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老师,报警吧
池非迟看到回复,刪除了两封邮件,收起手机,躺在床上,默默回想着近期可能发生的案件。
少年侦探团全员+毛利小五郎+毛利兰+铃木园子這种组合跑来熊本来,不应该风平浪静才对,不過這都两天了,居然沒有发生事件、也沒有疑似会死的家伙出现在他们身边,很奇怪……
不過他想来想去,也想不起網球赛有什么事件,一些剧情看過的時間距离现在太久了,不是特别的剧情他還真记不清。
再加上前世他看《柯南》的时候,都是一個案子接一個案子看,日常生活中的闲事很少,有时候也只有等案件发生才能意识到這是哪個剧情……
非赤躺在旁边的枕头上,压了压,找了個舒服的姿势圈好,抬眼发现池非迟看着天花板走神,有些好奇,“主人,你還不午睡嗎?”
“睡了。”池非迟闭上眼。
他记不起来,那多半不是什么精彩的案子。
昨晚凌晨两点才摸回酒店,早上六点又起来配那群孩子训练,他得补個觉。
非赤往池非迟脸旁凑了凑,感受着池非迟的气息和温度,心满意足地轻声叹谓,“和主人一起午睡喽~”
池非迟:“……”
他突然想睁眼给非赤……算了算了,睡觉。
……
一天风平浪静地過去。
到了第二天上午,少年组的網球比赛开始,依旧沒什么事件发生。
池非迟坐在观众席上看比赛,非赤也悄悄从衣袖探了一個头,看着上场的灰原哀、步美、光彦、元太。
在东田越、池非迟的训练下,四人在一群最多不超過十一岁的孩子裡,实在太显眼了一点。
就算看不懂握拍、发球的动作有多标准而流畅,就看发球前抛球感受球感、目光坚毅追随網球移动的模样,都透着一股专业感。
比赛也毫无悬念地一边倒。
四人听了马渊恭平‘比赛就要认真对待’的言论,一点沒有留情,基本让对手想碰球都难。
打着打着,四人的对手就变成了‘马渊恭平式渐渐委屈脸’。
马渊恭平趁着他那边的比赛還沒开始,跑到這边球场来看热闹,看到四人的作风,嘴角微微一抽,偷溜离开。
他是不是不该在早上跟四個孩子說‘认真对待’這种话,应该說一句‘比赛第二,友谊第一’?
以這些小鬼头接受的训练,跟其他连挥拍都是随性而为的孩子比,实在有点欺负人,不会把其他小孩打哭了吧?
造孽啊,溜了,溜了。
在马渊恭平偷溜的时候,铃木园子也拉着毛利兰偷溜。
“等等,园子,”毛利兰疑惑?“我跟非迟哥說一声……”
“不要?不要,”铃木园子拉着毛利兰离开座位间,低声道?“要是让他知道我們捡到别人的手机、還偷看人家的简讯?那多难为情啊?反正我們只去一会儿,很快就能回来了。”
毛利兰半月眼瞥铃木园子。
别拉上她,偷看简讯的是园子,而且既然知道会难为情,为什么還要偷看别人的简讯啊……
最终?毛利兰還是妥协了?跟铃木园子偷溜。
后方,池非迟、非赤和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柯南默默看着,盯。
這两個人以为自己溜得很隐蔽嗎?
见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已经从侧门溜走?柯南走到池非迟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解释道,“昨天小兰姐姐和园子姐姐捡到了一個手机?园子姐姐偷看了别人发给手机主人的简讯,知道对方约那個叫‘苑子’的手机主人去網球比赛会场附近的咖啡店见面,她们应该是打算现在過去,把手机交给那個发简讯的人,让对方转交给手机主人……”
說着,柯南看向场间,迟疑了一下。
毛利小五郎一大早就去喝烧酒了,根本沒来看比赛,要是他们也离开,就沒人等辛苦打比赛的四個人了。
留池非迟一個人在這裡等,好像也不太厚道,显得他有些重色轻友。
反正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两個人一起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不能老是像小尾巴一样,他要大方一点……
柯南做出了决定,“那個咖啡店就在会场附近,比赛也快结束了,等比赛结束,大家再一起過去找她们吧,可以顺便找個地方吃午饭。”
“嗯。”
池非迟考虑了一下,也沒忙着离开。
這应该是這三天以来唯一的突发情况,有事件的气息,不過以毛利兰的身手和主角光环,就算遇到事,也不会有太大危险。
五分钟后,比赛结束。
池非迟等四個孩子回到观众席后,将提前准备好的矿泉水一一递了過去。
“大家辛苦了!”柯南笑眯眯代替池非迟說了慰问的话。
“沒有啦,”光彦道,“沒有想象中那么累,甚至比训练的时候還要轻松。”
元太握起拳头,扬了扬胳膊,也不在意自己沒能展示出肌肉,干劲满满道,“沒错,下午再打一场,我也完全能应付!”
步美喝了口水,左右看了看,疑惑问道,“小兰姐姐和园子姐姐呢?”
“她们应该是去附近的咖啡店了,我們也過去找她们吧……”柯南一边带路往外走,一边說了一下昨天出去玩的时候,铃木园子捡到手机的事。
“什么呀,”元太半月眼,“昨天园子姐姐居然偷看了别人的简讯啊……”
一群人到了咖啡店外,一脸焦急往会场跑的铃木园子差点和池非迟撞個满怀。
发现前方的人飞速闪开,铃木园子疑惑抬头一看,见是池非迟带孩子们過来了,急道,“非迟哥,小兰不见了!”
据铃木园子說,他们原本是坐在咖啡店外的座位上等人,不過她有点紧张,就一個人去了洗手间,等她回来的时候,一個人等在咖啡店外的毛利兰就不见了人影,她已经把店裡店外、洗手间都找過了,也沒有人看到毛利兰的身影。
毛利兰可不是那种一声招呼不打就悄悄离开這么久的人。
一群人重新找毛利兰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到了比赛会场,发现人都不见了,打电话给池非迟,听說了情况,也急急忙忙赶過来,加入找人的队伍。
池非迟站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坐過的座椅前,观察着桌面和椅子被推开的距离,“园子,你之后沒有动過桌子和椅子吧?”
“沒有。”铃木园子连忙摇头。
“你之前說,小兰的钱包原本還放在桌上?”池非迟又问道。
“是啊,”铃木园子焦急道,“可是我出来的时候,她放在桌上的钱包也不见了,所以我才觉得她是先去店裡付账或者买别的东西了。”
池非迟走到毛利兰坐過的座位旁,“桌上沒有太凌乱的痕迹,椅子被推开的距离有点远、往左边倾斜……”
柯南懂了,立刻跑近观察,“也就是說,小兰姐姐是出于某個原因,自己匆匆拿了钱包离开,甚至连起身都很仓促,然后就往左边跑了。”
池非迟移动到跟椅子前缘平行的角度,看向前方,发现正对着墙边角落的座椅。
柯南也几乎同时看了過去,转头焦急追问铃木园子,“园子姐姐,你们来的时候,那一桌有沒有坐了什么客人?小兰姐姐可能是被那一桌的人吓到,才会急匆匆起身看他们,然后离开的!”
“啊?”铃木园子连忙回想,“我记得是两個男人坐在那边,来的时候我想看看约手机主人见面的人有沒有到,特地留意過,其中一個穿着绿色衬衣和灰色的西服裤子、微胖、還戴着眼镜,另一個背对我們,我沒有看清长相,只看到他留着很短的黑色短发,穿着棕色的衬衫和牛仔裤……”
池非迟已经走到了那张桌前,观察了一下椅子在地上的状态,“就是他们,而且椅子和桌子的距离也很远,椅子前缘对着小兰之前坐的地方,他们也匆匆起身离开,有可能是去追小兰去了。”
“啊?”毛利小五郎急了,“怎么会這样?”
“主人!”
之前四处找气味的非赤在绿植修剪成得墙面后探头,“你過来一下,這边有很奇怪的痕迹!”
池非迟动身過去。
“非赤?”柯南见非赤在的地方,就是毛利兰可能跑走的方向,也跟了上去,“它找到什么了嗎?”
非赤在地板上快速游动,带着一群人穿過绿植,到了一座房屋后,在转角后停下。
池非迟抬眼看了看,突然伸手拦住要上前的毛利小五郎,“老师,报警吧。”
“什么?!”毛利小五郎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想越過池非迟過去,却被池非迟死死拉住,崩溃道,“我不信,让我過去!”
柯南心裡一凉,探头一看,却发现墙后什么都沒有。
“您在說什么?”池非迟拦着毛利小五郎,“我只是不想让您破坏现场。”
“那可是我的女儿啊!”毛利小五郎眼泪哗哗流,脑补出墙后是自己女儿遇害的尸体、而池非迟拦住他是怕他受刺激,“让我過去看看她!兰!”
池非迟反应過来,自家老师大概是误会了,“小兰不在。”
“什……”毛利小五郎停下挣扎,神色发懵,眼泪還在往下流,“什么?”
刚才池非迟用凉凉的声音說‘老师,报警吧’,害他還以为……
咳,真是的,吓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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