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黑羽快斗:正义之火熊熊燃烧【为萌主傻子杜依加更】
“拉克?”
仓桥建一压低声音试探了一声,见临近街边的车窗被放了下来,沒有再抱怨为什么再三更换见面地点。
這個组织的人做着见不得光的事,外围成员還好一些,那些核心成员一個個神经兮兮的,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靠街道的车窗被放下,车裡的年轻人金发碧眼、眉眼深邃,脸颊长着一些小雀斑,神色和目光都无比平静,嘶哑声音以笃定的语气道,“仓桥,你们之中有人藏了组织那些建筑的地点信息。”
“是嗎?”仓桥建一微微皱眉,车裡那张本该阳光帅气的脸過度冷漠,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而他们一起为那個组织工作的人裡,最不喜歡的就是核心成员的這种姿态,好像什么事都在這些人的掌握之中似的,让人很不舒服,不過他的语气也不敢太過份,這些人可都是些危险份子,“我也不清楚……”
池非迟把右手探出车窗,一根银色项链的绳子从手指间垂落,尾端一個小蝴蝶的银制坠子微微晃动,在路灯昏黄光线的映照下,下浮着一层朦胧的银亮。
仓桥建一身体僵了一瞬,勉强维持着神色从容,装傻问道,“這是什么东西?”
池非迟收回手,将项链装回外衣口袋裡,又拿出那本日记本,递出车窗,“看看。”
今天琴酒才正式跟他說了仓桥建一的事和组织的打算。
十七年前,仓桥建一還是熊本一家大公司的职员,跟浦生彩香的母亲交往后,由于太好面子,不断盗用公款满足個人需求,最后事情兜不住,就潜逃到东京,改变了姓名、容貌,以来自九州的‘仓桥建一’的身份生活。
当时浦生彩香的母亲已经有了身孕,本来两人也快结婚了。
由于仓桥建一跑得太快,沒告诉任何人就凭空消失,一开始浦生彩香的母亲還想着仓桥建一只是躲一段時間,早晚会去接她。
毕竟两人当初感情那么好,她又有了仓桥建一的孩子……
但那個女人等了几個月都沒等到仓桥建一,身孕的月份也大了?只能一個人生下女儿?独自抚养女儿。
仓桥建一大概是五年前知道自己有一個女儿。
组织的人调查到了仓桥建一五年前曾经回過熊本。
而大概也是从五年前开始?仓桥建一开始往熊本的一個银行账户汇钱。
仓桥建一替组织做事之后,大概是发现了组织的危险性,汇钱的动作越来越隐蔽,但仓桥建一曾经去過两次的某個银行?裡面有组织控制住的人?這一次对他们八個建筑人员进行调查?這件事立刻就被翻了出来。
组织的人一开始還以为這是仓桥建一在转移资金?只是顺便查一查资金流向?结果就查出了浦生彩香。
那個银行账户是仓桥建一为女儿开的,在仓桥建一找到浦生彩香的时候,浦生彩香跟继父的矛盾已经诞生?所以這就成了父女两人的小秘密。
這些在浦生彩香的日记本裡都有记录,包括哪一天她跟仓桥建一见面、仓桥建一什么时候给她开了银行账户、一开始对仓桥建一的怨气、父女间第一次和气谈话的時間……那些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可以证明這本日记本的真伪。
這個秘密,或许也是浦生彩香把這本日记本藏得严严实实的原因之一。
仓桥建一在看到日记本泛黄的封面时?手指就微微颤抖了一下。
這本日记本他见過。
他的女儿曾经坐在咖啡厅裡、偷偷写着什么,他问起时,女儿還笑着說這是绝对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
当时他为了缓和跟女儿的关系,也是出于尊重女儿的隐私,沒有追问。
组织的人怎么会拿到這本日记本?
他不信!
仓桥建一双手微颤地打开日记本,前面的字迹歪歪扭扭,似乎是很小年纪就写下的,他以前很想知道女儿被他错過的童年是什么样的,但现在他已经沒心情去看了,一直翻到日记本的后面几页,看過之后,脸色越发苍白,抬眼看着池非迟,目光凶悍骇人,“彩香……你们把彩香怎么了?”
后方巷子裡,在酒吧门口站了二十多分钟的黑羽快斗见池非迟沒到,怀疑自己猜测失误,刚想绕路走近道回去,在路過巷子时,就听到仓桥建一的质问声,快速瞄了一眼巷子外的街口,看到一辆黑色车子,立刻退了一步,躲到木箱后面,悄悄竖着耳朵听。
有句话怎么說来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沒想到非迟哥沒有去酒吧,就這么在街口办事,倒是挺出乎他意料的。
不過還好,沒有错過這個热闹。
车上,鹰取严男见仓桥建一目露凶光,刚绷紧了神经,就发现……
不用了,自家老板右手裡的枪已经隔着车门、悄悄对准着仓桥建一了。
老板摸枪的速度真是迷之快,也够隐蔽,這一点他是佩服并且深有体会的……
“她是一個活泼开朗的女孩子,我們也不想对她做什么,”池非迟语气平静,用嘶哑难听的声音继续道,“有哪几個人偷偷留存了建筑信息?”
仓桥建一有過一瞬间的迟疑,他们八個人经過這些年的共事,内部是有一些小矛盾,但为了利益,還是早就结盟统一阵线了……
迟疑只是瞬间,仓桥建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后,立刻就沒了坚守阵线的心思,“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想知道,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她很安全。”池非迟道。
“我要见她!”仓桥建一想也不想道,“只有在確認她的安全后,我才会把你们想知道的事告诉你们!”
“仓桥,你沒有讨价還价的余地。”池非迟语气平静从容得仿佛在陈述一個事实。
他說的也确实是事实。
不仅他這边在接触仓桥建一,琴酒那边也在接触一個人。
从一开始,组织就沒打算只从一個人口中確認情报,那也不够准确、安全。
如果仓桥建一不开口,或许会死,连同浦生彩香的价值也一同消失,他也或许会等来自己的女儿,只不過,那是一個得知父亲为了朋友再度抛弃自己、心怀怨恨、替组织打入那八個人之中调查的女儿。
有的想法,他不去实施,组织也会有人提出来。
巷子裡木箱后面,黑羽快斗感觉自己心裡的正义之火在熊熊燃烧。
非迟哥他们這是挟持人家的女儿威胁别人?
作为一個有武装阿帕奇直升机的跨国犯罪组织,居然做這种混混才会做的事,這跟那個欺负他這個未成年的动物园组织有什么区别?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街口车裡,非赤藏在池非迟衣服下,低声道,“主人,巷子裡的木箱后有人。”
池非迟默默将枪口稍微偏移了一点,隔着车门,对准木箱。
非赤又道,“很奇怪,看热量应该是男性,但他胸前有奇怪的低温物品……”
池非迟又默默将枪口移开了一些。
那大概是……某個熟悉的女装大佬吧。
仓桥建一站在车旁沉默了片刻,终于无奈妥协,叹道,“好,我可以告诉你,不過還請不要伤害彩香,她才十五岁……”
木箱后,黑羽快斗不知道他已经被非赤发现了,更不知道他沒来得及卸的易容和伪装让他避免了被枪口瞄准,一听被挟持的女孩子才十五岁,瞬间就坐不住了,跳出木箱后面。
“嘭!”
就在黑羽快斗跳开的一瞬间,一颗子弹快速打尽他身旁的木箱中,抬眼,发现对面黑色车子副驾驶座裡,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已经将手枪微微探出车窗,对准他所在的巷子。
仓桥建一在看到探出车窗的枪口时就吓了一跳,在池非迟扣动扳机、感觉子弹擦着脸颊而過的时候,更是僵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咻!咻!”
装了消音器的枪口接连冒出两次火光。
黑羽快斗头皮发麻,连忙往后退去。
夭寿啦!非赤哥還真的对他动枪啊?
不過他也看出来了,第一枪的位置太靠下,根本取不了他的性命,最多会让他受伤。
這完全是非迟哥放出的信号:别躲了,我发现你了,赶紧给我走!
鹰取严男看向巷子,由于光线太昏暗,他只隐隐看到一個长发飘飘、裙摆摇曳、疑似女人的黑影快速往巷子裡跑,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那该不会是从某個酒吧裡出来、正好路過的女性吧?
某個一言不合就动枪得老板,真的惹不起。
“上车,”池非迟收回枪,嘶声对仓桥建一道,“离开這裡再說。”
仓桥建一手脚发软,迟疑了一下,還是上了车。
黑色杰路驰Zelas很快驶离原地。
鹰取严男压低声音,“拉克,刚才那個女人有問題嗎?”
“不清楚,”池非迟平静道,“不過最好先离开。”
毕竟他动枪了,为了防止那個‘女人’报警、警方跑過来,他们趁早离开合情合理。
也不知道黑羽快斗那小子瞎掺和什么,本身有個动物园组织盯着不够,還要来招惹一個更危险的犯罪组织。
如果被发现、盯上了,以后就别想好好偷东西了,要是组织有人判断‘怪盗基德会成为组织的敌人’,以怪盗基德的威胁性,說不定会指定铲除行动,直接进行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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