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别乱說,违法的
“沒有根据。”池非迟将门重新关上。
沒有根据就不能下定论,所以灰原哀只是說‘可能’,也无法确定其他人就真的不会行凶或者不会受到雨城琉璃的袒护。
接下来等警方過来的時間,池非迟沒有乱跑,以免破坏现场。
搜查什么的,還是等警方来、让警方去做比较好,他要找东西,最好也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等了十多分钟,静冈县警局的横沟参悟带队赶到。
在警方调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集中在案发现场房间外的走廊上。
“死者名叫风见良辉,28岁……”
“死因是左颈大动脉出血過多……”
“可能是他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被凶手袭击,脖子上被割了一刀……”
横沟参悟蹲在沾血的沙发前,很认真地看手册上记录的调查信息,“死亡時間,推断是死者一個人到這個房间休息的7点50分到尸体被发现的8点30分,這30分钟之间……”
“我觉得時間還可以再缩短一些。”柯南晃到横沟参悟身边,“我們在参观别墅的时候来過這個房间,還听到了死者的打呼声,那时候正好是8点整,对吧?小兰姐姐,池哥哥~”
“嗯,”毛利兰確認道,“那個时候我們還說他居然10分钟就睡着了,我爸爸還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
“咦?你们不是小兰和柯南嗎?還有池先生……”横沟参悟惊讶抬头,這才注意到案发现场有熟面孔,期待张望,“那這么說的话……”
“咳咳!”毛利小五郎干咳两声。
横沟参悟立刻站起身凑上前,“毛利先生,您果然也在啊!前段時間我弟弟真是劳烦您照顾了!”
池非迟也想起了那個案子。
横沟参悟說的是在横滨遇到横沟重悟那一次,也就是某剧组的导演在托盘下方涂毒、想杀死制片人的案子,他记得因为他的干涉破坏了剧情,导演下的毒沒毒到制片人,而制片人還是被一個结怨的服务生给毒死了。
一旦死神小学生出现在横沟兄弟的辖区,剧组好像都比较容易出事,而一到假期,這位珊瑚头警官的辖区多多少少都要被祸害一两次。
“哎呀,那只是举手之劳!”毛利小五郎笑着跟横沟参悟客套。
横沟参悟又凑近毛利小五郎,将手挡在脸侧,低声道,“不過您的徒弟好像惹得我弟弟很生气哦。”
池非迟:“……”
别偷偷摸摸的,他听到了!
“小五郎,”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的雨城琉璃探头,“他是你的朋友嗎?”
“是啊。”毛利小五郎道。
“您好,我是任职于静冈县警局的横沟!”横沟参悟积极做自我介绍,“终于见到您了,毛利太太!”
“啊?”雨城琉璃愣住。
“咦?”横沟参悟疑惑,“不是嗎?”
“啊,我不是……”雨城琉璃话刚說到一半,就被毛利小五郎笑着打断。
“說不对是不对,”毛利小五郎笑道,“說沒错的话嘛,其实也……”
池非迟幽幽提醒,“老师,别乱說,违反婚姻法。”
正怒视毛利小五郎的毛利兰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沒說出来。
咳,那個……還是非迟哥的提醒比较硬核。
毛利小五郎一噎,揽住池非迟的肩膀,凑近后,低声问道,“你小子到底是哪一边的?”
池非迟很想說‘我是道理那边的’,不過沉默了一下,還是轻声道,“我是担心毛利老师被打死。”
毛利小五郎又是一噎,一副‘我太了解她了’的神情,半月眼道,“哼!那個只会臭着一张脸冷嘲热讽几句,转身就走,根本不会动手。”
“小兰会。”池非迟再次提醒。
毛利小五郎:“……”
咳,那什么……他开個玩笑嘛!
一旁,毛利兰认真跟横沟参悟說明雨城琉璃不是她老妈的事。
“你该不会是……”横沟参悟盯着雨城琉璃打量,突然激动起来,“雨城琉璃?!”
“是……”雨城琉璃点头。
横沟参悟又看向南云晓其他人,一惊一乍起来,“我也在电视上看到過你……你……你……還有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這么多演员聚在這裡?你们几位不会是聚在這裡拍什么电视连续剧吧!”
這已经很明显了吧?
毛利小五郎无语道,“沒错,被你猜对了。”
导演上前解释,他们是租下了這栋位于富士山的别墅来拍推理剧,不過中途了命案。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這句话還真是一点都沒错啊,”横沟参悟一本正经地感慨,“這出戏中戏真是听得人一头雾水。”
灰原哀看着横沟参悟,突然想起群马县警局那位神神叨叨的山村警官,一头黑线。
一对比,她就想感慨一声:目暮警官真靠谱。
横沟参悟又确定了一下案发流程。
雨城琉璃解释,她当时沒跟其他人一起出去看雪,是因为突然想起心情不好的风见良辉,想叫风见良辉去看雪,进门之后,发现风见良辉躺在沙发上叫不醒,她伸手晃动风见良辉时才发现对方已经死了,就吓得惊叫。
工作人员都一直待在一起,而南云晓、南云伸晴、波原霞三個同样沒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则表示一直在自己的房间裡看剧本,听到尖叫声才赶到這裡。
“那么,”横沟参悟正色看着四人,“接下来,我要請你们去其他房间接受身体检查。”
“咦?为什么?”波原霞惊讶问道。
横沟参悟阴沉着脸,幽幽道,“因为我們在這栋别墅裡沒找到凶器,就是把风见先生喉咙割开的、长达10厘米的利器……”
四人乖乖去检查了随身物品,并沒有发现疑似凶器的物品,疑似凶器的东西就只有厨房裡的菜刀、工作人员工具箱中的美工刀,也沒有测出血迹反应。
警方還在别墅裡找到了凶手行凶时用的高尔夫球外套、手套,唯独凶器,连周围的排水沟都用金属探测器找過了,却怎么都找不到。
检查的警官下楼汇报时,让四個嫌疑人跟毛利小五郎待在二楼的房间裡。
毛利小五郎拿出烟叼住,又摸出自己打火机,却一直点不着火。
池非迟随手把自己的打火机递過去。
“啊,谢谢……”毛利小五郎接過打火机。
雨城琉璃侧目,“哦?小五郎,你還会抽烟啊?”
“是、是啊,”毛利小五郎沒急着点烟了,“难道你不抽烟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爸那個人……”
“噢!”毛利小五郎想起来了,“我差点忘了,你老爸在附近是出了名的讨厌烟味。”
雨城琉璃笑道,“所以我也遗传到了他讨厌香烟的习惯。”
毛利小五郎把打火机递還给池非迟,又把沒点的香烟收了起来。
算了,他一会儿再抽。
“跟我一样耶!不過我家最讨厌烟味的是我妈妈,”南云伸晴忍不住加入聊天组,转头看南云晓,“我爸原本是個老烟枪,但在我出生之后就戒烟了。”
“可是,拍戏的时候遇到需要抽烟的镜头怎么办?”毛利兰好奇问道。
“那只是把烟叼在嘴裡做做样子。”南云伸晴笑道。
雨城琉璃笑眯眯,“沒错,我都会跟导演和剧组其他人說,真的抽烟我根本办不到!”
波原霞叼了支点燃的烟上前,对南云伸晴不满道,“就是因为這样,你才一直无法脱离二线演员的形象!”
气氛有点僵。
“至于拿治愈系当幌子欺骗大众的某個人……”波原霞朝雨城琉璃喷了口烟,见雨城琉璃呛得一阵咳嗽,不以为意地转身离开,“倒是可以借由不抽烟的名头塑造一個健康好形象呢。”
“咳咳……”雨城琉璃呛得不轻。
南云伸晴连忙跟上波原霞,好声好气地哄着,“小霞,你不要這样嘛……”
“她是什么意思啊?”毛利小五郎无语。
“她只是嫉妒我罢了,”雨城琉璃看着走到一旁的两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嫉妒我跟她男朋友聊得那么火热,挺可爱的,对吧?”
柯南半月眼,這么看来,风见良辉之前說的那些话是真的,波原霞和南云伸晴還真是恋人,那么,南云晓的那位情人……
柯南看向和毛利小五郎說笑的雨城琉璃,南云晓也走到毛利小五郎身边。
“毛利先生,借一步說话。”
“啊?”毛利小五郎疑惑跟着南云晓走到一旁。
灰原哀远远看着南云晓的难看脸色,双手抱臂,悠然低声道,“大叔不会是被警告了吧?虽然找一個年龄相差這么多的情人,那個老头子也沒什么资格說别人就是了。”
池非迟盯着南云晓阴沉的脸色看了两秒,发现柯南往外溜,拍了拍灰原哀的头顶,“我們出去一下。”
柯南跑到命案现场的房间,见池非迟也跟了上来,从一個沒注意的警察身旁拿了双手套,回头看。
哼,池非迟不给他手套,他也一样……咦?
池非迟径直越過柯南,一边戴手套,一边走向放在角落的工具箱。
警方找不到凶器?不应该啊。
灰原哀路過柯南身边时,停下脚步,低声道,“很幼稚……你那种像是小孩子受到不公平待遇后、自己同样获得想要的东西时的得意。”
柯南一头黑线,“要你八婆。”
知不知道看破不說破?
灰原哀也不在意,准备继续跟上池非迟,发现池非迟突然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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