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精力旺盛,可以加练【池非迟生日快乐加更】
东田越点点头。
“因为非迟哥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职业網球。”灰原哀出声,见其他人看過来,一手撑着下巴,神色有些懒散,“我之前打過电话给教母,她說那段時間你不仅在训练網球,還在学习骑马、射击、拉丁文,从小在学的钢琴也還沒有放弃,之所以每一年只有暑假或者寒假過来,是因为另一個假期要去学习别的,教母說,她当时還觉得是你兴趣广泛,多学点东西打发時間也好,不過听我說了,她才想起来,你在這之前去過英国,有人說了一些不太好的话,你大概只是想证明给那些人看而已。”
她想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去提那段過往,池加奈也沒告诉她那些人說了什么,但她大概可能想象,绝对会比东田越当年說的那些话更伤人。
伤人到池非迟那几年可以拼命地学這么多东西。
就算池非迟沒在網球俱乐部压榨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大概也会在马场、在钢琴教室、在射击场甚至其他地方這么做。
灰原哀不知道池非迟两世为人,只是又想起池非迟的骑射,心裡不免感慨。
那时候,她只觉得精彩、厉害,却也沒想過背后是用多少汗水堆砌起来的。
這還只是她能了解到的,背地裡不知道還有多少,就连池加奈也不清楚,池非迟到底什么时候学习了格斗、做菜……
“是這样嗎?”东田越惊讶看向池非迟。
“我以前就跟您說過了吧?”池非迟道,“不是为了职业網球去的,我有我自己的理由。”
“呃,我還以为你只是口不对心,”东田越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毕竟你那個时候的训练……”
“不過不管怎么說,你看不清自己学生的心意、還对一個孩子說出那种话,未免太過份了一点,”牧野靖彦道,“我也坦白說了,非迟的背包确实是我拿的,跟马渊那小子的原因一样,我有话想跟非迟說,不過总有一個家伙拦着我?我实在找不到机会?就拿了背包,想等他在俱乐部四处找的时候?找机会跟他說两句话?沒想到他那么快就找到了背包,我去停车场,也不是因为要开车出去买东西?而是想在他离开之前跟他谈谈?结果他的车胎被扎坏了?就想帮他找出是谁在恶作剧,之后再說那些事,结果东田又来了……”
“是因为东田教练以为你是想让池哥哥去参加职业比赛、成为职业选手?才一直阻拦你吧?”柯南无语看着两人?估计也是因为牧野靖彦阴阳怪气久了,让两個人很久沒有好好沟通過了?“所以东田教练之前才說?‘不要打非迟的主意’這种话。”
“才不是?”牧野靖彦瞥了东田越一眼?又看向池非迟?目光和神色都很认真,“我只想跟你說,你很优秀,沒什么不好的,還有……想跟你解释一下东田的想法,让你别往心裡去。”
柯南又看向池非迟,“池哥哥当初就知道东田教练为什么說那么過份的话了吧?”
池非迟点头,“猜到了。”
原意识体也不傻,不明白父母的冷淡,是因为缺少了‘遗传病’這個重要的线索,否则原意识体也能自己推测出父母的想法。
好歹跟东田越相处過一段時間,原意识体当初就明白东田越的想法了,而之所以沒有再到俱乐部来,不是因为误会,而有着另一個原因。
其实灰原哀了解到的,对,也不对。
原意识体当初那么拼,不单是因为有人嘲笑過他沒有掌握那些所谓上流社会该掌握的东西、像個野孩子,也是因为池加奈。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薦的追书app,!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這個朗读听书打发時間,這裡可以下载】
原意识体一直记得,池加奈离开前,大致跟他說過這样的话:在你出生的时候,我就替他报名了伊顿公学,不要难過,等你满十二岁的时候,就可以来找妈妈啦。
现在想想,那大概是池加奈稳住原意识体的一句话,不過原意识体当真了。
那年去英国,原意识体在意的不单是嘲笑,而是听那些人說了伊顿公学的一些入学條件,回来之后两三年的拼命学习,也不单是为了证明自己,更多的原因是想离自己母亲近一点,然后呢,也要很优秀,不要让母亲觉得丢脸。
但原意识体一直沒有等到通知,十二岁那年的暑假跑到英国去的时候,本来想问问池加奈有沒有消息的,不過池加奈在‘忙’,根本沒有问的机会。
而且,他還在池加奈那裡找到了伊顿公学参加学术考试的邀請,時間是一年半以前,而大概在三個月前,還有一封回信,对池加奈的拒绝孩子入学伊顿表示遗憾。
那個时候,原意识体假装沒发现,将信件放回原位,小心地遮掩着自己看過信件的痕迹,虽然他大概也不清楚为什么要遮掩,而是拿着信件去质问。
就這么一個能憋事的孩子,到最后也沒有跟池加奈說自己知道了這些事,偷偷安慰自己伊顿沒什么好的。
是啊,伊顿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实际上,就算原意识体只是偶尔几個假期会去英国待一段時間,但无论宴会上還是在某個地方等池加奈忙活的时候,多少都听過一些暗地裡的龌龊。
原意识体在意的本来就不是伊顿,而是希望能离母亲近一点,但池加奈偷偷回绝,让他意识到了一点——伊顿也好,别的什么学校也好,他母亲不希望他在她身边。
所以自我安慰无效。
回来之后,原意识体丢下了所有学過、在学的东西,包括从小接触到的钢琴,不仅不再到這些俱乐部来,甚至厌恶到碰也不想碰。
在他到来之前,也只有高中那一年参加過陶土射击比赛,不单是因为那是少有的、同学主动找上他的事,原意识体也是想看看,自己再次触碰那些东西时,還能不能再度体会到一直的期待被毁灭、彻底破碎成渣的痛苦。
冷着脸去,冷着脸回来,连奖也沒有去领,看起来酷得不像话,原意识体发现自己不会再有几年前那么难過,也不会去在意冠军或者别的什么事了。
不過這些事就不用再提了,真相有时候未必那么重要。
要是灰原哀告诉了池加奈,池加奈恐怕又得钻牛角尖。
“不過你们還真了不起啊,”东田越看着一群孩子,感慨道,“沒想到当年的事都被你们调查出来了。”
“其实也沒什么啦……”光彦不好意思地笑着挠头。
元太、步美心裡也多少有点小骄傲,下一秒就被池非迟一句话說得小脸一垮。
“我就說他们精力很旺盛,”池非迟在一旁道,“可以加练。”
……
‘在池非迟的迫害下,我們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加强特训,迫害者本人倒是连網球服也不换,一天天悠闲地玩手机,顺便监视,就连马渊先生邀請对练也拒绝了。’
‘最后,還是东田教练找回了自我,发现自己被池非迟忽悠拐了,给我們放了假,让我們在比赛前进行休息……’
一周后,柯南穿着沙滩裤,躺在海滩躺椅上咸鱼瘫,心裡默默独白。
所以,他才能跟着大叔来参加节目拍摄。
听說是一個名侦探对决的节目,一方是东京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另一方是大阪有名的高中侦探……
“喂,工藤,”服部平次凑到躺椅前,恶劣地用手指戳柯南的脸玩,笑眯眯低声道,“既然出来玩,就高兴一点嘛!”
柯南坐起身,躲开服部平次的手,“你哪裡看出我不高兴了?再說,邀請我過来的又不是你,我是跟大叔一起過来的,在来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另一個侦探是你。”
“你不会生气了吧?”服部平次无奈,“我也沒办法啊,谁让你们那边人多?”
“主办方好像說過,可以随便带人一起来的吧?”柯南瞥服部平次。
他也不是多生气,只是有点想不通,服部平次自己去玩就算了,那是服部平次的自由,但明知道有案件谜题、還跟大叔一起比赛拍节目這种事都不告诉他,服部平次变了。
“不是啦,我是說你们人多,根本不公平,你想想看嘛,我不仅是跟大叔比,還有你,”服部平次說着,偷偷看了看那边坐在遮阳伞下的池非迟,多少有点虚,“非迟哥,你们两個肯定会帮大叔作弊,所以我才沒有告诉你们,甚至要求主办方先对毛利大叔保密另一個参赛者是我,我還在想,如果你们不知道我也会来,說不定就不会来了呢。”
“那還真是抱歉啊,我們就是這么不识趣地跟過来了。”柯南有些幸灾乐祸。
服部平次看向游泳上来的灰原哀,“不過话說回来,那位大小姐倒是很有活力耶。”
柯南也看向灰原哀,“是啊。”
让他比较意外的就是灰原哀。
一個能宅在家裡就不出门、不喜歡运动的人,這次特训居然一声不吭地坚持下来了,做的甚至比他们多,沒有一句埋怨,也沒有放弃。
听說池非迟這個迫害者被毛利大叔邀請過来的时候,毛利兰還跟他說灰原哀也会来,他就觉得挺意外的。
他還以为灰原哀会選擇在家裡好好宅几天,沒想到灰原哀不仅答应過来,還很积极地游泳……不,应该說是练习。
简直像是当年得池非迟附身了一样。
服部平次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怀疑地打量柯南,“我說……你们的灵魂不会互换了吧?”
他觉得那位大小姐应该是躺在沙滩椅上乘凉的那個人,而工藤才是玩得比较欢的那一個,而且今天工藤說话有点呛人。
“你想象力真丰富。”柯南把池非迟說過的话回敬给服部平次,连那种冷淡语气都学了個十成十。
服部平次顿时一脸惊愕,然后伸手用力揪了一下柯南的脸。
手感真实,不像假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