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又又又把天聊死了【池非迟生日快乐加更】
步美认真盯着柯南,“柯南……”
“你居然管池哥哥叫‘池非迟那家伙’耶。”光彦汗。
元太提醒,“要是池哥哥知道,会說一点都不礼貌哦!”
“也难怪,大家都很自觉,非迟哥最近是不怎么說這些了。”灰原哀冷眼瞥柯南,暗戳戳暗示柯南就是那個‘不自觉’的人。
名侦探一推理就忘我,把心裡的称呼說出来了吧?
而且,工藤這家伙居然在心裡叫非迟哥‘那家伙’……就算以他们真正的年龄来算,池非迟也比他们大,叫声‘哥哥’也很正常吧。
幼稚的胜负欲,某人觉得自己不叫‘哥’,推理的时候就碾压非迟哥?
柯南想起曾经被池非迟折腾的‘美好’时光,汗了汗,“你们要是說出去,也同样会被他盯上的。”
灰原哀:“……”
還一本正经地威胁起小学生来了,某個名侦探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不過,元太、步美、光彦果断被威胁到了,特别是元太,他不知道被池非迟盯了多久,每次跟大人說话不客气的时候,就感觉池非迟那森冷的目光又凝聚在他身上……
“就這么决定了,谁都不许說出去!”元太拍板。
柯南心裡松了口气,“总之,池哥哥已经知道了牧野教练就是拿走背包的人,還同意牧野教练的邀請去餐厅,肯定有所防备,应该是想看看牧野教练为什么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以他的能力,不用他吃亏。”
元太、步美、光彦想到池非迟的‘被害妄想症’和伸手,齐刷刷点头,并且有点担心牧野教练的人身安全。
要是池哥哥突然觉得牧野教练想害他,直接动手……呃,那真是太惨了。
不過,牧野教练居然做出這种事,被受害者池哥哥锤一下,他们也不打算管了。
“不過,我看過车胎上的痕迹,应该是右撇子做的,”柯南继续道,“换言之,扎破车胎的人不是牧野教练,另有其人,池哥哥应该也发现這個問題了,他之前特地看過车胎。”
“那要怎么把這個人找出来?”步美回想着,“有机会接近车子的人就有九個,除掉牧野教练也還剩八個人,有人已经开车离开了?沒法确定他们是不是右撇子。”
“嗯……”光彦也思索着?“而且也不一定是针对池哥哥的报复行为,或许是有人讨厌红色的雷克萨斯SC,看到就忍不住扎了车胎呢?”
“不?对方的目标很明确,”柯南否认道?“如果是有人去停车场开车的时候,看到讨厌的车子忍不住扎了车胎,会从车子或者自己身上找东西?但从车胎上的痕迹来看?对方是用细长的锥子、把车子外胎连同内胎扎破?很少有人会在车子上或者身上放這种东西吧?也就是說?对方是早就打算這么做并且准备了锥子去停车场。”
“而且也不是完全沒有怀疑目标,”灰原哀道?“那八個人中,马渊先生似乎因为過去的事想报复非迟哥,东田教练则是被牧野教练說過讨厌非迟哥,十年前似乎還发生了什么事,让牧野教练觉得非迟哥不会再来這裡了,如果非迟哥有什么让东田教练讨厌的地方的话,大概也是他十年前来這裡训练的时候吧……”
柯南正色点头,“我們先从這两個人查起!我会让博士上網查一下马渊先生的资料,着重调查以前的事,或许会有一些线索,而這段時間,我們就去找一找在俱乐部工作十年以上的老员工,问清楚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侦探团开始行动。
柯南打电话让阿笠博士帮忙上網查资料之后,灰原哀、步美、光彦、元太也去前台问了负责接待的女员工,了解到了這裡工作十年以上的人。
“這裡的教练入职考核很严格,除了需要对網球运动各方面的了解、对網球比赛战术的了解之外,還要有一定的实力能够职业选手对练,甚至還要了解一些营养之类的知识,所以教练人数很少,”灰原哀說着调查结果,“大部分是退役的职业选手,到了一定年龄之后来当几年教练,把自己的本事教出去,就离职养老,虽然有时候也会带着人過来,但很少有任职十年以上的,有三個還只是挂名的教练,只是偶尔過来,今天在這裡的教练中,除了牧野教练和东田教练之外,就只有少有的女性教练白石教练,她今天有预约训练,现在应该才刚回到办公室,不知道会不会留在俱乐部餐厅吃晚饭,不過现在過去找她還来得及。”
“其他像是前台接待、警卫、餐厅人员、清洗衣物的人员、负责带领客人到训练场地、送水或者送毛巾的人、负责卫生清洁的人……流动性都比较大,假期间也会有大学生過来担任临时工,”光彦道,“十年前在這裡工作的,還有這裡的警卫队长,他会一直在监控室。”
“再就是厨师长先生,”步美道,“他不会在厨房,会在自己的办公室根据明天来训练的人的情况,调整食谱。”
“另外就只有一個负责清洁的老婆婆了,”元太道,“不過她要到晚上九点左右,才会和同一個清洁公司的人从后门进来。”
柯南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十三分了,那就分头行动吧,灰原去找白石教练,我和步美去找厨师长,元太和光彦留去找警卫队长,了解到什么情况就用侦探臂章联系,之后在九点前去后门汇合,等负责清洁的老婆婆過来。”
五個孩子又散开调查。
而餐厅裡,东田越看了看時間,“奇怪,孩子们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晚餐都快准备好了。”
“连他们去哪裡都不知道,遇到你這种教练,他们還真是倒霉啊!”牧野靖彦讥讽道。
池非迟看两個人又杠上了,从烟盒裡拿出一支烟点燃,抬眼发现两個人在看他,面不改色道,“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他就是看個热闹。
东田越:“……”
牧野靖彦:“……”
不是,這小子說话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就這么一身压迫性的沉冷气场,谁能当作不存在?
還有,這打算看戏的姿态是要闹哪样?
沉默了一会儿,东田越才笑了笑,感慨道,“长大了,心裡的锐气也藏不住了啊,不過你還年轻,少抽烟。”
“一般只是看戏或者想問題的时候抽。”池非迟道。
东田越:“……”
居然就這么承认自己在看戏?
“有什么关系?”牧野靖彦语气有些戏谑,“反正也做不了职业網球选手,在意那么多做什么?难道還担心影响身体嗎?”
“是因为十年前的破事,你们才闹成這样的?”池非迟问道。
牧野靖彦:“……”
原本還觉得池非迟依旧是他记忆中那個沉默寡言的小男孩,现在這副老成的架势和从容却刚得很的說话方式,真是……
变了变了,真的变了。
不過听池非迟說到十年前,牧野靖彦和东田越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彻底沉默。
池非迟发现自己好像又又又把天聊死了,无语拿出手机,看邮件裡的情报。
他刚才去问過餐厅的人,才知道牧野靖彦和东田越這么杠了好几年了,服务生不清楚是八年九年還是十年,不過他也猜到了原因。
十年前,他和牧野靖彦不熟,不過听說牧野靖彦跟东田越的关系還不错,东田越說起牧野靖彦也赞誉有加,沒想到十年之后关系就崩了。
大概還是因为他。
人還真复杂,也很奇妙。
看看牧野靖彦,好好的一個大汉,一开口就知道是老阴阳人了,不觉得别扭嗎?高大形象都崩完了。
再看看东田越,一听他說十年前的事,就一脸欲言又止、欲言又止,脸色一会儿坚定一会儿纠结,变得跟跑马灯一样。
他倒要看看,他们三個人就這么坐在一起,這两個人能憋多久。
不過,具体是哪個混蛋扎他的车胎,他還是沒有头绪。
嗯……约书亚找到了格蕾丝-艾哈拉的线索,在英国一個小镇,已经赶過去了。
非墨不见了……
非离不见了……
安室透不见了……
泽田弘树跟着小泉红子去开辟军事训练场后,這两個人也好久沒消息了……
就在池非迟默默分析,確認這些失踪人口、动物口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不大的时候,柯南一群人也相继去调查出了结果。
“好的,我知道了……”
“柯南,怎么样?”见柯南挂断电话,步美立刻问道,“博士有查到什么消息嗎?”
“嗯……”柯南神色有点古怪,“马渊恭平是三年前成为职业網球选手的,唯一跟池哥哥的交集,大概就只有他妹妹马渊纯子,他妹妹以前是杯户高中得学生,比池哥哥小一届,去年毕业之后就去了国外上大学,關於马渊纯子的消息很少,博士就只查到這么多,连照片都沒有,不過,如果是马渊先生的妹妹和池哥哥在高中时期有交集的话……”
“唔……感情债嗎?”侦探臂章裡传来灰原哀的声音,“非迟哥好像不认识马渊先生,看起来跟那個女生应该不会很熟才对,当然,也可能是他不经意间让人家伤心了,那還真是够冤的。”
“总之,博士会再去马渊先生有关的论坛看看,”柯南也觉得想不通,不太熟那就不会是感情欺骗什么的,那就算马渊纯子出了什么事,也不至于怪到池非迟头上吧,“先不說马渊先生的事,關於十年前的事,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