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会易容术的都是戏精
两分钟后,一個拿着吉他盒的年轻人搭电梯下楼,上了停在路边的车,很快离开。
“……我撤了……我去一趟医院看看仓桥的情况……知道了。”
池非迟给琴酒回了個电话,简单說了两句,挂断,对开车的鹰取严男道,“中央町森谷医院。”
這次行动,又是唆使人去抢银行、然后黑吃黑的老套路。
一個月前,组织的情报人员发现有人在论坛上埋怨日子艰难、想赌一把抢银行,就留意了一下,发现其中三個人還真的打算实施。
那三個人很小白,居然在網络上發佈帖子,问哪裡能买到枪支。
而小白遇到了老狐狸,消息上报组织后,有人把一個银行管理漏洞的情报卖了過去,還连带着卖了一些热武器。
日期是情报裡提供的,這一天会有运钞车過去收现金,只要能算准時間、控制住运钞车,装有将近十亿现金的运钞车就到手了。
再之后,想办法甩开警察,假装出东京,实际上从巷子裡转道去目黑区,把现金转移到巷子裡的大货车上,把运钞车丢弃或者烧毁。
這就是那三個人的计划。
池非迟不知道情报人员怎么连人家的行动计划都摸得一清二楚,不過既然情报上的時間、地点都很明朗,琴酒也確認過可信,那他们就行动。
他负责拦下警车,保证那三個人开的运钞车能够摆脱追捕。
整條路线上,這裡是甩开警车的最佳地点,只要警车暂停一会儿,运钞车左转,离开警方视线后,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转进巷子,让警方判断不出运钞车的最终目的地。
虽然那三個人很小白,但行动力還是沒话說的,脑子也不笨,应该会抓住這個机会,开着运钞车走小巷,然后一路跑进目黑区琴酒和其他人布下的陷阱裡。
基安蒂和卡尔瓦多斯架枪放风,基尔也会在街口留意着,确保周围沒人打扰他们转移现金,如果有倒霉鬼误闯,那就直接解决掉,确保巷子裡只有那三個小白和他们的人,彻底将巷子封锁成一個安全又封闭的区域。
而等三個小白费力将现金转移到大货车上之后,基安蒂、卡尔瓦多斯会配合进巷子的琴酒击杀三人,顺便帮小白把运钞车烧毁。
当然,一同被烧毁的還有他们的尸体。
在尸体起火的同时,就会有某個外围成员开着装了现金的货车离开,一直将车子送到一個仓库裡。
這段路,包括仓库周围的安全,会由科恩盯着,确保货车进仓库,而仓库周围也沒有可疑的人在埋伏。
再之后,琴酒回到有伏特加等着的车裡,立刻撤离现场,基安蒂、卡尔瓦多斯、基尔也同时撤离,在运钞车裡火焰升腾时,罪魁祸首已经全部撤了。
发掘情报,確認情报,多人配合,迅速行动,打完就撤,隐匿起来……
還是组织的一贯作风,最多一人开一枪,真正的行动時間還不到二十分钟。
最后還需要让人去仓库裡,再次转移那辆大货车,不過那些不用他们去做,琴酒在撤离的路上,就会安排人過去转移现金,那些人不会知道车裡有什么,只需要按照要求,将车子开到指定地点。
這就是留到最后的1号情报。
把行动人员都拉出来溜溜,协同配合,速度快又能保证安全,将近十亿日元的收益也值得這么做。
接下来暂时是沒他和鹰取严男什么事了,他要换张脸去了解一下仓桥建一的情况。
上次居酒屋爆炸案死了八個人,還有可能跟明星切莉亚被杀一案有关,警方沒那么容易停止调查。
在案发第三天,警方查到了仓桥建一那七個工友中,其中两個人平时有大笔开销,不符合其经济实力,怀疑爆炸并不是恐怖袭击那么简单,不断找仓桥建一问话。
這种事组织不会管,要是仓桥建一被怀疑、或者想泄露什么,第一時間灭口就行了。
好在仓桥建一机灵,說他们有赌博的嗜好,每年都会有一两次前往国外赌博,手气還都不错,這解释了那两個人平时大手大脚的开销,也把警方的调查带入僵局。
警方不可能一直在這個案子上耗下去。
要是一直沒有头绪的话,警方就会先将這個案子放下,不会再盯着仓桥建一,而那個时候,仓桥建一身上的烧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会安排仓桥建一和浦生彩香见一面。
……
到了医院,池非迟打发鹰取严男离开,换了易容和着装,伪装成一個去医院看病的老头,把医院大致转了一圈。
他不打算跟仓桥建一或者盯着仓桥建一那個医生碰面,只是去医院裡溜达溜达,靠自己的观察,了解一下明裡暗裡有沒有警方的布置,再确定一下有沒有人背着他耍小聪明。
虽然就乌鸦的监视情况来看,之前每天都来找仓桥建一了解情况的警察,最近几天都沒有来過,估计是不打算再把心思都放在這起案子上了……
一個小时后,下午三点。
池非迟出了医院大门,就看到一辆眼熟的黑色保时捷356A停在路边。
琴酒开着车窗抽烟,看到车前路边那個背佝偻着、看起来沒什么精神、双眼也十分浑浊的老人走来,打量了两眼,低低嗤笑了一声,“老头,上车。”
“现在的年轻人說话真是越来越不礼貌了,”老头迈着缓慢的步伐,嘴裡嘀咕着慢悠悠又显得沧桑的话,走到车旁,打开后座车门上车,“想我們当年那时候啊……”
琴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算是发现了,会易容术的都是戏精!
上了车,池非迟撕了老头易容脸,露出拉克冷漠脸,舒展了一下手脚,语气平静地问道,“伏特加呢?”
扮演個子矮一点的人,太辛苦了。
琴酒:“……”
還是有重度分裂症的戏精!
缓了缓无语的情绪之后,琴酒开车离开原地,“那笔钱要留一部分现金,存放到各地的储物柜裡安排人去取,伏特加送钱過去了,我還要一笔现金去名古屋,可以顺便绕道去西尾市。”
池非迟懂了,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去。”
打钱打完,现在是送钱時間。
有一笔钱要他送到西尾市,目的不明,原因不明,那一位只是让他送過去,找個储物柜放着,会有人去取。
時間倒是不急,一周内送到就行。
琴酒来找他,也是打算一并把任务跑了。
两個人能互相做個帮手,也能换着开车,节省精力和時間。
……
相比起犯罪组,侦探组的日子要悠闲得多。
毛利侦探事务所裡,毛利小五郎坐在电视机前换台,反复看自己的采访报道,得意大笑。
“嗯……男人沉默的背影已经說明了一切,我真是太酷了~!”
柯南无语趴在一旁的沙发背上,跟着看报道。
以前他帮忙破案的时候,某個大叔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难得這次靠自己破了案子,居然這么得意。
想想他寄住在這裡,是想让毛利小五郎成为名侦探,看能不能获得那個组织的消息,结果到现在,接触過的也才八個人。
想着,柯南又把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回忆了一遍。
在热带乐园给他灌下变小药物的琴酒和伏特加,相见如同昨日,两人的面孔還是那么清晰。
再就是十亿日元抢案中,被琴酒枪杀的宫野明美……
游戏發佈会上,被炸死的关西口音的黑衣大汉龙舌兰……
在酒卷导演追思会上杀害议员、被琴酒灭口的皮斯克……
差点被拉去为药物人体实验,逃出组织后被警方抓捕的沼渊己一郎……
双子摩天大楼那一次事件中,疑似跟组织有联系、却已经被杀害的程序设计师原佳明……
曾经作为组织科学家、研究出害他们变小的那种药物、代号雪莉的灰原哀……
如果不算接触過的人,還有‘Rye’這個代号,看灰原哀的反应,组织裡存在這么一個人,但灰原哀的反应很奇怪,似乎不想提那個人,却也沒有太多的惧怕。
另外,還有双子摩天大楼爆炸时,他们搭乘电梯下楼,他远远用追踪眼镜看到的那個跟琴酒站在一起一同狙击的欧洲年轻人。
能在那种场合下跟琴酒一起追捕组织叛徒,应该是核心成员,估计又是個极度危险且丧心病狂的家伙,不過代号不明,从那次见過之后就沒有一点信息了。
本来他想過问问灰原哀,不過考虑到,灰原哀在组织裡经历的一些事,可能不太想回忆起来,他又放弃了。
還是暂时自己先查查看,等信息获取得差不多了,必要时再去问灰原哀。
目前他掌握的情报,就只有那個组织到处暗杀人、聚拢大量资金并制造不明药物,再就是积极招募杰出的程序设计师這几点……那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柯南突然半月眼。
该不会是想花一大笔钱,做個划时代的游戏吧……
咳,他這個脑洞好像有点夸张,要說池非迟這么做,他倒是信。
在柯南脑子裡天马行空开脑洞的时候,毛利兰接听了打进来的电话,“喂,這裡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咦?游戏?”
刚想到游戏的柯南下意识地看過去。
“……游戏的系统工程师失踪了?”毛利兰听着电话,问电话那边的人,“您是想让我們帮忙把他找出来嗎?”
毛利小五郎压低声音,“找我的话,就說我不在,一会儿会有洋子小姐的节目重播,我要跳過广告把它录下来……”
“您现在過来也沒关系!”
毛利兰无视了毛利小五郎的诉求,笑眯眯道,“他今天正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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