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柯南這個刁民!【新年快乐】
柯南停了脚步,好奇转头看去。
“等一下,平井!”后面跟出门的男人同样穿了工作服,头发染成棕色,面容硬朗宽厚,笑着提醒,“那裡地点特殊,你工作可要特别的小心哦!”
池非迟见柯南盯着两人看,多打量了两眼。
死神小学生目光凝视之处,必有人死于谋杀或身陷麻烦之中。
這段剧情暂时想不起来,還是等会儿再看。
“对哦!”叫平井的黑发男人回头看同伴,语气玩味,“不然又出意外可就糟了哦~”
棕发男人咬了咬牙,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我想,对你来說,我出意外大概是你求之不得的吧?”平井說着,转身朝山上走。
“你這是什么话!”棕发男人恼怒。
平井头也不回地登上山道,吊儿郎当道,“我去工作喽~”
棕发男人這才看向池非迟一群人,忙一脸歉意道,“各位早上好,因为瞭望台那裡的扶手有几個地方坏了,所以你们要小心一点哦!”
“啊,好。”毛利小五郎干巴巴应了一声。
“谢谢。”毛利兰客气道。
灰原哀见柯南和池非迟一直看着上山男人的背影,低头,沉思。
她怎么觉得今天来爬山是個错误?看看,瘟神非迟哥在,瘟神江户川在,瘟神大叔在……
棕发男人叮嘱了两句,让一群人不要采摘高山植物,不要打扰或者捕捉动物,就回了办公室。
池非迟从背包裡翻出安全绳,一人一根,下发。
“這個就不用了吧?”毛利小五郎低头将带子系到腰间,“我們又不是去攀岩。”
池非迟蹲下身,把灰原哀腰上的安全绳调整好,又帮柯南调整,“安全第一。”
柯南干笑,行吧,有池非迟在,出门玩都不用担心出什么意外了。
盯着一群人系上安全绳,池非迟才动身往山上去。
最近他把锻炼時間调整到了傍晚或者晚上睡觉前,偶尔有一两天沒有锻炼,不過底子在那裡,也不至于爬山都撑不住。
毛利小五郎倒是累得够呛,沒到半山腰就已经一头汗,慢慢挪脚步,“休、休息一下吧。”
“我們刚才才休息過,加油啦,爸爸!柯南和小哀都沒有說累哦,”毛利兰转身为毛利小五郎加油打气,看到一旁嗖嗖游动爬行的非赤,半月眼,“我感觉非赤的体力都比你好耶……”
毛利小五郎看着精神奕奕的非赤,一时无话可說。
某條蛇从山脚跟着爬上来,偶尔爬到队伍前方,偶尔又转回来等等他這個掉队的,精力還真是旺盛。
非赤嘚瑟地在毛利小五郎爬来爬去,“我也经常锻炼的!”
毛利小五郎看着非赤爬,不知怎么的,就感觉自己有被嘲讽到,一头黑线道,“非赤,走开,别在我眼前晃。”
非赤持续嘚瑟,爬過来,爬過去,摇摇头,甩甩尾巴。
毛利小五郎突然弯腰、伸手,逮了個空,追着非赤往上跑,“你给我站住!”
“看来大叔又有力气了,”灰原哀看向池非迟,“我們也走吧。”
接下来的路程,就是非赤走走停停,逗着毛利小五郎往上爬。
池非迟带着灰原哀经過歇息的毛利小五郎,又看向疯狂嘚瑟的非赤,沉默,路過。
“加油。”灰原哀說了一句,在心裡补充:非赤。
毛利兰也带着柯南路過,“非赤,我爸爸就交给你喽。”
“喂,你们……”毛利小五郎见沒人等他,只有一條嘚瑟的蛇,又一头黑线地开始追赶非赤。
半山腰有一处宽阔的平地,尽头修了有护栏的瞭望台。
刚到平地,就有凉凉的微风迎面拂来。
“這裡的景色還真是不错呢!”毛利兰感慨。
“嗯!”柯南笑着点头。
池非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毛利小五郎還在艰难往上爬,走向护栏,“我去那边抽烟。”
灰原哀看向瞭望台护栏前,发现有穿工作服、戴安全帽的人在那裡蹲着修整,提醒道,“别靠护栏,這裡的护栏似乎有不少地方坏了。”
“知道了。”
池非迟沒有去打扰那边管理员的工作,走向旁边的护栏。
刚走到一半,瞭望台边缘护栏前的男人似乎蹲着移动时绊到,一下子往下跌去。
“啊啊啊——!”
池非迟从口袋裡往外拿烟的手顿了一下,把烟盒塞了回去,转而走向那边破损的护栏。
這次是意外?不可能,他不信。
柯南之前回头跟毛利小五郎說话,听到惨叫声回头,发现之前蹲在栏杆前的男人不见了,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朝护栏跑。
刚到平地的毛利小五郎愣了愣,也跟着追上,“喂,你们两個别靠那么近!小心——”
瞭望台的护栏前,听到毛利小五郎喊声的池非迟转身,跑上前的柯南被池非迟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沒刹住车,直接撞上了池非迟,而池非迟又在后退避让时,踩到了地上损坏的圆柱钢管……
平地间,毛利小五郎脚步僵住,毛利兰和灰原哀也一脸错愕。
瞭望台边缘,山间吹来的风大了一些。
柯南惊愕看着池非迟重心失衡、往山崖下倒的身影,一时来不及反应,后知后觉地伸出手。
池非迟被风吹乱的黑发下,脸上的神情平静,脑海裡突然浮现了一個說着关西口音、黑衣小胡子大汉身影。
那是被柯南凝视之后死于爆炸的龙舌兰的身影。
柯南這個刁民果然能害人!
“嗖……”
非赤一下子蹿了出去,一直蹿過柯南身旁,趴到边缘。
“咔啦。”
池非迟快速伸手将一個带绳子的卡扣按到护栏钢管上,腰间的绳子很快拉住下坠的身体。
柯南已经跑到护栏前探头,结果被赶到的毛利小五郎拎着衣领放到后面。
“你這個小鬼给我到后面去!”
毛利小五郎說着,又转身弯腰朝池非迟伸手,“非迟,沒事吧?”
“您后退,”池非迟沒伸手,“我能上去。”
毛利小五郎看着池非迟的平静脸,嘴角微微一抽,不過见池非迟暂时沒危险,還是拎着柯南退了回去。
池非迟等非赤爬回衣服下,双方抓住上方的绳子,脚在山壁上一蹬,翻了上去,站起身对跑過来的毛利兰和灰原哀道,“好了,沒事了。”
其他人:“……”
他们吓得半死,结果当事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像在說:不就是差点坠了個崖嗎……
(一_一)
柯南不由低头看腰间的安全绳,這东西有时候是真的救命啊。
池非迟确实沒担心自己的安全問題,他口袋裡有匕首有别的工具,就算掉下去了,只要别慌,就不可能摔到,而他显然是不可能慌的,顺便提醒一群人,“山上手机沒信号,下山去办公室用座机打电话报警。”
其他四人這才想起来還有一個人之前坠崖了,也沒再靠近护栏,从上山道往下跑,去山下管理员办公室說了情况。
半個多小时后,毛利小五郎在山崖下找到了平井已经凉透的尸体,探了生命体征后,一脸沉重地宣告死亡。
“沒救了,他已经断气了……”
“平井!平井!”棕发男人连声呼喊着,跪倒在尸体前,双手捂脸,“都是我害的,都怪我!”
“這话怎么說?”毛利小五郎侧目问道。
棕发男人将捂脸的手移开,一脸痛心地看着毛利小五郎,“是我拜托他来的,瞭望台的扶手坏了,我就請他来修一下,如果說,我自己……我自己修就不会這样了!”
說完,又用双手捂住脸,开始呜咽。
池非迟在一旁静静看着,又是一個不太会演戏的凶手,人在发出這样的哽咽时应该伴有眼泪,這人连眼泪都流不出来,演技真差。
不過刚才他差点坠崖的时候,好像看到山壁上卡了一個很奇怪的东西……
柯南沉默着,低头发现地上的绳子有些奇怪,蹲下捡起绳头盯着看。
池非迟看了一眼,发现绳头有很长一段時間打结的痕迹,而且不光柯南拿的那段,地上有两根绳子,绳头都有打结的痕迹,在中断有折過的痕迹,不由抬头看山崖上卡那個奇怪东西的地方。
绳子本身的材质有一定的复原能力,中段出现折過的痕迹,那就表示绳子中段卡在不足一公分的地方,且有重力将绳子两端往后拉……
灰原哀见柯南和池非迟一個蹲着看绳子,一個抬头看山崖,察觉到不对劲,走上前低声问道,“這次的事……有什么不对劲嗎?”
“嗯……”池非迟视线下移,盯着山崖下方那颗歪脖树看了片刻,又立刻转头看尸体。
柯南跟着看,发现尸体腰侧外套上有白丝状的东西,愣了一下,凑過去用手摸了摸。
“爸爸!”毛利兰从树林外跑来,“警车和救护车马上赶過来!”
“是嗎,”毛利小五郎扶起跪坐在尸体旁的棕发男人,“依我看来,這应该是一起意外,這裡就暂时保留原样,我們還是回办公室等警方来了再說吧!”
“好的。”棕发男人点头。
毛利小五郎又看向池非迟,“非迟……”
“等一下!”柯南童音卖萌,拉着池非迟的衣角,一副不让池非迟走的模样,小脸却很严肃,“我想跟池哥哥說两句话,算是道歉吧。”
池非迟這家伙肯定有什么重大发现,還是沟通一下比较好,当然了,差点把池非迟撞下山崖,他也觉得有必要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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