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沒有比赚钱更快乐的事了
转角处,灰原哀停步,侧头贴近墙边,突然发现身后多了两個人。
“嘘……”柯南同样是躲着偷听的架势,朝灰原哀比划了一下。
服部平次也一脸认真地……偷听。
灰原哀转头盯着某個黑皮,低声提醒,“你有女朋友了。”
“我只是好奇啦,”服部平次低声說完,才果断否认,“而且我沒有女朋友。”
灰原哀刚想說话,听那边池非迟出声,立刻噤声。
“我不是星探,是股东。”
洗手间前,池非迟看着千贺铃,轻声道,“千贺小姐,有时候艺人与艺伎并无区别,有足够背景和资源支撑,成名的速度会快很多,THK娱乐公司也有這個实力,如果你有意向,有時間的话,可以带着我的名片去一趟THK娱乐公司,名片背面有详细的地址,也可以打电话過去,我会打电话跟人打招呼,你报名字就可以了,具体的待遇問題有人跟你谈。”
千贺铃迟疑了一下,“池先生觉得我更适合当明星嗎?”
“沒有什么更适合,如果我支持你做艺伎,同样能让你在京都站稳脚跟,获得比其他艺伎更高的名气和身价,”池非迟语气平静而笃定,目光和神色也是一样,“不過THK娱乐公司需要明星。”
简单来說,不是千贺铃更适合做艺人,只是池非迟不需要艺伎,他不想捧,那千贺铃就沒有‘背景’這個走快车道的机会。
千贺铃沒急着答应,“您之前让我唱歌,是在考验我的能力嗎?我的嗓音恐怕……不太适合做歌手,而演戏方面我也不是很了解。”
“只要不是五音不全,就沒有不适合,就算沙哑的声音,照样可以唱出好听的歌,只是看有沒有合适的歌。”池非迟沒有說得太明确,“至于演戏,可以培训。”
千贺铃大概是从小就锻炼温柔发音,压嗓子太久了,已经成了声带上的問題,歌声也沒有19岁女孩该有的清脆,跟软糯元气也扯不上关系。
刚听到的时候,他也有点失望,這种嗓音跟可爱路线不符。
不過,在测试完千贺铃大概的音域后,他发现千贺铃的嗓音不是很糟糕,歌声有空灵的感觉。
偏向空灵的歌声和可爱路线并不冲突,人设可以打造,有特色的歌声却不常见,甚至他考虑着,实在不合适的话,可以放弃可爱路线。
千贺铃的声音所蕴含的价值,比为公司填补可爱路线的明星的价值,更大,大得多。
“那为什么是我?”千贺铃又问道,“或者說,THK娱乐公司有适合我的歌,对嗎?”
“因为正好碰到了,你的形象還不错,”池非迟转身进洗手间,“千贺小姐慢慢考虑,希望千贺小姐最迟一個月内可以给我一個答复。”
他不是非千贺铃不可,空灵嗓音的人不只她一個,能走可爱路线的人也一抓一大把,只是千贺铃艺伎出身,能在酒桌业务和才艺方面省不少事。
听了不少故事、见多了各种人的艺伎,会有很强的警惕心,千贺铃不確認一下恐怕不会相信他是THK的股东,而且让千贺铃放弃现有的艺伎名气,转身奔向一個不了解的陌生行业,千贺铃肯定担心会不会一败涂地,需要足够的時間去抉择。
毕竟培养一個艺伎是要花费不少钱的,千贺铃想走,還得過艺伎店老板那一关。
他把挖人的态度表现出来,說清楚利,剩下考虑弊端、做選擇那都是千贺铃的事。
“呯。”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留下千贺铃站在门口拿着名片纠结。
转角后,灰原哀无语沉默。
来上洗手间是为了挖人,玩游戏让人家唱歌是为了评估嗓音,那之前非迟哥盯着千贺铃,估计也是为了评估形象和其他方面的能力。
她還以为非迟哥转性子了,沒想到還是老样子,好像沒有比赚钱更快乐的事了。
她怀疑对于池非迟来說,女人除了用来替他打工赚钱,就沒别的用了……
在两人過来之前,偷听三人组先一步溜回茶室。
池非迟回去之后,就沒什么事了,坐着喝喝酒,看毛利小五郎跟千贺铃玩游戏,边喝边唱,热闹得不行。
千贺铃沒有考虑好,但也沒有因为他的举动就影响现在的工作,心态過关。
热闹了半個多小时,毛利小五郎已经不满足唱歌了,输了直接喝酒加表演节目,借着酒劲,手脚着地,嗷嗷学狼叫。
西條大河、水尾春太郎、龙圆也鼓掌起哄,玩得起劲。
池非迟在一旁看热闹,他家老师酒品其实還算不错,喝多了不骂人、不打人,除了耽搁事,偶尔做点傻事也挺可爱的,再喝多点就能直接睡了。
“啊啊啊!”
楼下传来的尖叫声,让火热的气氛一窒,毛利小五郎的酒意也清醒了不少,带着人跑下楼查看情况。
說要到楼下睡觉的樱正造死了,死在被翻得凌乱的仓库中。
到九点钟,那個妇人依照樱正造之前的吩咐,来叫樱正造起床,叫了几声沒人答应,开门发现沒人在屋裡,就顺着房间找,接過就在仓库裡看到倒在地上的樱正造。
赶到的龙圆一脸焦急,“樱先生!”
“任何人不许进来!”毛利小五郎无视已经进门的池非迟、服部平次和柯南,拦住其他人,“小兰,快去打电话报警!”
“利器割断了侧颈动脉……”服部平次蹲在尸体前。
池非迟戴上手套,见服部平次伸手,将剩下一双一次性手套递给服部平次,“凶手是右撇子,出刀精准,从出血和周围的血迹来看,出刀和收刀的速度都很快。”
“是啊,”服部平次接過手套,撕开袋子,动手戴着,目光依旧盯着尸体,“這么精湛的刀法,杀死樱先生的人,应该就是那個杀死源氏萤成员的凶手。”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盯着服部平次手上的手套,幽怨。
晚了一步……
服部平次抬头,一愣后,呲牙笑,“是非迟哥给我的哟!”
柯南:“……”
都死人了,還嘚瑟個什么劲儿啊!
毛利小五郎看向池非迟,“非迟,每次都只有两双手套,你就不能多带一双嗎?”
“我以为你们会带。”池非迟冷着脸道。
這三人跟瘟神一样,老是碰到命案,不想着自己常备手套,還指望他带一堆嗎?
本来他准备两双,也是为了留一双给自己以备不时之需的,只不過之后就变成了给不带手套的三人中的某一個供应手套。
“咳……”毛利小五郎一时无话可說,转移话题,看了看四周,“這裡的东西被翻得很乱啊!”
门口,水尾春太郎打量着服部平次,之前這個少年一直带着小孩子在栏杆边看风景,他都沒怎么留意,“這么說来,我看你有点眼熟……”
西條大河似乎也才认出服部平次来,“你是大阪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嗎?”
“是我,”服部平次起身,正色看着一群人,“在警方到来之前,就請各位到之前我們待的房间裡等吧!”
“绝对不能离开這裡!”毛利小五郎严肃补充。
“知道了。”
有两個名侦探开口,其他人乖乖照做。
灰原哀沒有离开,抱着手臂靠在门口,“看来樱先生是来仓库裡翻什么东西时被杀害的。”
“可是他在找什么呢?”服部平次蹲在尸体前喃喃。
“他上衣的纽扣被扯掉了。”柯南站在尸体旁。
“应该是凶手想从樱先生怀裡拿什么,但戴了手套,不方便解纽扣,所以直接扯掉了纽扣,”服部平次看向检查钱包的池非迟,那個钱包是在死者怀裡找到的,“非迟哥,樱先生钱包裡有什么发现嗎?”
“塞满了钱,看样子钱沒少,”池非迟戴着手套拿着钱包,侧過钱包对着光看了看,“银行卡的数量、整体厚度跟钱包上银行卡边缘留下的痕迹吻合。”
服部平次摸着下巴,“那也就是說,不是冲钱财来的。”
毛利小五郎一回头,就看到三人我行我素地翻钱包、翻死者尸体,眼皮一跳,上前拎起手都伸到尸体衣服下的柯南,直接丢了出门,“都给我出去!”
“啊!”柯南被丢到了门外,摔了個屁股墩,有些无语地揉揉屁股站起身,“好痛!”
他虽然沒戴手套,但他用手帕了啊。
池非迟、服部平次、灰原哀都被赶了出门,齐齐盯着柯南。
柯南被三人盯得头皮发麻,“怎、怎么了?”
服部平次笑了,露出白白的牙,笑眯眯用手指戳柯南的脑袋,压低声音道,“快点交出来,我們刚才都看到你拿了东西。”
柯南无语,从身后拿出一串用手帕包着的钥匙,“我是想去樱先生经营的古玩店看看有沒有什么线索,沒打算瞒着你们,反正也要有人带我過去啊。”
大门口,绫小路文麿带着两個警察进门,对老板娘出示了警察手册,“我是京都警府的绫小路。”
“辛苦你们了,”妇人鞠躬,“請进。”
绫小路文麿转头对其中一個警察道,“你在外面守着。”
“是。”那個警察转身出门。
“原来是京都府的警官啊,”服部平次打了個招呼,“你来的速度還挺快的嘛!”
绫小路文麿跟着妇人往裡走,侧目瞥了服部平次一眼,似乎沒打算搭理。
服部平次:“……”
“你沒带松鼠嗎?”柯南好奇问道。
“我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带着它出门,”绫小路文麿板着脸转過木栏,看了看柯南,又看向池非迟,“而且我不想它被池家的蛇吃了。”
柯南:“……”
又是一個看上去不太好相处的人。
池非迟侧头看爬出衣领的非赤,“非赤不会吃它。”
“它在家睡觉。”绫小路文麿解释着,转身上了楼。
服部平次目送绫小路文麿离开,疑惑问池非迟,“非迟哥,你跟他认识嗎?”
。