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光彦:這個同伙很眼熟
他已经迷路好几個小时了,由于之前呼喊了很久,嗓子也哑得发不出声音来。
背包上,侦探臂章一直在‘滴滴滴’叫個不停,柯南那群小伙伴应该正在正在找他。
而侦探臂章能够互相传递信号,說明柯南他们已经找過来了,就在這片森林裡,就在這附近……
不過他沒办法去拿侦探臂章,一旦松开合拢的手,手裡抓住的萤火虫就会飞走。
那天灰原和步美說起夏天的萤火虫,都很期待,特别是灰原,难得有她感兴趣的东西,他一定要把抓到的萤火虫带给她们看!
“唰唰……”
一旁丛林裡传来枝叶被擦到的声音。
是柯南嗎?
光彦停下脚步,喘着气,期待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很快,一個长得像骷髅一样的陌生男人闯进视线。
不是柯南!
“呼……”沼渊己一郎在丛林裡跑来跑去,也累得不轻,盯着独自一人的光彦,脸上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涩声道,“找到你了……”
光彦看到沼渊己一郎手上的手铐,一脸惊恐地慢慢往后退。
“光彦!”丛林裡传来柯南的喊声,“光彦,你在哪裡?快回答我啊!這裡有一個潜逃的连续杀人犯,要是遇到了……”
光彦手脚沉重,沒办法跑开,只能眼睁睁看着沼渊己一郎逼近,想出声回应柯南,张了张嘴,嗓子干疼,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沼渊己一郎也听到了柯南的喊声,加快脚步冲向光彦,在光彦后知后觉想转身跑的时候,已经跑到了光彦身后,被拷住的双手往下一套,环住光彦,抱起就往河流上游跑。
光彦想挣扎,不過只把头上的帽子弄掉在了地上。
两三分钟后,柯南一群人沿着河流找到附近。
“光彦?”
“光彦!你在不在這裡?”
“柯南,光彦真的会在河流附近嗎?”元太左右看看,也沒发现半個人影。
天色黑下来后,丛林裡黑漆漆以前。
灰原哀用手表型手电筒搜索着附近,看到了一顶有些眼熟的帽子,快步走上前,“是圆谷同学的帽子,以前看足球比赛的时候,他借我戴過這顶帽子,不過他人不在這裡,帽子却掉在了這裡,那也就說……”
“光彦遇到危险了嗎?”步美担心凑上前。
“他会不会遇到那個杀人犯了?”元太脑补了看到小伙伴尸体的凄惨景象,自己把自己吓得不清。
“帽子上還有汗水,”柯南凑近,伸手摸了摸帽子裡面,“還有温热,不久之前,他应该還在這裡……”
柯南紧接着一番推理,推断了光彦现在嗓子无法发声、又被沼渊己一郎控制住的情况。
“那怎么办?”步美道,“我們還顺着河流找嗎?”
“既然他们沒离开多久,那就在附近找找……”柯南皱了皱眉。
现在光彦应该在沼渊己一郎那裡,那么沼渊己一郎会去哪儿?還会沿着河流走嗎?
“那就去把那個杀人犯和光彦找出来,”元太神色严肃了一秒,脸又跨了下来,“不過那個杀人犯刚才跑得太快了,我沒看到具体长相,现在天色也已经黑了,要是把他和在森林裡搜查的警官们混淆了怎么办?”
“這個嘛……”阿笠博士回想着,“我在报纸上看到的沼渊的特征是……”
“稀疏的眉毛,凹陷的双眼,”灰原哀声音冷清道,“双颊瘦削,朝天鼻,脸部就像是只有一层皮肤贴着颅骨,驼背,身轻如燕,有着野兽一般的爆发力的男人……”
听灰原哀說得這么详细,连身手和爆发力都了解,柯南愣了一下,想到一個可能,低声问道,“喂,难道沼渊他……”
“沒错,他曾经是组织的一员,”灰原哀轻声道,“也就是你所說的黑衣男子的同伙。”
柯南脸色变得难看,脑海裡又一次回放琴酒和伏特加的邪恶身影。
“不過,虽然沼渊是组织的一员,但他只是最基层的成员,”灰原哀见其他人已经开始寻找光彦和沼渊己一郎,也跟着跑,跟柯南解释,“组织看中他身轻如燕的身手,所以教他杀人技术,想将他培养成一名优秀的杀手,可是他实在不是那块料,组织就把他送到我這裡来,做我研究那种药的人体实验品,试试看效果怎么样……”
“什么?!”柯南沿路跑着,惊愕转头看灰原哀。
人体实验,用活人做实验!
那個组织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了!
灰原哀面色不变,继续道,“因为他的资料和体力测试结果都送到了我的实验室去,作为实验前的参考资料,所以我才知道他這個人。”
一群人跑累了,暂时停下休息。
“不過他在人体实验开始之前就逃跑了,”灰原哀放缓脚步,喘着气停在一棵树下,“而我在他逃跑之后不久也脱离了组织,所以并沒有亲自见過他。”
柯南停在一旁,皱眉道,“逃跑的?”
阿笠博士也在旁边听着,顺便帮两個人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他一定觉得很恐惧吧,”灰原哀伸手扶着树干,缓了口气,想表现得轻松一点,语气却难免带上些许沉重,“组织的力量不容反抗,所以他才会害怕组织对他的安排,拼命地想逃出组织的控制,在他逃窜的时候,误认为那三個人是组织派出去追杀他的杀手,才会接连杀死了三個人……”
柯南和阿笠博士神色沉重地听着。
灰原哀扶着树干,站直了身,“不過,在他加入组织前,也早就犯下杀人凶案有了案底,也不用同情他。”
“难怪电视上拍摄他被逮捕之后,他会冲着镜头大喊‘都是他们不好’這种话……”阿笠博士回想着当时看到的新闻报道,心裡有些感慨。
灰原哀点了点头,“沒错,不過大家都认为這是他为自己脱罪的說辞,而他涉入组织的程度并不深,所以组织就放了他一马,更何况他已经被判死刑了,组织应该也沒人管他会是什么下场。”
“可是這也不对啊,”柯南看着灰原哀,疑惑道,“我记得你以前說過,你可以凭借味道嗅出那些曾经待在過组织的人,那么,刚才沼渊在树上的时候……”
“嗯……”灰原哀垂下眼眸,“所以我才在伤脑筋,因为刚才我沒有任何感觉。”
“咦?”柯南惊讶。
“我姐姐出事那次,我還能清楚地嗅出不同寻常的气息,”灰原哀情绪不高,神色也有些沉重,“察觉危险是唯一能让我幸存的知觉,我竟然因为习惯了這种和平的生活,连感觉也变得迟钝了……”
“這样子不是很好嗎?”柯南见灰原哀不解,笑道,“這說明你越来越像個普通人了,好了,我們去找光彦吧!他可是为了你和步美才跑到這裡来的!”
“为了我們?”灰原哀把心裡的不安压了下去。
笨蛋,如果她只是为了過上普通人的生活,那种感觉消失或许是好事,但她已经决定了,为了她身边的人们,为了接纳她的博士、哥哥還有教母,她想把自己好好藏起来,先摆脱组织的魔掌,再找机会反击。
要是现在她再也嗅不出组织那些家伙的危险气息,她還能躲藏得好嗎?之前的盘算是不是被全盘打乱了?
……
河流上游。
沼渊己一郎抱着光彦一路跑向有火光的地方。
光彦满心绝望。
完蛋,他不会被杀了吧?還是会被当成人质挟持、等這個杀人犯逃跑之后再杀了?
前面有火光,看這個杀人犯一点不怕地跑過去,应该不是警察,而是杀人犯的同伙。
前方火堆前,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一块石头上,轮廓分明的侧脸被跳跃的火光照得明明暗暗。
光彦:“……”
這個同伙還好眼熟,该不会是某個被通缉的……咦?不对,等等,等等,這個人太眼熟了,眼熟得有点過份!
“啊……啊……”
池非迟坐在火堆前,听到了有人跑来的声音,刚转头,就看到被沼渊己一郎抱着狂奔的光彦朝他‘啊啊啊’,又一脸平静地收回视线,拿起火堆旁的两個纸杯。
“啊……啊……”光彦一喊大声就嗓子疼,只能喊出低哑模糊的声音,心裡欲哭无泪。
池哥哥,看這裡,看這裡!
這是一個杀人犯,很危险的,就算不暴力解决,也赶紧躲一下吧。
光彦:“啊……”
(ಥ_ಥ)
算了算了,他现在沒法說话。
好绝望,感觉自己已经废了。
非赤正满心疑惑地看着光彦,這孩子怎么了?哑了?嗯?怎么突然又不吭声了?
沼渊己一郎到了火堆旁,将光彦放下来,气喘吁吁地解释道,“他之前好像喊了很久,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光彦被放下来后,立刻跑到池非迟身边,心裡有了安全感,艰难地发出模糊的低声,“他,杀人犯……”
“我知道,”池非迟把一個纸杯递给光彦,把另一個递给沼渊己一郎,“辛苦了,喝点温开水。”
光彦看着沼渊己一郎和池非迟的互动,一脸茫然地喝了口水,他确实渴了,不過……
谁能告诉他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小鬼還怕我杀了他呢!”沼渊己一郎一脸阴沉地笑了笑,仰头将纸杯裡面的水喝光,“我不是說過了嗎,這裡的水直接饮用也沒問題。”
“不烧开的水裡有寄生虫,”池非迟幽幽說着,拿起手边的树枝将架在火上的竹筒扒开,又把火也用土和灰压灭,“熟了,你吃咸的還是甜的?”
又来?
沼渊己一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皿▼#)
咸的,甜的,咸的,甜得……這人脑子裡除了這個就沒别的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