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非赤:這次不是后面
說着,绫小路文麿收起警察手册,指着服部平次的胸口,警告道,“你這個外行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吱——”
一只斑纹松鼠从绫小路文麿西服外套的口袋裡钻出来,抓着绫小路的衣服,三两下爬到绫小路指着服部平次胸口的右手手背上。
“哎?”服部平次连忙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只斑纹松鼠,茫然脸。
绫小路文麿神色柔和了一些,低下头,伸出手,用手指摸了摸松鼠的小脑袋。
斑纹松鼠享受地眯了眯眼,又转头,瞪着大眼睛看池非迟,“吱?”
非赤看到斑纹松鼠刚才秀身法,也钻出池非迟的袖子,沿着池非迟的手臂,三两下爬到池非迟肩膀上,支起头,好奇看着松鼠吐蛇信子。
這就是松鼠吧?比竹鼠小,又比实验小白鼠大,尾巴也蓬松松的,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你对他好奇?他是……”绫小路文麿见松鼠朝池非迟吱声,抬头,看到池非迟肩膀上多了一條吐蛇信子的蛇,脸色一僵,将手背往后缩。
“吱?吱?”小松鼠有些急了,朝池非迟那边挣扎,似乎想跟绫小路文麿表达什么。
绫小路文麿抓住松鼠,无视了松鼠的抗议,将自家小松鼠塞回西服口袋裡,這才安心了些,抬头看池非迟肩膀上的非赤,“這條蛇……”
池非迟转头看非赤,抬手摸了摸非赤的脑袋,“我养的,一般不咬人,一般也不咬动物。”
绫小路文麿点了点头,按住自己的口袋,阻止某只想跑出来的松鼠,“它很特别。”
“你的也是。”池非迟道。
“它是我最好的朋友。”绫小路文麿认真道。
“它也是。”池非迟也很认真。
非赤分辨了一下,确定两人說的不是‘最好吃的朋友’,放下心来。
“那改天再聊。”绫小路文麿转身就走。
“好。”池非迟给了回应。
柯南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沉默。
是世界上的怪人多了,還是他们已经跟不上养宠物的新潮流了?
……
服部平次自然不会听绫小路的警告,柯南不会,池非迟更不会。
三人又去下一個地方看了一圈,见饭店到了,才去吃饭。
饭店是一個和风建筑,桌子摆在走廊上,旁边就是一棵棵随风飘落着樱花的樱花树。
服部平次看着樱花,不由回忆起自己的初恋,“八年前,我到京都的寺庙探险,不小心撞到了格子窗,木窗栏都被撞断了,我也撞到头、摔到地上晕了過去,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等我清醒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女孩子的歌声,就从窗后看出去,在樱花飘落的樱花树下,有個看起来比我大一点、穿着和服、化了妆的女孩子拍着小皮球,唱着歌……”
“我只记得唱的是‘穿過八條街到了东道寺,穿過九條大街就到了,丸竹,夷二押御池,新娘,六角……’,之后一阵风吹過,樱花被吹過来,我下意识地闭眼躲了一下,再看出去的时候,外面那個女孩子已经不见了,”服部平次一脸怀念地拿出一個水晶珠,“我追出去也沒有找到她,只是在地上捡到了這個。”
池非迟默默吃着饭,听服部平次在那裡感慨。
關於那個女孩子就是远山和叶這件事,還是等服部平次自己去发现吧。
“虽然像做梦一样,但這是真实的,”服部平次抬头看着樱花,感慨道,“总觉得什么时候能跟她再次相遇……”
“噗!哈哈……”柯南沒忍住笑出声。
服部平次低头,半月眼,瞄柯南,“喂,你在笑什么!”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柯南连忙收敛了笑,“你继续吧。”
“所以,我每次到京都来,都会带上這個。”服部平次把那颗水晶珠放在桌上,让柯南和池非迟都能看清。
柯南凑近观察,“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哦?”服部平次追问,“你還见過谁有一样的珠子嗎?”
柯南一噎,“沒有了。”
服部平次又转头看池非迟,才发现池非迟一直在慢條斯理地吃饭、目不斜视、压根沒留意桌面上的珠子,不由怀疑刚才只有柯南小伙伴在听他倾诉,“非迟哥,你们家裡的规矩是吃饭不能聊天嗎?”
“沒有,”池非迟把碟子裡最后的寿司吃完,抬眼看服部平次,“我在听。”
服部平次突然池非迟沒什么情绪的目光盯上,汗了汗,“是、是嗎?那就好……”
不成器!
柯南在心裡吐槽,這都相处多久了,還不习惯池非迟這家伙的眼神嗎,“那池哥哥呢?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对啊,就算不是喜歡的人,你从小到大,应该有遇到那种让你觉得比较特别的女孩子吧?”服部平次精神了,积极八卦,“正好趁這個机会一起聊一聊。”
“你觉得有嗎?”池非迟反问着,用桌上的帕子擦着之前拿過寿司的手指,目光在右手手背上停了一瞬。
手背上有道很浅很浅的白痕,他之前就注意到了,不是他穿越過来之后弄的,像是很久之前被什么划到的老伤。
仔细回想的话,记忆裡又找不到這是什么时候弄的,原意识体小时候又骑马又练射击,虽然沒出什么大事,但小的擦伤、碰伤還是有過不少。
只是看着伤痕有恍惚的感觉,這一点比较特别。
不過想不起来,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而就算原意识体遇到過比较特别的女孩子,那也跟他沒什么关系。
柯南看着池非迟一脸冷淡的模样,心裡干笑。
那大概是沒有?池非迟這家伙不正常!
服部平次有点不甘心,“一個都沒有嗎?比如說,让你觉得特别可爱的女孩子。”
“可爱的?那就多了。”池非迟道。
服部平次懵了,“多?!”
“停一下你们脑子裡冒粉色泡泡的幻想,”池非迟放下帕子,起身往店外走,“该走了,下一個地方。”
“幻、幻想?”服部平次无语追上去,“喂喂,非迟哥,你是在說我八年前的经历是幻想,還是說……”
池非迟:“春天是很多动物的发情季节。”
服部平次:“!”
柯南:“!”
過份了啊,他们要联手,集体鄙夷某個连喜歡的人都沒有的家伙!
……
一辆摩托一辆机车又快速飙向鞍马寺,也就是源义经小时候待的寺院。
“一般都是从仁王路进去,不過這裡是一條近路,”服部平次停好车后,带路走着,转头朝池非迟笑眯眯,“這個你总不知道了吧?”
“行,你赢了。”池非迟道。
服部平次半月眼,为什么非迟哥都這么說了,他却完全沒有一点获胜的喜悦感?
柯南小手插裤兜,悠然跟着看戏。
“主人!”非赤再次呼喊。
池非迟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非赤:“這次不是在后面……”
池非迟又继续往前走。
“是在旁边的树林裡,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好像在盯着我們這边,”非赤努力观察着,“有点不清楚,主人,你靠树林那边走……好!锁定目标,是一個男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很精壮,在跟着我們慢慢移动,确定就是在盯着我們,好像還带着武器,背上冰凉的东西……应该是弓箭,要小心偷袭,目前他的位置是……”
池非迟沉默着,也沒往非赤說的位置看。
他记得有服部平次遇袭的剧情,大概就是這裡了。
树林,一個小黑默默跟着三人一路上了石阶,远远看着三人在鞍马寺转,寻找着下手的时机。
“這個地方确实很适合修行剑道,”服部平次在不动堂前左右看了看,走向旁边的大树,“這棵杉树還真大啊……”
非赤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主人,還在那棵树上,他已经拉开弓箭,对准服部了……”
池非迟朝服部平次在的树前移动,虽然身为主角团成员,服部平次沒那么容易挂,但還是离近一点,方便应对……
树林裡的一棵树上,小黑沒有急着松开弓弦,突然转移了方向,瞄准进入视线的黑色外衣年轻人,嘴角扬起阴险的笑。
這群人人数比较多,還有一個关东名侦探在,可以先袭击别的人,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转移過去,還能确保他的真正目标放松警惕……他真是太聪明了!
非赤注意到了小黑的举动,焦急道,“主人,他偏移箭尖朝向了!他……”
池非迟立刻猜到了箭尖对准了谁,转头看树上,确定了在视线中慢慢变大的银色箭尖的飞行轨迹,快速往后退了一步。
一支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飞過池非迟身前,钉到空地上。
非赤松了口气,不用把话說完了,它和主人够默契。
柯南被吓了一跳,见池非迟沒事,立刻扭头看箭飞来的方向。
面朝大树的服部平次听到异响就已经转头,看到钉入地面的箭,也转头看那边的树上。
树上的小黑穿着登山外套、长裤、长靴,戴着手套、头盔,全身捂得严实,见池非迟躲开箭,愣了一下,转身往后方歪倒大树的树干跃去。
趁着对方惊讶愣神的时候,池非迟拔起了地上的箭,冷着脸追了過去。
不是袭击服部平次嗎,怎么转移目标、改袭击他了?
他好像沒做什么拉仇恨的事吧?
這又是一個脑子不清醒的小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