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真的好過份哦
电视转播中嘘声更大了。
“啊……”步美惊呼出声。
“哼,真是活该!”后方,一個身材矮胖、胡子拉碴、看起来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后方,见几個孩子转头看他,讥讽道,“這就是背叛我們东京诺瓦鲁队的下场,掉进地狱的背叛者是永远……”
“喔——!”
电视转播裡突然传出纷杂的惊呼声。
“天呐!那是什么?”主持人惊呼的同时,镜头也转向了观众席。
在正面看台的观众席间,竖起了十多個亮着‘比护加油’的巨大荧光牌。
“這是为比护加油的粉丝嗎?在球场上比护选手也看過去了!”
转播镜头中,比护隆佑抬头看着观众席的方向,似乎有些惊讶,半天沒能回神。
灰原哀转头看刚收起手机的池非迟,她怀疑是某個人在搞事。
刚才的镜头裡,她看到有荧光牌旁边有两個人在看着手机按按键,应该是在回复什么人的简讯或者邮件。
而且那些人的座位后方,明显有八個空位,就在举起的牌子后方。
那么好的观赛位置,不可能沒人买票,也就是說,那八個空位的票已经卖出去了,但是今天人沒去。
她、非迟哥、江户川、博士、元太、光彦、步美,如果加上小树這個小孩子也算上的话,刚好是八個人。
总不可能這么巧吧?
“嘁!”邋遢中年男人轻嗤一声,“球场怎么会放那些粉丝进去,要是我在的话,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些家伙一顿,喜歡那种蠢货的人也都是些蠢货!”
“才不是!”步美回头反驳。
他们池哥哥那么聪明!
“贸然评价别人是蠢货的人,才更差劲吧!”光彦一脸不满道。
“就是啊,大叔!”元太鄙夷瞥中年男人。
“喂……”柯南愣是沒来得及阻止。
這個男人他知道。
赤野角武,东京诺瓦鲁队的疯狂球迷,以前不止一次在观众席上大吵大闹、打架闹事,還因此被警方逮捕過,還上過报纸,现在很多球场都已经禁止這個男人进场了。
维护是好,但像這种人,根本沒必要跟他争辩嘛。
就算要争辩,也不用說這么难听……
一群人中,泽田弘树只是静静站着,不過看男人的目光已经隐隐带上一丝阴郁,只是因为一岁半的小孩子個子太矮,沒人注意到。
“我說你们這些小鬼……”赤野角武恼怒挽袖子,一巴掌拍去。
“喂……”阿笠博士连忙上前。
柯南小脸一跨,不過沒有着急阻拦。
這人還打算对小孩子动手,沒品,但今天他们武力担当可是在场的……
下一秒,赤野角武的手腕被人死死抓住,巴掌也停在半空中。
池非迟抓着赤野角武的手腕,手微微用力。
“啊!”赤野角武痛呼,想用力挣开池非迟的手却沒能挣开,只能在原地跳脚,“松、松手!”
周围看电视转播的路人吓了一跳,连忙退远。
“比护拿到球了!好的……进球!”电视机裡,主持人亢奋的声音跟电视机的氛围格格不入,“比护率先为BIG大阪队拿到了得分!现场欢呼声越来越响,比护好样的!”
池非迟甩开赤野角武的手,“垃圾。”
說两句他倒是无所谓,不用跟一個死人较劲。
遇到死神小学生,這种惹人嫌的人百分百要凉。
他记得這個人会死在电车上,本来是不打算纠缠的,不過几個孩子都站出来维护他了,虽然冲动了点,但心是好的,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這家伙想欺负他带来的小孩子之前,能不能看看周围有些什么人?
一点眼力劲儿都沒有,活该要凉!
柯南目瞪口呆。
池非迟出手阻拦在他意料之中,但骂人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神色依旧平静、语气也不带火气,就好像某台检验机器在某個人经過之后,突然响了一声‘有害垃圾,請丢弃到对应垃圾桶’……咳,就好像人家在他眼裡真的是‘垃圾’,不是在骂人一样。
真的好過份哦。
步美、元太、光彦也呆在原地。
从沒见過這么說话的池哥哥……
接下来不会要上演全武行吧?
那他们是帮忙打架?還是帮忙拉架?或者报警处理?
三個孩子脑补的场面沒有发生。
“你……”赤野角武捂着自己的手腕,转身跑开,“你们给我等着!”
池非迟收回视线,沒再說什么。
跟這种人较劲太丢份了,琴酒知道了会笑死他的……
如果不是考虑到柯南這些人在旁边,他都想直接眼神制止纠纷,然后无视掉,等這家伙自己凉,或者找机会收拾。
阿笠博士看向离开的赤野角武,有些担心,“看起来他不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啊,就怕他之后会找麻烦……”
“沒关系。”泽田弘树轻声道。
就算教父不收拾,他也有很多办法收拾那家伙。
其他人這才想起還有一個一岁半的小不点在场。
步美、元太、光彦心裡有些懊恼。
居然让這么小的小孩子看到這种纠纷,太不应该了!
“好啦,沒事啦,小树,”步美用安抚语气道,“我們不要理那种家伙!”
“不用担心,”元太扬了扬拳头,“那家伙要是来找麻烦,我会打跑他的!”
柯南心裡呵呵,要不是他们的武力担当在,今天這三個小鬼就要被锤了知不知道?
光彦看向池非迟,“池哥哥,不要去想那個人了,刚才比护好像进球了,对吧?”
池非迟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比护又接到球了。”灰原哀提醒。
柯南见這边一群人又重新看转播,沒注意他,拉着阿笠博士到后面。
但就像很多大人都会无视小個子的柯南一样,柯南和阿笠博士都沒留意到,個子更小的泽田弘树悄悄挪近了他们。
泽田弘树挪到阿笠博士身旁,面向路边的电视,似乎在专心看电视,实则偷听着阿笠博士和柯南的谈话。
他是有点好奇工藤新一鬼鬼祟祟想做什么。
非赤注意到了泽田弘树的动作,也沿着池非迟和泽田弘树中间的防丢绳爬了過去,凑到泽田弘树身旁,還有点委屈。
在手机裡时,泽田弘树想抢它的报时工作,弄了具临时身体出来,又要抢它的窃听工作……
過份了啊。
“博士,我上次让你帮忙调查的事怎么样?”柯南沒注意某個小不点和沿着绳子爬的非赤,低声问道,“就是我让你帮忙调查的、那個美国大明星克莉丝-温亚德的事。”
阿笠博士弯腰凑近柯南,“我照你說的,上過她的那個粉丝網站,问了那些粉丝不少事情。”
“然后呢?”柯南追问。
“沒什么进展,她的母亲沙朗-温亚德是很有名,可是有关克莉丝的私生活,却一点线索都沒有,”阿笠博士道,“听說她除了拍片现场外,第一次出现在媒体前,還是一年前的那一天……”
“那一天?”柯南疑惑。
“就是她母亲沙朗出殡的那一天,”阿笠博士声音压得更低,“日本新闻不是也报道過嗎?听說当时還有恶意的杂志记者混入其中,還逼问她……”
非赤仗着别人听到它的声音,对池非迟进行实时转播,“……‘你念的那所学校在哪裡’、‘你跟令堂感情不睦的传闻是真的嗎’、‘你父亲到底是谁’、‘你传說中的那個男朋友怎么沒来参加葬礼’等等,可是她始终三缄其口,于是……”
“……有一名气急败坏的记者就问她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害怕别人知道你的事’,”阿笠博士低声跟柯南說着,“结果只见她背对着她母亲的棺木,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避重就轻地說……”
“Asecretmakesawomenwomen……”非赤顿了顿,“主人,我记得巴士劫案的时候,朱蒂老师也說過同样的话,柯南会不会怀疑上她了啊?”
池非迟心裡默默回答‘已经怀疑上了’,沒阻止泽田弘树和非赤跑去八卦。
他也想听听,由于他的掺和,有沒有让柯南的判断发生变化。
“对了,听說美国的报道中,曾拍摄到了一名日本的女明星去参加沙朗-温亚德的葬礼,不過因为克莉丝說的话让大家印象深刻,所以也沒人记得那個女明星了,”阿笠博士凑近柯南耳边,“喂,克莉丝-温亚德真的是那些黑衣男子的同伴嗎?”
泽田弘树竖耳听着,忍不住看向自家教父。
黑衣男子……
⊙ω⊙
他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不知道,目前還沒有确切的证据,不過,如果她真的是那些黑衣男子的同伴的话……”柯南神色沉重,“那她绝对是個难缠的对手!”
“难缠?”阿笠博士半月眼瞥柯南,“新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沒有啦,我是觉得……”
后面的內容,非赤沒再听下去,又顺着防丢绳爬回池非迟手腕上,顺着袖子钻进去。
泽田弘树注意到了非赤的举动,也悄悄离开,走到池非迟身后,伸手拉了拉池非迟的裤子。
池非迟蹲下身,将泽田弘树抱起来。
泽田弘树留意了周围,见其他人忙着看球赛,才凑近池非迟耳边,低声道,“教父,非赤已经跟你說了吧?”
池非迟点头。
“我有两個問題……”泽田弘树迟疑了一下,低声问道,“柯南是工藤新一变小的,那么,小哀是不是跟他一样是变小的?”
池非迟:“18岁。”
泽田弘树懂了,无语了一下,又紧接着道,“工藤新一好像在追查什么黑衣男子的同伴,你们组织的人……”
“嗯,是我們。”池非迟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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