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笨蛋不值得同情【为萌主夜柳加更】
话是对的,理是真的,但在继‘搭电梯会被堵着枪杀’、‘可能会被背包裡放着的炸弹炸死’等問題之后,池非迟這家伙居然還考虑過‘坏人强行闯入酒店房间行凶’的戏码……
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就是疑心病太重!
看池非迟沒有坐立不安、表现出恐惧,不太像是被害妄想症,那就是疑心病太重……
想着,柯南神色严肃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池非迟。
他突然想到,池非迟平时会不会脑补他做出什么不利于池非迟的事?
“深夜走夜路,不要选天桥和地下通道,走人行道……”池非迟說着,突然感觉一道探究的目光在盯自己,转头就看到柯南脸色沉凝地看自己。
這种探究的眼神……
难道他露出什么破绽,让柯南察觉自己那见不得光的马甲了?
默默反思自己刚才說的话、做的动作,好像沒什么可疑的地方。
柯南沉默了一下,觉得当着一個疑心病重的人,最好還是說清楚,别让池非迟脑补什么奇怪的事,如实道,“咳,我是在想,池哥哥会不会怀疑我想害你之类的……”
“不会。”
池非迟无语答了一句,收回视线。
死神小学生不会想害人,只是会被动害人且容易让组织卧底倒霉。
两者的区别就是主动与被动。
基尔遇到柯南之后,也就出车祸、被FBI扣留、被组织怀疑……而已!
安室透遇到柯南之后,也就是卧底身份差点被曝光、因为迟迟不把工藤新一的调查资料给朗姆而一直被怀疑……而已!
他从来不怀疑柯南会想害他,也只是怀疑柯南会无意害死他、且一直高度警惕……而已!
“柯南,你在想什么啊?”步美无奈道,“池哥哥怎么可能会這么想呢。”
“是啊,柯南,”毛利兰干笑道,“你想太多啦!”
柯南想想也是,他现在外表就是個一年级小学生,池非迟戒备心再重,也不可能觉得他会害人。
倒是他,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啊。
绝对是被池非迟传染了!
“对了,”毛利兰這才想起被忽略在墙角的两個绑匪,急道,“他们說過,他们要杀一個人的话,只有把握今天這個机会,他们還有一個同伙不在這裡,就是当时从背后打晕我的那個人,我們必须赶紧告诉警方才行!”
“咳……”被无视得更彻底的加藤巡查部长干咳一声,见毛利兰看来,正色道,“在下就是熊本县警局的加藤巡查部长,毛利小姐,不知道你還记不记得另外一個人的情况?比如相貌、声音之类的。”
“嗯……”毛利兰努力回想,“我沒有正面看到他,昏迷之前,好像听到了男性的声音,不過记不太清了……”
加藤巡查部长见毛利兰這裡沒什么线索,看向两個绑匪,“趁着现在错误還沒有犯下,你们還是赶紧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意图,并且配合警方阻止你们的同伴……”
“哼!”棕衣男硬气打断道,“不用再费工夫了,我們是什么都不会說的!”
旁边,绿衣男也道,“沒错,今天谁也救不了那個家伙!”
池非迟突然想到一個人,“成增健三?”
身为绑匪,在看守人质的时候,不留意外面的环境,居然悠哉游哉地看火之国杯慈善網球比赛,還把电视声音开得那么大,不是缺心眼,就是他们本身其实更关注火之国杯慈善網球比赛。
也就是說,這两個人和他们同伴的目标,跟這场網球比赛有关。
而其中,比较符合‘死神小学生索命规则’的,大概就是這次比赛的主办人、熊本的议员成增健三了。
在孩子们打網球比赛之前,成增健三罗裡吧嗦发表讲话,讲的內容大概是——‘我很重视国民以及青少年的身体素质、体育精神,所以才出资举办了這次慈善比赛,比赛场所有的收入都会投入熊本学校的体育设施,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支持我,不要被一些流言蜚语所支配……’
听观众席上的一些熊本本地人议论,成增健三之前似乎是卷入了收受贿赂的风波中,不過成增健三名叫佐伯的秘书担下一切罪责并自杀了,成增健三之所以出资举办這次慈善網球比赛,就是为了挽回名声。
成增健三刚陷入风波、被调查,结果秘书就担罪自杀,阴谋论一点来想,组织就控制、笼络了不止一個议员,可想而知议员裡有多少黑屁股,成增健三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种事来,而以成增健三的身份,想威胁秘书担罪自杀也是轻而易举。
“你、你怎么知道?!”绿衣眼镜男惊愕。
“笨蛋,不要說话!”被绑在旁边的棕衣男低声提醒。
灰原哀出声道,“我之前在網上查资料的时候,看到過不少帖子,說這家废弃工厂就是那位成增健三议员曾经的产业,听說他对员工很苛刻。”
池非迟看着两個男人,“我還以为他们是为了佐伯。”
听到這個名字,两個男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這些人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况?
柯南盯着两人,嘴角扬起笑意,“看他们的反应,池哥哥猜的沒错,他们确实是为了成增议员那個畏罪自杀的秘书佐伯,才想杀人的。”
他们之前也听過一些风言风语,那個秘书自杀的事闹得還蛮大的。
“他们說只有抓住今天這個机会,”池非迟看向电视裡的转播画面,可以看到,成增健三身边有保镖,“今天成增健三会给大赛冠军上台颁发奖杯,那個时候不方便带保镖……”
“那么,他们的另一個同伙,就是现在决赛的两個人……”柯南也看向电视转播画面,裡面是马渊恭平和立川正人的决赛,了然道,“是立川正人!”
“为什么?”加藤巡查部长刚拿出手机,想跟上级汇报情况,闻言忍不住问道,“马渊恭平选手也有嫌疑吧?”
“绝对不会是马渊先生!”步美维护道。
“就是,”元太也点了点头,“他人很好的,不会是這种人。”
“沒错,”光彦的說辞要理智一些,“他這两天都在陪我們训练,应该沒有時間去想杀人的事,而且他表现得也不像要杀人的样子。”
“我也觉得不会是马渊先生,”毛利兰看向池非迟,“他虽然是熊本人,但他们在早些年就已经搬到东京去了,对吧?”
池非迟点头,“不是马渊,他沒有那么强的获胜心。”
柯南见池非迟不打算详细解释,完全一副‘你们能听懂就懂,不懂就算了’的态度,无奈解释,“绑匪的同伴想避开保镖、近距离接触到成增议员,就一定要获得冠军才行,可是你们注意看,马渊哥哥刚才在這场比赛裡用平削发球居然失误了,而且看样子不是第一次,他应该是在借立川选手這么一個劲敌,来逼自己快点学会池哥哥教他那种发球方式,根本沒有赢的打算,要是他想赢,就绝对不会用這种自己還沒有掌握、会频繁发球失误的技巧,那就只有他的对手立川选手了……”
加藤巡查部长正色点头,“我這就打电话過去,让主办方终止比赛!”
“可恶!”棕衣男不甘咬牙,“那家伙肯定得意坏了!”
“可是,”毛利兰忍不住出声,一脸无法理解的神情,看着两人道,“你们真的打算让立川先生背上杀人的罪名嗎?他是個很有前途的網球选手,为了這种事把自己的未来搭进去,不是太可惜了嗎?而且那個叫苑子的女孩,也不支持你们這么做吧……”
池非迟一看‘超级感化’开始了,自觉走到仓库门口抽烟。
他支持一些人报私仇。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不過,毛利兰說的一点他认可——为了报复那种人,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這三個笨蛋就不会雇凶杀人?
要不然,就别把網球比赛当作机会,慢慢蹲守,找准别的时机,一枪爆头。
成增健三估计得罪了不少人,撇清联系,来一场突袭,只要做足准备,警方也很难查到凶手。
更何况,杀人不是报复的最佳方式,只是解决麻烦的最快方式。
当然,现在终止比赛是最好的结果。
三個人最多算是杀人未遂,开庭时還有辩驳的空间。
而網球比赛决赛打到一半被强行终止,也会闹大,成增健三必然会被调查,到时候,佐伯的事也好,苛待工人的事也好,早晚会水落石出。
至于成增健三会不会得意、這三人的心情怎么样……
他就不管了。
笨蛋不值得同情。
……
下午五点,东京。
帽檐压得很低的安室透走进天桥下,跟穿着藏蓝西服、戴着眼镜、显得像個斯文上班族一样的风见裕也擦肩而過。
“把06号消息放给七月。”
“明白。”
两人低语着,脚步沒有停留,目光沒有乱看,似乎只是擦肩而過的两個過路人。
安室透用同样得步调走出天桥,不经意间侧头,视线跟蹲在路边墙头的某個黑色生物对上。
安室透:“……”
眼睛赤红的乌鸦可不多见,该不会是顾问放养的那只吧?
非墨:“……”
找人還是得它来,找不到安室透,那就盯紧风见裕也,两人肯定会偷偷见面的。
不過,是它刚才盯得太久,被安室透察觉了嗎?
安室透一愣,收回视线,假装什么事都沒发生,继续往前走,走出一段距离,隐约听到翅膀扑腾声,转头看向身后,就看到某乌鸦停在他身后的邮筒上,无奈走到邮筒前,翻了翻口袋,发现沒什么可以哄小动物的东西,低声道,“别跟着我了……有空让你家主人看看发给七月的邮件。”
他不指望一只乌鸦能听懂他的意思,只是想暗戳戳埋怨一下某個不关注七月那個邮箱的顾问而已。
非墨歪头看着安室透。
有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