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但下次還会
“那凶手是把尸体埋在山裡了嗎?”柯南追问道。
“我想应该是,”光彦正色道,“到了山裡之后,他搬走那個东西,离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回来。”
“等回来的时候,趁着货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我們就赶紧带着小树下车了,”步美道,“之后我們就打电话给池哥哥。”
毛利小五郎顺便给池非迟加了酒,喝了口酒后,问道,“你们知不知道埋尸体的那個地方在哪裡?”
“不知道……”
光彦、步美、元太齐刷刷摇头。
“那就有些难办了,”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就算你们說看到有人杀人,找不到說得過去的依据,也沒办法报警啊。”
“那辆货车的篷布破了洞,我偷偷看了外面,记得路线。”泽田弘树稚声道。
然后,被无视了……
“嗯,”毛利兰笑眯眯宽慰,“小树最棒了!”
泽田弘树:“……”
他是真的记下了路线!
柯南也觉得那是小孩子不懂事乱說的,一個一岁半的孩子怎么可能记下单程近90分钟的路线?
估计是想說看到了商店和大树什么的吧。
毛利小五郎直接忽略了某個一岁半孩子,问步美三人,“那你们记不记得吵架那两個人說了些什么?有沒有什么线索?”
“仓田货运!”光彦回想着,“他们提到過這個。”
“凶手好像称呼另一個人铃木董事。”步美也道。
元太立刻接话,“他叫凶手是叫仓田社长!”
“我們還记下了那辆货车的车牌号,”光彦又道,“是新宿车牌1015!”
“今天晚了,明天去那個叫仓田货运的公司问问,”毛利小五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舒了一口气,陶醉笑道,“清香爽净,饮后余香,不愧是拿過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一等优胜金质奖的名酒耶!”
“爸爸,你节制一点啦。”毛利兰无语提醒。
“我知道!”毛利小五郎吃了块草莓水晶糕,又喝了一大口酒,笑眯眯道,“不過今晚担心了那么久,我要多喝两杯来安抚一下心情啊!這么搭配着吃,感觉真是太棒了!”
池非迟默默喝了口酒。
他的毛利老师在喝酒方面,也是‘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下次還会’。
不到半個小时,毛利小五郎以头锤桌,‘咚’一声,提前退场。
柯南愣了一下,抬眼看酒瓶。
三十年的老白汾酒,53度……
大叔還一口接一口地喝,明天還能去调查嗎?
……
翌日。
废弃大楼前,池非迟带着泽田弘树到的时候,光彦、元太、步美、柯南都已经到了。
毛利小五郎缺席,理由是:昨天晚上十点多才吃晚饭,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宿醉、犯困、沒精神……
柯南解释了之后,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池非迟,“毛利叔叔還說,你是他的弟子,带大家调查一下這种小事就交给你了,這是他的名片,如果要找人问事情的话,就告诉别人你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弟子,他的粉丝会很乐意帮忙的。”
池非迟收好名片,“那個车牌号呢?”
泽田弘树对這個案子很感兴趣。
他不记得這個案子的詳情,可以跟着跑跑,就当顺便带泽田弘树玩一趟。
虽然他不记得剧情的案子估计本身也精彩不到哪裡去,但比起那些一开始就索然无味的案子,多少能保留一点期待。
“毛利叔叔打电话让高木警官帮忙调查過了,”柯南认真了些,“确实是一家叫仓田货运的公司的送货车。”
“进去看看。”
池非迟抱起泽田弘树,带着其他孩子进了大楼。
在步美、光彦、元太所說的案发地点,地上并沒有血迹。
“你们說的就是這裡嗎?”柯南看了看周围,有一些散乱的货箱,但是都沒有血迹。
“嗯!”步美点头。
池非迟放下泽田弘树,从外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喷瓶,在地上喷了点液体,伸手挡了一下外面的光线。
“池哥哥,你還带了鲁米诺试剂啊……”柯南心裡暗自咋舌,池非迟每次做什么都能准备好可能要用到的东西,不愧是多啦A池,而作为一個侦探,他来之前都沒想過带這些,羞愧。
“嗯。”池非迟应了一声,又在附近地面上喷洒了不少鲁米诺试剂,看着亮起来的荧光,“看血液溅射情况,是钝物重击头部留下的。”
“凶手在处理了尸体之后,又回到了這裡,清洗了地上的血迹,”柯南看向旁边的纸箱,“還把這些纸箱散乱放在了這裡。”
池非迟站起身,光靠這個,還是沒办法报警立案。
“我来之前调查過,仓田货运就在這附近,”光彦道,“我們干脆過去问问情况好了!”
池非迟沒有反对,带着一群熊孩子去了仓田货运公司。
……
“抱歉,打扰了。”
坐在前台的两個年轻女孩抬头,看到一個一身简洁的黑色休闲装、神色沉静从容的年轻男人进门走来,立刻站了起来。
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看得步美三個熊孩子都愣了愣。
就像在迎接领导视察一样耶……
柯南拉了拉池非迟的衣角,低声调侃,“收敛一点。”
跟池非迟相处久了,他有些习惯了池非迟身上的压迫感,但他能理解這两個女员工的感受。
就像他上次住院时,看到池非迟带着灰原哀进门,第一感觉就是‘這两個人不是来探病,是来寻仇的’,這家公司的前台接待突然抬头看到池非迟进门,那种感觉估计比他住院时還要强烈……
池非迟沒有搭理柯南的调侃,将毛利小五郎的名片递给前台妹子,“你好,我是毛利侦探事务所负责人毛利小五郎的弟子,我的老师在调查一起事件,让我来了解一下仓田货运的情况。”
“啊……你好,”前台妹子接過名片,低头看了看。
“是那個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嗎?”后面长头发妹子也走上前看名片。
“那個……是不是我們公司出什么事了?”前台妹子一脸担忧。
池非迟解释,“昨天這几個孩子目击到了一件奇怪的案子……”
“啊!”光彦指着墙上挂的照片,惊呼出声,“就是這個人!”
元太也看到那张留着八字胡男人的照片,“池哥哥,這個男人就是凶手!”
“大姐姐,請问這是你们的老板仓田社长嗎?”柯南仰头问道。
前台妹子点了点头,“沒错。”
“他现在在哪裡?”步美急切问道。
“請快点带我們去找他!”元太也催促着。
“我們仓田社长都是每天下午才到公司的。”长头发妹子道。
“啊?要等到下午?”光彦也有些着急,“那样凶手早就逃跑了!”
池非迟看三個孩子,眼神阻止三個孩子咋咋呼呼,见三個孩子乖乖安静下来之后,才转头问两個女员工,“你们公司有沒有叫铃木的人?”
“有,我們的董事就姓铃木,”前台妹子转身走到照片墙前,指着一张照片,“這是我們公司聚餐时拍下的照片,最左边的就是铃木董事。”
池非迟看着照片。
這個公司的员工不多。
照片上,除了那個姓铃木的董事、仓田社长、這裡的两個女员工以外,就只有三個男员工。
最左边的铃木董事略侧着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手裡拿着一支烟,身前矮桌上的烟灰缸裡也塞满了烟头,一看就是個老烟枪。
“你们铃木董事和仓田社长关系怎么样?”
“虽然他们是一起成立公司的好朋友,但這段時間吵得很厉害,”长发妹子回想着道,“听說是铃木董事想独立出去自己开公司,具体的情况,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新宿1015是你们公司货运车的车牌号,对吧?”池非迟又问道。
“是的!”前台妹子点头。
“货运车在這裡嗎?”
“在,就在后面的车库裡。”
“能不能带我們去看看?”
“好的,請跟我来。”
事情顺利得不像话。
柯南心裡有些感慨,或许不用打出大叔那個名侦探的旗号,只要池非迟一来,也能這么顺利。
一进门就被气场压制了啊。
到了车库,车牌号新宿1015的货车确实停在车库裡。
货箱裡散乱放着纸箱,在靠货厢门的地方,确实有一滩红色,不過并不是血液,而是红色油漆。
“怎么会這样……”元太听柯南說只是油漆,有些不解。
“池哥哥,可以用鲁米诺试剂检验出血迹反应吧?”光彦期待问池非迟。
“刚才用完了。”池非迟轻描淡写地說着,走向货车前面。
“啊……”光彦、元太、步美顿时失望。
不对!
柯南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池非迟的用意。
他明明记得池非迟刚才收起瓶子的时候,他看到還有将近四分之一的试剂沒有用,池非迟之所以這么說,是因为不知道犯人在哪裡!
如果检验出货车货厢裡有血迹,就证明三個孩子的证词很可能是真的,那就可以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但這样一来,就会惊动犯人,让犯人逃走。
池非迟不对车厢做血迹检验,是基于对少年侦探团证词的完全信任,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接下来,应该是想办法把不知道躲在哪裡的犯人引出来!
池非迟走到副驾驶座,蹲下看了一下车轮。
柯南思索着,也跟了上去,看着干净的车轮,低声道,“凶手应该冲洗過车子的车轮和车底。”
“嗯。”
池非迟也发现货车车底太干净了些,起身,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柯南垫起脚探头看,突然怔了一下,立刻转头看向池非迟。
池非迟轻轻点头,跟柯南对了一下答案。
泽田弘树看這两人又玩‘默契行动’,刚想伸手拉池非迟的裤脚,手伸到一半停住,转向柯南的衣角,“柯南哥哥,我也要看~”
池非迟:“……”
這是平时恶意卖萌的假小学生,遇到了另一個恶意卖萌的假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