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看看别人家的徒弟【感谢萌主该賬號已被封禁】
由于电车可以直达,算下来比自己开车要快得多,而且前往目的地的班次沒多少人,也不会显得拥挤,池非迟果断放弃了自己开车過去。
毛利瘟神三人组和池非迟蹭吃蹭玩蹭案件两人组在车站汇合,搭电车前往神奈川。
到目的地时,黑木次郎已经在车站裡等着了,看到毛利小五郎后,很热心地迎上前,“毛利先生!”
“黑木,”毛利小五郎笑着走上前,“還要你過来接我們,真是麻烦你了!”
池非迟跟上去,顺便观察了附近。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城,沒有那么繁荣,但足够清幽闲适。
路人不多,来這裡旅游的人也几乎3沒有,在车站进出的大多是要去外地或是从外面回来的本地人。
黑木次郎是個身形壮硕的年轻男人,前方的头发往后扎着,露出额头和一字眉,脸型方正,手掌也比较宽厚,相比起知名画师的徒弟,更像是一個相扑选手。
不過池非迟留意到黑木次郎手指间常年拿画笔的厚茧,還有指甲缝裡残留的粉色颜料,手掌侧方关节处深入肌理的一点黑灰色炭粉痕迹。
画画不讲究手指灵活,更不是只有好看的手才适合拿起画笔。
先不說想法和天赋如何,看得出来,黑木次郎本身是個勤奋的人,只要天赋不是差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作品怎么也不会太差。
只不過,早河静山以素描闻名,弟子却還兼顾着画水粉画嗎……
“我来介绍一下,這位就是我昨晚跟你们說的黑木先生,”毛利小五郎又笑着向黑木次郎介绍自己带来的一票人,“這是我的弟子池非迟!”
“你好。”
“這是他家的小妹妹小哀。”
“你好。”
“這是我女儿小兰,還有目前寄住在我家的柯南。”
“黑木先生,你好。”
“你好,請多多指教。”
“也請各位多多指教,”黑木次郎笑着回应,主动接過毛利小五郎手裡的行李袋,往车站外走,“毛利先生,我骑了脚踏车来,东西可以绑在脚踏车后座,我們步行過去,不用花太多時間就能到了。”
到了车站外,黑木次郎把毛利小五郎带的行李袋放在自行车后座,又接過池非迟带的袋子,同样放上去后,拉绳子绑紧。
毛利小五郎等着黑木次郎绑行李的时候,說起正事,“其实在昨晚的电话裡,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静山大师這次的低谷真的有那么严重嗎?”
“是啊,”黑木次郎一脸担忧,“這三個月以来,老师连一件作品都沒有做出来。”
“怎么会這样呢?”毛利小五郎疑惑。
黑木次郎继续绑着行李,“我在想,他已经高龄七十,可能是一個原因,不過他好像一直沒什么创作的灵感,他甚至着急得最近连手指都开始抖起来了。”
“那很严重嘛……”毛利小五郎道。
“最近老师都沒怎么好好吃饭,情绪也不是很稳定的样子,”黑木次郎绑好行李,看向毛利小五郎,“有时候看他很激动,有时候又显得异常的沉默。”
毛利小五郎神色沉重道,“所以說,最后才动了自杀的念头……”
“嗯……”黑木次郎应声,很快又道,“总之,我先带你们過去吧。”
车站后的山上,沿山修建的黄土小道两旁稀稀落落坐落着房屋,尽头竹林后面就是早河静山的住所。
黑木次郎推着自行车,载着一群人的行李带路,“我今天之所以会請毛利先生到這来,主要是希望能够帮助老师稍微转换一下心情,您是個大忙人,给您添麻烦了。”
“哪裡,”毛利小五郎挠头笑道,“我跟大师以酒会友也有好多年了,我当然也想帮他一点忙啦!”
“這裡既然安排了有酒又有温泉的旅社,叔叔当然不会拒绝喽,”走在后面的柯南拆穿毛利小五郎,“对吧?小兰姐姐。”
“完全正确。”毛利兰笑眯眯道。
毛利小五郎无语回头,“你们說什么啊!”
“不過說到喝酒和手抖,”灰原哀看向池非迟,“会不会是肝硬化相关的肝性脑病?”
“无法判断,”池非迟回想道,“肝硬化相关的肝性脑病会伴随扑翼样震颤,手臂不由自主地摇晃,慢性、反复发作的性格与行为的改变,不见到本人沒法判断。”
“对了,”毛利小五郎问黑木次郎,“静山大师沒有去医院检查過嗎?”
“您也知道,大师是個要面子又有些固执的人,”黑木次郎无奈笑道,“去年去做身体检查的时候,医生确实說過他的肝不太好,让他控制饮酒量,不過他不喜歡去医院,說是那种被人当成哪裡都是病的老头子的感觉不太好,当然啦,他的情况好像沒那么严重,只是手指有时候会轻颤,影响了作画,我劝過两次,看他心情更加恶劣,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說话间,一群人也进了竹林。
黄土小道两侧,整齐屹立的翠竹碧绿。
非赤悄悄探了個头,看着一片清绿的竹林草地,瞬间精神了,“主人,這裡的景色真不错耶!”
“這样啊,不過你们老师命還真是不错,”毛利小五郎還在跟黑木次郎笑着說话,“能有你這么一個善解人意的徒弟在身边。”
黑木次郎還是一副相扑选手的老实相,“就是有老师,我才能有今天啊,不過沒想到毛利先生也有徒弟了。”
“是啊,他算是我的首席大弟子了,”毛利小五郎笑着,瞥见走在一旁的池非迟的冷漠侧脸,一头黑线地凑近黑木次郎耳边,低声吐槽道,“是很有能力,不過他并沒有以后做侦探的打算,也跟善解人意完全沾不上边。”
池非迟连眼神都沒给毛利小五郎一個,“哦,那抱歉。”
毛利小五郎:“!”
Σ⊙▃⊙川
他声音压那么低都能被听到?
竹林裡传出清脆悠然的鸟鸣。
“人类!人类!”
毛利小五郎找到了转移话题的目标,抬头看了看,“哦?是黄莺啊!”
柯南干笑,大叔面对自家徒弟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沒救了。
黑木次郎也觉得有趣,笑了笑,配合毛利小五郎转移话题,“這片竹林裡有很多黄莺。”
毛利小五郎心裡松了口气,幽幽瞥池非迟:看看别人家的徒弟,這小子对老师能不能温柔……不,要求太高,能不能和颜悦色一点?
池非迟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的幽怨脸,移开视线:幼稚。
毛利小五郎:“……”
感觉被徒弟鄙视了该怎么破,怎么才能在這种弟子面前维护一個做老师的尊严,在線等。
“是从這边传来的,”毛利兰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沒有注意到這边师徒间无声的鄙视和被鄙视,走到竹林边,往竹林深处看去,“咦?這個人是……”
竹林裡,一個衣着灰白古朴、花白头发留到脖子后的老者坐在石头上,背对着路,脚边摆了绘画工具,专心看着面前画架上的画。
“静山大师!”毛利兰认出了对方。
灰原哀走到竹林边,看了看那個背影,微微点头,确实有点大师风范,而且看起来状态不是那么差。
毛利小五郎带着一群人进竹林,跟早河静山打招呼。
早河静山将画放到一边,任由柯南和灰原哀把画拿去看,对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說的就是這种情况吧,找不到你会顺道来這裡。”
毛利小五郎按之前跟黑木次郎說好的,假装一群人只是顺道来访,笑道,“我看到本汤车站的时候,一下子就想到大师的样子,就带着這些后辈過来拜访,打扰了您的清净,還請不要见怪!”
柯南和灰原哀在一旁看了画,也拿着画走到近前。
“沒关系,”早河静山笑眯眯道,“偶尔热闹一些,也是件好事。”
“不過,看到您身体這么硬朗,真是太好了!”毛利小五郎道。
“别看我老了,我可是老当益壮哦!”早河静山依旧坐在石头上,留了花白长须,脸上皱纹因笑着有些弯起,让人一看就觉得和气,转身指着竹林道,“就拿刚才来說吧,我就坐在這裡给竹林画素描呢,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凑近站在一旁垂眉敛目、无比恭敬的黑木次郎,低声嘀咕,“我怎么完全看不出大师心裡有什么压力啊?”
“你還看不出来嗎?”黑木次郎睁开一只眼睛,神色认真道,“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落寞的样子,所以强做镇定。”
毛利小五郎回头观察着早河静山。
是装的?
池非迟也观察了一下早河静山的状态,总觉得不像是会自杀的人。
一只黄莺鸣叫着飞過竹林,吸引了毛利兰和灰原哀的注意力。
毛利小五郎仰头看黄莺,“這可是黄莺穿越山谷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早河静山站起身,個子并不高,一米六左右,大概是上了年纪,身体有些瘦削单薄,又显得更矮了些,“其实那是它们在警戒的声音,不好意思,我得請你们先离开這裡,這片竹林啊,对這些黄莺来說,可是一片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
黄莺鸣叫着飞完一圈,落到了池非迟肩膀上,還不忘用清脆叫声呼朋唤友,“這边,這边。”
灵性不足以让它表达得太清楚,它只是觉得這個人让它觉得舒服,有种看到同伴的感觉,想叫同伴们来看看,见证一下它的新发现。
柯南、毛利兰、灰原哀沉默了。
早河静山和黑木次郎也沉默了。
這就是黄莺的警戒?
都落到别人肩膀上去了。
毛利小五郎偷偷观察着早河静山略有些惊讶尴尬的神色,心裡一汗。
打脸来得有点突然,对于一個爱面子的老头是很致命的,他這次選擇带池非迟来访,是不是有点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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