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来人啊,把這個捣乱的拖下去!
“不,他沒有开玩笑,”毛利小五郎伸手摸着川端四朗的侧颈,神色凝重道,“他已经死了。”
“啊!”赶過来看情况的服务生发出惊呼。
“小兰,打电话报警,”毛利小五郎說完,又看向池非迟,“非迟,手套给我一双,帮忙看着一点,不要让其他人再碰餐桌上的东西。”
刚打算要手套的柯南:“……”
大叔今天反应太快了吧!
一般来說,池非迟只会带两双手套,先到先得,后到沒有。
池非迟摸口袋,拿出一双一次性手套,递给毛利小五郎。
柯南仰头看池非迟,“池哥哥……”
“沒了。”池非迟道,“剩下一双我留给自己。”
盯紧了原本的凶手和同桌的人,本来应该沒人能够下手的,结果川端四朗還是死了。
难得遇到不是那么索然无味的案子,他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柯南:“……”
果然是這样。
算了,他先看看。
毛利小五郎凑近川端四朗的脸旁嗅了嗅,“他嘴裡有很臭的苦杏仁味……”
“氰化物中毒,”池非迟說出了答案,也不知道這裡的氰化物为什么這么多,逢毒杀,先怀疑氰化物就对了,“川端先生倒下前,沒有人靠近過他的身后或者碰過他面前的食物,而他又不像是会自杀的人……”
“也就是說,這是一起不可能犯罪了,不過也有可能……”毛利小五郎看向一头冷汗站在一旁的服务生,半月眼,瞥,“你们饭店裡的饭菜不会投毒了吧?”
“怎、怎么会?”服务生慌忙解释,“我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而且饭菜端上桌,我們也沒法肯定這位先生会吃什么,桌上還有你们几位客人,要是别人中毒的话……”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那就是你们打算随机杀人喽?”
柯南一個原地踉跄。
喂喂,不排除饭菜有毒、随机杀人的可能,但指控之前,要先找到能支撑這個說法的证据吧?
沒证据支撑的想法,就别乱說好不好……
“桌上所有人都沒有刻意靠近川端先生,但坐在他两侧的我和柯南不需要靠近,也可以投毒,”池非迟继续道,“所以要大家做個证明,我沒有靠近、接触過尸体,然后等警方過来做毒物反应检测。”
柯南一愣,随即释然。
沒错,能够随意投毒的,只有他和池非迟。
他现在是小学生,多半不会被怀疑,不過池非迟就說不好了。
還好池非迟刚才沒有刻意靠近尸体,也沒有乱碰什么东西。
要是身上、手上沾到毒,被警方检测出来,還真有点說不清。
……
半個小时后,警方抵达。
带队的是神奈川县警,一個和毛利小五郎狂热崇拜者横沟参悟很像的男警官。
只不過横沟参悟留着卷发头,而這個男警官剪了平头,看起来也严肃得多。
池非迟看了看,明白了对方的身份——横沟参悟的弟弟,横沟重悟。
這兄弟俩有点难区分,他曾经一度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简单了解情况后,池非迟果然成了第一嫌疑人。
他就在坐在川端四朗左手边,太方便投毒了,而柯南也因为是小学生,并沒有被怀疑。
“我們要检查您的随身物品,并且做一下毒物反应检测。”一個警官对池非迟道。
柯南侧目,检查池非迟的随身物品?他也好奇池非迟的口袋裡到底能翻出多少东西。
池非迟很配合地点头,开始往外拿东西。
裤子口袋:
手机、驾照、打火机、钥匙、香烟、车子保险卡、個人医疗卡、银行卡、现金、一双一次性医用手套、三個证物袋。
站在池非迟面前的警察一愣,“這是……”
“怎么了?”在那边了解情况的横沟重悟转头。
“呃,沒什么,這個……”那個警官拿起证物袋看了看,“好像是我們警方办案用的证物袋。”
他怀疑是他们警察同事休假,不過休假的警察也不会随身带证物袋吧。
“从东京警视厅要的。”池非迟解释,“我的老师是侦探,有时候出门需要查案,所以我会随身带证物袋,方便找到什么东西之后交给警方。”
“是、是這样啊,”站在池非迟面前的警官一汗,“难怪還带了一次性手套。”
横沟重悟一时语塞,现在的侦探都這么专业嗎?让徒弟随身带证物袋和手套?
池非迟继续往外拿东西。
左边口袋:
小号放水手电筒、小型记事本、油性笔、折叠小刀、巧克力……
“這個又是什么东西?”横沟重悟凑上前看一個比糖果大的方形包装物。
“压缩干粮。”池非迟道。
横沟重悟无语看池非迟,“這种干粮很难买到吧?有人旅行都会带饼干之类的东西在路上充饥,我是能理解,不過带這种干粮的很少,你带這個干什么?”
“应对危机,如果路上堵车,肚子饿可以用干粮垫肚子,比饼干抗饿,巧克力只能补充热量,再加上压缩干粮和能在路边服务区、加油站买到的水,足够应付肚子饿的情况……”池非迟解释着,继续往外拿东西。
外套右边口袋裡,是一堆药片和瓶瓶罐罐。
横沟重悟拿起一板药,应该是从一大板上剪下来的,只有五颗,“這又是什么?”
池非迟:“晕车药。”
横沟重悟:“那這個是……”
池非迟:“感冒冲剂。”
横沟重悟:“這個是……”
池非迟:“肠胃药。”
止血药、一次性酒精棉纸、消炎药、纱布、创可贴、過敏药……
池非迟還拿出一個小号针筒,裡面明显有一些液体。
横沟重悟脸色更严肃了,“這是什么?”
“抗海蛇毒血清。”池非迟道。
“我們要做毒物反应检测。”横沟重悟严肃脸。
池非迟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不仅是血清,其他东西也要检测,他懂……
横沟重悟看着池非迟平静的神色和過度冷静的反应,嘴角微微一抽,遇到這种貌似很了解流程又很配合的人,他无话可說,“你带了抗海蛇毒血清,是打算之后去横滨海湾一带玩嗎?”
“不,我养了條蛇。”池非迟道。
非赤也很配合地从衣领下探了個头,盯着横沟重悟吐蛇信子。
“啊!”之前在池非迟面前的警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横沟重悟一头黑线地瞪了手下一眼。
至于反应那么大嗎?
虽然看着這個年轻人妖冶诡谲的紫色眼睛很冷淡,冷淡得沒有情绪,再加上一條探头在下巴的蛇,白皙的皮肤,轮廓分明的脸庞,怎么看都有点邪……
不,本身放一條蛇在身上,就够邪的了……
但,作为警察,不能怂!
“這條蛇有毒嗎?”横沟重悟板着脸问道。
“轻微毒素,不致死,而且它是后沟牙毒蛇,一般毒牙咬不到人,连取毒液都很难,”池非迟平静道,“可以检查死者身上有沒有类似的伤痕,排除它咬人致死的嫌疑。”
横沟重悟明白池非迟的意思是不打算将蛇交给他们拿去检查,想到池非迟一直很配合,也点了点头,“如果我們检查到死者身上或者体内有类似蛇毒的成份,会要求你配合调查。”
“可以。”池非迟将非赤拎出来,丢给柯南,“柯南,带着非赤。”
横沟重悟看着一條蛇划過空中、被一個小学生接在手裡,蛇依旧温吞,小朋友也不惊讶,突然有点怀疑自己跟不上时代了。
难道现在的年轻人和小孩喜歡蛇這种生物?
看不懂,看不懂。
“你出门准备還真充分啊,”横沟重悟见池非迟把随身物品都拿了出来,转头看那個装东西的袋子,很多东西的体积都很小,但太多太杂,检测就要检测很久,他第一次见有人出门带齐這么多药,偏偏遇到突发情况還都有可能用得上,“你每次出门都会带這些东西嗎?”
“根据情况而定,不一定是這些,”池非迟顿了顿,“我以前带什么,好像跟這次的案子沒关系。”
如果真要說起来,那就有的說了。
要出海玩,他還会带一個超小型的氧气瓶、可以从外界吸收空气充气的浮物、登船前最好准备一小瓶淡水……等。
要去山上野外,会带折叠小刀、质量好的线绳、通用的解毒药……等。
要是去跑赏金任务或者组织任务,感冒药、晕车药之类的东西就不用带了,需要带上止血、消炎的药物。
巧克力和干粮之类的东西他不会带,不是用不上,而是太占地方。
更多的口袋空间要腾出来,用来装武器、采集东西的用具、钢丝、小机关之类有杀伤力或者能协助逃跑的东西。
横沟重悟沒法反驳,人家以前出门带什么确实跟這次案子沒关系,他只要確認池非迟一向如此、不算异常举动就行了,低头看了看调查记录,拿起笔问道,“最后一個問題,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池非迟:“兽医。”
刚打算写‘侦探’的横沟重悟惊愕抬头,“什、什么?可是你刚才不是說,你的老师是侦探嗎?”
“但我是兽医。”池非迟道。
横沟重悟:“……”
来人啊,把這個捣乱的拖下去!
好一個‘但我是兽医’。
老师是侦探,为什么徒弟是兽医?学动物医学能辅助破案嗎?
還有,来来来,看看這堆东西,什么跟兽医有关?
急救用的、查案用的、日常应急用的,药物還是人类的药,什么跟兽医有关?
他怀疑這是個假兽医!
池非迟见横沟重悟一脸怀疑,补充道,“有资格证书,不過我今天沒带,今年东都大学动物医学专业毕业,曾经在真池宠物医院担任外科手术医生,目前算是医院顾问,都可以查到。”
不是假兽医?
横沟重悟半月眼,低头在调查笔记上写字,“那就是不务正业的兽医喽……”
池非迟:“……”
他這么配合,居然還吐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