,帮泽田弘树拆封装。
泽田弘树愣是沒反应過来,就看着池非迟快速把封装给拆完了。
很熟练!
盒子裡是一副泡在生理盐水裡的隐形眼镜镜片,還有相应的护理工具。
“全部染色的镜片不好买,我只能让爷爷找人买下送過来,”泽田弘树把隐形眼镜拿出来,“我想遮一下我的瞳色,然后去看今年的东京足球大赛决赛,反正我這具身体四天后就沒了,戴一下隐形眼镜也沒关系……”
“以后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說,”池非迟沒阻止泽田弘树,就像泽田弘树說的,這具身体存在不了多久,不能考虑小孩子戴隐形眼镜伤眼睛的問題,不過泽田弘树完全可以跟他直說的,他需要易容,有渠道买到這种隐形眼镜,“你确定要去看球赛?人多,吵闹,不适合一岁半的小孩子去。”
昨天晚上,阿笠博士打电话跟他提了看球赛的事,他本来是打算带着泽田弘树在家裡看直播的,都已经拒绝過了。
“教父,不去现场看的球赛是沒有灵魂的,”泽田弘树神色遗憾,這种神情出现在一個小娃娃脸上,有着說不出的怪异,“我前两年就想去看球赛现场了,可惜一直沒有机会。”
池非迟沒有多劝,“跟阿笠博士他们一起去?”
泽田弘树点了点头,“跟他们一起去也好,人多热闹一点。”
池非迟打电话给阿笠博士,說了会去看球赛的事,电话刚挂断,门铃又被按响,上前开门。
這一次总算是他要的东西到了。
“老板……”
泽田弘树立刻转头看门口,果然看到拎着一個旅行袋的鹰取严男。
鹰取严男沒多停留,将旅行袋递给池非迟后,转身离开。
泽田弘树等门关上后,好奇问道,“教父,鹰取叔叔送了什么东西来?”
“炸药,”池非迟将旅行袋放到地上,拉开拉链,检查着裡面的东西,“去体育场的路上可以顺便找個储物柜存放,让安室去拿。”
……
下午三点。
国立竞技体育场外,阿笠博士、灰原哀、柯南、元太、光彦、步美一群人汇合。
步美看了看周围,有些失落,“池哥哥果然沒有来啊……”
“他对篮球更感兴趣一点,对足球则是完全沒有兴趣,”柯南双手背在脑后,吐槽道,“不会来看足球比赛也很正常。”
“這次你可說错了!”阿笠博士竖起食指,笑眯眯道,“他上午打电话過来,說临时改变主意,打算跟我們一起去。”
“還问我要不要去长居球场看五点的比赛,”灰原哀补充道,“所以我想问问你们去不去,长居球场的比赛下午5点开始,非迟哥已经把那边的门票订好了,如果你们不去的话,我們现在過去也還来得及。”
“這边的比赛三点半就会开始了……”步美转头看球场前的入口处,那边已经排起长队了。
“为什么要去长居球场啊?”元太不解道,“這裡可是决赛的比赛,看比赛就应该選擇看决赛嘛!”
“而且我觉得看直树和英雄配合的比赛更有意思一点!”光彦也积极道。
灰原哀回想,“他之前打电话到阿笠博士家的时候,特地提到過‘要不要去长居球场看比护的比赛’,我想应该是为了比护吧……那就让博士带你们在這边看,我和非迟哥過去长居球场。”
“可是……”步美迟疑。
光彦也纠结着,“看球赛還是大家一起看比较好吧?”
“他喜歡比护啊……”柯南有些为难。
池非迟那种对足球不感兴趣的人难得有個喜歡的选手,他觉得应该支持一下,而且有比护在,那边的比赛不会很无聊。
不過這边是一年一度的决赛,不看太可惜了。
阿笠博士摸着下巴计算時間,“虽然這裡的比赛结束的时候,长居球场的比赛刚开始,但要算上路上要花费的時間,在這边看完比赛也沒法及时赶上长居球场的比赛……”
“嗯……”光彦纠结,“等非迟哥到了之后再說吧,如果他坚持的话……”
“坚持什么?”
平静男声在柯南身后响起。
柯南吓了一跳,无语转头往后看。
池非迟這家伙走路居然沒一点声音,跟鬼……哎?!
“池哥……”
元太、步美、光彦三人惊喜转头,也瞬间愣住。
池非迟還是老样子,区别只是天气变热之后,厚黑色外套换成了薄黑色外套,袖子也卷了起来,手腕上套了一個深蓝色手环,中间连着蓝色的线圈,线圈另一端的深蓝色小号手环套在一個小孩子手腕上。
沒错,池非迟居然抱着一個小孩子!
虽然小家伙也穿得很酷,黑白颜色搭配的儿童套装,但看样子就知道年纪不大,估计還不满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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