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這群学生就沒一個靠谱的
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池非迟背靠着车门,跟抵达伦敦的小泉红子打电话。
“你的期末测试怎么办?”
“我跟老师說過,暑假结束后再返校补考,”小泉红子表示无所畏惧,“相比起组建军团,上学面对那些小男生实在太无趣了。”
“自己小心,别冒失,”池非迟提醒,“像蜘蛛那样能让你吃亏的人不多,但這個世界上至少存在十個以上。”
“我什么时候在他手裡吃亏了?”小泉红子觉得這是在污蔑自己。
池非迟懒得解释,上次如果沒有他,小泉红子绝对要在蜘蛛手上吃亏。
“好了,放心吧,我会注意分寸的。”小泉红子沒有逞强。
先不說蜘蛛那些人,教廷就是她最头疼的存在。
到了西方肆意妄为,她怕自己被抓住、烧死……
“帮我留意一下蜘蛛的动向,他最近好像沒有演出。”
池非迟表达了对蜘蛛的思念,不過小泉红子一点都不觉得蜘蛛会同样想念池非迟。
蜘蛛为什么最近都沒有演出?還不是因为某個家伙!
“好吧,我会帮你留意一下他的动向……”小泉红子道,“不過能不能找到,我就不敢保证了。”
“沒关系,有時間留意一下相关消息就行了,”池非迟說完,突然问道,“你說的面对起来很无聊的学校小男生,有沒有包括快斗?”
“快斗……”小泉红子尴尬沉默了两秒,“我好像忘了跟快斗告别,你帮我……算了,等会儿我自己打個电话跟他說一声……车子到安布雷拉公司楼下了,大楼外面看起来就很有科技哦。”
池非迟:“……”
這话他沒法接。
安布雷拉公司建立至今,他還沒去過。
“我看到真之介先生了,那先不說……”
“等等,手机给他。”
“好……”
小泉红子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帮池非迟沟通去了。
池非迟靠在车门上,静静听着电话那边的低语。
片刻后,池真之介沉静的声音传来,“有什么事?”
“隐瞒我母亲的事,算我的主意,”池非迟道,“不過池真之介先生,以后对我說话請温柔耐心一点。”
“我尽量,”池真之介又道,“你還有什么事?”
池非迟:“沒了……”
“嘟……”
池非迟:“……”
這個‘我尽量’一点诚意都沒有!
……
伦敦。
池真之介将手机递還给小泉红子,心裡舒服了。
他還记得自家儿子在青山第四医院的时候,不好好待着治疗,非要让他找寄住人家,去了又祸害人家裡。
還威胁他,要是不帮忙就一直打电话骚扰他……
威胁父母這种事太熊了,不能纵容!
……
东京。
池非迟收起手机,心情還不错。
有人能让自己耍无赖,不管有沒有得逞,都是一种幸福。
比之前一家人各自憋着心事好多了。
身后,毛利侦探事务所下楼的楼梯间传来說话声。
“小兰,你可别忘了带餐劵……”
“知道啦,我不会忘的,倒是爸爸你,别又喝得烂醉……”
“今天又不用我开车,多喝一点有什么关系嘛……”
柯南先一步到了楼下,一眼就看到了池非迟的车,上前乖巧打招呼,“池哥哥!非赤!”
由于天气热了,池非迟沒再穿外套,简单套了件宽松些的黑色长袖T恤。
非赤也沒往衣服下躲,绕在池非迟脖子上帮忙降温挡太阳,听到柯南打招呼,懒散地吐了吐蛇信子,以示自己還活着。
“非迟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毛利兰下楼,跟毛利小五郎一起上前,乐滋滋跟池非迟分享,“我前两天抽到了横滨中华街一家高档餐厅的餐劵,爸爸打算今天過去看看,因为你平时就很喜歡中华料理,我就想顺便叫上你一起去,努力抽奖,结果真的抽够了餐券耶!”
池非迟:“……”
神奇的‘努力抽够了餐券’。
人家的头奖又被毛利兰打包带走了吧。
“本来還有一张的,”毛利兰還有点遗憾,“我是想让我妈妈跟我們一起去,结果餐券送去给她之后,她却說這两天要为后天的开庭做准备,有空她会去的。”
“那我們先去看看好了,”柯南表示期待,“說不定可以吃一顿丰盛的中华料理哦。”
池非迟配合点头,心裡已经放弃了期待。
柯南上门,今天晚上的晚饭還能不能吃上都是個問題。
不過,吃不吃不重要,他来之前已经加過餐了,横滨中华街他沒去過,去逛逛也好。
“那家中华料理店的餐券上,似乎沒有标注能不能带宠物进店……”毛利小五郎看到了绕在池非迟脖子上的非赤。
如果不是跟非赤也熟了,他看到都会觉得邪门诡异。
自家大徒弟别一进店就被当成黑巫师给赶出来了。
“一般是不允许的哦。”柯南道。
“非赤一定会藏好的,”毛利兰笑着看非赤,“对吧?”
非赤掉头钻进池非迟的衣服下,只露了個头搭在衣领边缘。
毛利兰忍俊不禁,笑眯眯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這算什么藏得好啊,别人一眼就看见那個蛇头了,”毛利小五郎有点看不下去自家女儿睁眼說瞎话,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我們還是赶紧出发吧,提前到了中华街,還要去找找那家店在哪裡。”
池非迟也上了车,等柯南和毛利兰上车坐好后,开车出发。
一路上,毛利兰都在低头看歷史书、背诵。
“对醍醐天皇提出‘意见封事十二個條’的是谁……”
合上书。
“三善清行!”
打开书。
“描绘佛祖降临净土的画叫什么?”
合上书。
“众圣来迎图。”
池非迟一边开车一边听着。
总算有点学生期末到来的感觉了。
毛利兰继续打开书,“在平安时代,对……”
毛利小五郎感觉听得脑子嗡嗡嗡,忍不住道,“喂,拜托!你不要再念了,我头都快要爆炸了!”
“我也沒办法呀,”毛利兰反驳道,“明天学校就要考歷史了,可是最近社团活动太多,我根本沒办法好好念书……”
“那你就不要跟来,”毛利小五郎无语,“在家裡好好看书不就好了。”
“餐劵可是我抽到的耶,”毛利兰不满,探身对副驾驶座的毛利小五郎道,“你想让我一個人待在家裡看书嗎?那多无聊,而且今天算是我請非迟哥和柯南吃饭,才不是你這個有钱只会去赌马和打小钢珠的抠门大叔!”
暴击!
毛利小五郎一头黑线,当爹的不要面子嗎,在柯南小鬼面前就算了,在徒弟面前能不能给他留点面子,“那你就等回去再看嘛!”
“這样会来不及的,”毛利兰坐了回去,打开书,将圆珠笔按了下去,正色道,“今晚是跨界歌王的最终决赛了,我要等着看最后是谁赢得冠军,而且還有我想看的电视剧。”
池非迟:“……”
他身边這群学生就沒一個靠谱的。
毛利兰是——出门玩?要!看电视?要!看书?看书……看书就尽量挤時間吧。
這算是努力了。
柯南是——小学生的题?简单!小学生的作业?几乎沒有!出去玩?那必须去!破案?那一级重要!
小泉红子是——期末测试?那是什么?沒有当女王重要!暑假作业?那是什么?沒有当女王重要!什么?考不過怎么办?想办法跟老师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了就魔法解决!
黑羽快斗是——作业?背书?复习?那是什么东西?从来沒见過!连停课這种事都不存在的好嗎?考不過?不可能考不過的,考试這种事轻轻松松,别影响他思考今晚要去偷哪块大宝石!
就非墨手下反饋的消息来看,每次不经意间在江古田高中上课期间看到黑羽快斗,黑羽快斗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在偷偷表演魔术撩妹,再要不然就是被老师逮住罚站……
后座,柯南一脸无害地卖萌,“可是,在车上看书不是很容易晕车嗎?”
“不会的,放心好了,”毛利兰笑道,“我的中耳半规管很强的!”
“其实晕动症的发病机制目前并不明确,”池非迟纠正道,“前庭器官敏感性過高学說只是其中一种,還有感觉冲突学說、神经不匹配学說、血液动力学改变学說……”
毛利小五郎抬手,无力抱住头。
放過他吧!
而且這小子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兽医?
一天到晚不做一点兽医该做的事,连人类医学知识都能說得头头是道,他大徒弟不觉得自己像個假兽医嗎……
“啪嗒!”
雨滴砸在车窗上。
池非迟沒再說下去,打开雨刷。
毛利小五郎抬眼,“下雨了啊……”
“车上有伞。”池非迟說完,又补充道,“三把。”
柯南心裡干笑,跟池非迟出门真的不用操心,他猜池非迟身上還带着一次性手套、证物袋、应急药物,說不定還有小型强光手电之类不一定能用上的东西……
毛利兰转头看着车窗外飘落的雨丝,脑海裡又闪過一些记不清晰的画面。
深夜,陌生的街道裡,那個戴黑色针织帽的男人站在雨中……
之后又是被雨淋湿的工藤新一,神情有一点哀伤,又有一点温柔……
不過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兰姐姐,”柯南转头就看到毛利兰在皱眉发呆,见毛利兰回神看過来,指着自己的眉头卖萌道,“你怎么了嗎?刚才你這裡一直皱着,看起来好严肃哦……”
“因为有個我怎么都想不清楚的問題……”毛利兰解释着,翻开书打算继续看,刚低头却发现眼前一片眩晕。
完蛋,晕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